如果爱忘了,就放她走吧章节目录
主角叫傅沉舟裴簪星的小说《如果爱忘了,就放她走吧》是由网文作者安静H所著。第 4 章 "沉舟,你过来帮妄行拿一下外套。" 裴簪星母亲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从厨房走出去,看到顾妄行站在玄关,右手不太方便地在挂衣钩上够外套。 我帮他取了下来。 "谢谢沉舟。"他冲我笑了一下,脸色...
立即阅读精彩节选
第 4 章
"沉舟,你过来帮妄行拿一下外套。"
裴簪星母亲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从厨房走出去,看到顾妄行站在玄关,右手不太方便地在挂衣钩上够外套。
我帮他取了下来。
"谢谢沉舟。"他冲我笑了一下,脸色有点苍白,"我今天要去医院做术前检查。"
裴簪星的车已经停在门口了。
她靠在车门上等着,视线越过顾妄行落在我身上。
大概是在确认我有没有惹顾妄行不高兴。
我垂下视线,退后一步。
顾妄行出门之前忽然转身拍了拍我的肩膀。
动作很轻,像是安抚。
"沉舟,我知道我回来给你添麻烦了。"他在我耳边说。
"但簪星她......很需要我。你能理解吗?"
他松开手的时候笑得有些苦涩。
裴簪星没有听到这些话,她已经上了车。
我站在玄关看着车子开走,很久之后才关上门。
宋昀越的消息弹进来:
"房子找到了,在成江区的一个小巷子,附近有医院和菜市场。押一付三我先帮你垫了。"
我回:"谢谢。"
"机票呢?"
"等月底最后一笔钱到账就走,还有十天。"
"傅沉舟,你最近身体怎么样?"
"什么?"
"你之前不是说胃一直不舒服吗?去查了没有?"
我看着这行字,手指冰凉。
上次胃痛是什么时候?
我打开历往前翻。
这两个月,几乎每天早晨都会反胃。
我以为是压力太大加上饮食不规律。
但从来没有持续过这么久。
两个月前的那个夜晚......
裴簪星从酒局回来,满身酒气地闯进我的卧室。
那次和以往不同,她没有喊顾妄行的名字。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很用力地抱着我。
我以为只是酒后的失控。
没想过会有后果。
下午,我一个人去了城东的一家私立医院。
检查报告出来得很快。
不是胃病。
是长期高压加上情绪压抑导致的神经性胃炎,已经有了浅表性溃疡的迹象。
"傅先生,你的胃黏膜损伤不轻。"医生看着报告皱眉。
"再这样下去,恶化的可能性很高。必须调整生活状态,避免情绪。"
我坐在诊室的椅子上,手里攥着那张报告单,脑子一片空白。
胃溃疡。
我想起裴簪星说过的一句话。
那是半年前,她喝了酒,难得话多,坐在书房里自言自语一样地说:
"以后要是有家......得是跟妄行的家。"
她说这话的时候甚至没有看我,好像我不在那个房间里。
更何况,如果让她知道我身体出了问题,她一定会觉得麻烦。
医生翻着我之前的就诊记录,忽然表情凝重起来。
"傅先生,你之前有过一次急性胃出血的记录?"
我点头。
三年前刚入赘裴家那会儿,有一次裴簪星不在家,我独自去医院做年度体检,查出胃部有问题。
医生建议住院观察,我没告诉裴簪星,自己签了字。
术后恢复期不到一周我就出了院,因为那天顾妄行打了越洋电话来。
裴簪星情绪不好,我怕她看出我身体不对。
后来复查的时候,医生说恢复得不太好,胃黏膜修复很慢。
"说实话,以你现在的胃部状况,再拖下去很危险。"医生推了推眼镜。
"如果这次不好好治,以后恶化成更严重的病变,后果不堪设想。"
我攥紧了报告单。
这个病是积月累的。
但也可能是压垮我的最后一稻草。
走出医院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秋天的风裹着凉意吹过来,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站在路边,把手轻轻按在胃部。
隐隐的钝痛。
但有一个新的开始在等着我。
我打开手机,给宋昀越发了一条消息:"机票提前,五天后走。"
"出什么事了?"
"没事,只是不想再等了。"
回到家的时候,裴簪星和顾妄行还没回来。
裴簪星母亲坐在客厅看电视。
"回来了?去哪了也不说一声。"
"出去走了走。"
她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
五天。
我只需要再撑五天。
那笔钱我不等了,我存下的够了。
晚上十一点,裴簪星回来了。
顾妄行跟在她身后,脸色比早上好了一些,看到我冲我笑了一下。
"沉舟,今天做了检查,医生说我的手有恢复的可能。"
裴簪星站在他身侧,嘴角有一个很浅的弧度。
那是我三年来没有见过的表情。
我的眼眶忽然热了一下。
不是因为委屈。
是因为我太清楚那个表情意味着什么。
我暗恋裴簪星,从大学开始。
比顾妄行还早。
她不知道。
她从来都不知道。
我垂下眼,把那一点热意回去。
"恭喜。"
说完这个字,我转身上楼。
走到一半的时候,听见裴簪星在身后说了句什么。
没听清,也不想听清了。
回到房间,我拉上窗帘,开始收拾最后的东西。
护照、身份证、银行卡、几件换洗衣服。
行李箱很小,只有二十寸。
三年的婚姻,最后只装了二十寸。
第五天。
凌晨四点。
整栋房子都是安静的。
我拎着行李箱,轻手轻脚地走下楼。
经过客房门口时,里面传来顾妄行均匀的呼吸声。
经过主卧,裴簪星不在这里睡。
她昨晚在书房陪顾妄行看老照片,到现在都没上来。
我走到玄关,换了鞋。
门把手冰冷。
我拧开的瞬间,回头看了一眼。
灯灭着,楼梯隐没在黑暗里。
三年前我从这扇门走进来的时候,裴簪星母亲拉着我的手说:
"沉舟啊,以后这就是你的家。"
我松开门把手,掌心全是汗。
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的夜风比想象中冷得多。
宋昀越的车停在小区拐角。
我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坐上副驾。
"机场?"
"机场。"
车子发动的声音在深夜里格外清晰。
宋昀越什么都没问。
只是在红灯停下来的时候,递了一瓶水给我。
我没哭。
全程都没有哭。
只是在飞机起飞的时候,看着窗外的城市灯火越来越远,越来越小。
我把手按在胃部,那里隐隐作痛。
"走了,以后只有我自己。"
第 5 章
落地的时候是清晨六点。
南方小城的空气湿而温热,带着一股不知名的花香。
宋昀越帮我租的房子在成江区一条老巷子的尽头,二楼,两居室。
推开门的时候,我看到桌上放着一箱啤酒,还有一张宋昀越的字条:
"冰箱有吃的,别饿着自己。等你安顿好了打电话给我。"
我把行李箱放在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
很安静。
没有裴簪星压低声音打电话的沉闷,没有顾妄行温和的笑声从隔壁传来,没有裴簪星母亲那些带刺的关心。
安静得让我耳朵嗡嗡响。
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离开五个小时了。
她应该醒了。
会发现我不在吗?
大概不会。
这个念头让我觉得安心,也让我觉得荒凉。
我打开手机,先给宋昀越发了条消息报平安。
然后看到了三十七个未接来电。
全是裴簪星的。
最早一个是凌晨五点四十三分,离我出门只过了不到两小时。
她发现了。
比我以为的快得多。
紧接着是一连串微信消息。
"傅沉舟,你在哪?"
"回来。"
"你不接电话是什么意思?"
最后一条是六分钟前发的。
"你走了?"
三个字。
没有问号。
像是陈述一个她不愿相信的事实。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一条一条地把消息标记为已读。
没有回复。
我关上手机,去厨房煮了碗白粥。
我本来想通过监控找遗落在书房的手表,却从监控里看到裴簪星那边的画面。
凌晨五点半,裴簪星从书房的沙发上惊醒。
顾妄行靠在另一头睡着了,老照片散落一茶几。
她起身上楼的时候,经过主卧,习惯性推了一下门。
门没锁。灯没开。床是冷的。
她站了两秒,打开灯。
我的床头柜空了。
只剩一面墙,照出她的脸。
衣柜是空的。
连那些她我换上的黑白灰都带走了。
她没有立刻打电话。
而是走到床头,拉开抽屉。
结婚证不在了。
那一刻她口像被人攥住了一样。
她拨了我的号码。
关机。又拨。关机。
第十七个电话的时候,顾妄行被惊醒了,揉着眼睛走上来。
"簪星?怎么了?"
"傅沉舟不见了。"
顾妄行怔了一下,然后用一种很轻的语气说:"他......可能是去散心了吧?"
裴簪星没有理他,继续打。
一个一个地打。
三十七个。
全是关机。
她最后发了一条消息。
"你走了?"
发完之后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
她想说回来,想说我们谈谈。
但她发现,她甚至不知道该用什么语气跟他说话。
三年了,她说过的所有话,要么是命令,要么是迁怒,要么是道歉后面跟一笔转账。
她从来没有好好跟他说过一句话。
从来没有。
已读。
我看了,没有回。
她坐在我空荡荡的床上,闻到枕头上残留的栀子花香。
这三年,我每天晚上都点这个味道。
她每次闻到都会想起顾妄行。
但此刻她闻到的时候,想起的只有我缩在被子里的背影。
"裴簪星。"顾妄行靠在门框上,声音温和得几乎没有重量。
"他走了也好。我在你身边,不是一样的吗?"
一样吗?
她抬头看他。
短发,黑白配色的衣服,右手微微蜷着。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三年,她我剪了头发,换了所有衣服的颜色。
但到最后,她看着顾妄行,也没有觉得他能替代我。
什么时候开始的?
"出去。"裴簪星说。
顾妄行的笑容僵了一瞬。
"簪星?"
"我说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