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祝你们幸福,祝自己早逝全章节
热门网文大神三明治的新书我祝你们幸福,祝自己早逝墙裂推荐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主人公是周衍左宁夕。第 4 章 那一巴掌打得很重,我的口腔内壁被牙齿磕破,涌出一股浓烈的铁锈味。 我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半边脸辣地疼,连视线都有些模糊。 左宁夕看都没看我一眼,抱着满脸是血的顾行之急匆匆地冲出了大门。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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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那一巴掌打得很重,我的口腔内壁被牙齿磕破,涌出一股浓烈的铁锈味。
我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半边脸辣地疼,连视线都有些模糊。
左宁夕看都没看我一眼,抱着满脸是血的顾行之急匆匆地冲出了大门。
“行之别怕,我带你去医院,别怕......”
大门“砰”地一声被重重摔上,将我彻底隔绝在这个世界之外。
我静静地躺在地上,没有挣扎,也没有流泪。
只是觉得有些累。
极度的疲惫从骨头缝里渗出来,一点一点吞噬着我最后的生机。
胃里的绞痛在这个时候达到了顶峰,像是有无数把尖刀在同时搅动。
我蜷缩起身体,颤抖着手去摸口袋里的止痛药。
空了。
药瓶在刚才的摔倒中滚落到了沙发底下。
我拼尽全力想要爬过去,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
眼前的景物开始出现重影,意识逐渐剥离。
半个月的倒计时,终于走到了最后一格。
我摸到了一直攥在手心里的手机。
那是左宁夕送我的最后一样东西,屏幕在两年前的争执中已经布满了裂痕。
我用沾着血的手指,艰难地解锁,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
每一次嘟嘟声,都像是在倒数我的生命。
终于,电话接通了。
“左宁夕......”我气若游丝,拼尽全力喊出她的名字。
“哎呀,衍哥,宁夕去排队缴费了。”
听筒里传来的,是顾行之造作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你是不是又想装病骗宁夕回去?省省吧,医生说我受了惊吓,心脏需要静养,宁夕今晚都要在医院陪我呢。”
“我......”我张了张嘴,却只涌出一大口鲜血。
顾行之似乎听到了我急促的喘息声,轻笑了一声。
“衍哥,你那个精神病是不是又犯了?要不要我帮你叫救护车啊?哦,忘了告诉你,刚才宁夕说,等你这次彻底疯了,就把你直接锁进重症监护室,再也不放出来了。”
“嘟——嘟——”
电话被无情地挂断了。
我看着屏幕上逐渐暗下去的光芒,最后一丝力气也随之抽离。
冷。
彻骨的寒冷从四面八方涌来,将我紧紧包裹。
我努力睁大眼睛,想要再看一眼这个世界。
天花板上的吊灯有些刺眼,恍惚间,我好像回到了两年前的那个夏天。
阳光很烈,左宁夕穿着警服,站在市局的大院里,冲我笑得露出两颗虎牙。
“周衍,等这件案子结了,我们就结婚。”
那个笑容曾经是我在精神病院里熬过无数个黑夜的唯一慰藉。
但现在,它像一个劣质的笑话,随着我的呼吸一点点消散。
我缓缓闭上了眼睛。
一滴泪从眼角滑落,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世界终于彻底安静了。
再也没有疼痛,再也没有左宁夕,再也没有那让人窒息的偏袒。
第 5 章
我以为死亡是一场彻底的长眠。
但我发现自己变得很轻。
轻到可以漂浮在半空中,看着底下那个蜷缩成一团、嘴角溢满鲜血的男人。
那是我自己的尸体。
惨白,瘪,像一具失去水分的标本。
我成了一个灵魂,被困在这个我曾付出了所有却最终失去一切的房子里。
时间失去了意义。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门锁芯传来转动的声音。
左宁夕推门走了进来。
她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脸上带着一种试图粉饰太平的疲惫。
“周衍,出来。”
她把蛋糕放在玄关的柜子上,一边换鞋一边不耐烦地喊了一声。
“行之只是擦破了点皮,没有大碍。今天是我冲动了,这蛋糕是......”
她的声音在看清客厅中央那具尸体时,戛然而止。
左宁夕的动作僵住了。
她就那样维持着一只脚穿进拖鞋的姿势,死死盯着倒在血泊中的我。
“周衍?”
她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尸体没有任何回应。
“你又在玩什么把戏?装死吓唬人吗?”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装镇定地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别装了,地上凉。你以为用这种苦肉计我就会原谅你吗?”
我飘在半空,冷漠地看着她。
看她如何在这个拙劣的谎言里自我欺骗。
她伸出脚,轻轻踢了踢我的小腿。
触碰到的那一刻,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了脚。
太硬了。
那是尸僵的触感。
左宁夕的脸色瞬间褪得净净,所有的血色仿佛在这一刻被抽。
“周衍?”
她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慌乱地跪倒在地,伸出手想要去探我的鼻息。
手指在距离我鼻尖一寸的地方停住了。
她不敢碰。
“周衍,别闹了......快起来。”
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眼眶瞬间红了。
她一把将我从地上抱起来。
怀里的躯体僵硬而冰冷,再也没有曾经那份柔软的温度。
大片的暗红色血液沾湿了她洁白的衬衫,像一朵朵盛开的罂粟。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左宁夕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她试图捂住我嘴角涸的血迹,却只弄得满手都是暗红的污渍。
“救护车!对,打120!”
她像疯了一样去摸口袋里的手机,因为手抖得太厉害,手机连着摔在地上三次。
电话终于拨通了。
“救命!这里有人大出血......没有呼吸了,求求你们快点来!”
她对着电话嘶吼,眼泪终于决堤而出。
二十分钟后,急救人员冲进了房间。
医生简单检查了我的瞳孔和颈动脉,然后无奈地摇了摇头。
“左女士,节哀。死者已经失去生命体征超过十二小时了。”
“不可能!”
左宁夕猛地推开医生,像一头护食的野兽般死死抱住我的尸体。
“他昨天还在跟我吵架!他力气大得很,怎么可能死?你们救他啊!用除颤仪,打强心针!”
急救医生见惯了这种场面,叹息着递给她一份初步的死亡判定。
“死者属于极度营养不良,伴随多器官衰竭。初步判断,应该是癌症晚期引发的急性大出血。”
“你说什么?”左宁夕仿佛被雷劈中,整个人僵在原地。
“癌症?”
“是的,看病历记录,应该是胃癌晚期。”医生解释道。
左宁夕呆滞地看着医生,眼神空洞得可怕。
“胃癌......他怎么会得胃癌?他只是精神不好......”
我飘在天花板上,看着她这副崩溃的模样,只觉得无比讽刺。
左宁夕,你终于知道了。
可惜,一切都太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