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香薰缄默,以长路作答无删减版
作者是羽隹的热门新书以香薰缄默,以长路作答火爆上线,主角是沈淮序傅清窈,是一本故事类型的小说。第 4 章 距离我转走那二十五万,已经过去了一周。 傅清窈试图找我谈过几次。 但每次都以她接到医院的电话,或者陆辞晏的求助短信而告终。 她总是说:"等我忙完这阵,我们好好谈谈。" 我每次都点头说好。 ...
立即阅读精彩节选
第 4 章
距离我转走那二十五万,已经过去了一周。
傅清窈试图找我谈过几次。
但每次都以她接到医院的电话,或者陆辞晏的求助短信而告终。
她总是说:"等我忙完这阵,我们好好谈谈。"
我每次都点头说好。
但我心里清楚,没有下次了。
周五晚上。
我所在的设计院要交一个极其重要的大型商业综合体竞标方案。
我是主创设计师。
为了这个,我已经连续熬了三个通宵。
晚上九点,外面突然下起了暴雨。
狂风夹杂着雨点砸在玻璃幕墙上,天气预报说是百年一遇的特大暴雨。
我的胃在这个时候发作了。
急性胃痉挛。
疼得我整个人蜷缩在办公椅上,冷汗湿透了后背。
我摸索着拿起手机,颤抖着拨通了傅清窈的电话。
她今天休假,早上出门前她说过,晚上会来接我,顺便庆祝我们恋爱三周年。
电话响了四声才接起。
"喂。"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空旷,像是在室外。
"傅清窈......"我咬着牙,声音虚弱,"你到哪了?我胃疼得厉害,可能要叫救护车......"
"胃疼?"
她的语气瞬间紧张起来,但不是因为我。
"你先找同事帮忙,或者自己打个车去急诊。"
"什么?"
我疼得有些耳鸣。
"淮序,听话。辞晏养的那只金毛跑丢了,他急得在大雨里找,刚刚打电话给我的时候都在哭。"
她语速极快。
"他腿还有伤,我必须先去把他带回来。你自己先去医院,我忙完马上过去找你。"
狗丢了。
我的未婚妻,在我急性胃痉挛疼得快要休克的时候,选择去帮别的男人找一条狗。
"傅清窈。"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对着电话说了一句。
"你今天要是走了,我们之间就完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是她熟悉的,带着疲惫和不耐烦的叹息。
"沈淮序,别在这个时候拿分手威胁我。那是条命,你能不能懂点事?"
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手机从手里滑落,砸在地毯上。
我捂着胃,疼得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太可笑了。
她觉得一条狗的命是命,我的命,就是我在无理取闹。
最后是霍禹川冒着暴雨,开车闯了两个红灯把我送到了医院。
挂水,拿药。
凌晨三点,我坐在急诊室的长椅上。
手机安安静静,傅清窈没有打过一个电话。
霍禹川拿着热牛走过来,眼眶红红的。
"那王八蛋呢?"
"找狗去了。"
我接过牛,暖了暖冰凉的掌心。
"禹川。"
"嗯?"
"我要离开这里。"
霍禹川愣了一下,随即眼眶更红了。
"好,我帮你。去哪都行。"
我回到家的时候,天快亮了。
暴雨停了,空气里透着一股泥腥味。
家里空荡荡的,傅清窈一夜未归。
我走进主卧,拉出床底下的行李箱。
其实我在这里的东西并不多。
衣服,几本书,还有那本记录了她每一次失信的记本。
我把它们一一收进箱子里。
最后,我走到玄关。
那里放着一个木盒子,里面装着我们要用的请柬,还有那对没来得及刻字的婚戒。
我把婚戒拿出来,连同家里的钥匙,并排放在玄关的柜子上。
然后,我拿出一张便签纸。
提笔写下几个字。
【傅清窈,你的平安结系好了。】
我把那颗褪色的木珠,那颗装着陆辞晏纸条的木珠,压在便签上。
打开手机。
订了一张最早起飞的机票盲盒。
去哪里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再也不想做任何人的副驾了。
行李箱的轮子在地板上滚动的声音,在清晨显得格外清晰。
我拉开门,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住了三年的房子。
"祝你们,长命百岁。"
门,咔哒一声落锁。
第 5 章
"砰——"
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傅清窈穿着一身被雨水浇透的衣服,满身泥泞地冲了进来。
她手里还攥着一牵引绳,绳子的另一端空空荡荡。
"淮序!"
她大口喘着气,眼睛因为熬夜和焦急布满血丝。
急诊室的护士被她吓了一跳。
"这位家属,你找谁?"
"沈淮序!昨晚急性胃痉挛送来的,他人呢?"
护士翻了一下记录本。
"沈先生啊,他凌晨四点就办理出院了。他朋友来接的。"
傅清窈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
"出院了......"
她喃喃自语,紧绷了一夜的神经似乎突然断了弦。
昨晚,她在暴雨里陪陆辞晏找了整整四个小时的狗。
狗没找到,陆辞晏的脚伤却因为泡水加重了。
她把陆辞晏送去私人医院安顿好,这才想起被她挂断电话的沈淮序。
她拨打他的电话。
关机。
她疯了一样赶来市一院。
却只扑了个空。
"他......他走的时候状态怎么样?"傅清窈声音嘶哑。
"看起来挺虚弱的,不过他那个朋友把他照顾得挺好。"护士看她这副样子,忍不住多嘴了一句,"你这女朋友当得也太不称职了,昨晚他疼得在走廊直冒冷汗,连个家属签字都没有。"
连个家属签字都没有。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傅清窈的心口。
她拿出手机,再次拨打那个熟悉的号码。
依旧是冰冷的机器女声: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她转身冲出医院,开车一路飙回了家。
"淮序!"
她推开门,连鞋都没换,直接冲进客厅。
没人。
主卧,没人。
客房,没人。
房子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她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她这才发现,原本放在洗手台上的双人牙刷,只剩下她那把白色的。
衣柜里属于他的衣服,全部消失了。
洗漱台上的剃须刀和护肤品,也被清理得净净。
他走了。
不仅是赌气回老家,他是把自己的生活痕迹,从这个家里彻底抹除了。
傅清窈踉跄着退了两步,后背撞在墙上。
"不可能......他不会的......"
她一边摇头,一边试图寻找他还在的证明。
直到她跌跌撞撞地走到玄关。
她看到了那对婚戒。
看到了那把银色的备用钥匙。
还有压在便签纸上的,那颗褪色的木珠。
傅清窈的瞳孔骤然紧缩。
那颗木珠......
她颤抖着手拿开木珠,看清了便签上的字。
【傅清窈,你的平安结系好了。】
轰——
大脑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疯了一样扣开木珠的卡扣。
里面是空的。
那张她私藏了六年,以为只有自己和陆辞晏知道的纸条,不见了。
他看到了。
他早就看到了。
原来那些所谓的"无理取闹","上纲上线",全都是因为他看到了这颗木珠里的秘密。
而她呢?
她还在他面前扮演着理直气壮的清白。
还在指责他不懂事,不够大度。
傅清窈死死盯着那张便签,膝盖一软,跪在了玄关的冰冷地板上。
"淮序......"
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手背上。
她引以为傲的冷静,她公事公办的从容。
在这一刻,被这几个字撕得粉碎。
他没有歇斯底里,没有大哭大闹。
他只是平静地收拾好行李,把她的谎言和背叛,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
然后,净净地退出了她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