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获得:五位顶级战将(已植入身份,正在前往点)、洗髓丹一枚(已自动服用)、启动资金一百万港币(已存入私人账户)。】
嗡——!
刹那间,一股蛮横无比的热流从叶耀的小腹处轰然炸开,如狂暴的怒龙般在四肢百骸中疯狂冲撞。
这种感觉,就像是全身的骨头被敲碎了重组,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野性力量。原本因为长期卧底、食宿不规律导致的暗伤,在这一刻悉数消散。
叶耀猛地睁开双眼,一道精芒在黑暗中一闪而过。他下意识地握紧拳头,指节咔咔作响,那种掌控全身每一块肌肉的极致,让他忍不住想对着这苍天放声狂笑。
“来了。”
他抬起头,看向街道尽头。
在那里,五道身影正从浓浓的雾气和雨幕中缓缓走来。他们的脚步沉稳有力,踏在水坑里的声音,竟透着一种肃的律动感。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着灰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他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看起来斯文儒雅,倒更像是个在中环写字楼里出入的律政精英。
但这只是表象。
在系统的资料里,这个男人叫吉米。在那个名为《黑社会》的电影世界里,他是能把黑道当成生意来做,甚至能把权势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商业天才。
他的眼神里没有古惑仔那种廉价的狂躁,只有如深渊般的冷静和算计。
“老板。”吉米走到叶耀面前,微微躬身,收伞。
他的声音很平,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专业感,“启动资金已经到账,法务和财务路径我都已经处理净,哪怕是商业罪案调查科(CCB)查上门,也只会发现这笔钱比教堂里的圣水还要净。”
叶耀拍了拍吉米的肩膀,力道很沉:“吉米,我要的不是守着这百万港币,我要的是整个香江的钱袋子。”
吉米扶了扶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只要老板给地盘,我就能让它生金子。”
紧接着,一道白色的残影从侧翼掠过,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叶耀身后。
那是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的年轻人,面容清秀得有些过分,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他手里把玩着一把锋利的短刀,刀尖在指缝间如蝴蝶般起舞,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白衣阿积。
号称“人只需一刀”的顶级刺客。
他的眼神很空,没有任何情感色彩,仿佛这个世界在他眼里,只是一堆待宰的牲肉。直到看向叶耀时,那双死寂的眸子里才亮起了一丝名为“忠诚”的微光。
“叶哥,谁该死,你说一声就行。”阿积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很久没说过话了。
叶耀点点头,没说话。对于阿积这种人,任何安抚都是多余的,他只是一柄刀,一柄只需要目标、不需要理由的快刀。
随后,另外三个人也依次走进了路灯的昏黄光圈。
左侧的男人身形修长,面容冷峻,眉宇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邪气。那是靓晋,一个在人群中都能让人感到背后发凉的狠辣角色。
右侧则是两尊铁塔:刀疤全和大虾。
刀疤全的脸上横亘着一条从额头到下颚的狰狞伤疤,那是他在元朗独斗三十几个大圈仔留下的勋章;大虾则是一身横练的腱子肉,哪怕只是穿着普通的背心,也掩盖不住那股如野兽般的压迫感。
这五个人,每一个拉出去都能在这一带甚至全港岛自立门户。
而现在,他们全部低下了那高傲的头颅,对着这个被警队抛弃、被社团轻视的落魄卧底,齐声喊道:
“见过叶哥!”
这一声吼,竟隐隐盖过了漫天的雷鸣。
叶耀环视一圈,中的郁气一扫而空。
什么大佬B,什么蒋天生,什么靓坤……
在过去,这些名字像是一座座不可逾越的大山,压在PC41621这个编号上面。但现在,他手握这五张王牌,再加上系统这个,所谓的“大人物”,也不过是这盘棋局里待宰的棋子。
“既然都到齐了,那就活。”
叶耀随手将烟头弹进水坑,火星在雨中瞬间湮灭。
“老板,第一站去哪?”吉米问道。
叶耀侧过头,目光投向不远处那个废弃的小球场,那里正传来阵阵喧闹声。
他记得很清楚,今天晚上,洪兴的那个疯子靓坤,会带着人去那里羞辱陈浩南那伙人。
在香江,想要上位,最快的方式就是踩着那些名声显赫的人。
陈浩南是“主角”?靓坤是“大反派”?
“去球场。”
叶耀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略显破旧的皮夹克,眼神逐渐变得深邃,“既然要做教父,那就得先让这帮所谓的‘江湖后浪’知道,什么叫规矩,什么叫……绝对的力量。”
此时,慈云山废弃球场。
昏暗的灯光摇晃着,几个锈迹斑斑的球架在风中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
陈浩南、山鸡、大天二几个年轻人正蜷缩在地上,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彩,显得狼狈不堪。
而在他们面前,靓坤正穿着一件包的橙色西装,歪着脖子,嗓音嘶哑得像是一台生锈的风箱在拉扯:
“陈浩南,你很讲义气啊?大佬B手下最红的仔,就这副德行?”
靓坤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指,在陈浩南那张英俊的脸上用力地戳着,“我看你不是什么陈浩南,你是陈好难啊!在我的地头上装模作样,你是不是没听过我靓坤的名号?”
“坤哥,有种你就做了我!”山鸡红着眼大吼。
“做了你?哎哟,我好怕哦。”
靓坤夸张地拍着脯,突然脸色一变,一脚狠狠踹在山鸡的肚子上,动作癫狂且残暴,“出来混,要讲信用,说你全家,就你全家!不过今天我心情好,给你们个机会……”
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间,球场入口处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那种脚步声很奇特,如果不看人,会让人觉得有一支军队正从黑暗中走出来。
靓坤不耐烦地回过头,嘴里骂骂咧咧:“妈的,谁啊?没看到老子在办事?”
球场边的铁丝网门被推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叶耀走在最前面,双手兜,雨水顺着发尖滴落在他的鼻梁上。
在他身后,五道气场各异却同样恐怖的身影,呈扇形散开,瞬间将原本喧闹的球场笼罩在一股压抑到窒息的磁场之中。
原本还在叫嚣的靓坤,在看到这六个人的瞬间,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虽然疯,但他不傻。
在江湖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靓坤有一种近乎本能的直觉。
那是对危险的感知。
那个领头的年轻人,眼神冷得像冰,却又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野性。而他身后的那几个人,无论是那个玩刀的白衣小子,还是那个冷得像死人一样的眼镜男,都不像是普通的小混混。
这些家伙,见过血。
而且,见过很多血。
“你又是哪位?”
靓坤收起了那副癫狂的模样,两只手下意识地进西装兜里,那是他准备掏枪的姿势,“这里是慈云山,洪兴的地盘。朋友,路走歪了,可是会掉脑袋的。”
陈浩南等人也艰难地抬起头,诧异地看着这群不速之客。
他不认识叶耀。
在他眼里,叶耀这个名字,只是慈云山一个不起眼的、甚至有些窝囊的边缘小哥。
可现在出现在他面前的这个男人,哪还有半点窝囊的样子?
那股子睥睨天下的霸道,哪怕是隔着几米远,都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叶耀停下脚步,在距离靓坤三米远的地方站定。
他没有理会靓坤的威胁,反而转过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像死狗一样的陈浩南,轻笑一声:
“阿南,大佬B没教过你,求人不如求己吗?”
陈浩南愣住了,嘴唇颤抖了一下:“你……你是叶耀?”
“叶耀?”
靓坤听到这个名字,仔细打量了一番,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哈哈哈!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那个失踪了大半年的卧底废材?怎么,警队不要你了,回慈云山想捡破烂啊?”
靓坤嚣张地走上前,伸出手想去拍叶耀的脸,“小子,带几个临时工过来,就想学人家英雄救美?你是不是录像带看多……”
啪!
清脆的声音响彻整个球场。
靓坤的手还没碰到叶耀,整个人就斜着飞了出去,在湿滑的地面上打了几个滚,一头撞在篮球架上。
全场死寂。
靓坤的小弟们愣住了,陈浩南等人也惊呆了。
谁也没看清叶耀是怎么出手的。
“坤哥!”
靓坤的小弟们终于反应过来,纷纷从怀里抽出开山刀和钢管,怪叫着冲了上来。
“阿积,靓晋,全收了。”
叶耀淡淡地吩咐了一句,随后从兜里掏出一香烟,吉米立刻上前,稳稳地为他点燃。
火光在雨幕中跳动。
下一秒,白色的影子动了。
阿积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瞬间切入了人群。那把极短的刀在他手里,仿佛拥有了生命。
刺、挑、横削!
每一招都精准得令人发指,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骨骼断裂声和惨叫声在雨中交织。
而靓晋则更像是一个暴力的艺术大师。他手中的甩棍每挥动一次,就有一名古惑仔倒飞出去,动作净利落,透着一种贵族般的冷酷。
短短三十秒。
靓坤带来的十几个号称精锐的马仔,全部躺在地上哀嚎,没一个能站得起来。
这就是系统奖励的顶级战将。
降维打击!
叶耀吐出一口烟圈,缓缓走向挣扎着爬起来的靓坤。
靓坤半边脸已经肿成了猪头,嘴里满是血沫,他惊恐地看着叶耀,手颤抖着往腰后摸去:“你……你敢动我?我是洪兴的堂主!我有钱,我有很多钱!”
“钱,我自己会赚。”
叶耀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中不带一丝怜悯。
“至于洪兴堂主这个位置……”
他伸出手,猛地掐住靓坤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死死地钉在篮球架上,声音低沉得如同来自:
“我觉得,该换个人坐坐了。”
靓坤的眼球开始充血,双手疯狂地拍打着叶耀的手臂,却发现对方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死亡的恐惧,第一次如此真切地降临在这个疯子身上。
而就在这时,球场外围的黑暗中,几束强烈的车灯光柱猛地射了过来,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
那是大佬B的人收到了消息,正全速赶来。
叶耀随手一甩,像丢垃圾一样把靓坤丢在地上,转过身,迎着那刺眼的车灯,嘴角露出一抹狂傲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