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政推行三个月后,大燕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免税让百姓休养生息,荒地重新开垦,市集重新热闹。改革官制让有才之人得以施展抱负,寒门子弟第一次看到了出人头地的希望。整顿军务让边关安定,再无藩王敢拥兵自重。商事改革让商路畅通,国库渐充盈。医疗改革让百姓有病可医,婴儿夭折率大幅下降。
女帝的威望,如中天。
而站在她身后的四个男人,也各展所长,助她开创了这个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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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烬渊·朝堂
早朝刚散,谢烬渊便去了御书房。
秦月暖正批阅奏折,头也不抬:“来了?”
谢烬渊走到她身边,将一叠文书放在案上。
“这是今各部呈上来的奏报。户部说,今年税收比去年多了三成。兵部说,边关三年内无战事。吏部说,新科进士已经分派各地,反响极好。”
秦月暖抬起头,看着他。
三个月过去,他依旧是那副清冷如玉的模样。但眉眼间,多了一丝柔和。
“谢烬渊。”她忽然开口。
“臣在。”
“你每天帮本宫处理朝政,累不累?”
谢烬渊微微一怔。
随即,他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不累。”他说,“能帮陛下分忧,是臣的福分。”
秦月暖伸手,拉住他的手。
“那今晚,来凤仪宫用膳。”
谢烬渊眸光微动。
“好。”
萧烬野·军营
城外大营,萧烬野正带着士兵练。
他赤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光,每一块肌肉都线条分明。一把大刀舞得虎虎生风,所过之处,尘土飞扬。
士兵们看得眼睛都直了。
“将军好帅!”
“将军这身材,绝了!”
“难怪女帝喜欢咱们将军!”
萧烬野听见最后一句,嘴角差点咧到耳。
他收刀,大步走过来。
“刚才谁说女帝喜欢本将军的?”
那士兵吓得腿软:“将、将军恕罪!小的胡说的!”
萧烬野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灿烂无比。
“胡说得好!赏!”
士兵:“……”
围观的士兵们:“……”
将军这是被女帝灌了什么迷魂汤?
萧烬野浑然不觉,自顾自地傻笑。
“今晚本将军要去凤仪宫用膳,你们好好练,不许偷懒!”
说完,他哼着小曲走了。
士兵们面面相觑。
“将军以前不是这样的……”
“自从跟了女帝,就变成这样了……”
“爱情使人盲目啊……”
温知许·惠民药局
京城最大的惠民药局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
温知许坐在堂中,正为一个老妇人把脉。
他青衫依旧,温润如玉。动作轻柔,神情专注。
老妇人看着他,眼眶泛红。
“温大人,您真是活菩萨啊……我老婆子这条命,要不是您,早就没了……”
温知许微微一笑。
“老人家言重了。您的病不重,吃几副药就好了。”
他写好方子,递给一旁的药童。
“照方抓药,不收钱。”
老妇人千恩万谢地走了。
下一个病人是个孩子,发着高烧,小脸通红。
温知许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又从药箱里取出一颗药丸,用温水化开,喂他服下。
不一会儿,孩子的烧退了,睁开眼睛,怯生生地看着他。
“叔叔……你真好看……”
温知许愣了愣,随即笑了。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孩子的头。
“你长大了,也会好看的。”
孩子的母亲在一旁抹眼泪。
“温大人,您真是……我们一家都不知道怎么谢您……”
温知许摇头。
“要谢,就谢陛下。是她下令设立惠民药局,是她出钱买药,是她让百姓免费看病。”
女人连连点头。
“是是是,女帝圣明!女帝万岁!”
温知许看着门外长长的队伍,唇角微微弯起。
三个月,他看了上万病人,治好了无数疑难杂症。
但最让他开心的,不是这些。
而是每天晚上,能去凤仪宫,见那个人。
楚妄言·商路
京城最大的商行里,楚妄言正翻看着账册。
他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模样,暗红锦袍,衣襟微敞。但那双妖孽的眼睛里,多了几分认真。
“这个月的商税,比上个月又多了两成。”他合上账册,对身边的掌柜说,“告诉下面的人,继续盯着,不许有人偷税漏税。”
掌柜连连点头。
楚妄言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是繁华的街市。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三个月前,这里还是一片萧条。如今,已经恢复了往的热闹。
他忽然想起那个女人说的话:
“楚妄言,你负责帮本宫赚钱。赚得越多,本宫越高兴。”
他笑了。
赚钱,他擅长。
但更擅长的,是赚了钱之后,回去看她高兴的样子。
“备车。”他说,“去凤仪宫。”
夜晚·凤仪宫
晚膳时分,四人齐聚。
秦月暖坐在主位,看着眼前这四个男人,心里满满的。
三个月了。
每天都是这样。白天各自忙碌,晚上聚在一起用膳。说说今天的事,聊聊明天的打算。偶尔斗斗嘴,偶尔争争宠。
平淡,却幸福。
“陛下。”萧烬野第一个开口,“我今天练兵的时候,士兵们都说我好帅!”
秦月暖挑眉:“然后呢?”
“然后我说,女帝喜欢我就够了!”
谢烬渊轻咳一声:“萧将军,这种话,私下说说就好。”
“为什么?我说的不对吗?”
温知许微微一笑:“对是对,但容易招人嫉妒。”
萧烬野愣了愣,看向楚妄言。
楚妄言懒洋洋地喝着茶,头也不抬:“别看我,我不嫉妒。反正陛下也喜欢我。”
萧烬野:“……”
谢烬渊淡淡开口:“睿王这话,未免太过自信。”
楚妄言终于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摄政王,你确定要让臣证明一下?”
两人对视,空气中味十足。
秦月暖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
“行了,都别争了。”
四人同时看向她。
秦月暖弯了弯唇。
“本宫喜欢你们四个,都一样喜欢。没有谁多谁少。”
萧烬野眼睛一亮:“那今晚谁侍寝?”
殿内瞬间安静。
谢烬渊眸光微深。
温知许耳尖微红。
楚妄言挑了挑眉。
秦月暖:“……”
她就知道,这个话题早晚会来。
“萧烬野。”她开口。
“臣在!”
“你知道什么叫作死吗?”
萧烬野眨了眨眼,一脸茫然。
谢烬渊轻咳一声:“萧将军的意思是,今晚的侍寝人选,需要陛下定夺。”
萧烬野拼命点头:“对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温知许微微一笑:“臣觉得,可以轮流。”
楚妄言懒洋洋地开口:“楚某同意轮流。但今晚,应该是楚某。”
谢烬渊挑眉:“凭什么?”
“凭楚某今天赚的钱最多。”
“臣处理的朝政最多。”
“臣练的兵最多!”萧烬野嘴。
温知许温柔地说:“臣看的病人最多。”
四人各执一词,谁也不让谁。
秦月暖看着他们,笑得直不起腰。
这四个男人,平时一个比一个能装,一个比一个高冷。到了这种时候,却像四个抢糖吃的孩子。
“行了。”她开口,“都别争了。”
四人同时看向她。
秦月暖弯了弯唇。
“今晚——”
她顿了顿,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
“都留下。”
四人同时愣住。
都留下?
萧烬野最先反应过来,脸腾地红了。
“陛、陛下……这、这不太好吧……”
谢烬渊轻咳一声,耳尖微红。
温知许低下头,耳红透。
楚妄言挑眉,唇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陛下好胃口。”
秦月暖瞪他一眼。
“想什么呢?本宫的意思是,都留下——打地铺!”
萧烬野:“……”
谢烬渊:“……”
温知许:“……”
楚妄言笑了。
“打地铺好,打地铺热闹。”
萧烬野嘟囔:“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萧烬野拼命摇头,起身去抱被子。
温知许笑着摇了摇头,也开始铺地铺。
谢烬渊沉默了一瞬,走到榻边,把自己的枕头往旁边挪了挪。
楚妄言懒洋洋地找了个位置躺下。
秦月暖看着他们,心里暖暖的。
烛火摇曳,映出五个人的影子。
榻上是她,榻下是他们四个。
月光从窗棂洒落,落在地上,落在他们身上。
萧烬野躺在地上,忽然开口:“陛下。”
“嗯?”
“这样真好。”
秦月暖愣了愣。
“什么真好?”
萧烬野侧过身,看着她。
月光下,他那双桀骜不驯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温柔。
“能这样陪在陛下身边,真好。”
谢烬渊沉默了一瞬,也开口:“臣也是。”
温知许微微一笑:“臣亦然。”
楚妄言懒洋洋地说:“楚某附议。”
秦月暖心口一热。
她看着他们,眼眶微微泛红。
这四个傻子。
她忽然开口:“你们知道吗?”
四人同时看向她。
“本宫这辈子,做过最对的一件事,就是遇见了你们。”
萧烬野眼眶泛红。
谢烬渊眸光微动。
温知许笑得温柔。
楚妄言唇角微微弯起。
月光下,五个人,一个家。
此生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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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皇宫某处】
黑暗中,一双眼睛正盯着凤仪宫的方向。
“女帝……”一个沙哑的声音低低响起,“你以为你赢了?”
“你以为天下归心,就万事大吉了?”
“呵呵……”
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