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甜腻和慌乱。
她用力挣扎了一下。
可就是这微微的扭动,后腰的布料摩擦过男人的腹部。
周劲川喉咙里猛地溢出极其压抑的闷哼。
那条勒在腰间的手臂不但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
差点把她的腰生生勒断。
“别乱动。”周劲川嗓音沙哑得仿佛含着砂砾,透着强压邪火的危险警告。
他的眼眶憋得通红。
怀里这副熟透了的身子又软又香,带着致命的诱惑,简直是在挑战他作为二十多岁血气方刚男人的理智底线。
林秋云僵住了,连大气都不敢喘。
脸颊烧得通红,眼尾因为极度的窘迫泛起水光。
“周劲川……”她近乎哀求地喊出他的名字。
又小声,又卑微。
这三个字像一把钩子,狠狠挠在男人的心尖上。
周劲川死死盯着她通红的耳垂,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他闭了闭眼睛,深吸了一大口湿的空气,强行把脑子里那些粗暴的念头压了下去。
粗糙的大手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的腰。
腰上的压迫感一消失,林秋云立刻像触电般往前跨了两步,迅速拉开距离。
她本不敢回头看他。
双手局促地扯着那件宽大短袖的下摆,努力遮掩着身上若隐若现的春光。
“去我屋里睡。”
身后的男人突然开口,语气生硬、霸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林秋云愣了一下,本能地转过头。
“不、不用了……我在外头沙发上对付一宿就行……”
“让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周劲川眉头一拧,直接打断了她。
他抬手指着斜对面那扇半掩着的木门。
目光从她身上迅速掠过,不敢多做停留,生怕自己刚压下去的火又重新烧起来。
“我床上有净被子。进去,睡前把门关好。”
周劲川扔下这句硬邦邦的话,转身“砰”的一声扯上了浴室门。
狭窄的过道里,只剩下林秋云独自站着。
水声很快从浴室里传了出来。
打在塑料盆上,噼里啪啦的,又急又重,仿佛在发泄着什么。
林秋云立在原地,口还在剧烈地起伏。
刚才那个滚烫的怀抱,还有那烙铁一样的触感,像刻印般烫在她的皮肤上。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更不敢去反驳那个浑身匪气、不讲道理的男人。
林秋云趿拉着那双大拖鞋,紧紧抱着双臂,逃跑似的钻进了周劲川的卧室。
狭窄的空间里,属于那个女人的气息非但没有散去,反而随着水汽变本加厉地往他鼻子里钻。
满屋子都是廉价的黄色香皂味。
平时周劲川天天用这块肥皂洗澡,没觉得有什么特别。
可刚才这块肥皂在林秋云白花花的身子上滚过,再留在这空气里,那味儿就全变了。
变得又软又勾人。
周劲川站在水龙头底下的红盆前,粗暴地拧开冷水阀门。
冰凉的自来水兜头砸下来,顺着他凌厉的下颌骨,流过结实的膛和块块分明的腹肌。
他仰起头,双手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后槽牙咬得死紧。
水再凉,也浇不灭小腹那团越烧越旺的邪火。
刚才在过道上,那副软得没有骨头的身子撞进他怀里的触感,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皮肉上。
隔着那件形同虚设的湿透短袖,她前的柔软、她紧窄的细腰,还有她因为受惊而发出的那声短促娇呼,全都在挑战他这二十多年来积攒的忍耐力。
尤其她红着眼尾,又怕又怯地喊那声“周劲川”。
要命。
他本来就是个在车队里混大的粗人,没读过什么书,更不懂什么克制。
看上的东西,向来是直接抢到手里。
可刚才看着她那副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可怜样,他竟然破天荒地生出想要退让半步的念头。
周劲川低下头,粗重地喘着气。
视线毫无预兆地落在了水槽边的置物架上。
那里搭着一条半的旧毛巾。
是刚才林秋云擦过身子的那条。
墙角的铁丝上,还挂着她洗净拧的棉布旧内衣,随着窗缝漏进来的冷风微微晃荡。
周劲川死死盯着那条毛巾。
眼眶里原本被冷水压下去的红血丝,再次翻涌上来。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那只骨节粗大的手,一把将毛巾扯了下来。
毛巾是纯棉的,上面还带着女人刚留下的余温和水汽。
周劲川低下头,直接把毛巾压在鼻尖上。
很用力地,深深吸了一口。
除了香皂的味儿,全是林秋云身上的味道。
一种四十岁熟透了的女人才有的、净又透着暗香的体味。
周劲川的呼吸猛地停滞。
他闭上眼,脑子里那些被强行压下去的画面,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轰隆隆地全都冲了出来。
周劲川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吞咽着涩的口水。
小腹那处紧绷得发疼,额角青筋直跳。
他猛地把毛巾攥在掌心里。
“老女人?”周劲川睁开眼,盯着墙上发霉的瓷砖,从牙缝里发出一声粗哑冷厉的嗤笑。
陆建平那个瞎了狗眼的畜生,本不知道自己扔了怎样一个宝贝。
什么狗屁年纪,什么离过婚。
在周劲川眼里,她身上哪怕是一头发丝,都透着让他发狂的女人味。
冷水还在哗哗地浇着,却浇不透男人眼底深得像狼一样的贪婪和占有欲。
他粗糙的手指死死捏着那条毛巾,腔剧烈起伏。
心里那个念头不再遮掩,野草疯长般占领了他所有的理智。
等着吧。
早晚有一天。
他要亲手撕了她身上那层碍事的布料,把她完完全全地占有。
让她红着眼,哭着喊他周劲川的名字。
他看上的女人,跑不掉。
绝对要让她彻彻底底,变成他周劲川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