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弃女竟是女战神章节目录
小说侯门弃女竟是女战神的作者是发财猪猪,本书的男女主角是楚云和。第3章 侯门弃女竟是女战神 第三章 生辰宴上的羞辱 楚明歌落水后感染风寒,高烧三。林氏夜守在床边照料,药亲自尝,粥亲手喂,那份紧张心疼,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我住在西院,无人问津。送来的饭菜一比一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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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侯门弃女竟是女战神
第三章 生辰宴上的羞辱
楚明歌落水后感染风寒,高烧三。林氏夜守在床边照料,药亲自尝,粥亲手喂,那份紧张心疼,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我住在西院,无人问津。送来的饭菜一比一差,最后竟只剩下两个冷硬的馒头和一碗清汤寡水。送饭的小丫鬟眼神躲闪:“大小姐见谅,厨房说......说府里近来开支大,要俭省些。”
开支大?可楚明歌每的补品流水似的送进听荷轩,燕窝、人参、雪蛤,哪一样不是价值不菲?
中秋前三,八月初十,我的生辰。
府里张灯结彩,热闹非凡。丫鬟仆妇们穿梭忙碌,脸上都带着喜气。
“二小姐的及笄礼办得真体面,听说连太子殿下都可能来呢!”
“那是,夫人把压箱底的宝贝都拿出来给二小姐做头面了。”
“那位......”有人压低声音,朝我院子的方向努努嘴,“怕是要被比到泥里去了。”
我坐在窗前,看着院子里那棵枯了一半的老槐树。七年前的今天,母亲会早早来叫我起床,亲手给我梳头,戴上一早准备好的金锁。父亲会把我抱在膝上,说我的云和又长大一岁,是爹爹最珍贵的宝贝。
如今,谁还记得今天也是我的生辰?
午时,林氏终于来了。她眼底有倦色,但精神不错。
“云和,今明歌及笄,京中许多贵客都要求。你......”她打量着我身上半旧的衣裳,皱了皱眉,“我让绣房给你做了新衣,一会儿送来。晚上宴席,你务必出席,别失了侯府的体面。”
“母亲,”我看着她,“您知道今天是什么子吗?”
林氏一愣:“自然是明歌的及笄礼......”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顿住了,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她想起来了。
但也只是一闪而过。
“云和,母亲知道你委屈。”她握住我的手,声音软了下来,“可明歌这些年陪在母亲身边,孝顺体贴,母亲实在不忍心让她在这么重要的子难过。你的生辰......母亲改再给你补过,好吗?”
我抽回手:“不必了。”
林氏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傍晚,绣房送来新衣。是一件水红色的广袖留仙裙,料子尚可,但款式陈旧,绣工粗糙,袖口甚至有线头。我试穿时发现,腋下有一道不明显的裂口,像是被人故意剪开的。
“大小姐,时辰快到了。”丫鬟在门外催促。
我看着铜镜中那个穿着廉价衣裙、面色苍白的自己,忽然笑了。楚明歌,你就这点手段?
我从箱底翻出一套灰色布衣。那是离开侯府流浪时,一位好心的农妇送我的,洗得发白,但净整洁。比起那件华而不实、暗藏陷阱的留仙裙,我宁愿穿这个。
宴席设在花厅前的庭院。数十张红木桌案摆开,琉璃灯盏将夜色照得恍如白昼。京城有头有脸的世家几乎都来了,女眷们珠光宝气,笑语嫣然。
楚明歌无疑是全场的焦点。她穿着一身正红色蹙金绣牡丹广袖长裙,头戴赤金点翠镶红宝头面,颈上挂着一串圆润的东珠项链,耳坠是精巧的红宝石滴珠。妆容精致,举止优雅,被一群贵女簇拥在中间,宛若众星捧月。
“明歌今天真美,这身打扮,说是公主也不为过。”
“听说太子殿下真的要来,明歌好福气。”
“那位呢?怎么不见人?”
“怕是自知比不上明歌,躲起来了吧。”
我走进庭院时,所有的目光都聚集过来。惊讶、鄙夷、嘲讽、好奇......像一把把刀子,将我钉在原地。
“天哪,她怎么穿成这样?”
“破布烂衫的,比我家丫鬟还不如。”
“永宁侯府的大小姐?别是冒充的吧?”
楚明歌看见我,眼中闪过一丝得色,随即换上担忧的表情:“姐姐,你怎么穿这身就来了?母亲不是给你准备了新衣吗?”
林氏的脸色很难看,楚怀远更是面沉如水。
“云和!”林氏压低声音,“快回去换衣服!”
“衣服破了,穿不得。”我平静地说,“这身虽旧,但净,总好过穿着破衣失礼于人前。”
楚明歌身边的几个贵女掩嘴轻笑。
“明歌,你这姐姐可真有意思。”一个穿桃红裙子的少女讥讽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乡下跑来的野丫头。”
“赵姐姐别这么说。”楚明歌蹙眉,“姐姐在外吃了许多苦,不懂这些也是情有可原。”
“就你心善。”另一人接口,“要我说,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就不该放出来丢人现眼。”
我走到楚明歌面前,直视她的眼睛:“妹妹今及笄,姐姐没什么好礼物,只有一句话送给你。”
“鸠占鹊巢,终非长久。赝品做得再像,也成不了真品。”
楚明歌的脸色瞬间煞白。
周围的贵女们哗然。
“你说谁是赝品?!”
“好大的胆子!”
林氏急步上前,一把将我拉开:“云和!你胡说什么!快给妹妹道歉!”
“我说错了吗?”我甩开她的手,“今八月初十,原是我的生辰。楚明歌,你一个不知来历的孤女,凭什么占了我的生辰,抢了我的院子,还要夺我的婚事?!”
整个庭院鸦雀无声。
楚怀远拍案而起:“逆女!还不给我住口!”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通传声:“太子殿下到——陆家二公子到——”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门口。
太子萧景琰着一身月白色锦袍,头戴玉冠,面如冠玉,气质清贵。他身侧站着一位蓝衣公子,眉眼温润,正是陆元景。
楚明歌眼睛一亮,立刻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委屈模样,快步上前行礼:“臣女参见太子殿下。”
萧景琰虚扶一把:“免礼。今楚二小姐及笄,孤特来观礼。”
他的目光扫过庭院,落在我身上时,顿了顿:“这位是?”
楚明歌忙道:“回殿下,这是臣女的姐姐,楚云和。姐姐刚刚回府,还有许多规矩不懂,若有失礼之处,还请殿下恕罪。”
这话说得巧妙,既点明我的身份,又暗示我不懂规矩。
萧景琰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陆元景却直直地看着我,眼神复杂:“云和妹妹......真的是你?”
“元景哥哥。”我轻声唤道。七年不见,他长高了许多,面容依旧清俊,只是看我的眼神,多了些陌生和疏离。
楚明歌突然脚下一软,朝陆元景的方向倒去。陆元景下意识伸手扶住她:“明歌,你怎么了?”
“元景哥哥......”楚明歌靠在他怀里,泪眼朦胧,“姐姐说我抢了她的东西,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我知道。”陆元景柔声安慰,“你从来都是最善良的。”
他看着我的眼神,带上了责备:“云和,明歌这些年孝顺伯父伯母,照顾明轩,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刚回来,何必如此苛责于她?”
我的心一点点冷下去。
原来,连元景哥哥也站在她那边。
萧景琰忽然开口:“楚大小姐方才说,今是你的生辰?”
我一怔,点头:“是。”
“哦?”萧景琰挑眉,“那今这及笄礼,究竟是为谁办的?”
满场寂静。
楚怀远冷汗都下来了:“回殿下,小女云和生辰确是今,但明歌这些年承欢膝下,臣与夫人视如己出,故而将她的生辰也定在这一。今及笄礼,是为两个女儿一同办的。”
好一个一同办的。可满场的宾客,谁不知道主角是楚明歌?
萧景琰似笑非笑:“原来如此。倒是孤孤陋寡闻了,头一次听说及笄礼还能两人合办。”
这话里的讽刺,谁都听得出来。
楚明歌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宴席不欢而散。太子殿下只坐了半盏茶工夫便起身离去,临走前深深看了我一眼。陆元景本想多留,被楚怀远以“家事纷扰”为由婉言送客。
宾客散尽后,楚怀远勃然大怒。
“跪下!”
我跪在冰冷的地砖上。
“你今让侯府丢尽了脸面!”楚怀远指着我的鼻子,“当着太子殿下的面,你竟敢如此放肆!我楚家没有你这样不知好歹的女儿!”
林氏在一旁垂泪:“云和,你为何非要闹成这样?明歌待你不够好吗?她事事让着你,你还要怎样?”
“事事让我?”我笑了,“母亲,您真的看不见吗?她住我的院子,抢我的生辰,夺我的婚事,如今还要在所有人面前扮可怜,让我成了善妒恶毒之人。这叫让着我?”
“住口!”楚怀远怒吼,“明歌温柔孝顺,岂容你污蔑!从今起,你给我滚去祠堂跪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两个粗壮的婆子上前架起我。
“父亲!”我挣扎着,“您就不问问,我这七年是怎么过来的吗?您就不想知道,您的亲生女儿吃了多少苦吗?!”
楚怀远背过身去:“带下去!”
我被拖走了。经过楚明歌身边时,她微微侧身,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姐姐,你赢不了的。这侯府,早就是我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