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更新时间:2026-04-09 11:44:16

天刚蒙蒙亮,秦斌就醒了。

秦淮茹和秦婉茹,俩姑娘睡得正香,小手还死死抓着他的衣角,跟两只温顺的小猫似的。

秦斌轻手轻脚地从炕上起来,没惊动俩人,穿好工装,洗漱完,刚要出门,秦淮茹就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小声说:“秦斌哥,你这么早就走啊?我给你做早饭去。”

“不用,你再睡会儿。” 秦斌走过去,在她额头上印了个吻,“我去厂里食堂吃一口就行,昨天剩的馒头还有,我拿两个路上吃。”

秦婉茹也醒了,迷迷糊糊地喊:“秦斌哥,你下班早点回来,别忘了周末带我们去山里打猎!”

“忘不了。”

秦斌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在家乖乖跟着你淮茹姐,别到处乱跑,我下班早点回来。”

“知道啦!” 秦婉茹脆生生地应了一声,往被窝里缩了缩。

秦斌又叮嘱了两句,锁上院门,骑着厂里配的二八大杠自行车,直奔红星轧钢厂。

刚到厂门口,保卫科的人看见他,立马客客气气地打招呼:“秦副主任早!”

“早。” 秦斌笑着点了点头,蹬着车子进了厂,直奔精密加工车间。

车间里早就来了不少工人,看见秦斌进来,纷纷停下手里的活,围上来打招呼。

“秦副主任早!”

“秦师傅,您来了!”

“秦副主任,昨天您那手调车床的技术,我们哥几个琢磨了一晚上,愣是没琢磨明白,您有空可得给我们指点指点啊!”

秦斌笑着摆了摆手:“没问题,等我忙完今天的活,给你们开个小课,手把手教你们。”

这话一出,工人们瞬间欢呼起来。

“谢谢秦副主任!”

“秦师傅也太仗义了!这可是八级钳工的真本事,一般人谁肯教啊!”

“以后咱们就跟着秦副主任混了!”

秦斌笑了笑,没再多说,走到自己的工位前。

昨天李副厂长早就把军工急活的图纸送过来了,全是要求 0.003 毫米以内精度的阀芯,是给部队配套的紧急订单,厂里之前没人能拿下,才特意把他挖过来的。

旁边的老工人凑过来,一脸担心地说:“秦副主任,这批活可不好,之前易中海在的时候,磨了半个月,都没车出合格的零件,厂里都快被上面催疯了。您要是实在难办,也别硬撑,跟李副厂长说说,宽限几天也行。”

秦斌挑了挑眉,拿起图纸扫了一眼,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点精度的零件,对他这个 2026 年的军工泰斗来说,简直就是幼儿园的手工课,纯纯降维打击。

他笑了笑,对着老工人说:“没事,这点活,一上午就完了,不费劲。”

老工人瞬间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敢置信:“啥?一上午?秦副主任,您没开玩笑吧?这可是八级钳工的顶尖活,易中海了半个月都没出来,您一上午就能搞定?”

周围的工人也都围了过来,一个个满脸震惊。

“不是吧秦师傅?这活这么难,一上午就能完?”

“我了二十年钳工,这种精度的活,我一个月都未必能出一个合格的!”

“秦副主任这也太牛了吧?!”

秦斌没再多说,笑了笑,打开车床,调试好参数,拿起毛坯料,固定在卡盘上。

下一秒,车床飞速转动起来,秦斌手里的车刀稳如泰山,进给、退刀、精磨,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周围的工人瞬间屏住了呼吸,瞪着眼睛看着,连大气都不敢喘。

只见铁屑像雪花似的从车床上飞出来,不到三分钟,一个光洁如镜的阀芯就从车床上拿了下来。

秦斌拿起千分尺,量了一下,随手递给旁边的老工人:“看看,合格不?”

老工人颤抖着手接过千分尺和阀芯,量了半天,手都抖了,抬起头,看着秦斌,声音都在颤:“0.002 毫米!我的天!比图纸要求的精度还高!秦副主任,您这手艺,简直是神了!”

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真的假的?三分钟就出来了?精度还超了?”

“这是什么手艺啊!易中海跟秦副主任比,简直就是提鞋都不配!”

“满级大佬屠新手村了属于是!这也太牛了!”

秦斌笑了笑,没当回事,继续拿起毛坯料,上车床加工。

接下来的时间,整个车间就只剩下车床的轰鸣声,还有工人们此起彼伏的惊呼声。

一个、两个、三个……

不到两个小时,图纸上要求的二十个高精度阀芯,秦斌全部加工完毕,个个精度都在 0.002 毫米以内,远超图纸要求。

他放下车刀,擦了擦手,对着旁边目瞪口呆的车间主任说:“活完了,你找人验一下,没问题就给上面送过去吧。”

车间主任早就看傻了,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哈腰地说:“是是是!秦副主任!我马上就去验!您放心,绝对没问题!”

他赶紧带着几个检验员,拿着千分尺一个个量,越量越心惊,越量越佩服,最后抬起头,对着秦斌竖起大拇指,扯着嗓子喊:“全部合格!个个精度超标准!秦副主任,您太牛了!咱们厂的军工急活,终于搞定了!”

车间里瞬间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工人们看着秦斌的眼神,满是崇拜和敬畏。

【叮!宿主完成军工高精度阀芯加工,提前完成订单任务,获得奖励:现金 500 元、全技能熟练度 + 500、声望值 + 1000!】

【叮!宿主获得车间全体工人的绝对认可,声望值 + 300!当前总声望值:3220!】

秦斌笑了笑,没在意系统提示,背着手,在车间里慢慢巡视起来。

他一边走,一边看着车间里的车床,眉头越皱越紧。

整个车间,全是苏联进口的老式车床,还有几台是解放前留下来的老旧设备,精度差、效率低,故障率还高,跟他前世用的军工级数控车床比,简直就是废铜烂铁。

别说加工高精度的军工零件了,就算是普通的民用零件,都费劲。

现在是 1952 年,国内的工业基础极其薄弱,车床全靠进口,自己本造不出来高精度的车床,处处被人卡脖子。

秦斌心里瞬间有了个想法。

他来自 2026 年,脑子里装着全套的军工级车床设计图纸和制造技术,别说普通的高精度车床了,就算是数控车床,他都能造出来。

与其守着这些破铜烂铁活,不如直接自己搞研发,造出国内第一台自主知识产权的高精度车床!

不仅能打破国外的技术垄断,还能给国家的工业发展打下基础,顺便,还能带着李副厂长更上一层楼,自己也能在这个年代,彻底站稳脚跟,打造属于自己的工业帝国。

这可是天大的富贵,更是天大的功劳!

想到这,秦斌转身就往办公楼走,直奔李副厂长的办公室。

走到李副厂长办公室门口,秦斌敲了敲门。

“进!” 里面传来李元朝的声音。

秦斌推开门走了进去,李元朝正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文件,看见秦斌进来,立马放下手里的笔,笑着站了起来:“秦斌来了?快坐!是不是车间有什么事?还是这批军工活有难度?”

秦斌坐在沙发上,笑了笑,说:“李副厂长,活已经完了,二十个阀芯,全部合格,精度还超了图纸要求,车间主任正在安排送检,准备给上面送过去了。”

“啥?!” 李元朝瞬间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敢置信,“完了?!全合格了?!秦斌,你没跟我开玩笑吧?这批活易中海磨了半个月都没出来,你这才两个小时,就完了?”

秦斌点了点头,淡淡道:“这点活,没什么难度,手到擒来。”

李元朝倒吸一口凉气,看着秦斌,眼里的欣赏都快溢出来了,一拍大腿:“我的天!秦斌,你真是咱们厂的福星啊!上面催了快一个月了,我头发都快愁白了,你一来,两个小时就搞定了!太牛了!我必须给你请功!给你重奖!”

秦斌摆了摆手,笑着说:“李副厂长,奖不奖的先不说,我今天来找你,是有件大事跟你说,想送你一场天大的富贵,就看你敢不敢接,能不能办成。”

李元朝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往前凑了凑,一脸认真地说:“天大的富贵?秦斌,你说说看!什么事?只要我能办到的,绝对不含糊!”

他太了解秦斌了,能被他说成 “天大的富贵” 的事,绝对不是小事!

秦斌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我要在厂里,成立一个新的车床研发车间,搞咱们国内自己的高精度车床,自主研发,自主生产,彻底摆脱对国外进口设备的依赖!”

这话一出,李元朝瞬间就懵了,坐在沙发上,半天没回过神。

过了好半天,他才咽了口唾沫,看着秦斌,一脸的不敢置信:“秦斌,你…… 你说啥?自主研发车床?咱们自己造?”

“对。” 秦斌点了点头,语气无比坚定。

李元朝瞬间苦笑起来,摆了摆手:“秦斌,不是我泼你冷水,这事太难了!车床这东西,是工业之母,咱们国家现在本就没有自己的技术,全靠从苏联进口,国内多少大厂研究了多少年,都没研究出来,咱们一个轧钢厂,怎么可能搞得成?”

秦斌笑了笑,说:“他们搞不成,不代表我搞不成。李副厂长,我跟你交个底,造高精度车床的全套技术,我脑子里都有,图纸、工艺、材料配方,门儿清。”

他往前凑了凑,看着李元朝,沉声说:“我给你立军令状,只要你能给我批下来场地、人员、设备和启动资金,半年之内,国内第一台自主研发的高精度车床,保证成功试机!而且精度,绝对远超现在苏联进口的设备,直接达到国际顶尖水平!”

李元朝的呼吸瞬间就急促了起来,看着秦斌,眼睛里满是震惊和激动,手都开始抖了。

半年!造出国内第一台自主研发的高精度车床!精度还超过苏联的设备!

这要是真成了,那是什么概念?

这绝对是国家工业史上的里程碑!是天大的功劳!

别说他一个副厂长了,就算是他老丈人周建国,工业部的领导,都能跟着沾光,仕途直接一飞冲天!

这哪里是天大的富贵,这简直是泼天的富贵!

李元朝咽了口唾沫,死死盯着秦斌,声音都在颤:“秦斌,你…… 你说的是真的?半年之内,真的能造出来?你可别跟我开玩笑,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

秦斌淡淡一笑,说:“李副厂长,我秦斌是什么人,你也看在眼里了。我什么时候说过大话?这批军工活,所有人都说难,我两个小时就完了。造车床这事,对别人来说是登天,对我来说,没那么难。”

他顿了顿,继续道:“这事成了,功劳是国家的,也是你的。你牵头搞成了这事,以后在厂里,在工业部,谁还能压你一头?别说一个厂长的位置了,以后往工业部走,都不是问题。”

“就算是最坏的结果,半年没成,也亏不了什么,无非就是一点场地和启动资金,责任我一力承担,跟你没关系。这买卖,稳赚不赔,主打一个躺赢,就看你敢不敢赌一把。”

李元朝猛地一拍大腿,瞬间站了起来,眼睛里满是血丝,咬着牙说:“赌了!了!秦斌,我信你!不就是场地、资金、人员吗?我给你搞定!这事只要能成,别说副厂长了,就算是让我豁出去这个位置,都值了!”

他太清楚这事的分量了。

现在国家正在大力发展工业,最缺的就是机床技术,谁能搞出自己的车床,谁就是国家的功臣!

这事要是成了,他李元朝直接一步登天!

秦斌笑着站了起来,伸出手:“李副厂长,愉快。”

“愉快!” 李元朝紧紧握住秦斌的手,激动得手都在抖,“秦斌,你放心,这事我绝对给你办得妥妥当当!我现在就去工业部,找我老丈人!他要是知道这事,绝对会全力支持!”

“还有,” 秦斌补充道,“这事要搞,就得保密,军工级的,必须走保密流程,免得技术泄露出去。”

“我明白!” 李元朝立马点头,“这事我懂!我跟我老丈人说,直接按军工来申报,走绝密流程!”

“行,那我等你消息。” 秦斌笑了笑,转身就往外走。

“秦斌,你放心!这事绝对给你办明白!” 李元朝在后面喊了一声,拿起外套和帽子,火急火燎地就往外跑,直奔工业部,连办公室的门都忘了关。

秦斌回了车间,工人们立马围了上来,一个个围着他问东问西,想跟他学技术。秦斌也没藏私,趁着没事,给工人们开了个小课,手把手教他们车床调试和精加工的技巧,听得工人们如痴如醉,一个个佩服得五体投地。

另一边,李元朝骑着车,一路风驰电掣,直奔工业部办公大楼,找到了他老丈人周建国的办公室。

周建国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看见自己女婿火急火燎地冲进来,皱了皱眉,说:“你慌慌张张的什么?天塌下来了?”

李元朝关上门,走到周建国面前,喘着粗气,激动地说:“爸!天大的好事!泼天的富贵送上门了!”

周建国放下手里的笔,一脸疑惑:“什么好事?你慢慢说,慌什么。”

李元朝深吸一口气,把秦斌要自主研发高精度车床的事,一五一十地全跟周建国说了一遍,连秦斌立的军令状,半年内造出车床,精度超过苏联设备的话,一字不落。

话音刚落,周建国瞬间就站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李元朝,声音都在颤:“你说的是真的?!你们厂那个秦斌,真的有把握,半年内造出咱们自己的高精度车床?!”

“千真万确!” 李元朝用力点头,“爸,这个秦斌的本事,我亲眼所见!昨天厂里卡了半个月的军工急活,他两个小时就完了,精度还超了图纸要求!绝对是顶尖的技术大拿!他既然敢立军令状,就绝对有把握!”

周建国在办公室里来回踱着步,手都在抖,呼吸无比急促。

他在工业部了一辈子,最清楚的就是,国内的机床技术,被国外卡脖子卡得有多狠!

没有自己的车床,就没有自己的工业,处处受制于人!

现在有人说,半年内能造出国内第一台自主研发的高精度车床,精度还超过苏联的设备,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喜讯!

过了好半天,周建国猛地停下脚步,一拍桌子,厉声说:“了!这事必须支持!不就是场地、资金、人员吗?我全给你们批了!按军工绝密来立项!要人给人,要钱给钱,要设备给设备!”

他太清楚这事的意义了。

这事要是成了,不仅能打破国外的技术垄断,还能让国内的工业水平,直接迈上一个大台阶!这是足以载入史册的功劳!

李元朝瞬间大喜,连忙说:“谢谢爸!我就知道您肯定支持!”

周建国摆了摆手,眼神锐利起来,看着李元朝,说:“元朝,这事你给我盯紧了,绝对不能出任何岔子!那个秦斌同志,是国宝级的人才,必须重点保护!他的安全,他的需求,必须全部满足!出了一点问题,我拿你是问!”

“您放心!爸!我绝对把这事办得妥妥当当!” 李元朝立马立正,大声应道。

周建国点了点头,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压了压心里的激动,随即又皱起了眉头,看着李元朝,说:“对了,你们红星轧钢厂的厂长杨为民,最近是不是有点不老实?我听说,他为了一个厂里的老钳工,跟派出所打招呼,想把一个恶意破坏军工生产设备的人放出来?有这事吗?”

李元朝心里一喜,正愁没机会举报杨为民呢,老丈人自己先提起来了。

他立马点头,一脸气愤地说:“爸!何止啊!这个杨为民,简直是无法无天!!那个易中海,恶意破坏厂里的进口精密车床,想制造生产事故,破坏军工生产,人证物证俱在,已经被派出所抓起来了。结果杨为民收了好处,硬是要把人保出来,还想把人官复原职!现在正是三反五反的关键时期,他居然敢顶风作案,简直是胆大包天!”

周建国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猛地一拍桌子,厉声怒道:“混账!简直是混账!这种害群之马,居然还能当厂长?!”

他本来就因为杨为民工作不力,早就对他有意见了,现在听说他居然敢,包庇破坏军工生产的罪犯,瞬间就火了。

周建国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直接拨了纪委的号码,电话一接通,他就厉声说:“喂,纪委吗?我是周建国!我实名举报红星轧钢厂厂长杨为民,,顶风作案,包庇破坏军工生产的犯罪分子!你们立刻成立专案组,进驻红星轧钢厂,给我彻查到底!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挂了电话,周建国余怒未消,对着李元朝说:“杨为民这个厂长,别了!在专案组调查结果出来之前,红星轧钢厂的工作,由你临时主持!车床研发的,你亲自抓,必须给我搞成了!”

李元朝瞬间心花怒放,差点跳起来,连忙立正:“是!保证完成任务!绝对不辜负您的期望!”

他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本来只是想举报杨为民,没想到老丈人直接让他临时主持厂里的工作了!这相当于,他直接从副厂长,变成了代理厂长!

这泼天的富贵,真的来了!

李元朝又跟周建国聊了半天车床的细节,周建国一一拍板,全部绿灯放行,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工业部,骑着自行车,哼着小曲,回了轧钢厂。

下午三点多,秦斌正在车间里,给工人们讲解车床改造的技巧,李元朝兴冲冲地跑了进来,一把拉住秦斌的手,激动地说:“秦斌!成了!全成了!”

秦斌笑了笑,说:“李副厂长,看你这高兴的样子,周部长同意了?”

“何止是同意了!” 李元朝哈哈大笑,“我老丈人全力支持!直接按军工绝密立项!要人给人,要钱给钱,要设备给设备!场地直接批了厂里西边的新车间,全给你用!启动资金先批二十万!后续不够再补!”

这话一出,周围的工人瞬间炸开了锅!

二十万!在这个年代,二十万简直是天文数字!

厂里直接批了一个新车间,全力支持秦副主任搞自主研发车床!

我的天!秦副主任这是要大事啊!

秦斌笑着点了点头:“太好了!李副厂长,辛苦你了。”

“不辛苦!一点都不辛苦!” 李元朝摆了摆手,压低声音,笑着说,“还有个好消息,杨为民完了!我老丈人直接给纪委打电话了,专案组马上就进驻厂里,彻查他!现在厂里的工作,由我临时主持!以后咱们想什么,放开手脚!没人拦着咱们了!”

秦斌挑了挑眉,笑了笑。

果然,杨为民这颗雷,自己炸了。

正好,没了这个绊脚石,以后车床研发的,只会更顺利。

秦斌跟李元朝又聊了半天的细节,敲定了车间改造、人员招聘、设备采购的事,约定好明天正式启动,这才闲了下来。

眼看快下班了,秦斌也没什么事,跟李元朝打了声招呼,骑着自行车,就出了厂,直奔前门大街。

昨天答应了秦淮茹和秦婉茹,要给她们买新衣服,正好前门大街热闹,顺便逛逛,看看这个年代的四九城。

骑着自行车,没一会儿就到了前门大街。

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路边的商店、饭馆、铺子一家挨着一家,吆喝声此起彼伏,充满了烟火气。

秦斌推着自行车,慢悠悠地走着,东看看西看看,感受着这个年代的京城风情。

走着走着,他就看见路边一个挂着 “前门小酒馆” 招牌的铺子,门脸不大,却收拾得净净,里面坐了不少客人,生意很是红火。

秦斌心里一动,这不就是徐慧珍的小酒馆吗?

正好逛得有点渴了,进去喝杯酒,歇歇脚。

秦斌把自行车停在门口,锁好,推门走了进去。

酒馆里不大,摆着几张桌子,坐了不少客人,吵吵嚷嚷的,很是热闹。柜台后面,站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梳着两条麻花辫,穿着碎花布衫,眉眼精致,气质灵动,正是徐慧珍。

徐慧珍正低头给客人打酒,听见门响,抬起头,正好看见走进来的秦斌,瞬间就愣住了,手里的酒提子都停在了半空中。

眼前的男人,身高一米八八,穿着笔挺的工装,肩宽腰窄,五官俊朗帅气,浑身带着一股成熟稳重的气质,眼神深邃,跟街上那些糙汉子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

徐慧珍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这么帅、这么有气质的男人,瞬间就看呆了,心跳都漏了半拍,脸不自觉地就红了。

秦斌走到柜台前,笑了笑,开口道:“老板,给我来一壶白酒,一碟花生米,一碟酱牛肉。”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听得徐慧珍浑身一麻,瞬间回过神来,脸更红了,连忙低下头,手忙脚乱地打酒,小声说:“哎…… 好嘞!您稍等!马上就来!”

她一边打酒,一边忍不住偷偷抬眼,瞟秦斌,越看越觉得心跳加速,心里跟揣了只小兔子似的,砰砰直跳。

长这么大,追她的人能从前门排到后海,可她从来没对哪个男人动过心,今天见了秦斌,她才知道,什么叫一眼心动。

没一会儿,徐慧珍就把酒和小菜端了过来,放在秦斌面前的桌子上,小声说:“您的酒和菜,齐了。”

“谢谢。” 秦斌笑着点了点头,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徐慧珍站在旁边,看着他喝酒的样子,更是挪不开眼,忍不住搭话:“这位同志,看着面生,不是附近的街坊吧?”

秦斌抬起头,笑了笑:“嗯,我在红星轧钢厂上班,今天下班早,过来逛逛。”

“原来是轧钢厂的领导啊。” 徐慧珍眼睛一亮,笑着说,“我叫徐慧珍,是这小酒馆的老板,您以后常来光顾,我给您打折。”

“好啊,没问题。” 秦斌笑着点了点头,“你这酒馆生意不错,味道也挺好。”

徐慧珍被他夸了一句,心里甜滋滋的,脸更红了,笑着说:“谢谢您的夸奖,您要是爱吃,下次来,我亲自给您下厨,做几个拿手菜。”

旁边喝酒的老主顾都看傻了。

谁不知道徐慧珍,前门大街出了名的俏寡妇,性子傲得很,多少男人想跟她搭句话,她都懒得理,今天居然主动跟一个陌生男人搭话,还要亲自下厨?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秦斌笑了笑,没再多说,慢悠悠地喝着酒,吃着小菜。

徐慧珍就站在柜台后面,时不时地偷偷看他一眼,越看越觉得心动,心里琢磨着,怎么才能跟他多搭几句话,问问他叫什么,家住哪里,有没有成家。

秦斌喝完一壶酒,吃完小菜,看了看天色,也不早了,站起身,走到柜台前结账。

“多少钱?”

“不要钱不要钱!” 徐慧珍连忙摆手,红着脸说,“这顿我请您了!您以后常来就行!”

秦斌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一块钱,放在柜台上:“那哪行,做生意不容易,该多少钱就多少钱。不用找了。”

说完,秦斌转身就往外走。

“哎!同志!您还没告诉我您叫什么呢!” 徐慧珍连忙追了出去,看着秦斌的背影,喊了一声。

秦斌回头,笑了笑:“我叫秦斌。”

说完,他骑上自行车,就走了。

徐慧珍站在酒馆门口,看着秦斌远去的背影,嘴里念叨着 “秦斌” 两个字,脸红扑扑的,眼睛里满是星星,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旁边的老主顾笑着打趣:“慧珍,看傻了?这小伙子,确实一表人才,跟你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徐慧珍脸一红,白了他们一眼,转身回了酒馆,心里却全是秦斌的影子,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秦斌骑着自行车,没走多远,就看见路边一个挂着 “雪茹绸缎庄” 的铺子,装修得很是精致,正是陈雪茹的绸缎庄。

秦斌停下车,走了进去。

店里摆着各式各样的绸缎、布料,还有做好的成衣、旗袍,琳琅满目。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烫着卷发,穿着时髦的旗袍,眉眼风情万种,正是陈雪茹。

陈雪茹正拿着账本算账,看见有人进来,抬起头,一眼就看见了秦斌,瞬间就愣住了,手里的账本都掉在了桌子上。

我的天!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帅的男人?!

一米八八的大高个,浑身腱子肉,长得俊朗帅气,气质沉稳,一双眼睛跟带了电似的,看得她心跳瞬间就加速了,浑身都酥了。

陈雪茹见过的男人多了,有钱的、有权的,什么样的都有,可从来没见过像秦斌这样,帅得这么有冲击力,这么有男人味的。

秦斌走到柜台前,笑了笑,说:“老板,我看看成衣,给家里人买两件旗袍。”

陈雪茹瞬间回过神来,连忙站起身,扭着腰走了出来,风情万种地笑着说:“哎哟,这位同志,您可来对地方了!我这雪茹绸缎庄的旗袍,整个前门大街,就没有比我这更好的了!您想给家里人买什么样的?我给您介绍!”

她一边说,一边往秦斌身边凑,身上的香水味飘了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秦斌,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看穿了。

秦斌笑了笑,说:“两个姑娘,一个十八,一个还是十八,身高一个一米六五,一个一米六二,你给推荐几款合适的。”

“没问题!” 陈雪茹笑着,立马拿出好几款旗袍,有素雅的,有明艳的,料子都是最好的苏杭绸缎,做工精致。

“您看这款湖蓝色的,素雅大方,衬肤色,您爱人穿肯定好看。还有这款正红色的,明艳动人,穿上特别显气质。还有这款碎花的,娇俏可爱,小姑娘穿最合适了。”

秦斌看了看,点了点头:“行,这三款,都拿合适的尺码,包起来。”

陈雪茹瞬间眼睛一亮,心里更是激动。

这男人,不仅长得帅,还这么有钱!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就买了三件最好的旗袍!这可是大手笔!

她连忙笑着说:“好嘞!我马上给您包起来!您稍等!”

她一边包旗袍,一边忍不住跟秦斌搭话:“同志,您贵姓啊?看着面生,不是这附近的吧?”

“免贵姓秦,秦斌,在红星轧钢厂上班。” 秦斌淡淡道。

“原来是轧钢厂的秦领导啊!” 陈雪茹眼睛更亮了,笑着说,“我叫陈雪茹,是这绸缎庄的老板,秦领导以后想买布料、做衣服,尽管来我这,我给您打最低的折扣,保证给您做得妥妥当当的。”

“好,没问题。” 秦斌笑了笑。

没一会儿,陈雪茹就把旗袍包好了,递到秦斌手里,笑着说:“秦领导,一共十六块钱。”

秦斌掏出钱,递给她,接过旗袍,转身就要走。

陈雪茹连忙追了上去,塞给他一张纸条,红着脸笑着说:“秦领导,这是我店里的电话,您以后要是想买什么,或者想做衣服,随时给我打电话,我亲自上门给您量尺寸,送货上门。”

秦斌笑了笑,接过纸条,揣进兜里,点了点头:“行,谢了。”

说完,他转身走出绸缎庄,骑上自行车,往家的方向走了。

陈雪茹站在门口,看着秦斌远去的背影,手捂着口,心跳得飞快,嘴里念叨着:“秦斌…… 真是个男人中的男人……”

秦斌骑着自行车,没一会儿就回到了南锣鼓巷 95 号大院。

刚进院门,就看见院里的住户,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一个个客客气气地跟他打招呼:“秦副主任回来了!”

“秦师傅下班了?”

秦斌笑着点了点头,心里了然。

杨为民要被查,他要搞自主研发车床的事,估计已经传回院里了。

以前院里的人,看他只是个新来的八级钳工,现在知道他不仅升了副主任,还要搞国家的大,连厂长都要被他拉下马了,一个个自然不敢再怠慢。

秦斌没理会,径直回了自己的屋子。

刚推开门,秦淮茹和秦婉茹就迎了上来,接过他手里的东西,笑着说:“秦斌哥,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 秦斌笑着把手里的旗袍递过去,“给你们俩买的旗袍,看看喜不喜欢。”

俩姑娘眼睛瞬间就亮了,连忙打开包裹,看着里面精致的旗袍,一个个都激动坏了。

“哇!好漂亮的旗袍!” 秦婉茹拿起那件正红色的旗袍,在身上比划着,笑得合不拢嘴,“秦斌哥,这也太好看了!我长这么大,还没穿过旗袍呢!”

秦淮茹也拿着那件湖蓝色的旗袍,眼里满是喜欢,抬头看着秦斌,温柔地说:“秦斌哥,谢谢你,又给我们花钱。”

“跟我客气什么。” 秦斌笑着揉了揉俩人的头发,“去试试,看看合不合身,不合身我再去绸缎庄换。”

“好!” 俩姑娘应了一声,拿着旗袍,蹦蹦跳跳地进了里屋,试衣服去了。

没一会儿,俩人就换好了旗袍,走了出来。

秦淮茹穿着湖蓝色的旗袍,衬得皮肤白皙,身段窈窕,温柔大方,美得不可方物。

秦婉茹穿着正红色的旗袍,娇俏明艳,青春靓丽,像一朵盛开的红玫瑰。

秦斌看着俩人,眼睛都看直了,笑着说:“真好看!我媳妇就是漂亮!”

俩姑娘被他夸得脸都红了,心里甜滋滋的,走到他身边,一左一右坐在他腿上,搂着他的脖子。

秦婉茹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笑嘻嘻地说:“秦斌哥,你眼光也太好了!这旗袍我太喜欢了!”

秦淮茹也靠在他怀里,小声说:“秦斌哥,谢谢你,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穿这么好看的衣服。”

秦斌搂着俩人,笑着说:“喜欢就好,以后你们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们买。跟着我,绝对不让你们受半点委屈。”

就在这时,厨房里传来了香味,秦淮茹立马反应过来,连忙从秦斌腿上跳下来,笑着说:“坏了!锅里炖着排骨呢!差点忘了!”

说着,她就赶紧跑进了厨房。

秦婉茹也笑着跳下来,跟着跑进去帮忙:“淮茹姐,我帮你!”

没一会儿,一桌丰盛的晚饭就做好了,炖排骨、红烧肉、炒鸡蛋、凉拌黄瓜,满满一桌子,全是秦斌爱吃的。

仨人坐在桌子旁,说说笑笑地吃着晚饭,秦斌把今天厂里发生的事,跟俩人说了一遍,包括成立车床研发车间,还有杨厂长要被查的事。

秦淮茹和秦婉茹听得一脸激动,看着秦斌的眼神,满是崇拜。

“秦斌哥,你太厉害了!居然要自己造车床了!” 秦婉茹一脸崇拜地说,“以后你就是咱们国家最厉害的工程师了!”

秦淮茹也笑着说:“秦斌哥,你做什么,我们都支持你。但是你也别太累了,一定要注意身体。”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秦斌笑着给俩人夹了块排骨,“快吃吧,菜都凉了。”

仨人说说笑笑,很快就吃完了晚饭。

收拾完碗筷,天色还没黑透,秦斌带着俩人,出了院门,沿着南锣鼓巷,往什刹海的方向遛弯消食。

街上人来人往,很是热闹,秦斌一手牵着一个,慢悠悠地走着,跟俩人聊着天,说着以后的规划,俩姑娘听得眼睛里的光芒都快照亮天空了。

一直逛到天完全黑透了,仨人才回了家。

关上门,屋里暖烘烘的,秦斌看着穿着旗袍,娇俏动人的两个姑娘,

宠溺的低头吻了下去。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屋里,一夜旖旎,直到后半夜,才渐渐平息下来。

刚要闭上眼睛,就听见院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还有一个女人带着哭腔的声音,小声喊着:“秦斌同志…… 秦斌同志…… 你开开门…… 我有事求你……”

秦斌皱了皱眉,披了件衣服,下了炕,走到院门口,打开了门。

门口站着的,正是易中海的老婆,一大妈刘桂兰。

她眼睛红肿,脸上全是泪痕,头发乱糟糟的,看见秦斌开门,“噗通” 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哭着说:“秦斌同志!我求求你了!求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家老易吧!我给你磕头了!”

秦斌皱了皱眉,伸手扶住她,说:“一大妈,你先起来,有话好好说,别跪着。”

刘桂兰不肯起来,跪在地上,哭着说:“秦斌同志,我知道错了!我们家老易也知道错了!他不该鬼迷心窍,在你车床上动手脚!他都快五十的人了,在厂里了一辈子,要是就这么被开除了,还要坐牢,他这辈子就完了!”

她一边哭,一边给秦斌磕头:“秦斌同志,我求求你了!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他这一次吧!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你能放过他,我给你当牛做马都愿意!”

秦斌看着她,淡淡道:“一大妈,不是我不放过他,是他自己做错了事,触犯了规矩。他在我车床上动手脚的时候,就该想到今天的后果。他想让我出事故,丢了性命,毁了军工订单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饶了我?”

刘桂兰哭得撕心裂肺:“我知道!我知道是他不对!是他混账!可是他真的知道错了!他在派出所里,肠子都悔青了!秦斌同志,你就看在他在厂里了一辈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给他一次机会吧!你去跟厂里说说,跟派出所说说,别追究他的责任了,行不行?”

秦斌摇了摇头,语气没有丝毫松动:“一大妈,这事不是我说了算的。他破坏的是军工生产设备,触犯的是国家的法律,不是我私了就能解决的。现在专案组都介入了,谁也保不住他。”

刘桂兰瞬间面如死灰,瘫坐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那怎么办啊…… 那我们家老易,就真的完了吗…… 我们家以后可怎么活啊……”

秦斌看着她,淡淡道:“他犯的错,就该自己承担后果。你要是真为他好,就去派出所看看他,劝他好好交代,争取宽大处理,而不是来我这里求情。”

刘桂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秦斌,哽咽着说:“秦斌同志,真的…… 真的一点余地都没有了吗?”

秦斌看着她,一字一句道:“当初他下死手想害我的时候,就该想到,没有任何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