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更新时间:2026-04-09 11:44:17

院门外的夜风卷着凉意吹进来,刘桂兰瘫坐在地上,听完秦斌的话,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捂着脸哭得撕心裂肺,却再也说不出一句求情的话。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易中海这次是真的撞在了枪口上,别说秦斌不松口,就算秦斌松口,军工的事,谁敢徇私?

哭了半天,刘桂兰才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失魂落魄地走了,背影佝偻,一夜之间像是老了十岁。

秦斌关上门,转身回了里屋,刚掀开帘子,就看见秦淮茹和秦婉茹都醒了,披着衣服坐在炕沿上,眼里满是担心。

“秦斌哥,没事吧?” 秦淮茹率先开口,声音软软的,带着点紧张,“我听着是一大妈的声音,她是不是来求你放过易中海了?”

秦斌走过去,坐在炕沿上,伸手把俩人揽进怀里,笑着说:“没事,她来求情,让我饶了易中海。”

秦婉茹立马皱起了眉,气鼓鼓地说:“她还有脸来求情?当初易中海那老东西想害你性命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活该!秦斌哥,你可千万别心软!”

“放心,我心里有数。” 秦斌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蛋,“这种事,不是我心软就能解决的,他触犯的是国家的规矩,谁也保不住他。”

秦淮茹靠在他怀里,小声说:“我就怕院里的人背后说你闲话,还有傻柱他们,指不定又要闹什么幺蛾子。”

“闹?” 秦斌嗤笑一声,“他们要是不嫌挨揍,尽管来。我连易中海都收拾了,还怕他们几个跳梁小丑?主打一个来一个收拾一个,来两个收拾一双。”

秦婉茹立马点头,抱着他的胳膊说:“就是!谁敢找我秦斌哥的麻烦,我拿棍子打他们!”

秦斌被她逗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又拍了拍俩人的后背:“行了,天还没亮呢,再睡会儿,明天还得去厂里上班。”

“嗯。” 俩人乖巧地点了点头,重新钻进被窝里,一左一右紧紧挨着秦斌,小手死死抓着他的衣角,没一会儿就又沉沉睡了过去。

秦斌却没什么睡意,脑子里过了一遍车床研发的事,还有杨为民被查的后续,眼神越来越亮。

1952 年,正是国内工业起步的关键时期,他手里握着领先这个时代几十年的军工技术,只要这个车床搞成了,他在这个年代,就彻底站稳了脚跟,别说一个小小的轧钢厂,就算是在整个工业部,都有他的一席之地。

【叮!宿主触发主线任务:国内首台高精度自主车床研发!】

【任务要求:半年内完成国内首台高精度军工级车床的设计、制造与试机,精度达到国际顶尖水平!】

【任务奖励:现金 10000 元、全技能熟练度 + 10000、军工级材料配方全套、声望值 + 10000、系统商城解锁权限!】

【失败惩罚:无!宿主就算失败,也远超当前时代水平,无惩罚!】

秦斌心里一笑。

这系统,还真是主打一个躺赢。

对别人来说难如登天的事,对他这个 2026 年的军工泰斗来说,简直就是手到擒来。

天刚蒙蒙亮,鸡叫头遍,秦斌就醒了。

怀里的俩姑娘还睡得正香,他轻手轻脚地起来,穿好衣服,洗漱完,刚要去厨房做饭,秦淮茹就醒了,揉着眼睛跟了出来。

“秦斌哥,你怎么起这么早?我来做早饭就行。”

“没事,我顺手就做了。” 秦斌笑着摆了摆手,掀开锅盖,里面是昨天剩下的米粥,他点上火热了热,又馏了几个白面馒头,切了点腊熊肉,没一会儿早饭就做好了。

秦婉茹也闻着香味醒了,蹦蹦跳跳地跑出来,洗了把脸就坐在桌子旁,拿起馒头啃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秦斌哥,你今天下班早点回来,我跟淮茹姐给你做红烧肉吃!”

“知道了。” 秦斌笑着点了点头,“我今天厂里事多,估计得正常点下班,你们俩在家乖乖的,别到处乱跑。”

“放心吧!我们俩就在家收拾屋子,哪也不去!” 秦婉茹立马拍着脯保证。

秦淮茹也笑着说:“秦斌哥,你在厂里安心忙你的事,家里有我呢。就是跟人打交道的时候,别太冲动,能好好说就好好说。”

“放心,我心里有数。” 秦斌笑了笑,几口吃完了早饭,擦了擦嘴,拿起工装外套,跟俩人叮嘱了两句,就锁上院门,骑着厂里配的二八大杠自行车,直奔红星轧钢厂。

刚骑到厂门口,秦斌就看见李元朝在大门口来回踱步,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一看见他来,眼睛瞬间就亮了,立马冲了上来。

“秦斌!你可算来了!快!跟我去办公室!有大事跟你说!” 李元朝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拽着他就往办公楼走,火急火燎的。

秦斌被他拽着走,笑着说:“李副厂长,什么事这么急?火烧屁股了?”

“比火烧屁股还急!” 李元朝回头,一脸激动,声音都在抖,“天大的好消息!还有个大快人心的消息!”

俩人快步走进李元朝的办公室,李元朝反手关上门,给秦斌倒了杯热水,迫不及待地说:“秦斌!成了!全成了!”

“什么成了?” 秦斌坐在沙发上,接过水杯,慢悠悠地问。

“车床!我老丈人昨天连夜开会,直接把批下来了!军工绝密级!部里直接拨款一百万!场地、人员、设备,全部绿灯放行!要人给人,要钱给钱!” 李元朝一拍大腿,激动得脸都红了,“一百万啊秦斌!咱们厂建厂以来,都没拿过这么大的拨款!”

秦斌挑了挑眉,倒是没太意外。

一百万在这个年代确实是天文数字,但是对一个军工级的车床研发来说,其实并不算多。不过有部里背书,后续的资金、资源,只会源源不断地来。

“还有呢!” 李元朝继续说,一脸的解气,“杨为民那小子完了!昨天纪委接到举报,连夜就成立了专案组,一晚上就查出来他不少问题!、收受贿赂、挪用公款,问题多了去了!今天一早,纪委的人就过来了,估计这会儿已经到他办公室了!”

秦斌笑了笑,喝了口水,淡淡道:“意料之中。现在正是三反五反的关键时期,他敢顶风作案,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吗?纯属活该。”

“谁说不是呢!” 李元朝哈哈大笑,“这老东西,仗着自己是厂长,一手遮天惯了,这次算是彻底栽了!部里已经发话了,在专案组调查结果出来之前,红星轧钢厂的全面工作,由我临时主持!秦斌,以后咱们俩联手,这轧钢厂,就是咱们说了算了!车床,咱们想怎么搞,就怎么搞!”

秦斌点了点头,说:“既然批下来了,那咱们就得抓紧时间动起来。首先是场地,西边的新车间,得立刻按照军工级标准改造,图纸我脑子里有,等会我画出来,你安排施工队立刻动工。”

“没问题!” 李元朝立马点头,“施工队我都联系好了!市里最好的建筑队,今天就能进场!你图纸出来,咱们立刻就!”

“其次是人员,” 秦斌继续道,“研发团队的人,我要亲自挑,厂里的技术工人,只要我看上的,你必须无条件给我调过来。另外,我还需要一批顶尖的材料学、机械学的专家,部里得帮我协调过来。”

“小事一桩!” 李元朝拍着脯保证,“我今天就给我老丈人打电话,你要什么人,部里绝对给你调过来!国宝级的人才,必须配最好的团队!”

“还有安保问题,” 秦斌眼神严肃起来,“这个是军工绝密级,图纸、技术、研发场地,必须严格保密。车间周围必须有武警站岗,24 小时巡逻,所有进出人员,必须经过严格审查,没有我的签字,任何人不准进入研发车间,包括你在内。”

李元朝立马点头,一脸认真:“明白!绝对明白!军工保密条例我懂!这事我今天就落实,跟军区那边协调,立刻派武警过来站岗!绝对不会出任何泄密的问题!”

俩人在办公室里聊了整整两个多小时,把的所有细节全部敲定,秦斌把需要的设备、材料、人员,全部列了出来,李元朝拿着清单,跟捡到宝似的,立刻安排人去办,主打一个雷厉风行。

上午十点整,办公楼楼下突然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还有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李元朝走到窗户边往下一看,眼睛一亮,回头对着秦斌说:“秦斌!来了!纪委的车!”

秦斌也走了过去,往下一看。

楼下停了三辆绿色的吉普车,十几个穿着中山装、神情严肃的纪委工作人员,从车上下来,快步走进了办公楼,直奔厂长办公室。

整个办公楼瞬间就安静了下来,各个办公室的人都偷偷探出头,看着这阵仗,大气都不敢喘。

没一会儿,纪委的人就从厂长办公室里出来了,中间押着一个人,正是杨为民。

此刻的杨为民,早就没了往厂长的威风,头发乱糟糟的,脸色惨白,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双手被铐着,整个人跟丢了魂一样,被纪委的人押着,往楼下走。

整个办公楼的走廊里,全是探出头看的人,看着被押走的杨为民,一个个目瞪口呆,议论纷纷。

“我的天!杨厂长真的被抓了!”

“我早就听说他出事了,没想到纪委来的这么快!”

“活该!谁让他,还想包庇破坏军工生产的易中海!这不是找死吗?”

“现在厂里,就是李副厂长说了算了!还有秦副主任,那可是国宝级的人才,以后咱们厂,可就真的要起飞了!”

纪委的人押着杨为民,快步走出办公楼,直接塞进了吉普车里,车子发动,一溜烟开出了轧钢厂,消失在视线里。

整个轧钢厂,瞬间就炸开了锅!

厂长被纪委抓走了!这在厂里,可是天大的事!

车间里的工人,瞬间就议论开了,一个个激动得不行。

“听说了吗?杨厂长被纪委抓走了!”

“早听说了!十点多刚被押走的!听说是,问题大了去了!”

“活该!这老东西平时就没少捞好处,这次算是栽了!”

“你们知道吗?这事跟秦副主任有关系!就是秦副主任牵头,李副厂长捅到工业部去的!”

“我就说秦副主任不是一般人!刚来没几天,直接把厂长都掀翻了!这也太牛了!”

“那可不!秦副主任那是什么人?八级钳工,军工技术大拿!以后咱们厂能不能起来,全靠秦副主任了!”

车间里,傻柱、贾东旭、刘海中几个人,站在角落里,听着周围人的议论,脸一阵白一阵红,一句话都不敢说。

尤其是贾东旭,腿都在抖。

他师父易中海被抓了,现在靠山杨为民也被抓了,他在厂里,算是彻底完了。

傻柱也懵了,他本来还想着,找聋老太太托杨厂长的关系,把易中海保出来,结果现在杨厂长自己都被纪委抓走了,还保个屁!

刘海中站在旁边,心里却打起了小算盘。

杨厂长倒了,李元朝成了代理厂长,秦斌现在是厂里的大红人,他这个 7 级锻工,是不是得找机会,跟秦斌套套近乎?以后说不定还能捞个车间主任当当。

办公楼里,李元朝看着吉普车开出厂门,激动得一拍手,回头对着秦斌说:“秦斌!看到了吗?杨为民这老东西,彻底完了!以后厂里,再也没人能给咱们使绊子了!”

秦斌淡淡一笑,说:“这只是开始。等咱们的车床研发成功,整个红星轧钢厂,都会成为国内工业界的标杆。”

“那必须的!” 李元朝信心满满,“有你在,这事绝对成!对了,我现在就去军区,协调武警过来站岗的事,你先去车间,把新车间的规划图纸画出来,我回来咱们就动工!”

“行,你去吧。” 秦斌点了点头。

李元朝也不耽搁,拿起帽子和外套,火急火燎地就往外走,直奔军区协调安保的事。

秦斌也出了办公室,骑着自行车,直奔厂西边的新车间。

新车间是去年刚建好的,一直空着没投入使用,占地面积很大,位置也偏僻,正好适合做保密研发车间。

秦斌围着车间转了两圈,脑子里已经有了完整的改造规划,哪里放机床,哪里做设计室,哪里做材料实验室,哪里做保密室,门儿清。

他从旁边的办公室找了纸笔,趴在桌子上,刷刷刷地画了起来。

他毕竟是 2026 年的军工泰斗,这种厂房规划图纸,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不到一个小时,完整的改造图纸,还有各个功能区的设计要求,就全部画好了,标注得清清楚楚。

刚画完图纸,就听见外面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还有汽车引擎的声音。

秦斌走出去一看,瞬间愣了一下。

只见两辆卡车开了过来,停在了新车间门口,从车上下来了一个排的武警战士,个个荷枪实弹,神情严肃,身姿挺拔,带队的是一个中尉军官,快步朝着秦斌走了过来。

“请问是秦斌同志吗?” 中尉敬了个礼,声音洪亮。

“是我。” 秦斌点了点头,回了个礼。

“秦斌同志你好!我们奉上级命令,前来负责该的安保工作!请指示!” 中尉再次敬了个礼,语气无比严肃。

秦斌笑了笑,说:“辛苦同志们了。具体的安保要求,等会我跟你详细说,首先,车间周围,设立警戒线,24 小时轮岗站岗,所有进出人员,必须持有我签字的通行证,否则,任何人不准靠近,包括厂里的领导。”

“是!保证完成任务!” 中尉大声应道,一挥手,身后的武警战士立刻行动起来,拿着警戒线,围着新车间开始布置,岗哨位置也迅速确定下来,不到半个小时,整个新车间周围,就被荷枪实弹的武警围了起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戒备森严。

路过的工人看到这阵仗,一个个都看傻了,眼睛瞪得溜圆。

“我的天!武警都来了!还带着枪!”

“这也太夸张了吧?不就是建个车间吗?怎么这么大的阵仗?”

“你懂个屁!这可是军工绝密!部里重点关注的!安保级别能不高吗?”

“我的妈呀!秦副主任这是搞了个大啊!以后咱们厂,真的要飞黄腾达了!”

工人们看着秦斌的眼神,满是敬畏和崇拜。

这可是能让军区派武警过来站岗的,秦斌在里面是什么地位,可想而知。

秦斌刚跟中尉对接完安保细节,就听见远处传来了卡车的轰鸣声,一抬头,就看见十几辆大卡车,排着队开了过来,车斗里装得满满当当的,全是钢筋、水泥、红砖、沙子,还有各种建筑材料。

卡车直接开到了新车间门口停了下来,领头的一个包工头,快步跑了过来,对着秦斌笑着说:“请问是秦斌同志吗?我是市建筑公司的,李厂长让我们过来的,负责车间改造工程!材料我们都拉过来了!随时可以开工!”

秦斌点了点头,把手里的图纸递给他:“图纸在这里,改造要求都标在上面了,必须严格按照图纸施工,军工级标准,一点差错都不能出。工期半个月,能不能完成?”

包工头接过图纸,看了一眼,立马拍着脯说:“秦同志您放心!保证严格按照图纸施工!半个月之内,绝对保质保量完成!完不成,您拿我是问!”

“行,那就开工吧。” 秦斌点了点头。

包工头立马一挥手,对着身后的工人们喊:“兄弟们!卸材料!开工了!”

工人们立马行动起来,扛着水泥、钢筋,从车上往下卸,搅拌机也支了起来,轰隆隆的声音响了起来,整个新车间工地,瞬间就热火朝天地了起来。

一车车的钢筋、水泥、红砖,源源不断地往这边拉,从上午到下午,就没停过。

周围的工人,没事就跑过来看热闹,看着这热火朝天的工地,还有荷枪实弹的武警,一个个都激动得不行,对着秦斌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秦斌在工地盯了一上午,把所有施工细节跟包工头交代清楚,又跟武警中尉敲定了所有安保流程,这才闲了下来。

下午,秦斌回了精密加工车间,把昨天没完的活收尾了,又给车间里的工人开了个技术培训会,手把手教他们精加工的技巧,听得工人们如痴如醉,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

车间主任跟在秦斌屁股后面,一口一个秦副主任,马屁拍得震天响,生怕得罪了这位厂里的大红人。

下午五点多,下班的铃声响了。

秦斌收拾了一下东西,跟车间里的工人打了声招呼,就骑着自行车出了厂。

忙活了一天,他也有点累了,正好路过前门大街,想起了徐慧珍的小酒馆,索性骑着车,直奔前门小酒馆而去。

没一会儿,就到了前门小酒馆门口。

酒馆的门开着,里面没什么客人,冷冷清清的,跟上次来的热闹样子,完全不一样。

秦斌把自行车停在门口,锁好,推门走了进去。

柜台后面,徐慧珍正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个账本,却没心思看,眼神呆呆的,眼圈红红的,看着憔悴了不少,没了上次见的灵动劲儿。

听见门响,徐慧珍抬起头,看见走进来的秦斌,眼睛瞬间亮了一下,随即又黯淡了下去,连忙站起身,擦了擦眼角,挤出个笑容:“秦同志,您来了?快坐!想喝点什么?”

秦斌走到柜台前,看着她红红的眼圈,笑着说:“还是老样子,一壶白酒,一碟花生米,一碟酱牛肉。怎么了?看你这样子,心情不好?”

徐慧珍低下头,一边给他打酒,一边小声说:“没什么。”

她把酒和小菜端到秦斌面前的桌子上,坐在了对面,叹了口气,眼圈又红了。

秦斌抿了一口酒,看着她,说:“有什么事,说说呗,憋在心里也难受。我虽然跟你不熟,但是当个听众还是可以的。”

徐慧珍抬起头,看着秦斌俊朗的脸,还有他眼里真诚的关心,心里的委屈瞬间就绷不住了,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

“秦同志,我…… 我男人没了。” 徐慧珍哽咽着说,声音里满是委屈。

秦斌愣了一下,随即了然。

他倒是忘了,原著里徐慧珍就是刚结婚,男人就死了,成了前门大街有名的俏寡妇。

“刚订完婚,还没结婚呢,他跑运输的时候,出了车祸,人直接没了。” 徐慧珍擦着眼泪,越说越委屈,“外面的人都嚼舌,说我命硬,克夫,是扫把星,以前天天来酒馆喝酒的街坊,现在都不敢来了,说怕沾了晦气。”

她说着,眼泪掉得更凶了:“我爸妈走得早,就给我留了这个小酒馆,本来想着嫁个人,能有个依靠,结果现在…… 就剩我一个人了。”

秦斌看着她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里也有点不忍,递了张纸巾给她,说:“别听外面的人胡说八道,什么克夫不克夫的,纯属无稽之谈。他出车祸,是意外,跟你有什么关系?那些人就是闲的,嘴碎,不用搭理他们。”

徐慧珍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看着秦斌,小声说:“真的?你不觉得我是扫把星?”

“当然不觉得。” 秦斌笑了笑,“你一个小姑娘,独自撑着这个小酒馆,已经很厉害了。那些说闲话的,就是嫉妒你长得漂亮,酒馆生意好,纯属见不得别人好,主打一个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徐慧珍被他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泪还挂在脸上,嘴角却翘了起来,白了他一眼,娇嗔道:“秦同志,你可真会说话。”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人跟她说过这种话,别人要么是觊觎她的美貌,要么是背后说她闲话,只有秦斌,认认真真地安慰她,还替她说话,心里瞬间就暖烘烘的,看着秦斌的眼神,也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情愫。

“我说的是实话。” 秦斌笑着说,“酒馆生意不好,没关系,以后我常来光顾,顺便带我的同事朋友过来,生意不就好起来了?”

“真的?” 徐慧珍眼睛瞬间亮了,看着秦斌,一脸的惊喜。

“那还有假?” 秦斌举起酒杯,“来,喝一杯,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子总要往前看,以后只会越来越好。”

“嗯!” 徐慧珍用力点了点头,拿起酒杯,跟秦斌碰了一下,抿了一口酒,脸上终于露出了真心的笑容,眼里的星星也回来了。

俩人坐在酒馆里,一边喝酒,一边聊天,从酒馆生意,聊到四九城的趣事,越聊越投机。

徐慧珍越聊,越觉得秦斌跟别的男人不一样,他有见识,有本事,说话风趣,还懂得尊重人,长得还这么帅,一颗心,彻底扑在了秦斌身上,看着他的眼神,越来越柔,越来越亮,脸颊也因为喝酒,变得红扑扑的,格外动人。

不知不觉,一壶酒就喝完了,秦斌又让徐慧珍打了一壶,俩人又喝了起来。

一直喝到晚上八点多,天彻底黑透了,秦斌才放下酒杯,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酒钱算一下。”

“不用不用!” 徐慧珍连忙摆手,红着脸说,“这顿我请你!秦同志,谢谢你陪我说了这么多话,我心里好受多了。”

“那哪行,做生意不容易。” 秦斌笑了笑,掏出五块钱,放在桌子上,“不用找了。以后我常来。”

说完,秦斌站起身,往外走。

徐慧珍连忙跟了出去,看着秦斌骑上自行车,忍不住喊了一声:“秦斌!你以后一定要常来!”

秦斌回头,对着她挥了挥手,笑着说:“放心,肯定常来!”

说完,蹬着自行车,就往前门大街深处骑去。

徐慧珍站在酒馆门口,看着秦斌远去的背影,手捂着口,心跳得飞快,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嘴里小声念叨着:“秦斌……”

秦斌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地往南锣鼓巷的方向走,晚风一吹,酒劲有点上头,头微微有点晕。

刚骑到一个胡同口,就听见有人喊他的名字。

“秦同志!秦斌同志!等一下!”

秦斌捏了刹车,停下自行车,回头一看。

只见胡同口站着一个女人,穿着一身时髦的旗袍,烫着卷发,身姿窈窕,风情万种,正是雪茹绸缎庄的老板,陈雪茹。

陈雪茹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妩媚的笑容,看着秦斌,眼睛里直冒光。

“陈老板?这么巧?” 秦斌笑了笑,看着她。

“可不是巧嘛,我刚从绸缎庄关门回家,正好遇上你。” 陈雪茹笑着说,走到秦斌身边,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飘了过来,她上下打量了一下秦斌,笑着说,“秦同志,喝酒了?”

“嗯,去前面小酒馆喝了两杯。” 秦斌点了点头。

“看你这样子,喝了不少吧?” 陈雪茹捂着嘴笑了笑,眼波流转,看着秦斌,“这黑灯瞎火的,你骑着车也不安全。正好我家就在前面胡同里,要不进去坐会儿,喝杯茶,解解酒再走?”

秦斌挑了挑眉,看着陈雪茹眼里的情意,还有她那点小心思,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女人,明显是对他有意思,想把他往家里引。

换做平时,他可能就直接拒绝了,但是今天喝了点酒,晚风一吹,酒劲上头,再看着陈雪茹这风情万种的样子,心里也动了点心思。

反正他穿越到这个年代,主打一个及时行乐,不负韶华。

陈雪茹看着秦斌没说话,又往前凑了凑,身体几乎贴在了他的胳膊上,吐气如兰,娇声道:“怎么?秦同志,不给我这个面子?还是怕我吃了你?”

秦斌笑了笑,翻身下了自行车,说:“行,那就去陈老板家里,讨杯茶喝。”

陈雪茹眼睛瞬间亮了,笑得花枝乱颤,连忙说:“好啊!快请进!我家就在前面,几步路就到了!”

秦斌推着自行车,跟着陈雪茹,走进了旁边的胡同里。

没走几步,就到了一个独门小院门口,陈雪茹掏出钥匙,打开院门,带着秦斌走了进去。

院子不大,但是收拾得净净,种着花花草草,正屋的灯亮着,装修得很是精致,一看就知道主人很有品味。

“快坐!” 陈雪茹把秦斌让到客厅的沙发上,给他倒了杯热茶,又去拿了几个碟子,装了瓜子、花生、糖果,摆在桌子上,“你先坐,我去给你拿瓶好酒,咱们再喝两杯!”

秦斌笑着说:“还喝?我都喝了不少了。”

“那怕什么?” 陈雪茹笑着说,从柜子里拿出一瓶茅台,又拿了两个酒杯,走了过来,坐在秦斌身边,打开酒瓶,给两个杯子都倒满了,“这酒可是我珍藏了好几年的,一般人来,我都舍不得拿出来。今天遇上秦同志你,必须拿出来尝尝。”

她把酒杯递到秦斌手里,自己端起一杯,眼波流转地看着秦斌,娇声道:“秦同志,我敬你一杯。说真的,我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厉害、这么有魅力的男人。”

秦斌接过酒杯,跟她碰了一下,笑着说:“陈老板过奖了,我就是个普通的钳工,没什么厉害的。”

“你可别谦虚了。” 陈雪茹抿了一口酒,身体又往秦斌身边凑了凑,几乎贴在了他身上,“我都听说了,红星轧钢厂的秦副主任,军工技术大拿,刚来没几天,就把厂长都掀翻了,现在部里都重点关注你,这么大的本事,还叫普通?”

她看着秦斌俊朗的侧脸,还有他身上成熟稳重的气质,心跳得飞快,眼里的情意都快溢出来了。

她在四九城混了这么久,见过的有钱有势的男人多了去了,但是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像秦斌这样,让她这么心动。

有本事,有气场,长得还帅得一塌糊涂,简直就是她心里完美的男人。

今天在路上遇上他,她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邀请到家里来,今天说什么,也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俩人坐在沙发上,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聊着天,越聊越投机,身体也越靠越近。

陈雪茹本来就酒量一般,喝了几杯,脸颊就红透了,眼神迷离,浑身发软,直接靠在了秦斌的怀里,吐气如兰地看着他,眼里满是情意。

秦斌低头看着怀里风情万种的女人,酒劲也彻底上头了,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陈雪茹顺势抬起头,吻在了秦斌的唇上。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屋里,一夜旖旎,酒意情浓,生米煮成了熟饭。

一直到后半夜,酒劲渐渐散去,秦斌才醒了过来。

看着身边熟睡的陈雪茹,秦斌摇了摇头,起身穿好衣服,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屋子,推上门口的自行车,出了院门。

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了,晨风吹过来,带着点凉意,秦斌骑着自行车,晃悠悠地往南锣鼓巷的方向走。

骑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到了南锣鼓巷 95 号大院门口。

秦斌刚推开院门,就看见堂屋的灯亮着,秦淮茹正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等着他,看见他回来,立马站了起来。

“秦斌哥,你可算回来了!” 秦淮茹快步走了过来,看着他一身的酒气,走路都晃悠悠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语气里带着点埋怨,还有心疼,“你去哪了?怎么喝了这么多酒?一夜都没回来,我跟婉茹担心了一晚上,觉都没睡好。”

秦斌看着她红红的眼圈,知道她肯定等了自己一夜,心里有点愧疚,伸手揽住她的肩膀,笑着说:“没事,跟朋友喝了两杯,喝多了,就在朋友家睡着了,让你们担心了。”

这时候,秦婉茹也听见了动静,从屋里跑了出来,看见秦斌,立马扑了过来,看着他一身的酒气,气鼓鼓地说:“秦斌哥!你太过分了!一夜不回家,还喝了这么多酒!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

秦淮茹也点了点头,拉着他的手,小声说:“秦斌哥,以后不许再这样了。就算是出去喝酒,也得跟我们说一声,不然我们在家,心一直悬着,生怕你出什么事。”

秦斌看着俩人担心的样子,心里更愧疚了,伸手把俩人揽进怀里,笑着说:“知道了知道了,是我不对,下次再也不这样了。保证出去喝酒,提前跟你们说,行不行?”

秦婉茹抬起头,皱着鼻子说:“这还差不多!下次再敢夜不归宿,我们就不给你留门了!”

秦淮茹也白了他一眼,却还是心疼地说:“快进屋吧,我给你熬了醒酒汤,温在锅里呢,喝了暖暖身子,解解酒。”

“还是我媳妇疼我。” 秦斌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被俩人一左一右拉着,走进了屋里。

秦淮茹快步走进厨房,端出一碗温热的醒酒汤,递到秦斌手里,说:“快喝了,刚热好的。”

秦斌接过碗,几口就喝完了,胃里瞬间暖烘烘的,酒劲也散了不少。

秦婉茹给他倒了杯热水,坐在他身边,气鼓鼓地说:“秦斌哥,你老实交代,昨晚到底去哪喝酒了?是不是又去前门那个小酒馆了?”

秦斌放下碗,笑着说:“是,去徐慧珍的小酒馆喝了两杯,后来又遇上了雪茹绸缎庄的陈老板,去她家里又喝了几杯,喝多了,就在她家沙发上睡着了。”

他没隐瞒,也没必要隐瞒。

秦淮茹和秦婉茹对视了一眼,俩人都有点吃醋,却也没多说什么。

她们心里清楚,秦斌这样的男人,身边肯定少不了女人往上凑,她们早就跟秦斌拜过堂成了亲,是他明媒正娶的媳妇,占着正房的位置,秦斌心里也有她们,这就够了。

秦淮茹坐在他身边,小声说:“以后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就算是出去应酬,也别喝这么多,伤身子。”

“知道了,听你的。” 秦斌笑着把她揽进怀里,又把秦婉茹也拉了过来,一手搂着一个,“以后我下班就回家,陪你们俩,哪也不去,行不行?”

秦婉茹立马笑了,靠在他怀里,说:“这还差不多!对了秦斌哥,昨天你走了之后,村里捎信过来了,说我爹我妈,还有淮茹姐的爸妈,今天要从秦家村过来,看看咱们。”

秦斌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哦?岳父岳母要过来?那正好,咱们好好招待招待。”

秦淮茹也点了点头,红着脸说:“我爸妈说,过来看看咱们在城里过得怎么样,也看看你这阵子在厂里的事业顺不顺,亲眼见着咱们子过得安稳,他们也就放心了。”

秦斌笑着说:“没问题,等他们来了,我亲自下厨做几个硬菜,陪叔叔们好好喝两杯,保证让他们放一百个心,闺女跟着我,绝对亏不了,更受不了半点委屈。”

秦婉茹立马撅起了嘴,说:“那我呢!秦斌哥,你可不能偏心!我爸妈也来了,你可得好好表现,别让他们觉得我在城里没人疼,受了委屈!”

秦斌被她逗笑了,捏了捏她的脸蛋,说:“放心,少不了你的。你们俩都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妇,我肯定把两边的叔叔阿姨都招待得妥妥当当,让他们都挑不出半点毛病来,行不行?”

俩姑娘瞬间笑了,一左一右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眼里满是甜蜜。

秦斌看着怀里笑靥如花的两个姑娘,心里满是暖意,低头在俩人的额头上各亲了一口,笑着说:“等咱们的车床搞成了,我就在后海给你们置办一套三进的大宅院,再把你们的户口稳稳落在四九城,让全四九城的人都知道,你们是我秦斌放在心尖上的人,谁也不敢小瞧半分。”

秦淮茹靠在他怀里,眼眶一热,小声说:“秦斌哥,我们不在乎什么大宅院、城里户口,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安安稳稳过子,我们就知足了。”

秦婉茹也用力点了点头,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娇声道:“就是!只要能天天跟秦斌哥在一起,住在哪都一样!不过…… 要是有大宅院,我就能在院子里给你搭个箭靶,天天练射箭了!”

秦斌被她逗得哈哈大笑,伸手刮了刮她的小鼻子:“你这小丫头,就惦记着你的射箭。行,等宅院买下来,别说箭靶了,我给你在院子里搭个练武场都没问题。”

秦婉茹眼睛瞬间亮了,抱着他的脖子晃来晃去:“真的?秦斌哥你太好了!”

秦淮茹也笑着靠在他的口,伸手紧紧抱住他的腰,心里满是安稳。

秦斌低头看着怀里的俩人,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眼神无比坚定。

在这个风起云涌的年代,他不仅要打造属于自己的工业帝国,更要护好身边的人,给她们一个安稳幸福的未来。

秦斌低头看着怀里的俩人,笑着说:“对了,等叔叔阿姨们走了,周末咱们回一趟秦家村,顺便去黑龙山再打打猎,给村里的乡亲们也带点野味回去,怎么样?”

秦婉茹眼睛瞬间就亮了,立马从他怀里蹦起来,笑着说:“好啊好啊!我早就想回村里看看了!还要跟你学射箭!这次我肯定能打中兔子!”

秦淮茹也笑着点了点头,温柔地看着他说:“好,都听你的。你去哪,我们就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