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更新时间:2026-04-09 11:44:15

天刚蒙蒙亮,窗外的公鸡刚叫过头遍,秦斌就醒了。

怀里空空的,原本一左一右窝着的秦淮茹和秦婉茹早就没了人影,外屋传来轻微的烧火声、切菜声,还有俩姑娘压低声音的笑闹。

秦斌伸了个懒腰,从炕上坐起来,随手拿过搭在旁边的工装穿上。这是昨天去厂里报到,李副厂长特意让人给他拿的全新工装,蓝色的卡其布,料子厚实,穿在身上笔挺精神。

【叮!宿主早上好!今可签到!是否立即签到?】

【叮!检测到宿主即将面临职场恶意陷害,触发预警任务:抓包易中海的破坏行为,维护自身安全与生产秩序!】

【任务奖励:军工级车床改造图纸全套、现金 200 元、全技能熟练度 + 200、声望值 + 500!】

【失败惩罚:易中海的破坏行为造成生产事故,宿主被厂里追责,扣除当月全部工资!】

秦斌心里冷笑一声。

易中海?

果然,昨天在院里把他怼得颜面尽失,还抢了他厂里唯一八级钳工的风头,这老东西果然坐不住了,想在厂里给他下绊子。

正好,他还没找机会收拾这老东西,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秦斌刚穿好衣服,屋门就被推开了,秦淮茹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秦斌哥,你醒啦?快洗漱吧,早饭都做好了,就等你起来吃了。”

“辛苦你了,淮茹。” 秦斌走过去,接过水盆,捏了捏她的脸蛋,“怎么不多睡会儿?起这么早。”

秦淮茹脸一红,小声说:“你今天第一天去厂里正式上班,我总不能让你空着肚子去。赶紧洗漱,婉茹把粥都熬好了,白面馒头也蒸好了,还有你爱吃的腊熊肉。”

“知道了。” 秦斌笑着点了点头,低头快速洗漱完,跟着秦淮茹走进了外屋。

外屋的桌子上,摆得满满当当的。一大盆玉米粥,一屉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一盘炒得喷香的腊熊肉,还有一碟咸菜,两个煮鸡蛋,看得人直流口水。

秦婉茹正趴在桌子边,掰着馒头往嘴里塞,看见秦斌进来,立马蹦了起来,笑着喊:“秦斌哥!你可醒了!快来吃饭!我跟淮茹姐四点多就起来忙活了!”

秦斌走过去坐下,拿起一个馒头,笑着说:“你们俩也太勤快了,第一天上班,又不是什么大事,至于起这么早?”

“那怎么能一样!” 秦婉茹瞪着眼睛,一脸认真,“你现在可是红星轧钢厂的八级钳工!厂里的顶梁柱!第一天上班,必须吃好喝好,才有精神活!再说了,那些老东西指不定怎么盯着你呢,咱们可不能落了下风!”

秦淮茹也点了点头,给秦斌夹了一大块熊肉,温柔地说:“婉茹说得对,今天是你第一天正式上班,可不能马虎。厂里人多眼杂,尤其是那个易中海,昨天被你怼成那样,肯定记恨你,你在厂里可得多提防着点他。”

秦斌咬了一口馒头,笑着说:“放心吧,就易中海那点道行,在我眼里就是幼儿园水平,他要是老老实实的,我不惹他,他要是敢耍什么花招,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他顿了顿,又说:“对了,今天周四,我去上两天班,等周六周放假,就带你们俩去四九城附近的山里转转,打点野味回来,改善改善伙食,也让你们逛逛周边。”

秦婉茹眼睛瞬间就亮了,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真的?!太好了秦斌哥!我早就想再去山里看看了!咱们还能打兔子吗?我还想跟你学射箭呢!”

“学啥都行,只要你想学,我都教你。” 秦斌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秦淮茹也笑着说:“那正好,周末去山里转转,也能放松放松。你刚去厂里,上班肯定累,正好出去散散心。”

秦斌点了点头,放下手里的馒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推到了秦淮茹面前。

“这是啥?” 秦淮茹愣了一下,看着布包,一脸疑惑。

“钱。” 秦斌笑着说,“这里面是 300 块钱,我今天去上班,没时间逛国营商店,你拿着这钱,带着婉茹去前门的百货大楼、国营商店转转,家里缺啥家具、啥物件,都添置上。炕柜、衣柜、桌子椅子,看着合适的就买,别心疼钱,不够了再跟我说。”

这话一出,秦淮茹和秦婉茹都惊呆了,眼睛瞪得溜圆,看着桌上的布包,半天没回过神。

300 块钱!

在这个年代,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四十块,300 块钱,够普通人家不吃不喝攒大半年了!秦斌居然一下子就拿出来,让她随便花?

秦淮茹立马把布包推了回来,连连摆手:“不行不行!秦斌哥,这太多了!我不能拿!家里也不缺啥东西,不用买新的,这钱你收起来,留着以后用!”

秦婉茹也跟着点头:“是啊秦斌哥,300 块也太多了!咱们现在的屋子就挺好的,不用添置啥新家具,太浪费钱了!”

秦斌又把布包塞回秦淮茹手里,板着脸说:“让你拿着你就拿着。我秦斌的媳妇,不能过得比别人差。别人家有的,咱们家必须有,别人家没有的,咱们家也得有。”

他挑了挑眉,笑着说:“不就是 300 块钱吗?对你男人我来说,就是小钱。我一个月工资就小一百,还有打猎、卖皮子的收入,不差这点钱。主打一个老婆孩子热炕头,挣钱就是给你们花的,你们不花,我挣钱啥?”

“可是……” 秦淮茹还想推辞,手里攥着布包,手都在抖。长这么大,她从来没拿过这么多钱。

“别可是了。” 秦斌打断她,语气不容拒绝,“就这么定了。今天你带着婉茹,该买的买,该逛的逛,别舍不得花钱。对了,再给你们俩一人买两身新衣服,买两双新皮鞋,还有雪花膏、香胰子,看着喜欢的就买,别委屈了自己。”

秦婉茹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秦斌,一脸崇拜:“秦斌哥!你也太霸气了!这就是传说中的财务自由吗?!”

“那必须的。” 秦斌笑着说,“跟着你哥,以后吃香的喝辣的,想买啥买啥,绝对不让你们受半点委屈。”

秦淮茹看着秦斌认真的样子,眼眶红红的,心里暖烘烘的,紧紧攥着布包,点了点头,小声说:“好…… 我知道了,秦斌哥。我一定把钱花在刀刃上,把家里收拾得妥妥当当的。”

“这就对了。” 秦斌笑着点了点头,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仨人说说笑笑,很快就吃完了早饭。秦淮茹和秦婉茹手脚麻利的收拾了碗筷,又给秦斌找了个布包,装了两个馒头和一块腊熊肉,让他中午在厂里食堂吃。

“秦斌哥,中午在厂里要是吃不惯,就吃这个,别饿着自己。” 秦淮茹把布包递给他,又给他理了理工装的衣领,温柔地叮嘱,“在厂里跟同事好好相处,但是也别受委屈,有事就往家里捎信,实在不行,就回来,咱们不稀罕这个工作。”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秦斌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又转头看向秦婉茹,“我走了之后,你好好陪着你淮茹姐,别到处乱跑,逛商店的时候注意点钱,别被人偷了。”

“知道啦秦斌哥!” 秦婉茹敬了个礼,笑嘻嘻地说,“我保证把淮茹姐照顾得好好的,保证完成采购任务!绝对不花冤枉钱!”

秦斌被她逗笑了,又跟俩人叮嘱了两句,就锁上院门,转身往红星轧钢厂的方向走了。

刚走到胡同口,就遇上了许大茂。许大茂骑着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穿着崭新的工装,梳着油头,看见秦斌,立马捏了刹车,跳了下来。

“秦哥!早啊!” 许大茂笑着凑了上来,递了一烟给秦斌,“去厂里上班?”

“嗯,早。” 秦斌接过烟,别在耳朵上,点了点头。

“秦哥,我跟你说个事。” 许大茂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一脸严肃地说,“昨天晚上,易中海那老东西,在院里跟傻柱、贾东旭嘀咕了一晚上,全是说你坏话的,还说今天要去厂里,让你好看。我听着那意思,是想在车间里给你下绊子,你可得小心点!”

秦斌挑了挑眉,心里了然,果然跟系统预警的一样。他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笑着说:“谢了兄弟,我知道了。就易中海那点手段,还不够我看的。”

“那可不能大意!” 许大茂一脸认真,“那老东西在厂里了三十多年了,徒弟就是贾东旭,车间里不少老人都给他面子,指不定耍什么阴招呢!你今天可得多留个心眼!”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秦斌笑了笑,“他要是敢耍花招,我正好让他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许大茂看着秦斌一脸淡定的样子,心里更是佩服,竖起大拇指:“秦哥,还是你牛!换个人,早就慌了。行了,我不耽误你了,咱们厂里见!中午食堂要是傻柱那孙子敢给你穿小鞋,你跟我说,我收拾他!”

“行,谢了。” 秦斌点了点头。

许大茂翻身上了自行车,蹬着车子,一溜烟往轧钢厂去了。

秦斌也没耽搁,快步往红星轧钢厂走,没一会儿就到了厂门口。

大门口挂着 “红星轧钢厂” 的大牌子,门口保卫科的人站岗,里面机器轰鸣,人声鼎沸。秦斌掏出工作证,给保卫科的人看了一眼,就大步走进了厂里。

刚进车间,就迎来了不少目光。

昨天秦斌十分钟车出 0.003 毫米精度的阀芯,一脚踹飞傻柱的事,早就传遍了整个轧钢厂,现在整个厂里,没人不知道新来的这个二十岁的八级钳工秦斌,是个实打实的狠角色。

车间里的工人纷纷跟秦斌打招呼,一个个客客气气的。

“秦师傅早啊!”

“秦师傅,您来了!您的工位在这边,李副厂长早就给您安排好了!”

“秦师傅,以后有啥不懂的,可得多跟您请教请教啊!”

秦斌笑着一一回应,点了点头,往自己的工位走。

他的工位在车间最里面的精密加工区,是厂里最好的一台进口精密车床,昨天李副厂长特意安排的,专门给他加工军工急活的零件用的。

刚走到工位前,秦斌就皱起了眉头。

车床的位置明显被人动过,地脚螺丝松了,卡盘也被人动了手脚,里面塞了细小的铁屑,就连车刀的刃口,都被人偷偷磨崩了。

这点小动作,在别人眼里可能看不出来,但是在他这个军工泰斗眼里,简直是小儿科,一眼就看穿了。

更别说,系统早就给他预警了。

【叮!检测到车床被人为恶意破坏!破坏者:易中海!破坏时间:今凌晨 3 点!】

【破坏后果:车床加工精度严重偏差,高速运转时会发生卡盘崩裂,造成严重生产事故,危及使用者人身安全!】

秦斌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好你个易中海,还真够狠的。

这哪里是下绊子,这是想让他出生产事故,轻则断手断脚,重则直接丢了性命!还能顺便把军工急活搞砸,让他被厂里追责,直接开除!

这老东西,心是真黑啊。

秦斌不动声色,围着车床转了两圈,把所有被破坏的地方都看了个遍,心里门儿清。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易中海的声音响了起来,假惺惺的带着笑意:“秦斌啊,这么早就来了?今天第一天正式上班,挺积极啊。”

秦斌转过身,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穿着工装,手里拿着个保温杯,脸上带着 “和善” 的笑,眼神里却藏着阴狠和得意。他身后还跟着个年轻男人,正是他的亲徒弟贾东旭,也是红星轧钢厂的学徒工,正抱着胳膊,一脸不善的盯着秦斌。

秦斌抱着胳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易师傅挺早啊,凌晨三点就来车间忙活,够敬业的。”

这话一出,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就变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掩饰过去,笑两声:“你这小子说啥呢?我凌晨三点在家睡觉呢,怎么可能来车间?你可别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 秦斌冷笑一声,指了指面前的车床,“易中海,我问你,这车床,是不是你动的手脚?”

易中海立马板起了脸,一脸义正言辞:“秦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跟你无冤无仇,我动你车床什么?你小子别血口喷人!我看你是年纪轻轻,得了被害妄想症了!”

他身后的贾东旭也立马帮腔,指着秦斌骂道:“就是!你小子胡说什么呢?我师父是什么人?怎么可能这种事?我看你是怕了我师父的手艺,故意找事是吧?年纪轻轻的,心思怎么这么歹毒?”

秦斌嗤笑一声,指着车床,一字一句道:“地脚螺丝松了三圈,卡盘里塞了铁屑,车刀刃口被磨崩了,主轴的间隙也被人调大了。这些手脚,都是凌晨三点弄的,除了你这个厂里的老八级,还有谁能进精密加工区,动这个车床?”

“还有,” 秦斌往前走了一步,眼神锐利如鹰,死死盯着易中海,“昨天我在院里,让你丢了面子,抢了你厂里唯一八级钳工的风头,你怀恨在心,就想在我车床上动手脚,让我出生产事故,轻则残废,重则丢命,还能把军工急活搞砸,让我被厂里开除。易中海,我说的对不对?”

易中海被他说中了心事,脸一阵红一阵白,心里慌得不行,嘴上却依旧硬撑着,指着秦斌,破口大骂:“你放屁!全是胡说八道!我易中海在厂里了三十多年,行得正坐得端,怎么可能出这种下三滥的事?!你小子没有证据,再敢污蔑我,我跟你没完!”

“证据?” 秦斌冷笑一声,弯腰,从车床底下捡起了一个东西,举到了易中海面前。

那是一个磨崩了的砂轮片,上面还沾着一点蓝色的油漆,跟易中海手里保温杯的油漆,一模一样。

“这砂轮片,是你磨车刀的时候崩掉的吧?上面的油漆,跟你保温杯的一模一样。还有,” 秦斌又指了指车床的地脚螺丝,“这螺丝上的扳手痕迹,是 12 号的活口扳手拧的,整个车间,就你用的是 12 号的活口扳手,你徒弟贾东旭用的都是 14 号的,我说的没错吧?”

这话一出,易中海的脸瞬间煞白,浑身都抖了起来,眼神里满是惊恐。

他怎么也没想到,秦斌居然看得这么仔细!连扳手型号、砂轮片的油漆都看出来了!

周围的工人也都围了过来,看着眼前的一幕,议论纷纷。

“我的天!真的是易师傅动的手脚?”

“不至于吧?都是一个厂的八级钳工,怎么能出这种事?这要是出事了,可是要出人命的!”

“我看是真的!你看易师傅的脸都白了!肯定是被说中了!”

“也是,秦师傅一来,就抢了他厂里第一钳工的名头,他肯定记恨上了!”

易中海听着周围的议论,又看着秦斌手里的证据,知道自己瞒不住了,瞬间恼羞成怒,红着眼睛,挥舞着拳头,朝着秦斌的脸就冲了过来:“我你妈!你小子敢污蔑我!老子今天打死你!”

他当了三十多年的厂里第一钳工,又是院里的一大爷,德高望重,从来没人敢这么当众拆穿他,现在被秦斌抓了个正着,脸都丢尽了,哪里还忍得了?

可他的拳头还没碰到秦斌,秦斌就猛地侧身,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反手一拧!

“咔嚓!”

一声脆响,易中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腕直接被拧脱臼了!

秦斌本没停手,一脚踹在易中海的肚子上,直接把他踹倒在地,不等他爬起来,秦斌一步上前,直接把他摁在了地上,膝盖顶在他的后背上,拳头对着他的后背,狠狠的砸了下去!

“嘭!嘭!嘭!”

一拳拳下去,易中海发出猪般的惨叫,嘴里不停的哀嚎:“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秦师傅!我错了!饶了我吧!”

“错了?” 秦斌手上的动作没停,冷声道,“你在我车床上动手脚,想让我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错了?!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居然下这种死手,我今天不打死你,都对不起你这份歹毒心思!”

周围的工人都看傻了,一个个瞪着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我的天!秦斌居然把易中海摁在地上爆锤!

易中海可是厂里的一大爷,了三十多年的老八级,在厂里说一不二,谁见了都得客客气气的,现在居然被新来的秦斌摁在地上揍,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贾东旭看着师父被打,红着眼睛想冲上来帮忙,结果秦斌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他瞬间就怂了,脚步硬生生停住了,不敢往前一步。

他可是听说了,秦斌一脚就把人高马大的何雨柱踹飞了三四米远,就他这学徒工的小身板,上去也是白给。

秦斌又揍了易中海十几拳,打得他哭爹喊娘,后背都肿起来了,才停了手,一把把他从地上提溜起来,像拎小鸡似的,拎在手里。

易中海早就被打懵了,脸肿得跟猪头似的,嘴角全是血,眼神涣散,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连站都站不稳了。

就在这时,车间门口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李元朝带着几个事,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一进门就喊:“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车间里吵吵嚷嚷的!”

他刚才在办公室,就听见车间里的惨叫和议论声,立马就赶了过来。当看到被秦斌拎在手里,鼻青脸肿的易中海,还有被动手脚的车床,李元朝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李副厂长!您可来了!” 易中海看见李元朝,跟看见救星似的,立马哭喊起来,“李副厂长!秦斌他无故!还污蔑我动他的车床!您可要给我做主啊!”

李元朝没理他,快步走到车床前,仔细看了一遍,当看到松了的地脚螺丝、卡盘里的铁屑、磨崩了的车刀,还有被调乱的主轴间隙,李元朝的脸瞬间黑得能滴出水来,浑身都气得发抖。

这台车床,是厂里花了大价钱从国外进口的,专门用来加工军工配套的精密零件!现在居然被人动了手脚!

要是秦斌没发现,开机加工零件的时候,卡盘崩裂,不仅会造成生产事故,危及工人性命,还会耽误军工急活的进度!这可是要掉脑袋的大事!

李元朝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易中海,眼神里的怒火都快喷出来了,厉声怒吼:“易中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的?!”

易中海被他吼得一哆嗦,连忙摆手:“不是我!李副厂长!真的不是我!是秦斌污蔑我!是他自己弄坏的,想赖在我头上!”

“你放屁!” 秦斌冷笑一声,把手里的砂轮片和扳手痕迹的事,一五一十的跟李元朝说了一遍,又把周围围观的工人喊了过来,“刚才大家都看见了,他自己承认凌晨三点在家睡觉,可这精密加工区,除了车间主任和我,就只有他有钥匙,不是他动的,还能是谁?”

周围的工人也纷纷点头作证。

“没错李副厂长!我们都听见了!易师傅说他凌晨在家睡觉,可这车间的钥匙,就他有!”

“还有,昨天晚上下班,我看见易师傅鬼鬼祟祟的在车间门口转悠,没走!”

“我们也能作证,秦师傅一来,就发现车床被动手脚了,本没碰过!”

人证物证俱在,易中海的脸瞬间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

李元朝看着瘫在地上的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对着车间门口厉声喊:“保卫科!保卫科的人呢?!滚进来!”

话音刚落,保卫科的科长就带着四个保卫,拿着警棍,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连忙说:“李副厂长!我们来了!您有什么指示?”

李元朝指着瘫在地上的易中海,咬着牙,一字一句道:“把这个害群之马给我铐起来!恶意破坏厂里的生产设备,意图制造生产事故,破坏军工生产任务!这种人,绝对不能轻饶!立马给我送到厂派出所去!严肃处理!”

“是!” 保卫科科长立马应了一声,一挥手,两个保卫上前,直接拿出手铐,“咔嚓” 一声,就把瘫在地上的易中海铐了起来。

易中海瞬间就疯了,挣扎着大喊:“李副厂长!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您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在厂里了三十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您不能这么对我!”

“苦劳?” 李元朝冷笑一声,满脸的不屑,“你出这种事,差点毁了厂里的军工任务,差点闹出人命,还有脸提苦劳?!从今天起,你被厂里开除了!八级钳工的职称,我会打报告给工业部,直接撤销!你就等着派出所的处理吧!”

这话一出,易中海瞬间面如死灰,直接晕了过去。

保卫科的人也没客气,直接拖着晕过去的易中海,就往外走。

周围的工人看着这一幕,都噤若寒蝉,没人敢替易中海说一句话。

谁都知道,易中海这次是彻底完了。恶意破坏军工生产设备,这在这个年代,可是重罪,轻则坐牢,重则直接枪毙!更何况现在正是三反五反的关键时期,撞枪口上了,谁也保不住他。

李元朝看着易中海被拖走,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秦斌,脸上的怒气瞬间变成了歉意,连忙说:“秦斌同志,对不起,是厂里的安保工作没做到位,让你受委屈了,差点出了大事。”

秦斌笑了笑,摇了摇头:“没事李副厂长,幸好我发现得早,没造成什么损失。”

“多亏了你啊!” 李元朝一脸后怕,“要是你没发现,开机出了事,不仅你要受伤,这批军工急活也完不成了,到时候咱们厂都要担责任!你可是立了大功了!”

他顿了顿,当即拍板:“秦斌同志,这次你发现设备被恶意破坏,避免了重大生产事故,厂里必须奖励你!我宣布,给你记一等功一次,奖励现金 100 块,粮票 50 斤!另外,这个车间的精密加工区,以后就由你全权负责!车间副主任的位置,也是你的了!”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一片哗然!

我的天!刚来第一天,就升车间副主任了?!还记一等功,奖钱奖粮票?!这也太牛了吧!

【叮!任务完成!成功抓包易中海的破坏行为,避免生产事故!奖励已发放:军工级车床改造图纸全套已存入系统空间、现金 200 元已到账、全技能熟练度 + 200、声望值 + 500!】

【叮!宿主获得 “红星轧钢厂精密加工车间副主任” 职位,声望值 + 300!当前总声望值:1920!】

秦斌笑着拱了拱手:“谢谢李副厂长的赏识,我一定好好,绝不辜负厂里的期望!”

“好!好样的!” 李元朝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的欣赏,“行了,你先把车床检查一下,看看还有没有别的问题,今天先别开工了,把设备调试好,明天再开始加工零件。有什么需求,直接跟我说,厂里绝对满足!”

“好嘞,谢谢李副厂长。” 秦斌点了点头。

李元朝又叮嘱了几句,带着事们走了,走之前还不忘让车间主任,把车床全面检查一遍,确保没有任何问题。

李元朝走了之后,车间里的工人纷纷围了上来,对着秦斌一顿彩虹屁,一个个佩服得五体投地。

“秦副主任!您太牛了!”

“秦师傅,您这眼神也太毒了!一眼就看出车床被动手脚了!”

“以后我们可就跟着您混了!您可得多带带我们啊!”

秦斌笑着一一回应,也没摆架子,跟工人们聊了几句,就开始调试车床,把易中海动的手脚全部恢复原样,又用系统模拟了一遍加工流程,确保车床没有任何问题。

中午下班的时候,秦斌去了厂里的食堂。

刚进食堂,就遇上了何雨柱。

傻柱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个炒勺,刚从后厨出来,看见秦斌,眼睛瞬间就红了,手里的炒勺攥得咯吱响,咬牙切齿的。

他早上就听说了,秦斌在车间里,把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摁在地上爆锤了一顿,还被保卫科铐走了,直接被厂里开除了!

易中海是院里的一大爷,平时最照顾他和妹妹何雨水,院里谁要是敢欺负他们兄妹俩,一大爷都会出头帮他们摆平,现在易中海被秦斌搞成这样,他哪里忍得了?

傻柱立马冲了上来,拦在了秦斌面前,指着秦斌的鼻子,破口大骂:“秦斌!你个王八蛋!我们院里一大爷招你惹你了?你居然把他打成那样?还让厂里把他开除了?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食堂里吃饭的工人瞬间都围了过来,等着看热闹。

秦斌抱着胳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何雨柱,你们院里一大爷自己了什么事,你不知道?恶意破坏生产设备,想制造事故弄死我,我没打死他,就算便宜他了。”

“你放屁!一大爷不是那种人!肯定是你污蔑他!” 傻柱红着眼睛,挥舞着手里的炒勺,“今天你不给我们院里一大爷一个说法,老子非弄死你不可!”

“哦?你想怎么给你们一大爷?” 秦斌挑了挑眉,往前走了一步,眼神一冷,“怎么?想跟他一样,也挨一顿揍?”

傻柱看着秦斌冰冷的眼神,瞬间想起了昨天被一脚踹飞的滋味,腿肚子都有点打颤,却还是梗着脖子喊:“你别吓唬我!老子不怕你!今天你必须给一大爷道歉!不然我跟你没完!”

“道歉?” 秦斌嗤笑一声,“你脑子被门夹了?他想弄死我,我没让他坐牢就算不错了,还想让我道歉?门都没有。赶紧滚,别挡着我吃饭,不然,我不介意再踹你一次。”

“你敢!” 傻柱瞬间就炸了,挥舞着炒勺,就朝着秦斌砸了过来。

可他的炒勺还没挥到秦斌面前,秦斌就一脚踹了出去,精准的踹在他的肚子上。

“嘭!”

一声闷响,傻柱跟个破麻袋似的,直接被踹飞出去三四米远,重重的摔在地上,手里的炒勺飞出去老远,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嘴里不停的吐酸水,半天爬不起来,跟昨天一模一样。

食堂里瞬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看傻了。

我的天!又是一脚!直接把傻柱踹飞了!这秦斌的力气也太大了吧!

秦斌拍了拍衣服,看着地上的傻柱,冷笑一声:“不长记性的东西,上次挨的揍,这么快就忘了?再敢跟我哔哔,下次就不是踹一脚这么简单了。”

说完,秦斌转身就去打饭了,看都没看地上的傻柱一眼。

周围的工人纷纷让开了路,看着秦斌的眼神,满是敬畏。

这新来的秦副主任,是真的狠啊!易中海被他进去了,傻柱被他一脚踹废了,以后在厂里,谁还敢惹他?

秦斌打了饭,找了个位置坐下,刚吃了两口,许大茂就端着餐盘,笑嘻嘻的凑了过来,坐在了他对面。

“秦哥!你太牛了!” 许大茂竖起大拇指,一脸的佩服,“一脚又把傻柱这孙子踹飞了!还把易中海那老东西送进去了!太解气了!兄弟我服了!彻底服了!”

秦斌笑了笑,吃了一口菜:“小事而已,他们自己找死,怨不得我。”

“那也是秦哥你厉害!” 许大茂笑着说,“秦哥,我跟你说,傻柱这孙子,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指不定又要去找院里的聋老太太,那老太太在厂里有点关系,跟杨厂长认识,说不定会找杨厂长给易中海求情。”

秦斌挑了挑眉:“聋老太太?”

“对!” 许大茂点了点头,“院里的聋老太太,辈分大,听说以前跟上面的领导有点关系,杨厂长都得给她几分面子。以前院里有人出事,都是她去找杨厂长摆平的。这次易中海进去了,傻柱肯定会去找她,让她出手保易中海。”

秦斌笑了笑,没当回事:“没事,别说她找杨厂长,就算她找天王老子,易中海了这种事,也保不住。”

“那可不一定。” 许大茂一脸认真,“杨厂长那人,最看重人情,聋老太太要是真去找他,说不定真能把易中海保下来,顶多就是记个过,不开除了。现在正好是三反五反,杨厂长要是敢硬保,那就是顶风作案,我看他是不想了。”

秦斌眼神冷了冷,没说话,心里却有了数。

真要是杨厂长敢,顶风作案,保下易中海这个害群之马,那他不介意,连这个杨厂长一起掀翻。

俩人吃完饭,又聊了几句,就各自回了车间。

下午,秦斌在车间里调试设备,把车床按照军工级的标准,改造了一遍,精度又提升了一大截,看得车间里的工人,一个个佩服得五体投地,彻底服了。

快下班的时候,李元朝特意来了一趟车间,把秦斌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秦斌,跟你说个事,刚才我听说,杨厂长那边,有人递了话,想保易中海,你心里有个数。”

秦斌挑了挑眉:“李副厂长,你的意思是,杨厂长想保下易中海?”

李元朝皱着眉,点了点头,一脸的不爽:“还能是谁?院里的聋老太太去找了杨厂长,哭哭啼啼的,说易中海是被冤枉的,让杨厂长高抬贵手。杨厂长跟老太太家里以前就有交情,已经松口了,说要把人从派出所放出来,顶多给个记过处分,不开除了。”

秦斌冷笑一声:“他倒是敢。现在正是三反五反的关键时期,恶意破坏军工生产设备,这种重罪,他也敢保?就不怕把自己搭进去?”

“谁说不是呢!” 李元朝一脸气愤,“我跟他吵了一架,他本不听,铁了心要保易中海。这老东西,仗着自己是厂长,一手遮天惯了!秦斌你放心,这事我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我现在就去我老丈人家,我老丈人是工业部的周建国,这事必须往上捅,绝对不能让这种害群之马留在厂里,更不能让的人逍遥法外!”

秦斌点了点头:“李副厂长,我支持你。这种事,不光是害了厂里,更是害了国家的军工生产,绝对不能姑息。”

“你放心,这事我肯定办到底!” 李元朝拍了拍秦斌的肩膀,“你先下班回家,等我消息,这事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好,辛苦李副厂长了。” 秦斌点了点头。

李元朝也没耽搁,转身就急匆匆的走了,直奔工业部去找他老丈人了。

秦斌也收拾了一下东西,骑着厂里临时给他配的自行车,回了南锣鼓巷 95 号大院。

刚进院门,就看见前院的阎埠贵,蹲在门口摘菜,看见秦斌回来,立马站起身,脸上挤出个讨好的笑:“秦副主任回来了?下班了?”

早上秦斌在厂里升了车间副主任,锤了易中海的事,早就传回院里了,阎埠贵现在看见秦斌,跟看见领导似的,客客气气的,一点都不敢抠门算计了。

秦斌点了点头,随口应了一声,就往中院走。

刚走到中院,就看见傻柱背着聋老太太,鬼鬼祟祟的从后院出来,快步往院门外走,俩人嘴里还小声嘀咕着什么。

聋老太太趴在傻柱背上,手里拄着拐杖,嘴里不停的念叨:“柱子,快点,快点去你杨叔叔家,晚了他就下班走了!必须把你一大爷救出来!不然以后院里没人护着咱们了!”

傻柱快步走着,咬着牙说:“您放心吧老太太!我肯定把一大爷救出来!杨厂长肯定给您面子!秦斌那小子,敢动我们院里一大爷,我肯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俩人说着,就快步走出了院门,本没看见角落里的秦斌。

秦斌站在原地,冷笑一声。

果然跟许大茂说的一样,这俩人,真的去找杨厂长了。

行,我倒要看看,你们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秦斌没理会,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一推开门,秦斌就愣住了。

屋里焕然一新!

原本空荡荡的屋子,现在摆上了崭新的衣柜、炕柜、八仙桌、椅子,还有一个梳妆台,上面摆着新买的雪花膏、香胰子、镜子,地上扫得净净,窗户上还贴了新的窗花,整个屋子温馨又亮堂,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秦淮茹和秦婉茹正坐在桌子边,叠着新买的床单被罩,看见秦斌回来,俩人立马站了起来,笑着迎了上来。

“秦斌哥!你回来了!” 秦婉茹蹦蹦跳跳的跑过来,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笑着说,“你看!我跟淮茹姐把家里都添置好了!好看不?”

秦淮茹也走了过来,温柔地说:“秦斌哥,你回来了?累不累?快坐下歇歇,我去给你倒杯水。”

秦斌看着焕然一新的屋子,又看着俩人,笑着说:“好看!太好看了!辛苦你们俩了,跑了一天,累坏了吧?”

“不累!一点都不累!” 秦婉茹笑着说,“我跟淮茹姐上午去了前门百货大楼,把你说的家具都买了,人家国营商店还管送货,直接就给送过来了!我们俩收拾了一下午,就收拾好了!”

秦淮茹端着水走过来,递给秦斌,小声说:“秦斌哥,你给的 300 块钱,还剩了 120 多块,我给你放抽屉里了。买家具、买布料、买洗漱用品,一共花了 170 多,没乱花钱。”

秦斌接过水杯,捏了捏她的脸蛋,笑着说:“跟我还说这个?说了让你随便花,花完了我再给你。只要你们开心,花多少钱都值。”

秦婉茹立马凑了过来,举着手里的新衣服,笑着说:“秦斌哥!你看!我跟淮茹姐还买了新衣服!还有新皮鞋!你看好看不?”

“好看,你们俩穿什么都好看。” 秦斌笑着点了点头,看着俩人开心的样子,心里满是暖意。

仨人聊了一会儿,秦淮茹就去厨房做饭了,秦婉茹也去打下手,没一会儿,厨房里就飘出了浓郁的肉香。

晚上七点多,一桌丰盛的晚饭就做好了,红烧肉、炖排骨、炒鸡蛋、酸辣土豆丝,满满一桌子,全是秦斌爱吃的。

仨人坐在桌子旁,说说笑笑的吃着晚饭,秦斌把今天厂里发生的事,还有杨厂长想保易中海,李副厂长去找他老丈人的事,跟俩人说了一遍。

秦淮茹听得一脸担心,拉着秦斌的手,紧张地说:“秦斌哥,那这事会不会影响到你啊?那个杨厂长要是记恨你,会不会给你穿小鞋?”

秦婉茹也气得不行,攥着拳头说:“太坏了!那个杨厂长怎么能这样?易中海了那么坏的事,他居然想保下来?还有没有王法了?”

“放心吧,没事。” 秦斌笑着说,“现在正是三反五反的关键时期,他敢,顶风作案,就是自己往枪口上撞。李副厂长的老丈人是工业部的领导,这事捅上去,他这个厂长,也就当到头了。”

俩人这才松了口气,又叮嘱秦斌,以后在厂里一定要小心,别再被人暗算了。

秦斌笑着应了下来,吃完饭,仨人收拾了碗筷,秦斌看着天色还早,笑着说:“走,我带你们俩出去遛遛弯,逛逛南锣鼓巷,去什刹海边上转转,消消食。”

秦婉茹眼睛瞬间就亮了,立马蹦了起来:“好啊好啊!我早就想出去逛逛了!听说什刹海晚上可热闹了!”

秦淮茹也笑着点了点头:“好,正好出去走走,熟悉熟悉周围的路。”

仨人锁上院门,就出了胡同,往什刹海的方向走。

晚上的四九城,很是热闹,胡同里的路灯亮着,路边的小商店开着门,来来往往的行人,说说笑笑的,很有烟火气。

秦婉茹挽着秦斌的胳膊,蹦蹦跳跳的,东看看西看看,眼里满是新奇。秦淮茹走在秦斌的另一边,温柔地挽着他的另一只胳膊,时不时的跟他说两句话,脸上满是幸福的笑。

仨人慢悠悠的走着,很快就到了什刹海边上。

湖边的柳树随风飘着,湖面波光粼粼,周围有不少遛弯的人,还有摆摊卖小吃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很是热闹。

秦婉茹看着路边卖糖葫芦的,眼睛都直了,秦斌笑着给她和秦淮茹一人买了一串糖葫芦,俩人吃得甜滋滋的,笑得合不拢嘴。

仨人沿着湖边慢慢走着,吹着晚风,说笑着,很是惬意。

秦婉茹咬了一口糖葫芦,看着秦斌,笑着说:“秦斌哥,这里也太热闹了!比咱们村里热闹多了!以后我们天天晚上都来遛弯好不好?”

秦斌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说:“好啊,只要你们想来,我就带你们来。”

秦淮茹也笑着说:“这里确实好,晚上吹着风,真舒服。对了秦斌哥,你说那个杨厂长,真的会因为这事被吗?”

秦斌摇了摇头,冷笑一声:“都是轻的。现在三反五反,查的就是这种、包庇犯罪分子的行为,他敢顶风作案,工业部的领导绝对不会轻饶他。易中海的是破坏军工生产的重罪,别说他一个厂长,就算是工业部的领导,也不敢随便保他。”

秦婉茹立马点了点头,一脸崇拜地说:“就是!我秦斌哥最厉害了!什么事都能搞定!那个杨厂长要是敢帮坏人,连他一起收拾!”

秦斌被她逗笑了,捏了捏她的脸蛋,说:“你这小丫头,胆子倒是不小。”

秦淮茹也笑了,拉着秦斌的手,温柔地说:“不管怎么样,我跟婉茹都陪着你,你做什么,我们都支持你。”

秦斌心里一暖,一手搂着一个,看着湖边的灯火,笑着说:“有你们俩在,别说一个杨厂长,就算是天大的事,我也能摆平。以后咱们的子,只会越来越好,谁也别想给咱们添堵。”

秦婉茹靠在他怀里,笑着说:“那是!以后咱们就在城里安家了,顿顿吃细粮,天天逛大街,再也没人敢欺负我们了!”

秦淮茹也点了点头,抬头看着秦斌,眼里满是爱意,轻声说:“秦斌哥,能跟着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秦斌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个吻,笑着说:“能娶到你们俩,才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咱们仨都一起扛,子肯定会越过越红火。”

秦婉茹立马举着糖葫芦,笑嘻嘻地说:“那必须的!等周末咱们去山里打了兔子,我还要吃你做的红烧兔肉!”

秦斌被她逗得哈哈大笑:“行!没问题!周末就带你去,保证让你吃个够!”

秦淮茹也笑着说:“你就惯着她吧,再惯下去,她都要上天了。”

“我乐意惯着,谁让她是我媳妇呢。” 秦斌笑着揉了揉秦婉茹的头发,看着俩人笑靥如花的样子,心里满是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