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昌平县城的长途汽车站就闹哄哄的。
秦斌一手拎着两个大包袱,一手牵着秦淮茹,身后跟着蹦蹦跳跳的秦婉茹,正往发往四九城的长途车走。
昨天晚上收拾到半夜,大大小小的包裹装了十几个,被褥、衣服、锅碗瓢盆,还有腊好的熊肉、野猪肉,塞得满满当当。秦斌仗着一身蛮力,一个人拎了大半,愣是脸不红气不喘。
“秦斌哥,你慢点,别累着了,我帮你拎一个!” 秦淮茹看着他手里沉甸甸的包袱,一脸心疼,伸手就要去接。
“不用,这点东西,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秦斌笑着躲开,捏了捏她的脸蛋,“你跟紧我就行,别被人挤着了。”
旁边的秦婉茹蹦蹦跳跳的,眼睛亮晶晶的,跟只出笼的小鸟似的,嘴里不停念叨:“秦斌哥,四九城真的有有轨电车吗?就是那种叮叮当当地跑,不用马拉的车?”
“那当然,不仅有电车,还有百货大楼,电影院,比昌平县城热闹十倍都不止。” 秦斌笑着说,“等我去厂里报了到,周末就带你们俩去逛百货大楼,想买啥买啥,主打一个进城消费,绝不亏待我家两位夫人。”
秦婉茹欢呼一声,抱着秦斌的胳膊晃了晃:“秦斌哥你太好了!”
秦淮茹脸红红的,拉了拉秦婉茹:“你小点声,别让人听见了,怪不好意思的。”
“怕啥,秦斌哥是我姐夫,我乐意夸他!” 秦婉茹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按照秦斌在路上跟俩姑娘统一的口径,对外就说秦淮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秦婉茹是他的亲妹妹,免得刚进城就被人嚼舌,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俩姑娘也都点头答应了,秦婉茹更是拍着脯保证,绝对喊秦斌喊哥,绝不露馅。
三人上了长途车,找了个三连座坐下,秦斌坐在中间,俩姑娘一左一右。车子晃晃悠悠的开了三个多时辰,终于进了四九城。
刚进城门,秦婉茹就扒着车窗,眼睛瞪得溜圆,嘴里不停的惊呼。
“哇!淮茹姐你看!真的有电车!叮叮当当地跑,好多人坐呢!”
“天呐!这马路也太宽了吧!比咱们县城的宽三倍都不止!”
“你看那个楼!好高啊!居然有三层!”
秦淮茹也扒着车窗看,眼里满是新奇和紧张,小手紧紧抓着秦斌的胳膊,小声说:“秦斌哥,这城里也太大了,人好多啊。”
“放心,有我在,丢不了你们。” 秦斌笑着拍了拍她的手,“等咱们安顿好了,我天天带你们出来逛。”
车子到了终点站,三人下了车,秦斌找了个拉脚的平板车,给了两毛钱,让师傅拉着行李,一路往南锣鼓巷 95 号大院走。
拉车的师傅是个老北京,一路走一路跟秦斌唠嗑,得知秦斌是红星轧钢厂新来的八级钳工,分到了南锣鼓巷 95 号院的房子,立马竖起了大拇指:“小伙子厉害啊!红星轧钢厂的八级钳工!那可是国家的宝贝疙瘩!95 号院那可是好地方,离轧钢厂近,周围也热闹,好地方!”
秦斌笑着跟师傅搭着话,没一会儿就到了南锣鼓巷 95 号院门口。
付了钱,谢了师傅,秦斌把行李都卸在院门口,刚要往里走,就看见院门口蹲着个瘦的老头,正蹲在地上摘韭菜,眼睛滴溜溜的转,盯着他们的行李,上下打量着秦斌三人。
这老头不是别人,正是院里的三大爷,阎埠贵。
阎埠贵看着三个陌生人,还拎着大包小包的,立马放下手里的韭菜,站了起来,先开了口,语气里满是警惕:“三位,找谁啊?这院里都是红星轧钢厂的职工家属,不认识的人,可不能随便进啊。”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先把话说在前头,要是来借东西的,立马就堵死,半毛钱便宜都别想从他这占走。
秦斌笑了笑,不卑不亢地说:“这位大爷,我们不是找人的,是来住的。我叫秦斌,是红星轧钢厂新来的八级钳工,厂里给我分配了这个院里的两间正房,今天带着我妻子秦淮茹,还有我妹妹秦婉茹,过来入住。”
“啥?!” 阎埠贵手里的韭菜 “啪嗒” 一声全掉在了地上,眼睛瞪得溜圆,脸瞬间就白了,“你…… 你说啥?厂里给你分配了院里的房子?哪两间?”
“就是中院靠东的那两间正房,厂里开了分房证明,盖了公章的。” 秦斌淡淡道,看着阎埠贵瞬间煞白的脸,心里顿时就有点不对劲。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魂都快吓飞了。
那两间正房,前阵子空出来之后,一大爷易中海早就做主,许给贾东旭了!贾张氏前阵子因为辱骂他人、宣传封建迷信,被派出所拘留了,贾东旭家就一间小破屋,住不开,易中海一句话,就让贾东旭搬进去了,这才住了没两天!
现在正主来了!还是厂里正式分配的!还是个八级钳工!
阎埠贵瞬间就慌了,这可是天大的事!易中海私自动用厂里的公房,现在正主找上门了,这要是闹起来,整个院里都得炸锅!
他立马捡起地上的韭菜,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对着秦斌说:“哦哦哦!原来是新邻居!欢迎欢迎!那个…… 你看你们刚过来,一路也累了,我先去跟院里的三位大爷说一声,让大家都出来迎接一下新邻居!你们稍等!稍等!”
话音刚落,阎埠贵转身就往院里跑,那速度,跟后面有狼追似的,一溜烟就没影了,连掉在地上的韭菜都忘了捡。
秦婉茹看着他慌慌张张的背影,皱了皱鼻子:“秦斌哥,这大爷怎么回事?慌慌张张的,跟见了鬼似的?”
秦淮茹也有点不安,拉了拉秦斌的胳膊:“秦斌哥,是不是有什么事啊?他怎么吓成这样?”
秦斌冷笑一声,心里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还能有什么事?无非就是厂里分给我的房子,被院里的什么人给霸占了呗。这群人,还真把公家的房子,当成自己家的了,想给谁就给谁。”
“什么?!” 秦婉茹瞬间就炸了,眼睛瞪得溜圆,“他们敢?!这是厂里分给你的房子!他们怎么能霸占?!太过分了!”
“过分的事,还在后头呢。” 秦斌淡淡道,拎起地上的行李,“走,咱们进去看看,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占我的房子。”
说着,秦斌拎着行李,带着秦淮茹和秦婉茹,大步走进了 95 号大院。
院子是标准的三进院,前院、中院、后院,刚进前院,就有不少住户探出头来看热闹,对着他们三人指指点点,小声议论着。
秦斌也没理会,径直穿过前院,进了中院。
中院最显眼的就是靠东的两间正房,青砖瓦房,独门独户,位置最好。秦斌走过去一看,果然,门上的锁被换了,全新的铜锁,窗户里面,能清清楚楚的看到里面摆着被褥、锅碗瓢盆,还有几件男人的衣服挂在绳子上,明显是住了人了。
秦婉茹一看,当场就气炸了,指着门,气得脸都红了:“真的有人住进去了!太不要脸了!这是厂里分给我哥的房子!他们怎么敢!”
秦淮茹也皱紧了眉头,脸上满是气愤,却还是拉了拉秦斌的胳膊,小声说:“秦斌哥,别生气,咱们先问问情况,看看是怎么回事。”
秦斌拍了拍她的手,眼神冷了下来。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为首的是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穿着蓝色的工装,一脸严肃,正是院里的一大爷,红星轧钢厂唯一的八级钳工,易中海。
他身后跟着二大爷刘海中,挺着个肚子,官腔十足,还有刚才跑进去报信的三大爷阎埠贵,身后还跟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男人,一脸怂样,正是贾东旭。
院里的住户也都围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的,全是看热闹的,对着秦斌三人指指点点,小声议论着。
易中海走到秦斌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先摆出了院里一大爷的架子,沉声开口:“你就是秦斌?红星轧钢厂新来的?”
“是我。” 秦斌淡淡点头,看着他,“你就是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
“没错。” 易中海点了点头,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小秦啊,你刚来,可能不了解情况。你说厂里给你分配了这两间房子,这事吧,有点误会。”
“误会?” 秦斌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我倒是想听听,有什么误会?厂里开的分房证明,盖着红星轧钢厂的公章,白纸黑字,清清楚楚,这两间房分配给我秦斌,怎么就有误会了?”
易中海被他怼得噎了一下,脸上有点挂不住,只能继续打太极:“是这样的,这两间房子,年久失修,房顶漏雨,墙体也开裂了,本住不了人,是危房。我们院里正准备打报告给厂里,让厂里维修呢,暂时没法住人。”
旁边的二大爷刘海中立马接上了话,挺着肚子,摆着官架子,沉声说:“没错!我们三个大爷,是全院职工选出来的院里负责人,管理院里的一切事务!这房子的情况,我们最清楚!确实是危房,住不了人!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先去外面租个房子暂住,等厂里把房子修好了,能住人了,你再搬进来?”
阎埠贵也跟着附和,小算盘打得噼啪响:“是啊小秦,这房子修起来,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砖瓦、人工,都得花钱,还得耽误不少时间。你刚进厂,也不划算,不如去外面租个房子,一个月也就两三块钱,省事又划算,比在这住危房强多了!”
三人一唱一和,话里话外就是一个意思:这房子你不能住,赶紧出去租房子去。
周围看热闹的住户,都小声议论起来。
“好家伙,易大爷这话说的,那房子上个月还好好的,怎么就成危房了?”
“还不是为了贾东旭呗,易大爷都让贾东旭搬进去了,现在正主来了,可不就找借口了。”
“这新来的小伙子看着也不好惹,还是个八级钳工,跟易大爷平级呢,这下有热闹看了。”
秦斌听着三人的话,直接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笑得易中海三人脸一阵红一阵白。
笑了半天,秦斌才停下,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扫过三人,一字一句道:“危房?我看你们三个是脑子危了!我刚才隔着窗户都看了,里面被褥都铺好了,锅碗瓢盆样样齐全,住人住得好好的,你跟我说漏雨?墙体开裂?我看你们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脸都不要了!”
他往前一步,盯着易中海,冷声说:“还有,易中海,我倒要问问你,红星轧钢厂的公房,是厂里分配给职工的,你一个八级钳工,院里的调解员,哪来的权利,把厂里的房子,私自许给别人?你是轧钢厂厂长,还是房管局的局长?公家的东西,你一句话就私相授受,你这是,知不知道?”
易中海被他怼得浑身一震,脸瞬间就黑了,指着秦斌:“你……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只是看贾家有困难,暂时让他们借住一下!”
“借住?” 秦斌冷笑一声,“厂里的公房,你有什么权利让别人借住?我这个正主分配到了房子,现在连门都进不去,你们倒是挺会做人情,拿公家的房子,给自己换养老保障,算盘打得挺精啊?”
这话一出,易中海的脸瞬间煞白。
他心里那点心思,不就是看中贾东旭是他徒弟,以后给他养老送终,才处处偏袒贾家,把房子给贾东旭住吗?这话被秦斌当众戳穿,他脸上哪里挂得住?
旁边的贾东旭瞬间就炸了,从易中海身后跳了出来,指着秦斌,破口大骂:“你小子胡说八道什么!这房子是我师父给我住的!就是我的!我妈被派出所拘留了,我家房子小,住不开,这房子就该给我住!你凭什么抢我的房子?!”
“你的房子?” 秦斌像看傻子似的看着他,“你脸怎么那么大呢?厂里分给我的房子,成你的了?你师父给你的?他是你爹还是你祖宗?他说给你就给你?我看你是茅坑里打灯笼 —— 找死(屎)呢!”
“你敢骂我?!” 贾东旭瞬间红了眼,撸起袖子就想冲上来,结果被秦斌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瞬间就怂了,脚步硬生生停住了,不敢往前一步。
他可是见过秦斌一巴掌把他妈牙都打掉了,一脚把他踹飞几米远的,心里早就有阴影了,哪里真敢跟秦斌动手。
秦斌冷笑一声,没再理他,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块钱,举了起来,对着院门口看热闹的几个半大小子喊:“有没有腿脚快的?去附近的派出所报个警,就说有人霸占红星轧钢厂分配给职工的公房,拒不归还!这一块钱,就是跑腿费!”
一块钱!
在这个年代,一块钱够普通人家过好几天了!几个半大小子瞬间眼睛都亮了,最前面那个半大孩子,一把抢过秦斌手里的钱,喊了一声:“我去!我知道派出所在哪!三分钟就到!”
话音刚落,那小子撒腿就往院外跑,跟阵风似的,没影了。
易中海三人瞬间就慌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秦斌这么刚!一点都不跟他们废话,直接就报警了!
这事要是闹到派出所,他们私自把厂里的公房给别人住,那可是要挨批评的!严重了,厂里都要追责!
易中海立马变了脸色,赶紧上前一步,对着秦斌赔笑:“小秦!小秦!有话好好说!别报警啊!都是邻里邻居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有事好商量!好商量!”
刘海中也慌了,官架子瞬间没了,连忙说:“是啊小秦!别报警!这点小事,咱们院里自己就能解决!没必要惊动公安同志!影响不好!”
阎埠贵也急了,他可不想被公安叫去问话,连忙说:“就是啊小秦!不就是房子吗?好说!都好说!你先让那孩子回来,别报警了!”
秦斌抱着胳膊,冷笑一声:“刚才我跟你们商量的时候,你们跟我打太极,让我出去租房子住,现在知道商量了?晚了!我厂里分的房子,被人霸占了,我不报警,难道跟你们这群人磨嘴皮子?我没那闲工夫!”
“别啊小秦!” 易中海急得满头大汗,连忙给贾东旭使眼色,“东旭!还愣着什么?赶紧把你东西搬出来!把房子还给人家秦斌同志!”
贾东旭脸都白了,一脸不情愿:“师父!我……”
“让你搬你就搬!快点!” 易中海瞪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严厉,心里却把贾东旭骂了八百遍,要不是这小子,他能落得这么被动?
贾东旭被他一瞪,瞬间不敢说话了,只能不情不愿的掏出钥匙,去开了门锁,磨磨蹭蹭的开始往外面搬东西。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了脚步声,两个穿着警服的公安,跟着刚才那个半大小子,大步走了进来,沉声问:“谁报的警?怎么回事?”
秦斌立马迎了上去,拿出自己的工作证和厂里开的分房证明,递给公安,说:“公安同志,是我报的警。我叫秦斌,是红星轧钢厂新来的八级钳工,这是厂里给我开的分房证明,分配给我南锣鼓巷 95 号院中院的两间正房。结果我今天过来入住,发现房子被人私自换了锁,里面堆满了别人的东西,被人霸占了,我请求公安同志帮我处理。”
公安接过证明,仔细看了一遍,又看了看秦斌的工作证,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易中海三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们三个,是院里的负责人?”
易中海三人立马点头哈腰的:“是是是,公安同志,我们是院里的三个大爷,负责院里的调解工作。”
“调解工作?” 公安冷笑一声,“我看你们是越调越乱!红星轧钢厂分配给职工的公房,你们有什么权利私自安排给别人住?还让人把房子霸占了?你们知不知道,这是侵占公私财物?是违法的!”
易中海三人被公安训得头都快低到口了,一句话都不敢说,脸涨得通红,跟煮熟的虾子似的。
公安又看向正在磨磨蹭蹭搬东西的贾东旭,厉声说:“你就是霸占房子的?赶紧的!半个小时之内,把你所有的东西,全部从这房子里搬出去,把房子还给秦斌同志!不然,我们就按侵占公私财物,把你带出所拘留!”
贾东旭被公安一吼,瞬间就怂了,哪里还敢磨蹭,手脚麻利的开始搬东西,喊了院里两个相熟的半大小子帮忙,火急火燎的把自己的被褥、锅碗瓢盆,全都搬回了自己中院那间小破屋,连掉在地上的碗都不敢捡。
不到二十分钟,房子里的东西就全搬空了。
公安走过去检查了一遍,然后把房门钥匙递给了秦斌,说:“秦斌同志,房子给你收回来了,你检查一下,有没有少什么东西,或者损坏的地方。”
秦斌接过钥匙,打开房门看了一眼,里面除了被造得有点脏,没什么损坏,摇了摇头说:“没事,谢谢公安同志,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维护群众的合法权益,是我们应该做的。” 公安点了点头,然后又转头,对着易中海三人,厉声批评道,“你们三个,作为院里的调解员,不仅不维护院里的秩序,反而带头私占公房,以后绝对不许再出现这种情况!再有下次,我们直接联系你们厂里,严肃处理!”
“是是是!我们知道错了!以后绝对不会了!” 易中海三人连连点头,跟孙子似的,哪里还有刚才的架子。
公安又叮嘱了两句,就转身离开了。
公安一走,院里的气氛瞬间就变了。
周围看热闹的住户,看着秦斌的眼神,全变了。
这新来的,也太刚了!一来就把院里说一不二的一大爷怼得哑口无言,还直接报警把贾家赶出去了,连公安都叫来了,这绝对是个狠角色!
以前院里,从来没人敢这么跟三个大爷说话,更别说直接报警了,秦斌这一手,直接把全院的人都镇住了。
秦斌看着灰溜溜的易中海三人,还有躲在屋里不敢出来的贾东旭,冷笑一声,没再理他们,对着秦淮茹和秦婉茹说:“走,咱们进屋,收拾东西。”
俩姑娘立马应了一声,跟着秦斌走进了房子里。
一进门,一股霉味和汗臭味就扑面而来,地上全是垃圾,桌子上油乎乎的,炕上的被褥也脏得不成样子,墙角还有蜘蛛网,被贾东旭造得乱七八糟,跟个猪窝似的。
秦婉茹捂着鼻子,皱着眉头说:“我的天呐,这也太脏了!那个贾东旭是在猪圈里住吗?怎么能把房子造成这样?太恶心了!”
秦淮茹也皱着眉头,说:“确实太脏了,得好好打扫打扫,不然本住不了人。”
秦斌看着屋里的样子,也皱了皱眉,说:“没事,咱们好好收拾收拾,很快就净了。婉茹,你去院子里扫点水,把地冲一冲,淮茹,你收拾桌子和炕,我去把窗户都打开通风,再把这些垃圾都清出去。”
“好!” 俩姑娘立马应了一声,分头忙活起来。
三人手脚麻利的开始收拾屋子,秦斌力气大,搬柜子、抬桌子、清垃圾,全是他包了,秦淮茹细心,擦桌子、擦窗户、扫炕缝,秦婉茹扫地、冲水、倒垃圾,配合得默契十足。
院里的住户,时不时的探出头来,往屋里看,对着他们三人指指点点,小声议论着,却没人敢过来搭话。
收拾到一半,一个穿着工装,梳着油头的年轻男人,叼着烟,走了过来,靠在门框上,笑着说:“秦哥是吧?我叫许大茂,也是红星轧钢厂的,厂里的放映员,就住中院西边,跟你对门。”
秦斌抬头看了他一眼,这就是原著里跟傻柱斗了一辈子的许大茂,长得人模狗样的,一肚子坏水,不过跟傻柱是死对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秦斌放下手里的扫帚,笑着点了点头:“你好,我叫秦斌,刚进厂的钳工。”
许大茂立马笑着走了进来,递了一烟给秦斌,说:“秦哥,我刚才可都看见了,你太牛了!一来就把易中海那老东西怼得哑口无言,还把贾东旭那孙子赶出去了,兄弟我佩服!”
他说着,还对着院里啐了一口:“易中海那老东西,天天就知道偏袒傻柱和贾家,院里的人都敢怒不敢言,也就秦哥你,敢这么刚他!太解气了!”
秦斌接过烟,别在耳朵上,笑了笑:“没什么,他们霸占我的房子,我只是维护自己的权益而已。”
“那也牛!” 许大茂竖起大拇指,“我在这院里住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有人敢这么跟三大爷说话的!对了,刚才那傻柱,就是何雨柱,轧钢厂后厨的厨子,跟我不对付,天天跟个疯狗似的,护着易中海和贾家,你今天这事,他肯定记恨上了,你以后可得防着他点。”
秦斌笑了笑,点了点头:“谢了兄弟,我知道了。他要是老实,我不惹他,他要是不老实,我也不怕他。”
“那必须的!秦哥你这身手,那傻柱本不是对手!” 许大茂笑着说,“行了秦哥,你先忙着收拾,我就不打扰了,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有啥事,随时吱声!”
“好,谢了。” 秦斌点了点头。
许大茂笑着摆了摆手,转身走了,走的时候,还对着中院易中海家门口,啐了一口,显然是积怨已久。
许大茂走了之后,秦婉茹撇了撇嘴,说:“秦斌哥,这个人看着油里油气的,靠谱吗?”
秦斌笑了笑:“靠谱谈不上,不过跟院里那几个禽兽是死对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再说了,他不惹我们,我们也不惹他,相安无事就行。”
秦淮茹点了点头,说:“也是,刚才他说的那个傻柱,听着就不是个善茬,咱们以后可得小心点。”
“放心吧,有我在,谁也欺负不了你们。” 秦斌笑着说,手里的动作没停,把最后一点垃圾清了出去。
三人一直收拾到太阳落山,终于把两间屋子收拾得净净,窗明几净,地上扫得能反光,炕上铺好了带来的新被褥,桌子柜子也擦得锃亮,跟之前的猪窝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看着收拾好的屋子,秦婉茹一下子扑到炕上,滚了两圈,笑着说:“太好了!终于收拾好了!这屋子真宽敞!比咱们在村里的房子还大!”
秦淮茹也笑着说:“是啊,收拾净了,看着就舒服。以后咱们就在这里安家了。”
秦斌看着俩人开心的样子,心里也满是暖意,笑着说:“行了,别乐了,我去做饭,折腾了一天,都饿坏了吧?”
说着,秦斌就去了外屋的小厨房,拿出带来的腊熊肉、野猪肉,还有从村里带来的白菜、土豆,准备做一桌子好菜,庆祝乔迁之喜。
秦淮茹和秦婉茹立马跟了过来,一个帮着洗菜切菜,一个帮着烧火,配合得默契十足。
没一会儿,厨房里就飘出了浓郁的肉香,红烧肉、炖排骨、炒熊肉、酸辣土豆丝,满满一桌子菜,色香味俱全,看得人直流口水。
【叮!宿主使用满级厨艺精通,完成乔迁宴制作,获得声望值 + 50,当前总声望值 1120!】
秦斌看着系统提示,笑了笑,这系统还挺贴心。
三人坐在桌子旁,刚拿起筷子,就听见院门口传来了铃铛声,“叮铃铃” 的,响个不停。
紧接着,就听见阎埠贵扯着嗓子,在院里喊:“全院大会!所有住户,都到中院!马上开全院大会!一户都不能少!”
秦婉茹放下筷子,皱着眉头说:“全院大会?这个点开全院大会?肯定是冲着我们来的!这群人,真是没完没了了!”
秦淮茹也有点紧张,拉了拉秦斌的胳膊:“秦斌哥,怎么办?他们肯定是想找场子,为难我们。”
秦斌放下筷子,冷笑一声,擦了擦嘴,说:“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想开会,咱们就去看看,我倒要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来。走,咱们去会会他们。”
说着,秦斌站起身,带着秦淮茹和秦婉茹,走出了屋子,往中院的空地上走。
中院的空地上,已经摆好了一张桌子,三个大爷坐在桌子后面,易中海坐在中间,脸色阴沉,刘海中坐在左边,摆着官架子,阎埠贵坐在右边,手里拿着个小本子,不知道在记什么。
桌子前面,院里的住户都到齐了,黑压压的站了一片,傻柱站在最前面,撸着袖子,一脸凶相,贾东旭躲在他身后,一脸怨毒的看着秦斌。
许大茂站在人群边上,靠着墙,抱着胳膊,等着看好戏,看到秦斌过来,还对着他挤了挤眼睛。
秦斌带着秦淮茹和秦婉茹,走到人群前面,站定,看着桌子后面的三个大爷,面无表情,等着他们开口。
易中海看着秦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沉声开口:“秦斌!你今天刚搬来,就闹得院里鸡飞狗跳,还把公安叫到院里来,搞得全院乌烟瘴气,影响极其恶劣!”
他顿了顿,继续道:“咱们 95 号大院,一直以来,都是邻里和睦,互帮互助,从来没出过这种事!你一来,就打破了院里的规矩,目无尊长,还把邻里矛盾捅到派出所去,丢了咱们全院的脸!今天开这个全院大会,就是要说说这个事,你必须给全院的邻居们,一个交代!给我们三个大爷,赔礼道歉!”
易中海话音刚落,旁边的刘海中立马一拍桌子,挺着肚子,摆着官腔,厉声说:“没错!我们三个大爷,是全院职工民主选举出来的,负责管理院里的一切大小事务!你刚来院里,就不遵守院里的规章制度,目无尊长,不服从院里的管理,还私自报警,败坏院里的名声!性质极其恶劣!你必须做出深刻检讨!以后院里的事,必须先向我们三个大爷汇报,不许私自做主!”
阎埠贵也跟着开口,手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还有!你今天报警这个事,严重影响了咱们院的声誉!以后咱们院的人出去,都要被街坊邻居指指点点,这个精神损失和名誉损失,你必须赔偿!我算了一下,你最少得赔偿院里五块钱,用来给院里买扫帚、抹布、洗衣粉,打扫院里的卫生,弥补院里的损失!”
三个大爷一唱一和,又是要交代,又是要检讨,又是要赔偿,摆明了就是要在全院人面前,把秦斌的气焰打下去,找回今天丢的面子。
他们话音刚落,傻柱立马跳了出来,挥舞着拳头,指着秦斌,破口大骂:“没错!必须赔礼道歉!必须检讨!一大爷好心给贾家安排个地方住,你小子一来就搅和了,还敢骂一大爷?我看你是活腻歪了!今天你不跪下给一大爷道歉,老子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贾东旭也在后面跟着喊:“就是!你霸占我的房子!还骂我师父!你必须给我们道歉!赔偿我们的损失!”
院里的住户都看着秦斌,议论纷纷,有人觉得三个大爷太过分了,也有人等着看秦斌的笑话,想看看这个新来的狠人,今天怎么应对。
秦斌听完他们的话,直接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全场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看着他,不知道他笑什么。
笑了半天,秦斌才停下,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扫过桌子后面的三个大爷,一字一句的怼了回去。
“交代?我给你们什么交代?我厂里分的房子,被人私自霸占了,我报警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天经地义!光明正大!我需要给你们什么交代?”
他盯着易中海,冷声说:“易中海,你不过是红星轧钢厂的一个八级钳工,院里住户选出来的邻里调解员,说白了,就是个管邻里吵架和稀泥的,你还真把自己当官了?厂里的公房分配,你有什么权利管?你有什么资格让我给你交代?你脸怎么那么大呢?”
“公家的房子,你一句话就私相授受给你徒弟,,给自己攒养老本,你还好意思在这跟我哔哔?我没去厂里举报你,就已经够给你面子了,你还敢在这跟我要交代?我看你是老糊涂了!”
易中海被他怼得浑身发抖,指着秦斌,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 你…… 你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 秦斌冷笑一声,转头看向刘海中,“还有你,刘海中,一个七级锻工,官迷心窍,天天就想着摆官架子,过官瘾。院里选你们当大爷,是让你们服务邻里,调解矛盾,不是让你们当土皇帝的!”
“还管理院里的一切事务?我问你,厂里给你们这个权利了?还是派出所给你们这个权利了?你们有个屁的权利!还让我向你们汇报?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为老不尊,就别怪我不敬!”
刘海中被他怼得脸一阵红一阵白,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噎死,指着秦斌,半天憋出一句:“你…… 你目无尊长!太放肆了!”
秦斌没理他,又看向阎埠贵,嗤笑一声:“还有你,阎埠贵,堂堂小学老师,一肚子的算计,抠门抠到骨子里了,一分钱的便宜都要占,一分钱的亏都不吃。我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还要我赔五块钱?你怎么不去大街上抢?那来钱更快!”
“还名誉损失?院里的名声,是我败坏的?还是你们私占公房,败坏的?脸都不要了,还在乎名声?我看你不是小学老师,是算盘成精了!”
阎埠贵被他怼得脸都绿了,手里的小本子都掉在了地上,半天说不出话来。
三句话,把院里的三个大爷,怼得体无完肤,哑口无言。
全场瞬间死寂,落针可闻。
院里的住户都惊呆了,从来没人敢这么跟三个大爷说话!尤其是易中海,在院里说一不二十几年,从来没人敢这么当众戳他的痛处,怼得他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个新来的秦斌,也太刚了!太敢说了!
秦斌扫了一圈全场,看着目瞪口呆的众人,冷笑一声,继续道:“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我秦斌来这个院里,是来住房子过子的,不是来惹事的,但我也绝对不怕事!”
“你们三个大爷,别拿着鸡毛当令箭,你们就是个调解员,没有任何执法权,更没有权利管厂里的公房分配!以后少拿院里的规矩来压我,不好使!你们老老实实的,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们要是想算计我,找我的麻烦,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话音刚落,傻柱瞬间就炸了!
他最敬重的就是易中海,秦斌当众把易中海怼得狗血淋头,他哪里忍得了?
“我你妈!你小子敢这么骂一大爷!我看你是活腻歪了!今天老子非弄死你不可!”
傻柱怒骂一声,撸起袖子,挥舞着拳头,朝着秦斌的脸,就狠狠的冲了过来,那架势,跟疯了似的,恨不得一拳把秦斌打死。
院里的人都惊呼一声,纷纷往后退,生怕被波及到。
秦淮茹和秦婉茹都吓了一跳,齐声喊:“秦斌哥!小心!”
可秦斌站在原地,动都没动,脸上没有丝毫慌乱,看着冲过来的傻柱,眼神里满是不屑。
就在傻柱冲到他面前,拳头马上就要打到他脸上的瞬间,秦斌猛地侧身,堪堪躲开了拳头,同时抬起右腿,对着傻柱的肚子,狠狠的一脚踹了出去!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傻柱一米八的大个子,跟个破麻袋似的,直接被秦斌一脚踹飞出去三四米远,重重的摔在地上,蜷缩成一团,捂着肚子,嘴里不停的吐酸水,脸都疼白了,半天爬不起来,连喊都喊不出来了。
全场再次死寂,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惊呆了,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傻柱人高马大,平时在院里打架,就没人是他的对手,结果被秦斌轻飘飘的一脚,直接踹飞三四米远,半天爬不起来?!
这得多大的力气?!
这新来的秦斌,不仅嘴皮子厉害,身手居然这么狠?!
人群里的许大茂,瞬间眼睛都亮了,差点当场笑出声来,心里乐开了花!
傻柱这孙子,天天跟他作对,抢他东西,打他骂他,今天居然被人一脚踹废了!太解气了!太爽了!
他看着秦斌的背影,眼里的欣赏都快溢出来了,这哥们,太牛了!不仅刚,还能打,以后必须跟他搞好关系!有他在,看傻柱以后还敢不敢跟自己横!
易中海看着地上疼得直抽抽的傻柱,脸都白了,赶紧跑过去,蹲下来扶他:“柱子!柱子!你怎么样?没事吧?”
傻柱缓了足足半分钟,才喘过气来,指着秦斌,疼得脸都扭曲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易中海抬起头,看着秦斌,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在颤:“你…… 你怎么敢动手?!你太过分了!”
秦斌冷笑一声,抱着胳膊,淡淡道:“他先冲过来要打我,我这是正当防卫。怎么?只许他动手打我,不许我还手?你这道德绑架,玩得挺溜啊?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你……” 易中海被他怼得哑口无言,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秦斌扫过全场,眼神锐利如鹰,所有人都被他的眼神扫到,纷纷低下头,不敢跟他对视,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再跟你们说最后一遍。” 秦斌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的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我秦斌,不惹事,但也绝不怕事。谁要是想跟我好好相处,我秦斌绝对客客气气。谁要是想找我的麻烦,算计我,欺负我的家人,先看看自己扛不扛得住我这一脚!”
全场鸦雀无声,没人敢吭声。
三个大爷坐在桌子后面,脸一阵红一阵白,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来。
他们本来想借着全院大会,把秦斌的气焰打下去,找回面子,结果没想到,被秦斌怼得哑口无言,傻柱还被一脚踹飞了,脸彻底丢尽了,里子面子都没了。
易中海看着地上的傻柱,又看看一脸冷意的秦斌,知道今天是彻底压不住他了,再闹下去,只会更丢人。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散会!”
说完,他扶着还没缓过来的傻柱,灰溜溜的转身就走,回了自己的屋子,连头都不敢回。
刘海中也赶紧站起身,低着头,快步走了,官架子荡然无存。阎埠贵捡起地上的小本子,也抱着头,一溜烟跑回了前院。
院里的住户一看三个大爷都走了,也纷纷散了,一边走一边小声议论,今天这瓜吃的,太劲,新来的这位,是个实打实的狠角色,以后院里的天,怕是要变了。
没一会儿,中院的人就走光了,只剩下秦斌、秦淮茹和秦婉茹三人,还有站在墙边,一脸笑意的许大茂。
许大茂走了过来,对着秦斌竖起大拇指,一脸佩服:“秦哥!你太牛了!兄弟我今天算是开了眼了!太解气了!”
秦斌笑了笑,说:“没什么,他们欺人太甚而已。”
“那也是秦哥你厉害!” 许大茂笑着说,“行了秦哥,我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以后有事,随时喊我!”
说着,许大茂就笑着转身走了,走的时候,还对着傻柱家门口,做了个鬼脸。
秦斌带着秦淮茹和秦婉茹,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关上了房门,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一进屋,秦婉茹就蹦了起来,抱着秦斌的胳膊,激动地喊:“秦斌哥!你太牛了!刚才怼他们的时候,简直帅炸了!一脚把傻柱踹飞的时候,我都看呆了!太解气了!”
秦淮茹也松了口气,拍了拍口,一脸后怕的说:“秦斌哥,刚才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他们要一起上来欺负我们呢,没想到你这么厉害,三言两语就把他们怼得说不出话来了。”
秦斌笑着把俩人搂进怀里,低头在俩人额头上各印了一个吻,说:“放心吧,有我在,谁也欺负不了你们。这群人,就是欺软怕硬,你越怂,他们越欺负你,你硬起来,他们就怂了。”
秦婉茹用力点了点头,一脸崇拜:“就是!我秦斌哥最厉害了!他们谁敢再来找事,就跟傻柱一样,一脚踹飞!”
秦淮茹却还是有点担心,皱着眉头说:“秦斌哥,今天我们把三个大爷都得罪了,还有傻柱和贾家,他们以后会不会暗地里报复我们啊?毕竟我们刚搬来,在院里人生地不熟的。”
秦斌捏了捏她的脸蛋,笑着说:“报复?他们也得有那个胆子。明着来,他们没人是我的对手,暗地里耍花招,我也能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你男人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还怕这群土鸡瓦狗?”
“就是!” 秦婉茹立马附和,“淮茹姐,你就放心吧,有秦斌哥在,谁也不敢欺负咱们!再说了,刚才那个许大茂,不是跟傻柱不对付吗?他肯定站在我们这边。”
秦斌笑了笑,说:“许大茂那个人,只能当个普通邻居,不能深交,他跟傻柱是死对头,自然乐意看傻柱吃亏,真要遇到事,他跑的比谁都快。”
秦淮茹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以后我们离他远点就是了。”
秦斌揉了揉秦婉茹的头发,说:“行了,别想这些不开心的了,折腾了一天,都饿坏了吧?赶紧吃饭,菜都快凉了。”
俩姑娘这才反应过来,肚子早就咕咕叫了,立马坐到桌子旁,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秦婉茹吃了一大块红烧肉,眼睛一亮,说:“秦斌哥,你做的饭也太好吃了!比村里的流水席都好吃!”
秦淮茹也点了点头,笑着说:“是啊,比我做的好吃多了,以后家里的饭,都让你做。”
秦斌笑着说:“行,只要你们爱吃,我天天给你们做。”
三人说说笑笑,吃完了晚饭,秦淮茹和秦婉茹手脚麻利的收拾了碗筷,烧了热水,给秦斌泡脚解乏。
秦斌坐在炕沿上,泡着脚,看着忙前忙后的两个姑娘,心里满是安稳。
四九城,四合院,他来了。
这群院里的禽兽们,最好老实点,不然,他不介意一个个的,全给收拾明白了。
秦婉茹收拾完,凑了过来,蹲在秦斌面前,晃着他的腿,笑着说:“秦斌哥,明天你去厂里报到,能不能带我一起去啊?我想看看轧钢厂长什么样。”
秦斌捏了捏她的脸蛋,笑着说:“不行,厂里是上班的地方,不能随便进。等周末了,我带你们俩去厂里的放映室看电影,让许大茂给咱们放最好看的片子,好不好?”
秦婉茹眼睛瞬间就亮了,立马点头:“好!好!一言为定!秦斌哥你可不许耍赖!”
“放心,不耍赖。” 秦斌笑着说。
秦淮茹也走了过来,坐在秦斌身边,温柔地说:“秦斌哥,明天你去厂里报到,要不要给李副厂长带点东西啊?咱们从村里带的腊熊肉,还有熊掌,给他送一点?毕竟他给咱们分了房子,这么照顾咱们。”
秦斌想了想,点了点头:“行,明天我带一块腊熊肉过去,人情往来,该有的还是得有。不过熊掌不行,太贵重了,而且厂里人多眼杂,不好。”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秦淮茹笑着点了点头,“我等会就给你切一块最好的熊肉,用油纸包好,你明天带着。”
秦斌笑着把她搂进怀里,说:“还是我们家淮茹细心,想的周到。”
秦婉茹立马凑了过来,钻进秦斌怀里,噘着嘴说:“我也细心!我明天早上给你煮鸡蛋,烙白面饼,让你吃饱了再去上班!”
秦斌被俩人逗笑了,一手搂着一个,说:“好,你们俩都细心,都是我的好媳妇。”
秦婉茹嘻嘻一笑,抱着秦斌的脖子,小声说:“秦斌哥,那今天晚上,我还能跟你和淮茹姐一起睡吗?”
秦淮茹脸瞬间就红了,伸手拧了她一下,没好气道:“你个小蹄子,没羞没臊的,又说胡话!”
“我才没有!” 秦婉茹噘着嘴,躲到秦斌怀里,“这屋子就一个大炕,不一起睡,难道让我去隔壁屋睡啊?我一个人睡,害怕!”
秦斌看着俩人闹来闹去,笑得不行,拍了拍俩人的后背,说:“行了,别闹了,就一个炕,一起睡。不过都老实点,不许瞎闹,明天我还要去厂里报到呢。”
秦婉茹立马欢呼一声,在秦斌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秦斌哥你太好了!”
秦淮茹脸红红的,也靠在秦斌怀里,小声说:“秦斌哥,水凉了,我给你把脚擦了,咱们早点睡吧。”
“好。” 秦斌笑着点了点头。
秦淮茹拿起布,温柔的给秦斌擦了脚,倒了水,然后关了灯,和秦婉茹一左一右,窝进了秦斌的怀里。
黑暗中,秦婉茹小声说:“秦斌哥,你说,那个傻柱明天会不会还来找事啊?”
秦斌拍了拍她的后背,轻声说:“放心,借他个胆子,他也不敢再来了。就算他来,我也能让他再躺半个月。”
秦淮茹小声说:“秦斌哥,以后在院里,咱们还是少跟他们起冲突吧,邻里邻居的,天天闹,也不好。”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秦斌轻声说,“他们不惹我,我绝对不惹他们,他们要是敢惹事,我也绝对不会手软。”
秦婉茹小声嘟囔:“就是,他们要是老实,咱们就好好过子,他们要是不老实,就一脚踹飞!”
秦斌被她逗笑了,揉了揉她的头发,说:“行了,快睡吧,再不睡,天就亮了。”
“嗯。” 秦婉茹应了一声,往秦斌怀里钻了钻,小声说,“秦斌哥,有你在,真好。”
秦淮茹也轻声说:“是啊,秦斌哥,有你在,我们什么都不怕。”
秦斌笑了笑,紧紧的搂着怀里的两个姑娘,轻声说:“有你们在,我也真好。这辈子,我都会护着你们,让你们过上最好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