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更新时间:2026-04-09 11:44:12

傍晚的秦家村,炊烟刚散,酒气和肉香还飘在秦斌家的院子里。

秦斌刚把最后一桌的碗筷收拾完,一回头,就看见秦婉茹蹲在灶台边,正踮着脚刷锅,小身板晃悠悠的,走路的姿势还带着点不自然,却硬是咬着牙,把锅碗瓢盆刷得锃亮。

秦斌走过去,伸手把她手里的抹布接了过来,无奈道:“行了,别忙活了。天快黑了,你爹该在家等你了,赶紧回去吧。”

秦婉茹手一空,立马转过身,仰着头看他,圆溜溜的眼睛里带着点倔强,小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摇了摇:“我不回去。”

秦斌挑了挑眉:“不回去?你想啥?难不成还想在我这住?”

“嗯!” 秦婉茹想都没想,用力点头,脸却瞬间红透了,一直红到耳朵,却还是死死抓着他的胳膊不撒手,“我爹都跟你说开了,他都没反对,我为啥不能在这住?我就要跟你一起睡。”

秦斌被她这直白的话噎了一下,伸手揉了揉眉心,低头看着她:“婉茹,你昨天才…… 第一次,身子还没好利索,得好好休息。听话,先回家,养两天再说。”

他不说还好,一说,秦婉茹的脸更红了,却梗着脖子,不服气地瞪着他:“我没事!我好得很!一点都不疼!你别小看人!”

说完,她还故意往前迈了两步,想证明自己走路好好的,结果腿一软,差点直接摔在秦斌怀里,幸好秦斌眼疾手快,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秦斌又气又笑,低头看着怀里的姑娘:“还说没事?站都站不稳了,嘴还这么硬?”

秦婉茹埋在他怀里,耳朵尖都红透了,却还是嘴硬:“我就是…… 就是刚才踩滑了!不是腿软!秦斌哥,我就要在这住,我不回去。你要是赶我走,我就…… 我就跟我爹说你欺负我!”

这话一出,秦斌直接笑了,捏了捏她的脸蛋:“哟,还学会威胁我了?行啊,你去说,看你爹是信你,还是信我。”

秦婉茹抬起头,看着他笑盈盈的脸,眼眶瞬间就红了,小嘴一瘪,带着点哭腔:“秦斌哥,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昨天你还说会对我负责的,今天就赶我走了……”

得,这姑娘直接开始打感情牌了。

秦斌最看不得姑娘哭,尤其是她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瞬间就没辙了,叹了口气,伸手擦了擦她眼角本没掉下来的眼泪:“行了行了,别哭了。不赶你走,你想在这住,就在这住。行了吧?”

秦婉茹瞬间破涕为笑,一把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口,蹭了蹭:“我就知道秦斌哥你最好了!”

“你啊,就是个小赖皮。” 秦斌无奈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先说好,住可以,晚上老老实实睡觉,不许瞎闹。”

“知道啦!” 秦婉茹脆生生地应着,眼睛里却闪过一丝狡黠,头埋在他怀里,嘴角翘得老高。

秦斌哪里没看出来她那点小心思,只是摇了摇头,没再多说。

天彻底黑透了,村里的灯一盏盏灭了,秦斌家的屋门也关上了,炕上铺好了新的褥子,秦婉茹早就洗漱完了,钻进被窝里,只露出个小脑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正在擦脸的秦斌。

秦斌擦完脸,把毛巾往架子上一搭,回头看着她:“看啥呢?不睡觉,瞪着眼睛啥?”

秦婉茹往被窝里缩了缩,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秦斌哥,快上来睡觉吧,炕都暖热了。”

秦斌走过去,掀开被窝躺了进去,刚躺下,身边的小丫头就跟个小猫似的,蹭了过来,紧紧贴在他身上,小手环住了他的腰。

“不是说好了老老实实睡觉?” 秦斌低头看着她,无奈道。

“我就是冷,想靠着你暖和暖和。” 秦婉茹仰着头,看着他,眼睛在月光下亮得跟星星似的,吐气如兰,喷在他的下巴上,“秦斌哥,我喜欢你。”

话音刚落,她就抬起头,吻在了他的唇上。

秦斌身体一僵,伸手想把她推开:“婉茹,别闹,你身子还没好……”

“我没闹,我好得很。” 秦婉茹躲开他的手,直接跨坐在他身上,小脸通红,却眼神坚定地看着他,“秦斌哥,我愿意。我不怕疼。”

秦斌看着她通红的眼眶,还有微微发抖却不肯退后半分的身体,心里又软又无奈。

这姑娘,看着柔柔弱弱的,骨子里却犟得很,认定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叹了口气,伸手扶住她的腰,沉声道:“行,你自己选的,等会疼了,可别哭。”

“我才不哭!” 秦婉茹咬着唇,硬撑着,哪怕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身体抖得跟秋风里的树叶似的,也硬是不肯退后半分,反而往前凑了凑。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土炕上,一夜旖旎。

中途秦婉茹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却死死咬着唇,不肯喊停,硬是撑着,嘴里还碎碎念着:“我才不菜…… 我能行…… 秦斌哥…… 我可以的……”

秦斌又气又笑,低头吻掉她的眼泪,放缓了动作,低声道:“行了,知道你能行,嘴硬的小丫头。”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秦婉茹才彻底撑不住,窝在秦斌怀里,沉沉睡了过去,眉头还微微皱着,嘴角却带着笑,小手死死抓着他的衣服,生怕他跑了似的。

就在秦婉茹赖在秦斌家不走的同时,秦淮茹家的堂屋里,灯还亮着。

秦淮茹刚从秦斌家回来,刚洗了把脸,就被她妈王雪芬喊住了。

秦卫东、秦卫国、秦思瑶三个孩子,早就被打发回屋睡觉去了,堂屋里就剩下秦建设、王雪芬,还有秦淮茹三个人。

秦建设蹲在门槛上,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眉头皱得紧紧的,脸黑得跟锅底似的,一句话都不说。

王雪芬拉着秦淮茹坐在炕沿上,看着闺女,叹了口气,开门见山:“淮茹,你跟妈说实话,今天早上到底是怎么回事?秦婉茹怎么会大清早就在秦斌屋里?你们仨,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和你爹?”

秦淮茹的脸瞬间红了,手指绞着衣角,低着头,半天没说话。

“说话啊!哑巴了?!” 秦建设猛地把烟袋锅子往门槛上一磕,嗓门瞬间提了起来,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看着秦淮茹,“我就问你!秦斌那小子,是不是把秦婉茹那丫头给祸害了?!”

秦淮茹被他吼得一哆嗦,抬起头,看着她爹,咬了咬唇,索性也不瞒了,点了点头,把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全说了出来。

从秦婉茹半夜偷偷溜进秦斌家,到早上被她撞见,再到秦斌承诺她永远是正房大老婆,还有下午酒席上,秦斌跟村长秦振邦说的话,全都说了个净。

话音刚落,秦建设 “啪” 的一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子上的茶碗都震得叮当响,气得脸都红了,破口大骂:“混账!秦斌这小子就是个混账!我还以为他是个靠谱的!没想到竟然出这种混账事!睡了村长家的闺女,还想娶我们家淮茹?他想得美!这门亲事,我不同意!”

“你喊什么喊?!吓着闺女了!” 王雪芬立马瞪了他一眼,嗓门比他还大,直接把秦建设的话怼了回去,“你不同意?你凭啥不同意?”

“凭啥?就凭他秦斌出这种朝三暮四的事!” 秦建设气得吹胡子瞪眼,“他要是真心对我们家淮茹,就不该跟秦婉茹那丫头不清不楚的!这还没娶进门呢,就先搞出个小的来,以后娶进门了,还得了?我们家淮茹嫁过去,能有好子过吗?”

“好子?我看你是老糊涂了!” 王雪芬白了他一眼,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我问你,秦斌对咱们家淮茹好不好?”

秦建设梗着脖子:“好是好,可……”

“可什么可!” 王雪芬直接打断他,“我再问你,秦斌有没有说过,咱们家淮茹,永远是他明媒正娶的正房大老婆?是不是说过,以后这个家,淮茹说了算?”

“说了,可是……”

“可是个屁!” 王雪芬直接翻了个白眼,“你爷爷当年,不也娶了三房媳妇?你爹,也就是我公公,不也娶了两房?这有啥稀奇的?”

秦建设瞬间噎住了,脸涨得通红:“那能一样吗?那是旧社会!现在是新社会了!”

“新社会怎么了?新社会就不许有本事的男人多娶两个媳妇了?” 王雪芬嗤笑一声,“你看看秦斌,这才几天?上山打了野猪,又打了那么多野味,去县城一趟就赚了两百多块!昨天把他妈的后事办得风风光光的,全村人谁不夸他?就连村长、支书,都高看他一眼!”

“就这本事,别说娶两个,就是娶三个四个,有的是姑娘愿意嫁!咱们家淮茹,能占着正房大老婆的位置,秦斌又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还有啥不满意的?”

“你以为,没了秦斌,咱们家淮茹还能找到更好的?贾家那坑人的玩意,你忘了?就贾东旭那怂包,妈宝男,还有个恶婆婆,你都差点把闺女嫁过去!现在秦斌有本事,对淮茹好,还把正房的位置给淮茹留得死死的,你倒好,还在这闹脾气不同意?我看你是脑子进水了!”

王雪芬这一连串的话,跟连珠炮似的,怼得秦建设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脸一阵红一阵白,坐在门槛上,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

秦淮茹坐在旁边,看着她妈把她爹怼得哑口无言,心里瞬间暖烘烘的,眼眶都红了,拉了拉她妈的胳膊,小声喊了句:“妈……”

王雪芬拍了拍闺女的手,看着她,语气温柔了不少:“闺女,妈知道你心里委屈。但是妈也跟你说实话,这男人啊,有本事的,身边就少不了姑娘。与其找个没本事的窝囊废,守着你过一辈子,还不如找个秦斌这样的,有本事,有担当,心里有你,还把正房的位置给你焊死了。”

“秦婉茹那丫头,是村长的闺女,人也老实,不是那种耍心机的,以后跟你姐妹相称,也不会跟你抢位置,你还有个伴,多好的事?总比以后秦斌去了城里,遇到别的姑娘,被人勾走了心强吧?”

秦淮茹点了点头,眼泪掉了下来,却笑着说:“妈,我知道。我不委屈,秦斌哥跟我说清楚了,我信他。”

“你信他就好。” 王雪芬叹了口气,帮她擦了擦眼泪。

另一边,秦建设蹲在门槛上,又拿起烟袋锅子,默默地点上,吧嗒吧嗒地抽着烟,烟雾缭绕了他的脸,一句话都不说,显然是被王雪芬训得没话说了,心里却也默认了这事。

王雪芬看着他那样子,又怼了一句:“怎么?不说话了?不喊着不同意了?”

秦建设抽了口烟,闷声闷气地说:“我就是觉得,委屈了咱闺女。”

“委屈啥?只要秦斌心里有她,让她当大老婆,就不委屈。” 王雪芬哼了一声,“我告诉你秦建设,这事就这么定了。等秦斌守孝完了来提亲,你痛痛快快地答应,别给我整什么幺蛾子,听见没有?不然我跟你没完!”

秦建设没说话,又吧嗒抽了口烟,闷闷地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

天光大亮,鸡叫了三遍,太阳都爬过了山头,秦斌早就醒了。

他轻手轻脚地从炕上起来,没惊动身边还在熟睡的秦婉茹。

这丫头昨晚被折腾狠了,睡得跟个小猫似的,眉头还微微皱着,嘴角却翘着,小手还死死抓着他的衣角,怎么都不撒手,秦斌费了半天劲,才把衣角从她手里抽出来。

他刚穿好衣服,屋门就被轻轻推开了,秦淮茹端着一个竹篮子走了进来,篮子里放着热腾腾的玉米粥、白面馒头,还有一小碟咸菜。

看到秦斌,秦淮茹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小声说:“秦斌哥,你起来了?我给你带早饭来了。”

“这么早?” 秦斌笑着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篮子,放在桌子上,“怎么不多睡会儿?”

“睡不着,早就起来了。” 秦淮茹笑了笑,目光往炕上瞟了一眼,看到还在熟睡的秦婉茹,无奈地摇了摇头,压低声音说,“这丫头,昨晚没回去?”

秦斌摸了摸鼻子,有点无奈地点了点头:“嗯,赖在这不走,怎么劝都不听。”

秦淮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摇了摇头,走到炕边,看着秦婉茹睡得通红的脸蛋,还有脖子上没遮住的红痕,又好气又好笑。

就在这时,秦婉茹哼唧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地看到秦淮茹站在炕边,瞬间清醒了,脸 “唰” 的一下就红透了,赶紧往被窝里缩了缩,小声喊了句:“淮茹姐……”

“醒了?” 秦淮茹抱着胳膊,看着她,似笑非笑地说,“行啊你,秦婉茹,平时看着柔柔弱弱的,胆子倒是不小,半夜偷偷溜人家屋里来,还赖着不走了?”

秦婉茹的脸更红了,头埋得低低的,手指绞着被角,小声嘟囔:“我…… 我就是喜欢秦斌哥,我想跟他在一起……”

“在一起就在一起,你也不看看自己身子受不受得住?” 秦淮茹戳了戳她的额头,无奈道,“昨天早上走路都打晃,昨晚还硬撑着闹,你说你,是不是又菜又爱玩?”

“我才没有!” 秦婉茹立马抬起头,梗着脖子反驳,脸却红得跟熟透的苹果似的,“我…… 我好得很!我一点都不累!”

说着,她就要掀开被子坐起来,结果刚一动,就 “嘶” 的一声,倒抽一口冷气,又跌回了炕上,疼得眉头都皱起来了。

秦淮茹看着她这副样子,直接笑出了声:“还嘴硬呢?都这样了,还说自己好得很?我看你就是嘴硬王者,身体比谁都诚实。”

秦婉茹瘪了瘪嘴,眼眶都红了,却还是不肯认输,小声嘟囔:“我就是…… 就是刚醒,腿麻了而已……”

秦斌走过来,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又低头看着炕上的秦婉茹,无奈道:“行了,别逗她了。婉茹,你再躺会儿,早饭我给你放桌子上了,等会起来吃。我跟建军他们上山一趟,打点猎物回来。”

秦婉茹一听他要上山,立马就要起来:“我也跟你一起去!”

“你给我老实躺着。” 秦斌按住她,没好气道,“你这样怎么上山?路都走不稳,还想进山?乖乖在家待着,跟你淮茹姐一起,等我回来。”

“就是,老实躺着吧你。” 秦淮茹也跟着说,“还想上山呢,你能走到村口就不错了。乖乖在家,我等会陪你,咱们俩在家收拾收拾院子,等他们回来。”

秦婉茹看着两人都不让她去,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身子确实不行,只能瘪了瘪嘴,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那好吧…… 秦斌哥,你上山一定要注意安全,别往太深处去,遇到危险就赶紧跑,别硬撑。”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秦斌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秦建军和秦振邦的大嗓门,喊得全村都能听见:“斌哥!斌哥!起来了没?出发进山了!”

“来了!” 秦斌应了一声,拿起墙角的弓箭和猎刀,别在腰上,又对着秦淮茹和秦婉茹叮嘱了两句,转身大步走出了屋门。

院门口,秦建军和秦振邦一人扛着一把斧头,一人背着一张弓,精神头十足,跟打了鸡血似的。

看到秦斌出来,秦建军立马凑了上来,嘿嘿笑着说:“斌哥!今天咱们往哪走?还去上次那片林子?”

秦振邦也跟着点头,拍了拍背上的弓:“斌哥,今天咱们争取再头大野猪!最好再打几只狐狸,多卖点钱,给你凑彩礼钱!”

秦斌笑了笑,抬脚朝着村口走去:“今天往黑龙山更深处走走,外围的猎物都被咱们打得差不多了,深处才有大货。”

“深处?” 秦建军愣了一下,随即拍着脯说,“行!斌哥去哪我们就去哪!有你在,别说深处了,就是龙潭虎,我们也敢闯!”

“就是!跟着斌哥混,顿顿有肉吃!” 秦振邦也跟着喊,底气十足。

三人说说笑笑,很快就进了黑龙山,顺着山路往深处走。

有满级野外生存精通和狩猎精通加持,秦斌走在前面,如履平地,哪里有陷阱,哪里有猎物踪迹,一眼就能看出来,一路上,随手几箭,就打了七八只野兔、五六只野鸡,全是一箭爆头,净利落。

秦建军和秦振邦跟在后面,捡猎物捡得手都软了,嘴里的彩虹屁就没停过。

“!斌哥你这箭法也太神了!那么远的兔子,一箭就爆头了!”

“满级大佬屠新手村是吧?这黑龙山在你眼里,跟自家菜园子似的!”

“以前我跟我爹进山,一天能打两只兔子就烧高香了,跟斌哥你出来,这爆率直接拉满了!”

秦斌被他俩吵得头疼,回头瞪了他俩一眼:“你俩能不能闭嘴?再喊,大货都被你们吓跑了。”

两人立马捂住嘴,不敢出声了,但是眼睛里的崇拜藏都藏不住。

三人又往深处走了半个多时辰,走到了一片密林里,周围的树木遮天蔽,光线都暗了不少。

秦斌突然停下脚步,抬手示意两人别出声,眼神瞬间锐利起来,耳朵动了动,低声道:“有东西,大家伙,就在前面。”

秦建军和秦振邦瞬间屏住呼吸,握紧了手里的斧头,顺着秦斌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前面十几米外的空地上,一头巨大的黑熊,正蹲在地上,啃着野果,浑身黑毛油光水滑,站起来得有两米多高,看着就得有五百多斤,一双小眼睛闪着凶光,正是山里人最怕的熊瞎子!

秦建军和秦振邦的脸瞬间就白了,腿都开始抖了。

我的妈呀!熊瞎子!

这玩意儿,比野猪凶十倍都不止!一巴掌下去,能直接把人的骨头拍碎!村里的老猎户,遇到熊瞎子都得绕着走!

秦斌还没动,秦建军拉着秦振邦,转身就爬到了旁边的一棵大松树上,动作那叫一个麻利,跟猴子似的,几下就爬到了树顶,抱着树,不敢往下看。

秦斌回头一看,俩兄弟已经爬树上了,气得又气又笑。

就在这时,树上的秦建军探出头,对着秦斌喊,嗓门都抖了,却还硬撑着喊话:“斌哥!我们兄弟俩先上树了!主打一个不拖你后腿!绝对不给你添乱!”

秦振邦也探出头,跟着喊:“对!斌哥!你放心跟这熊瞎子!要是你赢了,我们兄弟俩立马下树,回村叫人来抬!要是你报销了…… 呸呸呸!要是你真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兄弟俩肯定帮你照顾好两个嫂子!绝对不让她们受委屈!”

“!你俩小兔崽子!” 秦斌气得笑了出来,对着树上比了个中指,“等我弄死这熊瞎子,再下来收拾你们俩!乌鸦嘴!还敢咒我?”

就在这时,那头熊瞎子听到了动静,猛地抬起头,看到了秦斌,瞬间红了眼,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四蹄蹬地,跟一辆小坦克似的,朝着秦斌就冲了过来!

速度极快,地面都跟着震,带着一股腥风,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树上的秦建军和秦振邦吓得脸都白了,失声喊了出来:“斌哥!小心!”

秦斌却站在原地,动都没动,看着冲过来的熊瞎子,不仅没跑,反而笑了。

“好家伙,我不找你麻烦,你倒是先冲过来了?真当你秦爷爷是软柿子?”

他缓缓抽出腰间的猎刀,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浑身的肌肉绷紧,等着熊瞎子冲过来。

就在熊瞎子冲到他面前,抬起巨大的熊掌,朝着他脑袋拍过来的瞬间,秦斌猛地侧身,堪堪躲开了这致命一击。

熊掌擦着他的肩膀拍在了地上,直接把地面拍出了一个大坑,泥土飞溅。

熊瞎子一击落空,更加暴躁了,转过头,再次朝着秦斌扑了过来。

秦斌面不改色,脚下步伐灵活,借着树木的掩护,躲开了熊瞎子的几次冲锋,手里的猎刀找准机会,对着熊瞎子的肚子就划了过去!

“噗嗤!”

锋利的猎刀直接划开了熊瞎子厚厚的皮毛,一道深深的口子瞬间出现在熊瞎子的肚子上,鲜血喷涌而出。

熊瞎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彻底疯了,红着眼睛,不管不顾地朝着秦斌乱拍乱撞。

秦斌却丝毫不慌,满级格斗术和狩猎精通在身,对付这头熊瞎子,简直是手到擒来。

他借着熊瞎子转身的空档,猛地一跃,直接跳到了熊瞎子的背上,手里的猎刀,对着熊瞎子的后颈,狠狠刺了下去!

噗嗤一声,猎刀整个没入了熊瞎子的脖子里,精准地刺中了要害!

熊瞎子的咆哮声戛然而止,巨大的身躯晃了晃,往前踉跄了几步,轰然倒地,抽搐了几下,彻底不动了。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五百多斤的熊瞎子,直接被秦斌三下五除二,秒了!

树上的秦建军和秦振邦,直接看傻了,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半天没回过神来。

过了好半天,两人才反应过来,在树上疯狂欢呼:“!斌哥牛批!斌哥你太牛了!”

“天神下凡啊!熊瞎子都被你弄死了!斌哥你是我的神!”

秦斌从熊瞎子背上跳下来,拔出猎刀,在熊瞎子身上擦了擦血,抬头看着树上的两个货,冷笑一声:“行了,别喊了,滚下来!”

两人嘿嘿笑着,麻溜地从树上滑了下来,跑到秦斌面前,对着他就是一顿彩虹屁,拍得震天响。

“斌哥!你简直是武松再世啊!不!比武松还牛!武松打虎还费了半天劲呢,你三分钟就把熊瞎子弄死了!”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黑龙山就没有斌哥你搞不定的东西!以后你就是我们亲哥!”

秦斌看着他俩那副狗腿的样子,没好气地一人给了一拳,直接把两人揍得鼻青脸肿。

“哎哟!斌哥!你打我们啥?” 秦建军捂着肿起来的眼眶,哀嚎道。

“啥?” 秦斌冷笑一声,“刚才是谁咒我报销了?还要帮我照顾嫂子?我看你俩是活腻歪了!”

秦振邦捂着肿起来的腮帮子,嘿嘿笑着:“斌哥,我们那不是给你加油打气嘛!主打一个后路都给你安排好了!”

“我还用你们安排后路?” 秦斌又抬脚给了他俩一下,“赶紧的,别在这贫了,看看周围还有没有别的猎物,别白来一趟。”

两人立马应了一声,拿着斧头,在周围转悠起来。

没一会儿,秦振邦就喊了起来:“斌哥!快来看!这里有头野猪!两百多斤!已经死了!应该是被刚才熊瞎子的动静吓死了!”

秦斌走过去一看,果然,一头两百多斤的大野猪,倒在灌木丛里,已经没气了,看样子是被熊瞎子的咆哮吓破了胆,直接吓死了。

秦斌都笑了:“好家伙,今天这是撞大运了,买一送一啊。”

秦建军哈哈大笑:“斌哥牛!连野猪都主动送上门来!今天这趟,血赚啊!”

三人手脚麻利地把野猪绑好,又把熊瞎子的四肢绑了起来。

秦斌走到熊瞎子旁边,弯腰,一使劲,直接把五百多斤的熊瞎子扛在了肩上,脸不红气不喘,跟扛了捆稻草似的。

秦建军和秦振邦看得眼睛都直了,再次被秦斌的力气给震撼到了。

五百多斤的熊瞎子!扛起来跟玩似的!这还是人吗?

“看啥?” 秦斌瞪了他俩一眼,“赶紧的,把野猪抬起来,回村了。再晚,天就黑了。”

“哦哦哦!好嘞!” 两人立马反应过来,一起抬起那头两百多斤的野猪,跟在秦斌身后,摇摇晃晃地往山下走。

一路上,两人累得气喘吁吁,抬着两百多斤的野猪,走几步就得歇一下,却还是不忘给秦斌拍彩虹屁,嘴就没停过。

秦斌扛着五百多斤的熊瞎子,走得又稳又快,时不时回头催他俩两句,看着他俩累得跟狗似的,又气又笑。

下午太阳偏西的时候,三人终于走出了黑龙山,到了秦家村村口。

村口本来就有不少乘凉的村民,一看到秦斌扛着个黑乎乎的大家伙走过来,后面还跟着抬着野猪的秦建军和秦振邦,瞬间都围了上来。

当看清秦斌肩上扛的是一头五百多斤的黑熊瞎子的时候,整个村口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妈呀!那是熊瞎子?!”

“秦斌把熊瞎子打死了?!我的天!这也太厉害了吧!”

“五百多斤的大黑熊啊!咱们村多少年没人能打死熊瞎子了?!”

“以前老猎户进山,遇到熊瞎子都得绕着走,秦斌竟然直接打死了扛回来了!这也太猛了!”

村民们围在周围,议论纷纷,看着秦斌的眼神,全是震惊和崇拜,跟看天神似的。

秦建军和秦振邦看着村民们震惊的样子,瞬间来了精神,也不觉得累了,抬着野猪,腰杆挺得笔直,跟自己打死了熊瞎子似的,唾沫横飞地跟村民们讲刚才在山里的事。

“你们是没看到!刚才那熊瞎子,冲过来的时候,地都震了!我们斌哥,脸不红心不跳,拿着猎刀,三下五除二,就把熊瞎子给弄死了!那叫一个脆利落!”

“还有这头野猪!直接被熊瞎子的咆哮给吓死了!我们斌哥就是这么霸气!”

“以后咱们秦家村,斌哥就是头号猎户!不!是咱们昌平县城头号猎户!”

村民们听得连连惊呼,看着秦斌的眼神,更加崇拜了。

秦斌把熊瞎子放在地上,看着围过来的村民们,笑着大声说:“各位乡亲们,今天运气好,打了头熊瞎子,还有一头野猪。这野猪,我等会分了,家家户户都有份,都尝尝鲜!”

这话一出,村民们瞬间欢呼了起来,一个个喜笑颜开。

“好!秦斌好样的!”

“太谢谢你了秦斌!又给我们分肉!”

“秦斌这孩子,真是太懂事了!有本事还心善!”

秦建军和秦振邦立马动手,把野猪抬到旁边的空地上,拿出刀,开始分解猪肉,秦斌在旁边指挥着,按照村里的户数,一家分一块,不多不少,分得明明白白。

村民们排着队领肉,一个个脸上都笑开了花,对着秦斌连连道谢。

不到半个时辰,一头两百多斤的野猪,就全部分完了,家家户户都领到了一块野猪肉,高高兴兴地回家了。

秦斌看着分完的猪肉,扛着地上的熊瞎子,对着秦建军和秦振邦说:“行了,你俩也累了一天了,赶紧回家歇歇吧。明天一早,咱们再去县城,把熊皮和剩下的肉卖了。”

“好嘞斌哥!” 两人应了一声,看着秦斌扛着熊瞎子往家走,眼里的崇拜都快溢出来了。

第六幕 两个媳妇分熊掌,暖烘烘的小子

秦斌扛着熊瞎子回到家,刚推开院门,就看到秦淮茹和秦婉茹正坐在院子里摘菜,一看到他扛着个黑乎乎的大家伙进来,两人都吓了一跳,立马站起来跑了过来。

“秦斌哥!这是…… 熊瞎子?!” 秦淮茹看着地上的黑熊,眼睛瞪得圆圆的,一脸的不敢相信。

秦婉茹也捂着嘴,一脸的震惊,看着秦斌:“秦斌哥,你…… 你把熊瞎子打死了?你没受伤吧?”

说着,她就围着秦斌转了两圈,上上下下打量着他,生怕他哪里受了伤,紧张得不行。

秦斌把熊瞎子放在地上,笑着拍了拍她的头:“放心吧,我没事。就这头熊瞎子,还伤不到我。”

秦淮茹看着地上的大熊,又看着秦斌,眼里满是骄傲和心疼:“你也太冒险了!熊瞎子多危险啊!万一出点事怎么办?以后不许再这么冒险了!”

“知道了,下次注意。” 秦斌笑着应下,拿起地上的猎刀,“行了,别站着了,我把这熊瞎子分解了,这熊肉可是好东西,大补。”

两个姑娘立马围了过来,给他打下手,秦淮茹帮他递东西,秦婉茹端来热水给他擦手,配合得默契十足。

秦斌的动作极快,满级皮毛处理精通在手,分解熊瞎子对他来说,简直是小儿科,不到一个时辰,就把整头熊瞎子分解得明明白白。

熊皮完整地剥了下来,一点破损都没有,鞣制好了,绝对能卖个大价钱。

熊肉分成了一块块的,内脏也收拾得净净,四个熊掌完整地割了下来,这可是最值钱的好东西。

秦斌拿起两个最大的熊掌,分别装在两个油纸包里,又割了两大块最好的熊肉,每一块都有十几斤重,分别装在两个篮子里,递给了秦淮茹和秦婉茹。

“来,你们俩,一人一个熊掌,这十几斤熊肉,也拿着,回家给你爸妈送去。”

秦淮茹和秦婉茹都愣住了,连忙摆手。

“不行不行!” 秦淮茹赶紧把篮子推了回来,“秦斌哥,这熊掌这么金贵,你拿去县城卖了,能卖不少钱呢!我们不能要!”

秦婉茹也跟着点头,把篮子往回推:“是啊秦斌哥,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我家里也不缺肉吃!”

秦斌把篮子又塞回她们手里,板着脸道:“让你们拿着就拿着。跟我还客气什么?”

他看着秦淮茹,柔声道:“淮茹,你爸妈养你这么大,不容易。这熊掌和熊肉,你拿回去,给叔叔阿姨补补身子,也让他们知道,跟着我,亏不了他们闺女。”

又转头看着秦婉茹:“还有你,你爹虽然嘴上没说,但是心里肯定也担心你。你把东西拿回去,给你爸妈尝尝鲜,也让他们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

两个姑娘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暖烘烘的,眼眶都红了,再也不推辞了,接过了篮子,紧紧抱在怀里。

“谢谢你,秦斌哥。” 秦淮茹看着他,小声说,眼里满是爱意。

“谢谢秦斌哥。” 秦婉茹也跟着说,脸红红的,看着他的眼睛里,全是小星星。

秦斌笑了笑,揉了揉两人的头:“跟我还谢什么?行了,天快黑了,赶紧把东西送回家去,别让你爸妈等急了。”

两人点了点头,提着篮子,高高兴兴地转身出了院门,各自回家去了。

没一会儿,秦婉茹就先回来了,脸上带着笑,蹦蹦跳跳地跑进院子里,对着秦斌说:“秦斌哥!我爹看到熊掌,可高兴了!还说让你明天去家里吃饭!他要跟你喝两杯!”

秦斌笑着说:“行啊,正好我也有事跟你爹说说。”

话音刚落,秦淮茹也回来了,走进院子,笑着说:“我爹也说了,让你明天去家里吃饭,他要跟你好好喝两杯。我妈还说,让你明天上山注意安全,别再去那么深的地方了。”

秦斌看着两个姑娘,笑着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让两人坐过来。

两个姑娘一左一右坐在他身边,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傍晚的风吹过,带着山里的草木香,暖烘烘的。

秦婉茹靠在他肩上,晃了晃他的胳膊,小声说:“秦斌哥,明天你去县城卖熊皮,能不能带我一起去啊?我还没去过县城呢,想跟你一起去看看。”

秦淮茹也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我也想去!秦斌哥,带我们一起去吧!我们俩也能帮你看着东西,搭把手。”

秦斌看着两个姑娘期待的眼神,哈哈笑了起来,捏了捏两人的脸蛋,开口道:“行啊,想去就去。明天一早,咱们仨一起去县城,卖了东西,带你们去县城的百货商店逛逛,给你们俩买新衣服,买好吃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