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更新时间:2026-04-09 11:44:09

天刚蒙蒙亮,鸡叫第二遍的时候,秦斌就已经醒了。

他轻手轻脚地推开屋门,院子里的晨雾还没散,墙角堆着昨天从山里扛回来的猎物,皮毛都已经用满级皮毛处理精通收拾得油光水滑,针毛完整绒面厚实,连一点破损都没有。

【叮!触发每签到任务!】

【当前签到地点:秦家村自家院内!】

【请问宿主是否立即签到?】

“签到。” 秦斌在心里默念。

【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口才精通(满级)×1,商业思维(初级)×1,现金 20 元,全国通用粮票 5 斤!】

秦斌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笑。

口才精通?商业思维?

好家伙,系统这是精准投喂,知道他今天要去县城卖货,直接把技能 buff 叠满了。

他转身回屋,把处理好的三张狐狸皮、两张狍子皮叠得整整齐齐,用油纸包严实,又把剩下的半扇野猪肉、半扇狍子肉,还有十几只处理净的野鸡野兔分装到两个大筐里,抄起扁担往肩上一搭。

两百多斤的东西压在肩上,他脸不红气不喘,跟拎了两捆稻草似的轻松。

刚挑着担子走到院门口,就看到秦淮茹从胡同口跑了过来,手里攥着个蓝布包,跑得气喘吁吁,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打湿了,脸蛋红扑扑的。

“秦斌哥!你真要去县城啊?” 秦淮茹冲到他面前,仰着头,圆溜溜的眼睛里全是担心。

秦斌放下扁担,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嗯,去县城把这些货出了,换点钱和票。你怎么起这么早?不多睡会儿?”

“我给你煮了茶叶蛋,还有玉米面窝头,你路上垫肚子。” 秦淮茹把布包硬塞到他手里,又慌忙从兜里掏出个叠得方方正正的手帕,往他兜里塞,“这里面是我攒的 3 块钱,还有 6 斤地方粮票,你拿着!县城里买啥都要票,别到时候急用抓瞎。”

秦斌看着她递过来的手帕包,心里瞬间暖烘烘的。

这年代,钱和粮票比命都金贵,秦淮茹能把自己攒了不知道多久的家底全掏出来给他,这份心意,比什么都重。

他把手帕包推了回去,指尖蹭到姑娘发烫的手背,笑着说:“傻丫头,我是去卖货赚钱的,不是去花钱的,要你的钱票啥?鸡蛋我收下,钱和票你自己收好了。”

“不行!” 秦淮茹立马撅起嘴,又把手帕往他怀里塞,眼眶都急红了,“你第一次去县城,人生地不熟的,万一有啥意外呢?你拿着!你不拿着,我今天就不让你走!”

姑娘家梗着脖子,一脸倔强,瞪着圆圆的眼睛跟他较劲。

秦斌没辙,只能先接过来揣进怀里,又揉了揉她的头:“行,我先拿着,等我回来,连本带利还给你,给你带个城里最时兴的蝴蝶发卡。”

秦淮茹脸瞬间红透了,低下头抠着衣角,小声嘟囔:“谁要你还…… 我就是给你的。”

她顿了顿,又伸手拉住他的扁担,小声叮嘱:“秦斌哥,路上千万注意安全,县城里人杂,别跟人起冲突。卖完货就赶紧回来,别在城里瞎逛,我…… 我在家等你。”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又轻又软,跟蚊子叫似的,却清清楚楚钻进了秦斌耳朵里。

“放心,我心里有数。” 秦斌笑着点头,又随口问了句,“听你哥说,你爸今天要带叔伯们去四九城找贾家算账?”

一提贾家,秦淮茹脸上的害羞瞬间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气愤:“嗯!我爸昨晚气了半宿,说今天一早就带我三个堂叔、两个堂哥去城里,非得撕烂那个骗婚的媒婆和贾家的嘴!敢骗到我们秦家村头上,非得让他们知道厉害不可!”

秦斌笑了笑:“行,你跟你爸说一声,别太冲动,把话说清楚就行,别动手,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知道了,我昨晚就跟他说了!” 秦淮茹点了点头,又推了推他的胳膊,“你快走吧,再晚就赶不上村里去县城的拖拉机了!”

秦斌应了一声,重新挑起担子,对着她挥了挥手:“走了,晚上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说完,大步朝着村口走去,一米八八的个子挑着两百多斤的担子,走得又稳又快,晨雾里的背影挺拔得像棵白杨树。

秦淮茹站在原地,一直看着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晨雾里,才红着脸,攥着衣角转身回了家。

村口的拖拉机旁已经围了不少人,都是去县城赶集的村民,看到秦斌挑着两大筐东西过来,都纷纷打招呼。

“哟,秦斌啊,这是挑的啥好东西?去县城卖啊?”

“好家伙,这两大筐,得两百多斤吧?秦斌你这力气也太吓人了!”

“肯定是昨天上山打的猎物呗!咱们秦家村,就属秦斌打猎最厉害!”

秦斌笑着跟众人点头打招呼,把担子放到拖拉机后斗里,翻身跳了上去。

刚坐稳,旁边的秦老就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问:“秦斌,我听说贾家那伙人去你家给淮茹提亲了?真的假的?”

“真的。” 秦斌点头。

秦老立马啐了一口:“呸!那贾家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还想娶淮茹?我听我城里的亲戚说了,那贾家在南锣鼓巷,名声臭得跟茅坑似的!他妈就是个有名的泼妇!”

秦斌挑了挑眉,笑着说:“叔,你也知道?”

“那可不!” 秦老来了劲,“我那侄子就在红星轧钢厂上班,跟贾东旭一个车间!说那小子就是个妈宝男,啥都听他妈的,在厂里偷奸耍滑,全靠他师傅易中海罩着!也就骗骗咱们乡下不知道底细的!”

旁边的村民一听,都炸开了锅,纷纷骂贾家不是东西,骗婚骗到秦家村头上了。

秦斌笑着听着,没多说话,心里门儿清。

这些事,他比谁都清楚。

拖拉机 “突突突” 地发动起来,冒着黑烟,顺着土路朝着县城开去,一路颠簸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昌平县城。

刚进县城,热闹的人声就涌了过来,街道两旁都是摆摊的小贩,吆喝声此起彼伏,自行车、马车、拖拉机混在一起,比村里热闹了不知道多少倍。

秦斌跳下车,挑起担子,先朝着县供销社走去。

皮毛这东西,只有供销社给价最公道,也最稳妥,不会被黑市的贩子坑。

县供销社的大门敞着,里面人来人往,秦斌挑着担子径直走到最里面的农副产品收购柜台。

柜台后面坐着个头发花白的老师傅,叫李守义,在供销社了一辈子皮毛收购,眼睛毒得很,是不是好皮子,他扫一眼就知道。

李守义正低头扒拉着算盘,听到脚步声,头也没抬:“收啥东西?放柜台上吧。”

秦斌把油纸包打开,三张狐狸皮、两张狍子皮,整整齐齐铺在了柜台上。

李守义抬眼扫了一下,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瞬间定住了,手里的算盘珠子 “啪嗒” 一声掉在了柜台上。

他猛地站起来,趴在柜台上,伸手小心翼翼地摸着狐狸皮,手指顺着针毛一点点往下滑,眼睛越睁越大。

“小伙子,这…… 这皮子是你自己处理的?” 李守义抬起头,看着秦斌,声音都带着颤抖。

秦斌点头:“嗯,我自己打的,自己处理的。”

“好家伙!好家伙!” 李守义连着说了两声好家伙,手指摸着皮毛,满脸的不敢相信,“我了四十多年皮毛收购,就没见过处理得这么好的狐狸皮!针毛一没断,绒面完整得跟活的一样,连皮板都鞣得这么软和!这手艺,简直是天花板级别的!”

旁边来买东西的人,都纷纷围了过来,看着柜台上的皮子,也都发出阵阵惊叹。

“我的妈呀,这狐狸皮也太漂亮了!红得跟火似的!”

“这皮子,做个皮大衣,冬天不得暖烘烘的?”

“这小伙子也太厉害了,不仅能打到狐狸,还能把皮子处理得这么好!”

秦斌一脸淡定,笑着说:“师傅,你给个实在价吧,合适我就直接出给供销社了。”

李守义深吸一口气,扶了扶眼镜,又仔仔细细把五张皮子检查了一遍,才抬头看着秦斌:“小伙子,我也不跟你玩虚的。这三张红狐皮,都是一等一的上品,一张给你 28 块,三张 84 块。这两张狍子皮,也是顶级的,一张给你 18 块,两张 36 块。总共 120 块,你看怎么样?”

这话一出,周围围观的人都倒抽一口冷气。

120 块!

这可是普通工人快一年的工资了!就这五张皮子,直接卖了 120 块?

秦斌心里也算了一下,这个价格,比市场价还高了一成,李守义确实没坑他。

他笑着点头:“行,就按师傅你说的价。”

李守义立马喜笑颜开,赶紧开了票,带着秦斌去财务室领了钱,12 张崭新的十元大团结,递到了秦斌手里。

拿到钱,秦斌又笑着说:“李师傅,我这还有不少野猪肉、狍子肉,还有野鸡野兔,你们供销社收吗?”

“收!怎么不收!” 李守义立马点头,“现在食堂正缺肉呢!你有多少,我们全要了!”

秦斌把外面筐里的肉和野味都拎了进来,过了秤,半扇野猪肉 86 斤,半扇狍子肉 72 斤,还有 12 只野鸡、8 只野兔,总共算下来,又给了 56 块钱。

前后不到半个小时,秦斌手里就揣上了 176 块现金,还有一堆布票、肉票、工业票。

【叮!触发支线任务:首次售卖猎物,完成原始资本积累!】

【任务完成!】

【任务奖励:现金 50 元,机械精通(高级),声望值 + 200!】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秦斌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高级机械精通!

这下好了,别说一个八级钳工易中海,就算是把全国的八级钳工都找来,在他面前也不够看的。

他跟李守义道了谢,挑着空筐走出了供销社,刚走到门口,就被一个穿着中山装、挺着肚子的中年男人拦住了。

“小伙子,等一下!” 中年男人笑着走过来,递了烟过来,“我叫王建国,是红星轧钢厂的后勤采购主任。”

秦斌接过烟,挑了挑眉:“王主任,你找我有事?”

“是这样,我刚才在供销社里,看到你卖的野猪肉和狍子肉了,都是顶好的货。” 王建国笑着说,“我们轧钢厂有几千号工人,食堂天天都缺肉,尤其是这种野味,工人们都爱吃。我想跟你商量一下,以后你再有这种野味,别卖给供销社了,直接送到我们轧钢厂食堂去,价格我给你比供销社高一成,票也多给你,怎么样?”

秦斌眼睛一亮。

这可是送上门的长期饭票啊!

红星轧钢厂,那可是京城数得着的大厂,几千号人,需求量大得很,以后他打猎得来的肉,本不愁卖了。

他笑着伸出手:“行啊王主任,共赢!以后我有货,提前给你捎信,直接送到食堂去。”

王建国立马握住他的手,哈哈大笑:“好!小伙子爽快!就这么定了!这是我的地址和电话,你到了京城,直接去食堂找我就行!”

他给秦斌写了个纸条,塞到他手里,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伙子,以后有啥好货,可千万别给别人,一定要先想着我老王!”

“放心吧王主任,肯定的。” 秦斌笑着应下。

送走王建国,秦斌心里乐开了花。

这一趟县城,不仅赚了两百多块钱,还搭上了红星轧钢厂的线,简直是血赚!

他挑着空筐,转身去了县城的百货商店。

先扯了五尺时兴的洋布,又买了十斤白面、五斤大米、两斤红糖、一斤水果糖,还给秦淮茹挑了个城里最时兴的蝴蝶发卡,银闪闪的,特别好看。

又给秦建设带了两瓶二锅头,给村长秦振邦、村支书秦守义各带了一包茶叶,给秦建军和秦振邦装了一大包水果糖。

前前后后花了不到三十块,手里还剩两百多块,妥妥的秦家村首富。

买完东西,已经是下午了,秦斌挑着筐,赶上了回村的拖拉机,一路晃晃悠悠,朝着秦家村赶去。

而此时的四九城南锣鼓巷 95 号大院,已经闹得翻了天。

上午十点多,秦建设带着秦卫东、秦卫国,还有三个堂兄弟、两个堂哥,一共七个壮汉,个个虎背熊腰,黑着脸冲进了大院。

一进院门,秦建设就扯着嗓子,震得整个大院都嗡嗡响:“贾张氏!贾东旭!两个缩头乌龟,给老子滚出来!”

院里的人瞬间都被惊动了,正在洗衣服的、做饭的、修东西的,全都放下手里的活,围过来看热闹。

“这谁啊?这么大嗓门?找贾家啥?”

“看这架势,来者不善啊!七个壮汉,这是要打架啊?”

“还用问?肯定是贾家又惹事了呗!除了他们家,谁能惹来这么大阵仗?”

贾张氏正在屋里啃窝头,就着咸菜,听到外面的喊声,瞬间火了,把窝头往桌上一摔,叉着腰就冲了出来。

“谁啊?大清早的嚎丧呢?!我们家招你惹你了?在这鬼叫什么?”

她刚冲到院子里,一看到秦建设带着七个壮汉,个个眼神凶狠地盯着她,瞬间怂了一下,脚步都顿住了,但是嘴上依旧不饶人。

秦建设看着她,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破口大骂:“贾张氏!你个老虔婆!还有脸问?你派媒婆去我们河北秦家村提亲,把你家这破大杂院吹成金銮殿,把你那个妈宝儿子吹成状元郎,合着就是骗我们家闺女来了?!”

这话一出,围观的邻居们瞬间炸开了锅,纷纷交头接耳。

“我的妈呀!原来是骗婚啊!贾家也太不是东西了!”

“我说前几天贾张氏咋天天往媒婆家跑呢,原来是去骗乡下姑娘了!”

“就他们家这条件,还有贾张氏这德行,哪个姑娘嫁过来不是倒了八辈子霉?”

“人家家长都找上门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贾张氏的脸瞬间白了,又立马涨得通红,叉着腰就开始撒泼:“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家东旭哪里不好?红星轧钢厂的正式工人!他师傅是院里的一大爷,八级钳工易中海!多少城里姑娘抢着嫁!我们能看上你们家乡下丫头,是你们家祖坟冒青烟了!你们不识抬举,还敢跑到院里来撒野?!”

“冒青烟?我看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秦建设的堂哥秦建民上前一步,指着贾张氏就骂,“你个老东西,真当我们乡下人事儿少,好欺负是吧?我们昨天专门去城里打听了!你贾张氏在这院里,就是个有名的泼妇!偷鸡摸狗、撒泼讹人,全院没有你没吵过架的人家!”

“就是!” 另一个堂兄弟也跟着骂,“你儿子贾东旭,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妈宝男!他妈放个屁他都觉得是香的!一点主见都没有!姑娘嫁过来,还不得被你这个恶婆婆磋磨死?!”

“还有你家那点破事,我们都打听清楚了!” 秦建设上前一步,盯着贾张氏,唾沫星子都喷到她脸上了,“你欠了院里人的钱从来不还,谁要就躺地上撒泼!偷阎埠贵家的鸡,讹傻柱的饭盒,全院的人都躲着你们家走!就这德行,还敢去我们家提亲骗姑娘?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贾张氏被骂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浑身都在抖,看着周围邻居指指点点的样子,脸上彻底挂不住了,往地上一坐,双腿一蹬,就开始嚎:“哎哟喂!没法活了!一群乡下泥腿子跑到城里欺负我寡妇人家了!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吧!”

她这招撒泼打滚,在院里用了无数次,每次都管用,可今天在秦建设面前,一点用都没有。

秦建设冷笑一声,对着旁边的两个堂哥使了个眼色:“她想躺是吧?行,给她拖到派出所去!我倒要问问警察同志,以介绍对象为名,恶意隐瞒家庭情况,骗婚讹人,算不算犯法!”

两个堂哥立马应了一声,上前就要去拉地上的贾张氏。

贾张氏瞬间就不嚎了,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往后退了好几步,惊恐地看着几人,再也不敢躺地上撒泼了。

她心里门儿清,真要去了派出所,骗婚这事一闹大,她儿子贾东旭在厂里都得受处分,工作都可能保不住!

就在这时,屋里的贾东旭冲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个擀面杖,梗着脖子喊:“你们什么?!一群人欺负我妈一个寡妇?!要不要脸?!”

他刚喊完,秦卫东上前一步,伸手就夺过他手里的擀面杖,随手一扔,又伸手一推,贾东旭直接摔了个屁股墩,坐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就你这细狗样,还敢拿擀面杖?” 秦卫东嗤笑一声,“我们欺负你妈?你妈派媒婆去我们家骗婚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有今天?”

贾东旭坐在地上,脸涨得通红,却一句话都不敢说,刚才的气势瞬间没了。

围观的邻居们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就这怂样,还想娶媳妇呢?”

“被人一推就倒了,跟个软脚虾似的!”

“贾张氏天天吹她儿子多厉害,原来就这德行?”

贾张氏看着儿子被欺负,又急又气,却不敢再撒泼,只能站在旁边瞪眼。

就在这时,易中海从屋里走了出来,背着手,皱着眉,摆出一副德高望重的样子,对着秦建设说:“这位老乡,有话好好说,别在院里吵吵闹闹的,影响不好。有什么矛盾,咱们坐下来慢慢说,动手动脚的,像什么样子?”

秦建设转头看着他,冷笑一声:“你就是易中海?”

“是我。” 易中海点头,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我是东旭的师傅,也是这个院的一大爷。有什么事,咱们可以好好商量,没必要闹成这样。”

“商量?我跟你没什么好商量的!” 秦建设指着他的鼻子,直接开怼,“易中海!你少在这里装老好人!你收贾东旭当徒弟,安的什么心,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易中海的脸瞬间僵住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收东旭当徒弟,是看他聪明,想教他手艺,能有什么心思?”

“没心思?” 秦建设嗤笑一声,“全院子的人都知道,你跟你老婆一辈子生不出孩子,老了没人养老!收贾东旭当徒弟,就是为了给他点好处,让他以后给你养老送终!为了你这点养老算盘,你就帮着贾家骗人家乡下姑娘?帮着他们隐瞒家里的情况,把个火坑吹成金窝窝?你这八级工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瞬间安静了,随即又炸开了锅。

其实院里的人都知道易中海这点心思,只是没人敢当面说出来,今天被秦建设一个外人当众戳穿,所有人都对着易中海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易中海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脸红到脖子,手指着秦建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你…… 你胡说八道!你血口喷人!”

“我胡说?” 秦建设冷笑,“我昨天在院里问了十几户人家,谁不知道你易中海的养老算计?为了让贾东旭给你养老,你天天护着贾家,不管他们做了什么错事,你都帮着兜着!上次贾东旭在厂里把零件废了,不是你帮他擦屁股,他早就被开除了!你敢说没有?”

易中海彻底哑口无言,站在原地,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再也装不出那副德高望重的样子了。

旁边的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站在人群里,看着易中海吃瘪,忍不住补了一句:“老易,这事啊,你办得确实不地道。人家姑娘一辈子的大事,怎么能帮着隐瞒呢?”

三大爷阎埠贵也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说:“可不是嘛,骗婚这事,太不厚道了。人家大老远从河北过来,肯定是打听清楚了,不然也不能找上门来。”

贾张氏看着连易中海都镇不住场子了,彻底慌了,看着秦建设,语气都软了下来:“这位大兄弟,是我们不对,是我们考虑不周,这门亲事,我们不提了还不行吗?你们就别闹了,行不行?”

“不提了?” 秦建设冷笑一声,“早什么去了?你们骗我们家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他往前一步,盯着贾张氏和贾东旭,一字一句地放狠话:“我今天把话放在这!以后你们贾家,再敢派任何媒婆去我们秦家村,再敢打我闺女秦淮茹的主意,老子带着全村的小伙子,过来打断你们父子俩的腿!”

“还有你这个老虔婆,再敢胡说八道编排我们家闺女,老子连你一起收拾!我们家闺女,就算一辈子不嫁人,也绝不会嫁给你们贾家这种坑人的玩意儿!听清楚了吗?!”

秦建设的嗓门极大,震得整个院子都嗡嗡响,眼神凶狠,贾张氏和贾东旭吓得连连点头,一句话都不敢反驳。

闹了整整一个上午,秦建设带着兄弟们,把贾家骂得狗血淋头,把他们的底裤都扒得净净,全院的人都看了贾家的笑话。

临走前,秦建设还对着全院的人喊了一句:“各位街坊邻居都做个见证!以后贾家再敢去我们秦家村骗婚,我们绝对不客气!”

说完,带着兄弟们,意气风发地转身走了。

他们一走,院里瞬间炸开了锅,围着贾家指指点点,说什么的都有。

贾张氏看着周围人嘲讽的眼神,又气又急,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嚎啕大哭,却再也没人同情她了。

贾东旭缩在屋里,把门得死死的,再也不敢出来露脸。

易中海黑着脸,一言不发地回了屋,把门摔得震天响,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过人。

下午太阳偏西的时候,秦建设带着兄弟们,高高兴兴地回了秦家村。

刚进村,就看到秦斌正站在秦淮茹家门口,跟秦淮茹说话。

秦斌下午就回了村,刚把东西放回家,就听说秦建设带着人去四九城找贾家算账了,一直在秦淮茹家等着,顺便把带的白酒和红糖送了过来。

看到秦建设一行人回来,个个眉飞色舞的,秦斌就知道,这事肯定办得漂亮。

“秦叔,回来了?事情办得怎么样?” 秦斌笑着迎了上去。

秦建设哈哈大笑,拍着秦斌的肩膀,嗓门大得很:“办得漂亮!太解气了!我带着你叔伯们,把贾家那老虔婆和那怂包儿子,骂得头都抬不起来!全院的人都看他们笑话!”

秦卫东也凑过来,眉飞色舞地把上午在院里闹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怎么怼贾张氏,怎么拆穿易中海的养老算计,怎么把贾东旭吓得不敢说话,说得绘声绘色。

秦淮茹在旁边听着,又解气又后怕,拉着王雪芬的手,小声说:“妈,幸亏你们去打听了,不然我真的……”

王雪芬拍了拍她的手,叹了口气:“傻丫头,以后长点心吧。也幸亏秦斌提醒了咱们,不然真的把你往火坑里推了。”

秦建设拍着秦斌的肩膀,越看越满意,哈哈大笑:“秦斌,叔跟你说,贾家这事,彻底黄了!以后他们再敢来,叔打断他们的腿!等你妈下葬的事办完,你就找个媒人,来我们家提亲!这门亲事,叔答应了!”

这话一出,秦淮茹的脸瞬间红透了,头埋得低低的,手指绞着衣角,却偷偷抬眼看向秦斌,眼里全是藏不住的欢喜。

秦斌心里一喜,笑着说:“谢谢秦叔!你放心,我肯定风风光光地来提亲,绝对不会委屈了淮茹。”

王雪芬在旁边看着,也笑着点了点头,没说反对的话。

晚上,秦斌回了自己家,炒了个野猪肉,蒸了白面馒头,就着带回来的二锅头,喝了两杯。

刚吃完饭,院门就被轻轻推开了,秦淮茹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手里还抱着一摞洗得净净的衣服,是秦斌昨天换下来的脏衣服。

“秦斌哥,你吃饭了?” 秦淮茹走到他面前,脸红红的,把衣服放到石桌上。

“刚吃完。” 秦斌笑着拉她坐下,“这么晚了,怎么还过来了?衣服我自己洗就行,还麻烦你跑一趟。”

“不麻烦。” 秦淮茹低着头,抠着衣角,小声说,“我…… 我就是过来看看你,今天去县城累不累?”

“不累,挑点东西而已,对我来说不算啥。” 秦斌笑着,从兜里掏出那个蝴蝶发卡,递到她面前,“给,早上答应你的,给你带的发卡。”

秦淮茹抬起头,看到那个银闪闪的蝴蝶发卡,眼睛瞬间亮了,跟装了星星似的,小心翼翼地接过来,摸了又摸,喜欢得不得了。

“真好看……” 她小声说,抬头看着秦斌,眼里全是笑意,“谢谢你,秦斌哥。”

“谢啥,给你买的,就该你喜欢。” 秦斌笑着,伸手接过发卡,“来,我给你戴上。”

秦淮茹脸瞬间红透了,却乖乖地低下头,让他给她戴发卡。

秦斌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发梢,把蝴蝶发卡别在了她的麻花辫上,月光下,银闪闪的发卡衬得姑娘的脸蛋更娇俏了。

“真好看。” 秦斌看着她,笑着说。

秦淮茹抬起头,撞进他温柔的眼神里,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烫得厉害,赶紧低下头,小声说:“我爸…… 我爸说,等阿姨的事办完,就让你来提亲。”

“嗯,我知道。” 秦斌笑着说,“我肯定风风光光地去,八抬大轿把你娶进门,让你当我秦斌明媒正娶的媳妇。”

秦淮茹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却带着笑,伸手拉住他的手,小声说:“秦斌哥,我这辈子,非你不嫁。”

“傻丫头。” 秦斌把她揽进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我这辈子,也非你不娶。”

两人在院子里坐了半个多小时,说了好多话,聊以后的子,聊提亲的事,聊山里打猎的趣事,直到天彻底黑透了,村里都静了下来,秦淮茹才依依不舍地起身回家。

走之前,她还红着脸叮嘱秦斌:“晚上睡觉,把门锁好,别大大咧咧的,村里晚上不太平。”

秦斌笑着应了,却没往心里去。

他一个一米八八的壮汉,浑身腱子肉,前世是军工泰斗,这辈子是满级猎户,别说小偷小摸,就是狼来了,他都能徒手弄死,哪里需要锁门?

等秦淮茹走了,他收拾了一下院子,就回屋躺下了,喝了两杯白酒,困意很快涌了上来,没一会儿就睡熟了,屋门和院门,都没锁。

时间一点点过去,转眼就到了晚上十点多。

村里彻底静了下来,连狗叫声都没了,只有偶尔的虫鸣,月光洒在村里的土路上,白花花的一片。

村长秦振邦家的院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一个纤细的身影从里面溜了出来,正是秦婉茹。

她穿着一身薄褂子,手里攥着个小布包,心跳得跟打鼓似的,手心全是汗,脚步轻飘飘的,跟踩在棉花上一样,朝着秦斌家的方向走去。

她喜欢秦斌很久了。

从秦斌每次打猎回来,都会给村里的老人孩子分肉,高大的身影站在阳光下,笑得爽朗的时候,她就动心了。

她知道秦斌和秦淮茹两情相悦,村里所有人都知道,她本来以为自己没机会了,只能把这份心思藏在心里。

可昨天,她亲眼看着秦斌三言两语就拆穿了贾家的骗局,护着秦淮茹的样子,又看着他今天从县城回来,赚了大钱,风光无限,她心里的那点念头,再也压不住了。

她爹是村长,她是村里最受宠的小女儿,长得也不比秦淮茹差,秦淮茹能给秦斌的,她也能给,甚至能给得更多。

她知道秦斌睡觉从来不锁门,村里的猎户都这样,胆子大,不怕贼偷。

她走到秦斌家的院门口,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轻轻一推。

院门 “吱呀” 一声,就开了,果然没锁。

她蹑手蹑脚地走进院子,又走到屋门口,手放在门闩上,轻轻一推,屋门也开了,连一点声音都没发出。

屋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刚好落在土炕上,能看到秦斌睡得正熟,高大的身影躺在炕上,呼吸均匀,轮廓分明,连睡着的时候,都带着一股硬朗的帅气。

秦婉茹站在门口,浑身都在抖,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站了足足有十分钟,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知道自己这么做不对,甚至可以说是不知廉耻,可她真的太喜欢秦斌了,她不想就这么错过。

秦淮茹能豁出去,她也能。

她咬了咬唇,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轻轻走了进去,反手关上了屋门,门闩轻轻扣上了。

她走到炕边,看着熟睡的秦斌,脸烫得能煎鸡蛋,浑身都软了。

颤抖着手,她一件一件地退下了自己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旁边的凳子上,最后只剩下一件贴身的红肚兜,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咬着唇,轻轻掀开秦斌的被窝,钻了进去。

被窝里全是秦斌身上的味道,淡淡的烟草味,还有男人身上的汗味,混在一起,带着强烈的雄性气息,熏得她脑袋发晕,身体瞬间僵住了,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秦斌喝了酒,睡得正沉,迷迷糊糊的,感觉身边钻进来一个温热柔软的身体,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梦里,他和秦淮茹结婚了,院里摆了几十桌酒席,全村的人都来喝喜酒,闹完洞房,秦淮茹害羞地钻进了他的被窝,温温软软的,跟水一样。

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伸手就把身边的人紧紧搂进了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嘴里还迷迷糊糊地嘟囔着:“淮茹…… 你怎么又回来了…… 不是回家了吗……”

秦婉茹被他紧紧搂在怀里,身体瞬间僵得跟石头似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砸在他的膛上,却死死咬着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任由他抱着。

秦斌迷迷糊糊的,只当是在梦里,怀里的人温温软软的,是他的新娘子秦淮茹。

他低头吻了下去,怀里的人身体一颤,却没有推开他。

月光透过窗棂,照在土炕上,两个身影交叠在一起,一夜旖旎。

一个是精心准备,孤注一掷,赌上了自己一辈子的名声和未来。

一个是稀里糊涂,醉意朦胧,只当是一场与心上人洞房的春梦。

天快亮的时候,窗外的鸡叫了第一遍。

秦斌先醒了过来,宿醉的头疼让他皱了皱眉,怀里温温软软的触感格外清晰,他低头一看,瞬间瞳孔地震,整个人都懵了,脑子一片空白,跟被雷劈了似的。

怀里的人本不是秦淮茹。

是秦婉茹。

村长秦振邦的小女儿,才 18 岁的秦婉茹。

她蜷缩在他怀里,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痕,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紧紧皱着,身上满是他留下的痕迹。

秦斌瞬间松开手,猛地往后退了一下,差点直接从炕上滚下去,后背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酒意彻底醒了。

他的动静惊醒了秦婉茹,她缓缓睁开眼,对上秦斌震惊又慌乱的眼神,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却死死咬着唇,没哭出声,只是红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秦斌看着她满脸的泪水,脑子乱成了一锅粥,声音都抖了,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婉茹?怎…… 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我床上?!”

秦婉茹看着他慌乱的样子,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一字一句地开口:“秦斌哥,事已经办了,我不后悔。”

秦斌看着她,脑子更乱了,伸手抓了抓头发,急得声音都变了:“你不后悔?你知不知道你昨晚了什么?!你爹是村长!你让我以后怎么跟你爹交代?怎么跟村里的人交代?!”

秦婉茹往他身边挪了挪,伸手拉住他的胳膊,眼泪又掉了下来,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不用你交代。秦斌哥,我喜欢你,我心甘情愿的。我不要你负责,我也不会缠着你,我就是…… 想把自己给你。”

秦斌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心里又乱又气,还有一股说不出的愧疚,他深吸一口气,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问:“你告诉我,你昨晚进来的时候,是不是清醒的?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