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更新时间:2026-04-09 11:42:05

第十章:被疯批总裁带入他的圈子后,我慌了

三天后。

夏星坐在床边,盯着那套挂在衣柜里的西装。

深灰色,剪裁精致,袖口有暗纹——这是沈钰派人送来的,配了一张纸条:"今晚有宴会,你陪我。"

七个字,没有商量的余地。

夏星的手指攥紧床单。

他知道反抗没有用。

沈钰会进来,会把他带走,沈钰本不在乎他的意愿。

夏星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站起身,走向衣柜。

晚上七点。

黑色的轿车停在沈氏集团大厦门口。

沈钰坐在夏星旁边,穿着一套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领口的针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他伸手,替夏星整理了一下领带,手指滑过他的脖颈,停留了一秒。

夏星的身体本能地绷紧。

沈钰收回手,目光落在他脸上,眼神很深。

"今晚,跟紧我。"

夏星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

沈钰的手指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我说的话,你听清楚了?"

夏星咬紧牙关,点了点头。

沈钰满意地松开手,嘴角微微上扬。

"走吧。"

宴会厅里灯火辉煌。

水晶吊灯悬挂在高高的穹顶上,洒下一片璀璨的光芒。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食物,香槟塔在灯光下折射出迷人的色泽。

衣着华贵的宾客三三两两地站在一起,举着酒杯,低声交谈。

夏星站在沈钰旁边,感觉自己像一个异类。

他不认识这些人,不属于这个世界。

他是被沈钰带来的,一个格格不入的存在。

沈钰的手始终没有离开过他——或搭在他的肩上,或揽住他的腰,或握住他的手腕。

像是在宣示主权。

"沈总。"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笑容满面,"好久不见。"

"李董。"沈钰点头致意,但手依然揽着夏星的腰。

李董的目光落在夏星身上,带着一丝打量:"这位是……?"

"夏星。"沈钰说,语气平淡,但手臂微微收紧,把夏星拉得更近。

夏星的胃里一阵翻涌。

他想要推开沈钰,想要逃离这个窒息的场合,但他知道自己不能。

他会忍着。

他会等到有机会逃离的那一天。

夏星勉强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您好。"

李董点点头,然后转回沈钰身上开始谈论生意。

夏星站在旁边,像个透明人。

但沈钰的手,始终没有离开他。

宴会进行了一个小时。

夏星不知道自己对着多少人假笑过,不知道自己被沈钰揽过多少次腰。

他只知道,他快要撑不住了。

他的头痛得厉害,胃里一阵阵恶心,手脚冰凉。

沈钰被几个商业伙伴围住,正在谈论什么并购案,但目光时不时扫过来,确认他还在。

夏星站在沈钰身边,一动不敢动。

他甚至不敢转身,不敢走开一步。

因为他知道,沈钰在盯着他。

沈钰的目光,像一看不见的绳子,把他牢牢绑在原地。

夏星盯着远处的人群,眼神空洞。

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他不应该在这里。

他只想自由。

就在这时,沈钰被人叫走,去见一个重要的客人。

"在这里,别动。"沈钰在他耳边低声说。

夏星点了点头。

沈钰松开他,转身走向另一边。

夏星站在原地,手里拿着一杯没动过的香槟,盯着沈钰离去的背影。

他第一次感到一丝……自由。

哪怕只有几分钟。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总今晚带了个新人?"

夏星转过身。

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正站在他面前,手里端着酒杯,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是……?"夏星的声音发紧。

"我?不重要。"男人笑了笑,目光上下打量着夏星,眼神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打量,"倒是沈总,难得带人来这种场合。你是第一个。"

夏星的手指攥紧酒杯。

"我只是陪他来的。"

"陪他来的?"男人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暧昧的暗示,"有意思。"

他走近一步,声音压低了一些。

"我认识沈钰很多年了。他这个人,对什么东西都不太上心,但一旦看上的,就不会放手。"

夏星的身体微微僵住。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男人耸耸肩,"只是提醒你一句。沈总什么身份,你应该清楚。他能看上你,是你的运气。只是嘛……"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刺人。

"这种运气,能维持多久呢?"

夏星的脸色开始发白。

"沈总身边从来不缺人。"男人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你确定你能留得住?等他腻了,你觉得你还能剩下什么?"

"我不——"

"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男人笑了笑,举了举酒杯,"只是作为沈钰的朋友,好心提醒一句。这种关系,从一开始就不对等。你心里有数就好。"

他转身要走,又回过头补充了一句:

"对了,沈总以前的那些人,后来都没什么好下场。你自己保重。"

男人离开后,夏星一个人站在原地。

他的手颤抖得厉害,酒杯里的香槟晃动着,差点洒出来。

他的呼吸开始急促,口剧烈起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拼命忍住,不让自己哭出来。

但那些话像毒药一样,在他心里蔓延。

不对等。

等他腻了。

没什么好下场。

他知道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他一直都知道。

但当别人亲口说出来的时候,那些话像刀子一样,把他最后一点尊严都割碎了。

沈钰从另一边回来,目光扫过人群,找到夏星的位置。

他的脚步突然停住。

夏星的肩膀在微微颤抖,脸色苍白,眼眶发红。

沈钰的眉头皱起,快步走过去。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看到不远处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正在和别人谈笑。

沈钰走到夏星面前,伸手揽住他的腰,把他拉到自己身边。

"怎么了?"

夏星抬起头,眼眶通红,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没什么……"他的声音发抖,"我没事……"

沈钰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眼神越来越深。

他抬起手,擦掉夏星眼角的一滴泪,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谁让你哭了?"

夏星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沈钰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那个穿深灰色西装的男人,眼神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寒光。

"我们回去。"他说。

夏星没有反抗,任由沈钰揽住他的腰,把他带出宴会厅。

轿车上。

夏星靠在车窗边,眼神空洞,一言不发。

沈钰坐在他旁边,目光落在他身上,眼神很深。

他的手握住夏星的手,手指收紧,像是在确认他还在。

"谁跟你说了什么?"

夏星没有回答。

沈钰的声音沉了下来:"说。"

"没什么。"夏星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没什么重要的。"

沈钰看着他,没有再追问。

但他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回到公寓。

沈钰推开门,带着夏星走进去。

夏星站在房间中央,一动不动,像一个断了线的木偶。

沈钰关上门,走到他面前。

"出什么事了?"

夏星抬起头,看着沈钰,眼神空洞得可怕。

"你为什么……不放过我?"

沈钰的眼神微微一沉。

"又想逃?"

"我不想逃了。"夏星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平静,"我不想……再做任何事了。"

沈钰的眉头皱起。

"你什么意思?"

夏星没有回答,只是转身,走向浴室。

"我累了。"他说,声音平静得可怕,"我想洗个澡。"

沈钰看着他走进浴室,门被关上。

他站在原地,眼神越来越深。

有什么不对。

夏星刚才的眼神,那种空洞、那种平静、那种……像是放弃了一切的眼神……

沈钰走到浴室门口,伸手握住门把手。

锁了。

他的心猛地一沉。

"夏星。"

没有回应。

"夏星,开门。"

依旧没有回应。

沈钰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后退一步,猛地踹开门。

浴室里,夏星站在洗手台前,手里拿着一把剃须刀片。

他的袖子被卷起来,露出苍白的手腕。

刀片正压在手腕的静脉上,已经划出了一道细细的血痕。

"住手!"

沈钰冲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刀片夺下来,扔到地上。

他用力把夏星拉进怀里,手臂死死地箍住他,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你疯了吗?!"

夏星的身体被沈钰牢牢控制住,但他没有任何挣扎。

他只是抬起头,看着沈钰,眼神空洞。

"你为什么不让我死?"

沈钰的身体僵住了。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失控的表情。

震惊,愤怒,恐惧,还有一丝……撕心裂肺的痛。

"你说什么?"

"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夏星的声音很平静,但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我的人生被你毁了,我的自由被你剥夺,我的尊严被你践踏……我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你让我活着,有什么意义?"

沈钰的手臂收紧,勒得夏星几乎喘不过气。

"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夏星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你已经把我到绝路了。我还能失去什么?"

沈钰的口剧烈起伏。

"我不会让你死的。"他的声音很低,"你休想。"

"你能关住我的人……"夏星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但你管不了我想不想活。"

"我管得了。"

"你听好了。"沈钰双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你死不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危险。

"你也逃不掉。"

他不会让夏星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但他会让人24小时盯着夏星。每一秒、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他会把所有能让人死的方法,全部堵死。

夏星看着他,眼神空洞。

沈钰松开他的脸,转身离开浴室。

门没有关。

因为门锁已经被他踹坏了。

门外,沈钰靠在墙上,闭着眼睛。

他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刚才那一幕,夏星拿着刀片站在洗手台前的样子,那种空洞的眼神,那句"你为什么不让我死"……

像一把刀,狠狠进他的口。

他从来没想过,夏星会走到这一步。

他以为只要把人留住,慢慢就会习惯。

他以为只要给夏星最好的照顾,最好的生活,夏星终有一天会接受。

但他错了。

他忘了,夏星是一个有独立人格的人。

而一个被剥夺了一切的人,是不可能心甘情愿地接受这种生活的。

沈钰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他不会放手。

他永远不会放手。

但他也不能让夏星死。

他必须……用更极端的方式,把夏星牢牢锁在身边。

沈钰走进浴室,开始检查。

剃须刀、剪刀、水果刀——所有锋利的东西,全部收走。

镜子?砸掉,换成不易碎的材质。

浴帘?换成不能勒脖子的材质。

浴室门锁?已经坏了,不用拆了。以后浴室不会有门。

他走出浴室,开始检查整个房间。

窗帘?拆掉。

窗帘的绳子?剪掉。

床单、枕套?换成撕不烂的材质。

阳台?封死,用钢板封死。

窗户?早就封死了,再加固一层。

门?换成人外面能开、里面打不开的电子锁。

沈钰站在房间中央,环顾四周。

他想得太简单了。

他以为只要把人关住,就能留住人。

但他忘了,一个人如果想死,有一万种方法。

他必须把那一万种方法,全部堵死。

沈钰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让安保团队过来。24小时监控,不留死角。浴室、卧室、客厅,所有地方都要有人盯着,每一秒都不能断。"

"浴室的门拆掉,以后不能有门。"

"把所有尖锐的东西、能用来伤人的东西,全部从房间里撤走。连牙刷都要换成软毛的。"

"床单、枕套、衣服,全部换成撕不烂的材质。"

"窗帘拆掉,窗户再加一层钢板。"

"还有……查一个人。今晚宴会上,穿深灰色西装,跟夏星说过话的那个男人。查清楚他是谁,说了什么。"

沈钰停顿了一下。

"查到之后,让他知道乱说话的后果。"

他挂断电话,目光落在浴室的门上。

沈钰不知道的是——

那个男人叫程砚。

而程砚,会成为夏星逃离他掌控的唯一希望。

里面,夏星靠在洗手台前,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苍白,憔悴,眼睛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沈钰不会放手。

他永远不会放手。

他要用尽一切办法,把夏星锁在身边。

哪怕是更彻底、更极端的控制。

浴室里。

夏星靠在洗手台前,看着自己的手腕。

那道细细的血痕还在渗血,但他没有任何感觉。

他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他想死,却连死都做不到。

沈钰阻止了他。

沈钰说,会让人24小时盯着他。

沈钰说,会把所有能让他死的方法全部堵死。

沈钰说,他永远都只能是沈钰的。

夏星闭上眼睛,苦笑了一下。

他被沈钰控制到这种地步,连自己的命都掌握不了。

他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但他知道,沈钰不会放过他。

沈钰会用更极端的方式,把他锁得更紧。

他逃不掉。

死也死不了。

逃也逃不掉。

他只能……活着。

活在这个疯子的掌控下,变成一个没有独立人格、没有自由意志的附属品。

永远。

同一时间。

城西一处私人会所的包厢里。

程砚坐在沙发上,手里晃着酒杯,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

"沈钰这次带的人,挺有意思。"他对旁边的朋友说,"以前那些,哪有这种待遇。"

"你也别嘴欠。"朋友低声提醒,"沈钰的脾气你知道。"

"我知道什么?"程砚笑了笑,"我就是好心提醒人家一句。这种关系,能撑多久?沈钰那个人——"

门突然被推开。

三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走进来,面无表情。

程砚的笑容僵住。

"你们——"

为首的男人没有说话,只是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程先生,跟我们走一趟。"

"我凭什么跟你们——"

话没说完,两个男人已经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把他从沙发上拖起来。

"你们什么?!这是私闯民宅!"

没有人回答。

他被拖出了包厢。

半小时后。

沈氏集团总部,顶层办公室。

程砚被带到沈钰面前。

他的嘴角有一丝血迹,衬衫的领口被扯歪,手腕上有明显的淤青。

沈钰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他,看着窗外的夜景。

"程砚。"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得让人发冷。

"沈总。"程砚咬牙,"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钰转过身,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今晚宴会上,你跟夏星说了什么?"

程砚的身体僵住。

"我……我只是跟他聊了几句——"

"聊了几句?"沈钰的声音依旧平静,"你告诉他,这种关系不对等。你告诉他,等我腻了,他什么都不是。你告诉他,以前那些人,都没什么好下场。"

程砚的脸色开始发白。

"我只是……好心提醒——"

"好心提醒?"

沈钰走到他面前,目光冷漠。

"你有什么资格,对我的事指手画脚?"

程砚咬牙,没有说话。

沈钰看着他,眼神冰冷。

"程砚,我们认识很多年了。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人。"

他停顿了一下。

"看来我错了。"

程砚的身体开始发抖。

"沈总,我——"

"程氏集团最近在申请一笔贷款。"沈钰打断他,"沈氏是审批方之一。"

程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沈总,你不能——"

"我可以。"沈钰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程氏集团的贷款,我会亲自否决。另外,我会让银行重新评估程氏的信用评级。"

"沈总!"程砚跪了下去,"求你……求你不要……程氏不能倒……"

沈钰低头看着他,眼神冷漠。

"这是你最后一次开口说话的机会。"

程砚的身体僵住。

"从今以后,你不会再出现在我面前。你也不会再出现在夏星面前。"沈钰的声音冰冷,"如果你再敢接近他一步,程氏集团,明天就会破产。"

"我……我明白了……"程砚的声音发抖,"我明白了……我不会……不会再出现了……"

沈钰转过身,不再看他。

"带走。"

两个黑衣男人走进来,把程砚架出去。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沈钰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他不知道的是——

程砚被他踩进泥里的这一刻,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

一颗叫"恨"的种子。

而这颗种子,会在某一天,成为他失去夏星的源。

程砚被扔出沈氏集团大楼。

他踉跄着站稳,脸上全是屈辱和愤怒。

他的手攥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沈钰……

他永远不会忘记今天。

永远不会忘记沈钰是怎么把他踩在脚下,用程氏集团的生死威胁他。

他不会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

他不会让沈钰赢。

程砚抬起头,看着沈氏集团顶层的灯光。

他的眼神冰冷,带着一丝疯狂。

"沈钰……"他低声说,"你会有后悔的一天。"

他转身离开,消失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