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监控下的囚笼
夏星回到公寓，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
这栋公寓，真的很完美。
装修豪华，家具齐全，甚至连他喜欢的浅蓝色床单都准备好了。
但是……
夏星的直觉告诉他，这栋公寓有问题。
所有的一切，都像是……精心安排的。
奖学金、银行卡冻结、被拒、这栋公寓……
太巧了。
所有的巧合，都指向同一个人。
沈钰。
沈氏集团顶层办公室。
沈钰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
他按了一下遥控器，面前的巨大屏幕亮了起来。
屏幕上，是夏星公寓的画面。
客厅、卧室、书房、浴室……
每一个角落，都看得清清楚楚。
沈钰看着屏幕里的夏星，嘴角勾起一抹偏执的笑。
"夏星……"
他轻声说，"从今天开始，我要看着你。"
"你吃饭，我要看着。"
"你睡觉，我要看着。"
"你做的每一件事，我都要看着。"
林思思站在旁边："沈总，监控设备已经安装完毕，所有画面都可以实时传输。"
"嗯。"沈钰说。
"那……"林思思犹豫了一下，"夏先生如果发现了怎么办？"
沈钰笑了。
"他不会发现的。"
沈钰说，"这些摄像头，都是隐蔽安装的，藏在灯具、装饰品、空调管道里。"
"除非他拆掉整个房间，否则本找不到。"
林思思握紧拳头，但没有说话。
这个沈钰……
真的疯了。
夏星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客厅的吊灯上。
吊灯是水晶的，光线很亮，但……
夏星眯起眼睛。
在吊灯的角落里，有一个极小的红点。
红点很亮，像是一颗微小的眼睛，正在盯着他。
夏星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是……摄像头？
不，不可能。
这栋公寓是沈钰安排的，沈钰是好人，不可能装摄像头。
夏星揉了揉眼睛，再看。
红点还在那里。
而且……
不仅仅是吊灯。
窗帘的缝隙里、空调的出风口、墙角的装饰画后面……
到处都是这样的红点。
夏星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站起来，走到窗帘前，拉开。
没有人。
但是……
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看着他。
沈钰看着屏幕里的夏星，眼神越来越深。
夏星站在窗边的样子，很孤独。
那种孤独感，让沈钰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想立刻冲过去，把夏星抱在怀里。
但是……
不行。
现在还不是时候。
如果现在暴露，夏星会逃。
沈钰握紧遥控器，指节泛白。
"夏星……"
他低声说，"你是我的。"
"你的身体，是你的。"
"但你的生活，是我的。"
"你的每一个瞬间，都是我的。"
夏星走进卧室，看着床上的浅蓝色床单。
"太巧了……"他喃喃自语。
"为什么床单的颜色，正好是我喜欢的浅蓝色？"
"为什么家具的款式，正好是我喜欢的简约风格？"
"甚至连咖啡杯、餐具、毛巾，都是我喜欢的颜色和款式。"
夏星握紧拳头。
"这一切……都是谁安排的？"
他坐在床边，拿出手机，翻看通讯录。
沈钰的号码，静静地躺在那里。
夏星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拨通了沈钰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了。
"夏星？有事找我？"沈钰的声音带着笑意。
夏星深吸一口气："沈先生，那个……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说。"沈钰说。
"那栋公寓……"夏星犹豫了一下，"是不是您安排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夏星的心跳很快。
他在等沈钰的回答。
"夏星。"沈钰终于开口，"你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夏星咬了咬嘴唇，"所有的一切，都太巧了。"
"奖学金、银行卡冻结、被拒、这栋公寓……"
"所有的巧合，都指向您。"
沈钰笑了。
笑得很温柔。
但夏星不知道的是，电话另一端，沈钰正盯着屏幕上的监控画面，眼神很偏执。
"夏星，"沈钰说，"你是不是……在怀疑我？"
夏星没有说话。
"别担心。"沈钰说，"我不是在控制你。"
"我只是在……帮助你。"
夏星握紧手机："可是……"
"夏星，"沈钰打断他，"你仔细想想。"
"如果不是奖学金，你怎么交学费？"
"如果不是这栋公寓，你现在住在哪里？"
"如果不是我，你现在……还有什么？"
夏星的呼吸顿了一下。
是啊。
如果不是沈钰，他现在……
什么都没有。
"夏星，"沈钰继续说，"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你担心我别有用心，对吗？"
夏星握紧手机，没有说话。
"别担心。"沈钰的声音很温柔，"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只是……想帮助你。"
夏星沉默了很久。
"夏星，"沈钰说，"你可以相信我。"
"我永远不会伤害你。"
夏星的心跳很快。
这个人……
为什么要对他说这些？
为什么要让他相信？
沈钰看着屏幕里的夏星，嘴角勾起一抹偏执的笑。
"夏星……"
他低声说，"你可以相信我。"
"但是……"
"你永远不知道，我为你做了多少。"
"你永远不知道，我找了你整整五年。"
"你永远不知道……"
沈钰停顿了一下，眼神越来越深。
"你永远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第二天，夏星去学校上课。
他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听着老师讲课。
但是……
他本听不进去。
他的脑海里，全都是沈钰的话。
"你可以相信我。"
"我永远不会伤害你。"
夏星握紧拳头。
他真的可以相信沈钰吗？
这个人……
明明才刚认识几天。
却对他那么好。
帮他安排公寓，给他十万块钱奖学金，请他吃饭，还帮他找工作。
而且……那么温柔，那么关心他。
夏星的直觉告诉他，沈钰有问题。
但是……
他的心却告诉他，沈钰是好人。
两种感觉，在夏星的脑海里纠缠。
沈钰坐在办公室里，盯着屏幕上的监控画面。
夏星坐在教室里，眼神很迷茫。
沈钰的嘴角勾起一抹笑。
"夏星，"他低声说，"你现在很矛盾，对吗？"
"你在怀疑我，但又想相信我。"
"这种矛盾的感觉……"
沈钰停顿了一下，笑意越来越深。
"真的很可爱。"
林思思站在旁边："沈总，夏先生这几天都很矛盾。"
"嗯。"沈钰说。
"那……"林思思想了想，"需要我做什么吗？"
沈钰转过头，看着林思思。
眼神很偏执。
"我需要你……"
沈钰轻声说，"去查查夏星的室友。"
"我想……换掉他的室友。"
林思思愣住了："换室友？"
"嗯。"沈钰说，"夏星现在的室友，太吵了。"
"我想给他安排一个……更安静的室友。"
林思思握紧拳头，但不敢说话。
这个沈钰……
真的是疯了。
夏星回到宿舍，收拾东西。
他准备搬进那栋公寓。
虽然他还在怀疑，但是……
他现在需要那个公寓。
而且……
他真的想相信沈钰。
夏星收拾好行李，走出宿舍。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两个男生站在那里。
他们看起来也是学生，但气质很……
很奇怪。
"你好，"其中一个男生说，"你是夏星吧？"
夏星愣了一下："你们是……"
"我们是你的新室友。"男生说，"以后，我们就住这里了。"
夏星的瞳孔微微放大："新室友？"
"对。"男生说，"你的旧室友已经搬走了，我们搬进来。"
夏星握紧行李箱的手柄："可是……我并没有换室友啊。"
"不需要你同意。"另一个男生说，"我们直接搬进来了。"
夏星的眉头皱起来："你们凭什么……"
"凭我们有人。"第一个男生说，"而且，我们付了房租。"
夏星的呼吸顿了一下。
"你们……是谁派来的？"
两个男生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
夏星握紧拳头。
他知道，这又是沈钰的手笔。
沈钰……
为什么要换掉他的室友？
为什么要控制他的生活？
夏星掏出手机，拨通了房东的电话。
"房东，我的宿舍里突然来了两个陌生人……"
"什么陌生人？"房东的声音很冷淡，"那是你的新室友。"
"可是……"夏星愣住了，"我并没有换室友啊。"
"我安排的。"房东说，"你原来的室友搬走了，这两个是新的。"
"我……"夏星握紧手机，"但我没有同意啊。"
"这是我的决定。"房东说，"房租他们已经付过了。"
"可是……"夏星的声音有些紧绷，"这不符合程序啊。"
"程序？"房东笑了，"我是房东，我说了算。"
电话挂断了。
夏星站在原地，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辅导员的电话。
"老师，我的宿舍……"
"夏星啊，"辅导员的声音有些不耐烦，"我听说你换宿舍了？"
"不，我没有。"夏星说，"是房东安排的。"
"哦，那既然房东安排了，就按房东的决定来吧。"辅导员说，"我们尊重房东的权利。"
"可是……"
"行了，我很忙，就这样吧。"辅导员挂断了电话。
夏星站在原地，看着两个陌生的男生。
他知道，他无法改变什么。
他现在……只能接受。
沈钰看着监控画面，嘴角勾起一抹偏执的笑。
"夏星……"
他低声说，"你逃不掉的。"
"你的一举一动，我都能看到。"
"你的一言一行，我都能听到。"
"你的呼吸，你的心跳……"
沈钰停顿了一下，笑意越来越深。
"每一秒，都逃不掉。"
林思思站在旁边："沈总，新室友已经搬进去了。"
"嗯。"沈钰说。
"那……"林思思想了想，"需要我监控他们吗？"
沈钰笑了。
"不用。"
"他们只是棋子，不需要监控。"
林思思握紧拳头，但不敢说话。
这个沈钰……
真的是疯了。
他把所有人，都当成了棋子。
夏星站在宿舍门口，看着两个陌生的男生。
他知道，他无法改变什么。
他现在……只能接受。
夏星握紧行李箱，转身离开。
他走出宿舍楼，站在路边。
夜风吹过，他的头发微微扬起。
夏星看着远处的城市夜景，心情很复杂。
沈钰……
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为什么要控制我的生活？
你为什么要……
让我如此不安？
夏星深吸一口气，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那个地址。"
他报出那栋公寓的地址。
出租车驶离学校，驶向市中心。
夏星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夜景。
他知道，从今天开始，他的生活……
将彻底改变。
沈钰看着监控画面里的夏星，嘴角勾起一抹偏执的笑。
"夏星……"
他低声说，"你终于搬进来了。"
"从今天开始，你就在我的掌控中了。"
"你逃不掉的。"
"这一次，我真的不会放手了。"
沈钰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
屏幕上的画面切换到了公寓的客厅。
夏星刚走进公寓，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周围的一切。
沈钰看着夏星，眼神越来越深。
"夏星，"他低声说，"你不知道的是，这栋公寓里……"
"到处都是监控设备。"
"客厅、卧室、书房、浴室……"
"每一个角落，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沈钰停顿了一下，笑意越来越深。
"夏星，你现在……"
"在我的监控下。"
"你的一举一动，我都能看到。"
"你的一言一行，我都能听到。"
"你的呼吸，你的心跳……"
沈钰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偏执。
"都在我的掌控中。"
夏星站在客厅里，突然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寒意。
他环视了一圈房间。
空荡荡的，没有人。
但是……
为什么他总觉得，有人在看着他？
夏星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
他不知道的是……
这栋公寓的每一个角落……
都装了监控设备。
沈钰正坐在办公室里，盯着监控画面，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夏星……
你逃不掉的。
这一次，我真的不会放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