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宝宝青梅倒胶水推下水后,我杀疯了无广告
看类型的小说,一定不要错过玉绣红尘写的《被宝宝青梅倒胶水推下水后,我杀疯了》,男女主人公是姜迎傅砚辞林初夏。第4章 4 4 就在我眼前阵阵发黑,即将彻底溺水时,高压水管突然停了。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趴在池壁上呕。 黄毛扔掉水管,和另外几个男人拿着台球杆走到了池边。 他们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光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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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4
4
就在我眼前阵阵发黑,即将彻底溺水时,高压水管突然停了。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趴在池壁上呕。
黄毛扔掉水管,和另外几个男人拿着台球杆走到了池边。
他们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光喷水多没意思啊。”
黄毛用台球杆的杆头,轻轻戳了一下我的肩膀。
“嫂子,水里好玩吗?”
台球杆硬邦邦的杆头顺着我的肩膀往下划。
黄毛的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我的口打转。
“嫂子这皮肤,真白啊。”
另一个男人也拿台球杆戳了戳我的后背,嘴里吐出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平时穿得跟那么保守,原来身材这么好?”
“傅哥不要你了,你要不考虑考虑兄弟几个?”
黄毛甚至得寸进尺,试图用杆头挑开我衣服的领口。
“别遮遮掩掩的,让兄弟们开开眼界呗。”
我拼尽最后的力气,一把抓住挑在前的台球杆。
我咬着牙,抬头死死盯着他们。
“滚!”
黄毛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随即恼羞成怒。
“!还敢横!”
他用力一抽台球杆。
台球杆划破了我的掌心,带起一串血珠。
林初夏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举着手机疯狂拍照。
“哎呀,迎迎姐这个表情好凶哦,我要拍下来发朋友圈!”
“标题就叫,落水狗的垂死挣扎,好不好?”
我看向傅砚辞。
他正慢条斯理地给自己点了一烟。
烟雾缭绕中,他看着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事不关己的人。
我的体力彻底耗尽了。
一丝鲜血顺着我的嘴角溢出。
傅砚辞终于走到池边,一脚踢开了黄毛手里的台球杆。
“行了,别玩死了。”
“姜迎,只要你现在求我。”
“以后乖乖做我背后的女人,永远不涉我和初夏的事,再也不惹初夏生气。”
“我就拉你上来。”
让我做见不得光的情人?
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面孔。
我突然笑了。
“傅砚辞。”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今天我如果没死,我一定让你们付也代价,不得好死。”
傅砚辞被我眼底的决绝刺痛了,正要发作。
就在这时。
“砰!!!”
一声巨响突然从别墅大门处传来。
一群黑衣人破门而入。
他们每个人手里领着2桶强力胶水,快速走了过来。
第5章 5
5.
领头的人脸色阴沉地转过身。
“你谁啊?敢擅闯我的私人别墅,活腻了?”
哥哥本没理他,目光死死锁定在泳池里狼狈不堪的我身上。
他眼底的意几乎要化作实质。
“迎迎!”
哥哥不顾一切地跳进水里。
我强撑着最后一口气,看着他熟悉的脸庞。
“哥哥。”
傅砚辞愣在原地,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哥?”
他上下打量着姜知墨,满脸讥讽,
“姜迎,你什么时候认了个社会上的野哥哥?”
“看这架势,是在哪雇的龙套演员吧?”
林初夏躲在傅砚辞背后,捂着嘴娇笑。
“迎迎姐,你就算想砚辞哥哥低头,也别找这种黑道混混呀,宝宝好害怕哦。”
哥哥涉水走到我身边,双手刚想把我抱起来。
他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
我的衣服和皮肤被强力胶死死粘在池壁的瓷砖上。
稍微一扯,就是钻心的剧痛。
“啊!”
我惨叫出声。
哥哥的手顿住,他低头看着那些已经硬化的工业胶水,额头的青筋暴起。
“谁的?”
他转头扫过岸上的每一个人。
黄毛嚣张地掂量着手里的台球杆,朝池子里吐了口唾沫。
“老子的,怎么着?你一个跑龙套的,还想英雄救美?”
“兄弟们,给他点颜色瞧瞧!”
几个人挥舞着台球杆冲了上去。
哥哥站在水里,连头都没抬,冷冷吐出两个字。
“废了。”
不到半分钟,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声,黄毛等人全被按在地上。
保镖们毫不留情地踩断了他们的手脚。
傅砚辞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他脸色大变,指着哥哥怒吼。
“你敢在我这里闹事!我马上报警抓你!”
哥哥从水里站起身,眼底翻涌着怒火。
他走到池边。
“把他给我按住。”
两个保镖大步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按住傅砚辞的肩膀。
“放肆!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傅氏集团的总裁!”
哥哥一巴掌狠狠扇在傅砚辞的脸上。
傅砚辞的嘴角瞬间涌出鲜血,半边脸高高肿起。
“傅氏集团?很快就不是了。”
林初夏吓得尖叫,拼命往后缩。
哥哥冷冷扫了她一眼。
“喜欢玩冰块是吧?”
“把那些冰块,连同那几个人,全给我扔进池子里!”
保镖们立刻像拎小鸡一样,抓起黄毛和另外几个男人。
直接一脚踹进旁边的深水区。
紧接着,成桶的冰块被无情地倒在他们头上。
“啊!救命!冷死了!”
黄毛在冰水里疯狂扑腾,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林初夏被这阵仗吓得瘫坐在地上,双腿止不住地发抖。
哥哥转头看向保镖队长。
“让人把池里的水抽,调专业医生过来,带上强效溶解剂。”
他再次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死死按在地上的傅砚辞。
“你刚才说,只要我妹妹大声道歉,你就拉她上来?”
傅砚辞咬着牙,满眼不甘地死撑。
“是她先恐吓初夏的!我只是教训她一下有什么错?”
“她装死演戏,就是为了博取同情!”
我趴在池壁上,听着这番倒打一耙的话,心彻底死了。
哥哥冷笑一声,抬脚重重踩在傅砚辞的手背上。
傅砚辞痛得五官扭曲,发出惨叫。
“教训我妹妹?”
“你算个什么东西!”
哥哥加重了脚下的力道,语气森寒入骨。
“给我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她到底是不是在演戏!”
就在这时,医疗团队提着急救箱匆匆赶到。
医生跳进被抽的池底,只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
“姜总,大小姐身上的胶水是高浓度工业用胶。”
“已经和真皮层完全粘合,加上低温冻伤,如果不马上手术剥离,会有截肢和感染坏死的风险!”
这句话一出,傅砚辞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你胡说八道什么?初夏买的明明是儿童胶水!”
林初夏在旁边打了个哆嗦,心虚地低下了头。
哥哥没理会傅砚辞的震惊,他满眼心疼地看着我。
“医生,马上处理,不管用什么办法,保住我妹妹!”
医生拿出特制的溶解剂,小心翼翼地涂抹在我的伤口边缘。
化学药剂接触到破损的皮肤,带来万蚁噬心般的剧痛。
我死死咬住嘴唇。
哥哥半跪在地上,紧紧握住我另一只完好的手。
“迎迎,别怕,哥哥在这,哥哥带你回家。”
我看着哥哥通红的眼眶,再也撑不住,彻底痛晕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