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逼我流产给情人输血后,我死心了完结版
强推热门小说老公逼我流产给情人输血后,我死心了,这本小说的男女主人是宋景屹许知鸢,作者是相当好椰。6 话没说完,眼泪先一步流了出来。 母亲脸上的笑微微僵硬一下,“鸢鸢......你都知道了。” 是啊,她都知道了,也早已经看透自己不被爱的事实,可心脏却依然隐隐作痛。 母亲低下头叹了口气,“鸢鸢,你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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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眼泪先一步流了出来。
母亲脸上的笑微微僵硬一下,“鸢鸢......你都知道了。”
是啊,她都知道了,也早已经看透自己不被爱的事实,可心脏却依然隐隐作痛。
母亲低下头叹了口气,“鸢鸢,你从小身子好,可妹妹体弱多病,就算少个器官也能活下去,何况你是当姐姐的啊,自然该让着妹妹。”
父亲的眉头紧锁着。
“鸢鸢,倾倾要是活不了,我们这个家就散了啊,你真的忍心看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吗?只要你再撑一撑,一定会找到新的肾源的。”
撑一撑。
从小到大她听过最多的话就是撑一城,让着妹妹。
许知鸢不再说话,她径直闭上了眼睛。
父母见她这样,主动出去关上了门。
不知多久,门忽然再次被推开。
宋景屹进来用力抱紧她,眼眶通红,“鸢鸢,我已经联系了全国的器官库,一定会找到匹配的肾脏的。”
“从现在起,我会守着你陪着你,永远也不会离开你。”
许知鸢被他抱在怀里,心脏空得发涩。
几分钟前宋景屹还这么抱着许知倾发誓一定会照顾好她,绝不会让她再受疼痛折磨。
承诺轻飘飘的,没有一丝重量。
抱了许久,宋景屹在她额头落下一个亲吻,“我出去一趟,你再休息一会。”
没一会,许知倾来了。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家居服,气色看起来好了很多,她手里捧着一盒草莓,站在病床前。
“姐,你现在是不是恨死了我?”
“其实我不想伤害你......我只是太过羡慕你。”
许知鸢抬起眼皮看着她,记忆里小时候她发烧,会哭着爬到她床上说“姐姐陪我。”
长大后生病住院,妹妹会在电话哭着说,“姐姐,我想你了。”
他们到底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许知鸢不知道,她也不想回答。
但慢慢的,许知倾的呼吸越来越急,脸颊迅速变得苍白,额头渗出一层薄汗。
许知鸢慌乱地去按呼叫铃,同时挣扎着去够她的肩膀,一不小心撕裂了伤口,两人同时倒在床边。
许知倾的额头撞在床头柜上,鲜血拼命地往下流。
病房门猛地被推开。
宋景屹脸色阴沉,一脚踹开许知鸢,将妹妹抱走。
“滚开!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辱骂声、斥责声、殴打声全部充斥在许知鸢的脑海中,她耳朵嗡鸣,只觉得自己什么都听不到了。
混乱中,母亲将采血单拍到她脸上,“因为妹失血过多了,你必须给妹妹再抽一次血!”
许知鸢趴在地上,“妈,我现在给她抽完血可能活不到明天,就算这样你也我抽吗?”
母亲一怔,眼里闪过一丝犹豫,可一想到病房里危在旦夕的倾倾。
还是一把抓起许知鸢的手臂递给护士,“抽吧,我是她妈,出什么事情我担着。”
血顺着导管流进血袋,许知鸢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她又一次被送到了抢救室,可眼皮却越来越重。
慢慢的,监护仪彻底变成了一条白色的直线。
医生推开门遗憾地宣布,“抱歉,许知鸢女士失血过多,脏器衰竭,抢救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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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瞬间一片死寂。
半晌,母亲瞬间疯了一般冲上前,死死攥住医生的白大褂,双目赤红,“你胡说!”
“我女儿好好的,只是输了一点血怎么会死!你们是不是误诊!是不是没尽力!”
父亲也僵在原地,脸色灰白,不可置信地摇着头。
刚从许知倾病房里出来的宋景屹听见这话,手里的毛巾骤然摔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
许知鸢死了?
怎么可能!
他猛地扑上去,眼眶猩红嘶吼着,“我妻子怎么了?你们这些庸医,我他妈了你们!”
医生略有些嘲讽地摇了摇头。
“逝者已逝,没必要装成这么痛心疾首的样子。”
“这位叫许知鸢的病人,不是第一次失血过多,也不是第一次濒危,每一次你们都抱着侥幸心理,可夜路走多了难免会撞到鬼。”
“这些年我一直是她的主治医生,眼睁睁看着她三番五次被拉来当备用血包,次次紧急输血,她的身体早已经烂透了。”
医生的语气愈发冰冷。
“医院好不容易找到一颗匹配肾脏,你们竟然敢暗地里作换给妹妹,还摘掉她的肾脏当备用器官。”
“连我都想问一句,这位病人真的是你们的家人吗?”
母亲骤然僵住,攥着医生衣袖的手骤然滑落。
她剧烈颤抖着,眼泪大颗大颗砸落,一下又一下地扇着自己巴掌,“都怪我,是我鸢鸢抽血的......”
“她明明说她会有生命危险的,可我......怕倾倾出事,都怪我!”
宋景屹耳朵嗡鸣,他踉跄着扑进病房里,重重跪倒在地上,颤抖着握着许知鸢的手。
许知鸢的手凉得刺骨。
凉得他心脏绞痛。
“鸢鸢......”他嗓音发颤,眼泪砸在她的手背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不要睡好不好?”
“你醒来惩罚我......好不好?”
可病床上的女人再没有了回应,高兴的,恼怒的,什么都没有。
宋景屹腔剧痛得几乎炸裂,头颅抵着她的掌心忏悔。
“你醒来我们换个城市生活,我们重新开始......鸢鸢。”
“不要离开我......我什么都不要了,鸢鸢......我求求你了,别这样安静地躺在这里惩罚我......”
喉咙涌上一阵腥甜,他猛地呕出一口鲜血。
身形剧烈一晃,直直栽倒在地上,彻底晕厥了过去。
一夜天光。
宋景屹在噩梦中惊醒,他猛地撑死身,扯掉手上的输液针,踉跄冲到停尸房门口。
“我老婆呢?许知鸢人呢?我要见她!”
医生面色冷淡,“宋先生,许小姐已经安息了。”
“她离世之前,意识清醒的最后一刻交代,不准宋景屹和许家的任何人来送她最后一程。”
“此生她已经不再欠你们什么了。”
宋景屹僵在原地,四肢百骸疼得打颤。
喃喃自语,“鸢鸢......不要这么对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