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嫌弃的少年,千里之外欢迎你无广告
强推热门故事小说被嫌弃的少年,千里之外欢迎你,这本小说的男女主人是沈章,作者是鸭醉兽。4 国庆节放假,我一出校门就看见了爸爸的车。 站在旁边等了一会儿,我果然等到了爸妈和沈庄一起出来。 妈妈帮弟弟提着要带回家换洗的衣服,爸爸背着弟弟的书包。 本来充满欢声笑语的三个人,看见我,都敛了神色...
立即阅读精彩节选
4
国庆节放假,我一出校门就看见了爸爸的车。
站在旁边等了一会儿,我果然等到了爸妈和沈庄一起出来。
妈妈帮弟弟提着要带回家换洗的衣服,爸爸背着弟弟的书包。
本来充满欢声笑语的三个人,看见我,都敛了神色。
妈妈以一个防御性姿态站在车门边:
“你喜欢看书,国庆就去书店吧。你不会游泳,去海边不安全。”
我看了眼她的姿势,又看了眼迟迟不开车锁的爸爸,有些想笑。
他们都以为我要来破坏他们幸福的三人旅行。
“我只是来要生活费,你走了我怎么吃饭。”
妈妈暗暗松了口气,翻了翻包后,拽了下我爸。
“沈荣,有没有现金,拿点给他。我没带钱,手机没电关机了。”
爸爸岿然不动。
“该你养的孩子,我嘛要出钱。”
“你老这样,把沈章的钱和事推到我这边,烦不烦啊你。”
我慢慢攥紧几张纸币,心也跟着变得皱巴巴的。
妈妈不高兴地去拉扯爸爸,不小心拽掉了沈庄的书包。
拉链被勾了一下,露出里面的光景。
红彤彤的一摞百元大钞票。
见我直勾勾地盯着书包内的东西,沈庄立马把书包捡起来护进怀里。
“这是妈妈奖励我月考进步的钱,和你没关系!你别惦记我的!”
妈妈赶忙道:“行啦,沈章你快回家吧,一会儿我充上电就转钱给你。”
我没动,只问她:“月考进步?几分?几名?”
爸爸骄傲道:“两分!”
“高考一分要压倒上千人呢!”
“我们庄庄翻了一万人,不得好好奖励一下。”
所以就直接奖励了两千?
我觉得荒谬。
这次高二月考的试卷难度低得我们高三部都略有耳闻,分数平均上浮了二十分。
沈庄在这种情况下只多考了两分,其实完全是成绩下降。
我不信上过大学的妈妈看不明白成绩单。
但就像平里的偏心一样。
想给,就给了。
理由正不正当,都是其次。
妈妈神色不耐对我道:
“行了沈章,别耷拉个脸了,我都问过你的同学了,你这次分数掉了三分呢。”
“有奖就有惩,你揪着这事不放,那你先交三千罚款吧。”
我听笑了。
数学试卷级难度的情况下,我从690掉到687。
班主任夸了我三天。
可在爸妈面前,我是还要交三千罚款的失败者。
“你们既然问了我的分数浮动,那问没问我考多少分?”
妈妈不以为意:“你同学好像说了,我当时走的着急没听清。”
“这又不是重点。”
“我们要去机场了,不跟你废话了。讨债鬼,生活费会转你的,行了吧。”
一天后,妈妈还是没想起来给我打生活费。
我给她发消息,不回。
却有空编辑弟弟的照片发朋友圈。
我发消息给爸爸,他让我找妈妈。
其实这样的事情我早已习惯,却还是会被其中嫌弃推脱的意味刺痛心脏。
他们会准时在每个周晚上开学的时候打个电话给对方。
确认沈庄去上学的时候带了生活费。
一方出差,必然要忍着不情愿,把沈庄送去另一方家里寄养几天。
生怕沈庄一个人吃不好睡不好。
他们不是记性差,不是没担当。
只是不爱我。
5
过年时,全家再次齐聚一堂。
沈庄随便吃了点就跑下楼和朋友放烟花。
爸妈为了沈庄应该去哪个机构补习功课,又吵了起来。
声量越来越大,把其他人吓得都不敢说话。
姑姑推了推我,“沈章,你爸妈吵成这样,你倒是去劝劝啊。”
我继续剥虾,眼也不抬。
“我不去。”
瞪了我一眼。
“你爸妈都快打起来了,你还有心思吃!”
劝架这件事,我做过很多很多次。
从他们离婚前到离婚后,没有一次成功过。
比如前年开学交接,爸妈从进门就开始吵。
沈庄迟到了,包厢里只有我们三个人。
眼看事态愈发严重,我说了几句不偏不倚的话劝阻两人。
妈妈立马把矛头对准了我:“今年我养你你还不帮着我说话!我就知道你是个吃里扒外的!”
她已经把凳子抡在手里,我无奈只得对着她说了几句软话。
爸爸在身后冷笑一声。
“这么喜欢你妈,明年你也给她养。正好,我只想要庄庄。”
关键词被触发,妈妈更来气了。
“明年庄庄该轮到我养了!!”
他们打了起来。
我在拉架的时候,被爸爸抡过来的手掌撞在脸上。
重重的一耳光,很响亮。
他们却只是顿了一秒,就继续吵了。
没人关心我一句。
后来弟弟到了。
他站在包厢门口,眉头一皱,什么都不用说,就让爸妈停了下来。
妈妈立刻放下板凳,爸爸收回了手。
两个人快步走过去,争着哄耷拉着脸的沈庄。
“庄庄别生气,爸爸妈妈不对,吓到你了。”
“坐爸爸这边来,想吃什么再点。”
还有几次劝架,我都是这般狼狈。
可是我爱他们,所以一次次笨拙又苍白地去劝。
努力维系这个已经破裂的家庭的和谐。
现在,我不爱了。
他们互相把对方捅死,我也无所谓了。
姑姑还在催我:“你这孩子倒是动一动啊,真坐得住!”
突然一声清脆的响声,爸爸挨了一耳光。
急得跺了跺脚,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你真是个冷血的玩意儿!”
我不急不慢喝了一口汤。
“我劝不动,等沈庄来。”
亲戚们只好试着劝了劝,都劝不动。
后来沈庄回来了,看见客厅中间的爸妈,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大过年的,爸妈,你们又怎么了?”
妈妈松开揪着爸爸衣领的手。
爸爸揉了揉手腕。
“没事没事,爸爸妈妈闹着玩呢。”
“庄庄过来,压岁钱拿着。妈妈不该大过年的让你不痛快,多给你添五百。”
爸爸也掏出了红包。
“明天去多买几件新衣服,钱不够给我发消息。”
妈妈正大光明地递了个薄薄的红包给我,轻描淡写道:
“沈章就算了。我们吵架他一点都不难过,不需要补偿。”
我平静地接过来,没有闹,一句话也没说。
妈妈似乎是没想到我今天这么好说话,还多看了我两眼。
六月的高考,爸妈依旧没有想起来。
我自己去考试,自己查分数填报志愿。
一个接一个名校的电话打爆我的手机,争相抢我。
我的选择坚定不变,依旧是千里之外的漠城大学。
八月底,又到了交接孩子的子。
妈妈迫不及待地来卧室帮我收拾东西。
她对于送走我而要接回弟弟的喜悦心情,几乎掩盖不住。
第二天,我早早拎着行李箱出门。
但目的地不是换孩子的饭店,是机场。
好朋友来送行,候机聊天时他问我:
“你爸妈这么偏爱沈庄,以后看你有出息了,会不会把养老的担子也全甩给你?”
我笑了下。
“简单,去法院协商定规程。”
“以后我养一个,沈庄养一个,每年轮换。”
就是不知道后半生,被推来推去嫌弃的,会变成哪一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