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折尽长安雪抖音
你喜欢看类型的小说吗?一定不要错过罐罐多多的一本新书《春风折尽长安雪》,这本书的主角是宋晚谢青砚。6 “官爷,谢大人说了不动刑......” “滚开!”刑官一脚踹开他,晃了晃手里的银锭子,“知道这是什么吗?宋女官说了,严刑拷问!” 一名狱卒应声而上,手中拿着戴着倒刺的鞭子,“夫人,对不住了!” “...
立即阅读精彩节选
6
“官爷,谢大人说了不动刑......”
“滚开!”刑官一脚踹开他,晃了晃手里的银锭子,“知道这是什么吗?宋女官说了,严刑拷问!”
一名狱卒应声而上,手中拿着戴着倒刺的鞭子,“夫人,对不住了!”
“啪!”
鞭子狠狠落在她肩上,带起一片撕裂的血肉!
江鹭眠脸色一白,被那瞬间炸开的剧痛死死碾过全身!
“啪!”又是一鞭!
豆大的汗珠落下来,她全身止不住的颤抖。
一枚玉佩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那是......谢青砚和她的定情信物,他说,以此玉佩为证,此生定不负江鹭眠。
“啪!”第三鞭落在她脸上,鲜血模糊了眼睛。
江鹭眠喷出一口黑血,染红了满身的衣襟,也溅到了那残缺的玉佩上!
「宿主,生命值急剧下降!」
狱卒吃了一惊,“官爷!黑血!她是不是中毒了!”
若是中了毒,再打上几鞭子,怕是要活活打死!
到时候谢青砚还不了他?
“中毒?”刑官走近端详了一下江鹭眠惨白狼狈的脸,随即冷哼一声“蠢货!谢神医医术高明,若是自家夫人中毒了怎么会不知道!还不赶紧打!”
狱卒犹豫了一下,又从托盘中拿出拶子。
他粗暴地将江鹭眠的手指一塞拶子的孔中,然后用力一拉。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在回荡在阴湿的刑部大牢里。
江鹭眠汗如雨下,死死昂着头,像一只濒死的鸟。
她嘴里溢出更多的黑血,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里所有的血都吐出来。
「宿主!坚持一下!马上了!马上就到时间了!」
她眼前已经模糊,耳边只剩尖锐的耳鸣,五感已经彻底麻木。
江鹭眠感到死亡正在向她近。
“好了,别让她晕死过去,我还有话要和她说。”宋晚高傲的声音响起。
江鹭眠被扔进牢房里,费力地抬起眼。
宋晚提着一个盒子,蹲在她身前,“嫂嫂,怎么这么狼狈?”
她穿着宫中女官的衣服,腰间还挂着皇后宫中的令牌。
“宋晚。”江鹭眠嗓音嘶哑,“以你的医术,本不足以给皇后看诊。”
无论谢青砚怎样,宋晚怎样,皇后总是无辜的。
可宋晚只是嗤笑一声,“那又怎样?”
她傲然地抬了抬下巴,“是师兄极力在皇上面前做的保。”
江鹭眠愣愣抬头,“谢......青砚?”
“是啊,师兄说我给皇后治过病,以后史书工笔,都会有我宋晚之名。明过后,我与他的名字会并列在大夏的功德簿上,名垂千古,流芳百世。”
“他说,不能聘我为妻,如此也算永恒。”
一声低笑蓦然在死寂的牢房中响起。
江鹭眠闭上了眼,原来他为宋晚作保,是为了这个。
“好。”
她无话可说。
宋晚哼着愉悦的曲调,打开那木盒子,“我以为你吃了毒药、死了婢女就能安分些,可现在看来,你还是死了最让我安心。”
几只硕大的黑鼠从盒子里逃窜而出,行为疯癫,四处啃咬!
更有几只直接窜到了江鹭眠身上!
那是得了疫病的老鼠!
宋晚退出去,锁紧牢房的门。
“嫂嫂,你好好享受。”
一只老鼠猛地咬在她手指上!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老鼠蜂拥而上!
江鹭眠早已无力躲闪,她蜷缩在一个狭窄的角落里,眼神渐渐涣散。
不知过了多久,系统冰冷的电子音终于响起。
「警告!警告!宿主生命值即将归零!」
她手指动了一下。
嘴角噙起一抹释然的笑。
终于,要离开了。
「系统,顺便帮我清除所有记忆吧。」
她再也。
不愿想起他了。
「生命值归零!」
「脱离本世界倒计时——」
「十!」
「九!」
牢房外传来一阵声响。
「八!」
「七!」
脚步声和交谈声渐渐近。
「六!」
“谢大人,您怎么来了?”狱卒惊慌的声音响起。
「五——!」
「四!」
“我不能来?江鹭眠在哪?她认错了没?”
谢青砚嗓音清冷,语调有些沉。
这都一夜了。
再大的气性,她也该低头了吧。
「三!」
江鹭眠的手无力地垂下,彻底倒在一地血泊中。
七窍流血。
「二、一!」
呼吸,骤停。
「叮!恭喜宿主,脱离本世界成功,已为您清除全部记忆!」
7
“您说夫人?”狱卒眼神慌乱。
谢青砚皱眉,“怎么?难道她还没乖乖认错?”
“这个......”狱卒神情讪讪,“不如您明再来?”
他心里慌极了。
江鹭眠如今被扔在牢房里,浑身是伤,若是让谢青砚看见,他恐怕要遭殃!
好歹等他给她换件外衫啊!
可这幅顾左右而言其他的模样落在谢青砚眼里,就是江鹭眠死不认罪,态度恶劣的表现。
他冷哼一声,“不必了!她既然拒不认错,也不必待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我自带回去好好管教!”
言罢,谢青砚就迈步向牢房深处走去。
狱卒猛地瞪大眼睛,三步并作两步跟上去,张开双手拦住他,“谢大人!”
谢青砚剑眉缓缓蹙起,也觉察出不对劲来,“你拦着我什么?我昨说的是让江鹭眠在这里反省一下,并非真的要把她论罪判处!”
他骤然沉下眉眼,“难不成......你们对她动了刑?”
“没有!”狱卒矢口否认。
“那你拦着我什么!让开!”谢青砚眼看就要绕过他,推开牢房的门。
就在这时。
“师兄!”宋晚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谢青砚脚步一顿,回头,“阿晚?你怎么来这里了?”
宋晚晚上他的手臂,嘟着嘴撒娇,“我今午后就要去宫里了,师兄也不说来送送我,你是不是不宠爱阿晚了!”
她话说得娇软,眼角的泪珠要掉不掉地挂在睫毛上。
谢青砚眉眼松动,无奈地叹了口气,“怎么会?师兄最宠爱的就是你了,我是先把鹭眠接回府中再去太医署送你进宫的。”
宋晚不依,“嫂嫂在这里又不会有人对她无缘无故动刑,肯定没事的!”
“师兄!你就先去送我吧!”
谢青砚的眼神在宋晚和不远处的牢房之间犹疑了一下。
“是啊!谢大人!我们等下就把令夫人好好送回府中,您就放心吧!”狱卒赔笑。
“......好吧。”他颔首,跟着宋晚出了牢房,去了太医署。
午后,宫门前。
谢青砚替宋晚理了理衣裳,神色凝重地嘱托道:“到了宫中要谨守本分,给皇后娘娘诊治要万分小心,切不可行冒险之举!”
宋晚表面乖巧地点点头,心里却不以为意。
皇后无非就是犯了头疾,常年头疼的毛病了,她按照谢青砚教她的方法随便施上几针就能治好。
“宋女官,跟咱家来吧,娘娘还等着呢。”公公皱眉催促。
宋晚只得撒开谢青砚的袖子,“师兄,那我进去了,等我的好消息!”
谢青砚颔首,宠溺地笑笑,“去吧。”
宋晚蹦蹦跳跳入了宫门,那份跳脱灵动、不拘礼数和皇家的森严肃穆格格不入。
谢青砚嘴角本是噙着一抹笑意的,但看到这一幕,那抹弧度却缓缓拉平了。
他不受控制地想起五年前,江鹭眠和他一齐入宫接受陛下嘉奖的样子。
她穿着一身端庄而娴雅的妃色长裙,云鬓高高束起,举止得体,言语合宜,备受皇上皇后夸赞。
若进宫看诊的人是她,一定比宋晚要更加合适。
思及此,他转身上了轿子,吩咐车夫,“赶快回府。”
昨闹得那样大,也不知江鹭眠是否真的生了他的气。
路过一家首饰铺子时,谢青砚叫了停,下车买了一玉色的簪子。
“大人,您眼光真好,但您之前不是爱送夫人俏皮的步摇吗?”车夫问。
他笑笑没说话。
江鹭眠生得美,戴什么都合适。
俏皮的步摇是他喜欢的,可这几她打扮得素雅,他也觉得别有一番风味,更添了几分清冷娴雅的感觉。
一刻钟后,轿子在谢府门前停下。
谢青砚掀起帘子下了车,还没进门,就感到一丝异样。
府门外守着的小厮都不见了踪影,里里外外一片死寂,不见一个人影。
他皱眉,将那易碎的玉簪揣在怀里。
大步走进去。
“人呢?”
他沉下容色,一路走到内院,迎面撞见神色慌张、一脸惨白的王管家。
“大人!”
一见谢青砚,他就大惊失色地跪在地上,止不住地磕着头,浑身抖如筛糠。
“怎么了?”
谢青砚内心骤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王管家哆哆嗦嗦地直起身子,“夫人、夫人她——!”
“夫人?”他脸色更沉下来。“鹭眠怎么了?她难道还在耍脾气?”
想起这些子江鹭眠反常的表现,死寂的眼神,谢青砚心底咯噔一声。
难不成,江鹭眠要与他和离?
绝对不行!
他拂开身前的人向内室走去,脚步有些慌乱。
“鹭眠?”
无人应答,屋内只隐隐约约传来几声低低的抽泣声。
那哭声杂乱,不是一人。
却格外悲恸。
他猛地推开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