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司判官回地府述职后,全家悔疯了章节目录
男女主人公是顾临川苏甜甜的小说《阴司判官回地府述职后,全家悔疯了》强烈推荐大家阅读,作者本本都是大爆款十分给力。2 第二天,是周叙人生中第一次举办个人演唱会的子。 两个月前,他就把票交到了我手里。 那时他刚结束新歌训练,连续十几个小时没有合眼。 却还是连夜开车赶回来把第一张票给了我。 “你一定要来。” “第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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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叙人生中第一次举办个人演唱会的子。
两个月前,他就把票交到了我手里。
那时他刚结束新歌训练,连续十几个小时没有合眼。
却还是连夜开车赶回来把第一张票给了我。
“你一定要来。”
“第一首歌,我想唱给你听。”
我把票夹进记本,想着到时候和哥哥、顾临川一起去。
可演唱会当天,我在家门口等了很久,都没人来接我。
我给顾临川发消息,过了半个小时,他才回复:
【甜甜有点晕车,我们先送她过去。你自己打车,到了给我打电话。】
我看着那条消息,慢慢把手机放回包里。
出门前,心口又疼了一次。
没有符,疼痛比昨天更重。
我扶着墙站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我还是去了演唱会。
周叙第一次登台时,我就坐在台下。
他说过,希望往后的每一场演出,我都能在。
我想,至少最后一场,应该去听听。
可工作人员核验门票后,却以座位已经被调整了的理由拦住了我。
我拿出手机,拨通周叙的电话。
他没有接。
直到开场前十分钟,才回了消息。
【甜甜没看过演唱会,想坐得近一点。你的座位先让给她。】
【你随便在看台挤挤吧。】
我抬头望向内场。
第一排离舞台很近。
顾临川和哥哥已经坐在那里,苏甜甜被他们围在中间,腕上戴着一只浅蓝色荧光手环。
那是周叙特意为我定做的。
每次演出,他都会把手环交给我,说台下人太多,只要看见这抹蓝色,就能找到我。
如今,它戴在苏甜甜腕上。
灯光暗下来,我随着人群走上看台。
新换的位置靠着立柱,视线被挡去大半。
周叙从升降台缓缓出现,满场尖叫随之响起。
他穿着白色演出服,灯光落在他的脸上,清俊明亮。
这是他最好的模样。
我忍不住握紧了包带。
两年前,周叙还是娱乐公司的练习生,为了出道而夜不停地泡在练习室。
可一场大火烧坏了他的脸和嗓子,
他把所有镜子都盖起来,一个人关在房间里,不吃饭不说话,谁也不肯见。
后来,他几次想不开,都是我抱着他,一遍遍叫他的名字:
“周叙,再等等。”
“我一定让你重新唱歌。”
我替他在生死簿上改去火劫。
他恢复的那天,抱着我哭了很久:
“念念,这辈子每场演出,我都给你留最好的位置。”
“只要你在台下,我就一定能找到你。”
“我的声音是你给的,第一首歌永远唱给你听。”
音乐响起,是他答应唱给我的那首歌。
第一段结束,他走到舞台边,笑道:
“今天有个很重要的朋友来了。”
我刚扬起笑容,大屏就切到了苏甜甜羞怯的脸。
周叙朝她笑了笑:
“她最近身体不太好,但一直想来听一场演唱会。”
“希望这首歌,能陪她度过最难熬的子。”
他把话筒递向苏甜甜。
她轻轻跟唱了一句,周叙认真听着,笑着接上后半段。
从头到尾,没有看一眼看台。
或许,那个承诺只是他随口一说,我却傻傻地当真了。
高 部分,周围的人纷纷站起来挥舞荧光棒。
有人撞上我的肩膀,我往旁边让了一步,心口又开始疼。
演唱会才刚刚开始,我却已经没有力气继续站着。
刚想提前离开,场馆忽然响起警报。
不知谁喊了一声“着火了”,人群瞬间乱了,疯狂朝着出口涌去。
我被身后的人撞倒,膝盖重重磕在地上。
无数双脚从身上踩过,剧痛蔓延全身。
我拼命想爬起来,却怎么也使不上力。
不远处,哥哥和顾临川护着苏甜甜,正从内场通道往外走。
周叙也换下了演出服,紧紧跟在他们身边。
“哥!周叙!顾临川!救命!”
我的声音被警报和尖叫声淹没。
顾临川似乎听见了,脚步一顿,目光朝我这边扫来。
这时,苏甜甜却忽然踉跄了一下。
顾临川立刻扶住她。
周叙和哥哥一前一后替她挡开人群,将她送向安全出口,再也没有人回头看我一眼。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被活活踩死时,顾临川竟然又回来了。
他逆着人群往里走,神色焦急。
我的心猛地燃起一丝希望和暖意:
“临川!我在这里!”
可他径直走到离我几步远的地方,迅速从地面捡起一条项链,转身就走。
我怔怔地摸了摸耳朵,那里戴着一副同款耳环,做工却明显粗糙很多。
原来只是买项链附赠的赠品。
这时,安全出口传来苏甜甜带着哭腔的声音:
“这是你们送我的第一份礼物!要是丢了,我会愧疚死的。”
顾临川的声音满是后怕:
“傻瓜,你的命哪有项链重要?丢了再买就是了。以后别自己冲进去捡。”
我伏在地上,久久没有动。
原来在他们心里,相识十几年的情分,也抵不过苏甜甜的一条项链。
生死簿在我眼前缓缓翻开。
我的名字后面,那个鲜红的“二”,一点点变成了“一”。
我只剩最后一天了。
3
我再睁开眼时,已经躺在医院的病房里。
手臂和膝盖缠着绷带,稍微一动,便疼得厉害。
周叙见我醒来,立刻将早已准备好的芒果块递到我唇边:
“念念,你最爱的芒果,多少吃一点。”
我下意识偏开了头。
周叙的手僵在半空:
“怎么了?”
我望着他,轻声道:
“我对芒果过敏。”
病房里忽然安静下来。
爱吃芒果的明明是苏甜甜。
从前,他记得我所有的习惯。
我不吃香菜,不碰芒果,喝水一定要温的。
哪怕佣人忘记一次,他都会立刻发火,将人辞退。
可现在,忘记这些的人,偏偏成了他。
他的手顿在半空,脸色一点点白了下来。
直到哥哥满头大汗地从门口闯进来,看着我缠满绷带的手,眼眶泛红:
“你在看台离出口最近,警报响了以后,为什么不跑?”
“我们都以为你已经提前离开了,才没去找你。”
他眼里的担忧那么真切,像从前我每一次受伤时那样。
可他不知道,阳寿越短,我的身体便越虚弱。
昨天能撑着去看演唱会,已经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
警报响起时,我连站稳都困难,又怎么跑得动?
“哥......”
我刚张开嘴想跟他解释,病房门就被顾临川猛地推开。
他脸色难看,嘴唇都在发抖:
“甜甜说昨天离场的时候,是你趁乱从后面推了她一把。”
“所以她才撞上护栏,腿上划了一道很深的伤口。”
我猛地瞪大眼睛:“不是我。”
顾临川盯着我,眼底满是失望:
“这是甜甜亲眼看见的。她为什么要冤枉你?”
“她被推到了,腿上的伤口很深,失血过多。”
他走到床边,声音越来越沉,
“你们都是熊猫血,你作为害她受伤的人,难道不该给她输血?”
哥哥似乎有些不忍:
“临川,她昨天也受伤了。要不先等医院调血?”
顾临川却厉声打断,眼睛红得厉害:
“你们以为我没想过别的办法吗?”
“医院没有熊猫血库存,唯一匹配的只有念念!”
“甜甜现在还在抢救,再不输血,她会死的!”
我望着他,慢慢攥紧了被角:
“我替苏甜甜改了命,替她承担了因果。”
“我要死了,真的不能再失血了。”
哥哥和周叙看着我,眼底原本的担心一点点变成了失望:
“念念,你是不是还在怪我们把符给了甜甜?”
“没有。”
“那你为什么总说自己要死?”
我强忍着痛,把生死簿翻开,递到他们面前:
“你们看。”
生死簿里,我的名字后面,是鲜红的“一”。
三人看清的瞬间,病房瞬间安静下来,脸色都变了。
就在这时,苏甜甜扶着门走了进来。
她脸色苍白,身上还穿着病号服,一边咳嗽,一边拉住顾临川的衣袖:
“临川,算了......”
“你们别姐姐。都是我的错。”
她看向我,眼里泛起泪光。
“本来就是我占了姐姐的位置,姐姐不开心推我一下是正常的。”
“都怪我身体太差,才会轻轻一推就摔得这么重。”
她说着,忽然捂住口,猛地吐出一口血。
“甜甜!”
三个男人同时变了脸色。
顾临川俯身抱起她,再看向我时,眼里的温柔彻底消失,只剩愤怒:
“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为了不救甜甜,连生死簿自己的名字都敢胡乱改。”
“你是判官转世,怎么可能只有一天阳寿?肯定是你自己写上去的。”
“今天你必须献血。”
我拼命摇头,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下来,将求助的目光看向哥哥和周叙。
可他们纷纷避开了我的目光。
又一起默契地压住我的手臂,强行把我拖进手术室:
“忍忍念念,这是你欠甜甜的。等你出手术室,我们一定好好补偿你。”
针头刺入血管,鲜红的血液一点点流失,我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忽然就想起第一次见顾临川时,他就羞涩地想给我画像。
也真的每天都给我画,画了厚厚一摞。
他说,想给我画一辈子。
后来他因车祸失去双手,再也握不住画笔。
是我想起他的誓言,再次拿出生死簿替他改命。
那次反噬最严重,我在床上躺了大半年。
他也推掉所有工作,守了我大半年
他说,等我好起来,要办一场只属于我的画展。
可如今,他为了苏甜甜,亲手将我送进了手术室。
另一边,苏甜甜输完血后脱离危险后。
顾临川、哥哥和周叙又马不停蹄地赶去了画展现场。
这场画展顾临川筹备了整整两年,请来了无数海内外的著名画家和记者,能否进入国际艺术圈,全看今。
画展开始时,他刚接过话筒,台下记者的摄像机对她拍个不停。
可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忽然在三人脑海中响起:
“阴司判官归位,因果开始修正。”
“竹马的容貌音色、哥哥的慧、未婚夫的双手......正在回收......”
下一秒,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