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弹幕:你男人没死,杀猪婆带娃杀到将军府门口全本完整
天启弹幕:你男人没死,杀猪婆带娃杀到将军府门口小说是作者好故事的倾心力作,主角是裴景行云娘。4 回到将军府后,我把自己关在东跨院。 三年前,裴三还不是这样的。 他是我从河边捡起来的。 那时他穿着旧军袄,背上中了一箭。 我用烧红的猪刀给他烙伤口止血,他疼得浑身发抖,愣是一声没吭。 我问他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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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将军府后,我把自己关在东跨院。
三年前,裴三还不是这样的。
他是我从河边捡起来的。
那时他穿着旧军袄,背上中了一箭。
我用烧红的猪刀给他烙伤口止血,他疼得浑身发抖,愣是一声没吭。
我问他叫什么,他说“裴三”。
问他什么军职,他说“小兵,不值一提”。
我信了。一个大头兵,配我这个猪的,刚刚好。
后来他伤好了,说没家了,要娶我。
柴房改新房,没有花轿没有聘礼,我以为是两个穷鬼搭伙过子。
成婚才半年,一天深夜,有人敲门。
裴三对我说:“军营有事,我得回去一趟。最多两个月。”
两个月过去了,他没回来。
我等来的,是后娘钱氏送来的“阵亡通知书”——说他战死边关,尸骨无存。
钱氏说:“你男人就是个普通兵,死了朝廷不赔钱的,你赶紧改嫁吧。”
我哭了一整夜。
后来又来了一封信,钱氏说是军营寄来的。
我找街坊念给我听,上面写着:
“云娘,我回不去了。你别等我,找个好人家嫁了吧。裴三。”
我不认字,但邻居念得一字不差。
我以为他真的死了。
结果呢?
他不是死了,他是从头到尾一直就在骗我!
这裴府谁爱呆就呆吧。
我就当我沈云娘之前瞎了眼,赶紧要了米糊钱带孩子回乡下吧。
想开后,我很快打起精神去找妞妞和虎子。
刚打开门,虎子就哭着冲了过来。
“娘!妞妞好烫,我叫不醒她!”
我冲到妞妞床前,一摸额头——烫得吓人。
小脸通红,呼吸滚烫。
我抱起妞妞,拉着虎子,急匆匆往外走。
裴景行站在门口。
他看了一眼妞妞,没说话,伸手把孩子接过来。
到医馆时天刚亮,只有一个老大夫值班。
裴景行把孩子放在诊床上,老大夫刚要过来看,一个药童跑来说:
“大夫,孟姑娘那边有几味药急着要煎,请您过去看一看。”
老大夫犹豫了一下,跟着药童走了。
【孟婉清这是故意的吧?拖时间不让大夫看诊?】
【就是啊,侍郎府没郎中吗?还跑出来喊......】
我急得直跺脚,要追上去。
裴景行按住我:“我去。”
不知他怎么让大夫回来的。
妞妞确诊是风寒引起的高热,需要马上用药。
药方开了,药童去抓药煎药。
我在煎药房外等着,左等右等不见药送来。
我跑进去一看,药童正慢悠悠地扇火,药罐子还没冒热气。
我一把推开药童,自己动手。
我猪出身,大火猛烧,半盅茶的功夫就把药煎好了。
【就算再怎么讨厌女配,小孩是无辜的啊......孟婉清没必要吧,小孩子发烧呢】
妞妞喝了药,烧慢慢退了,安安静静睡着了。
虎子趴在我腿上,小声说:“娘,阿叔的手一直握着妹妹的脚,怕她踢被子。”
我看见了。
但我没说话。
虎子很快也睡着了,我把他抱到了塌上,盖好被子。
裴景行坐在椅子上,似乎在闭目养神。
我突然有点迷茫。
妞妞如果没发烧,我准备今天就带着孩子回去了。
裴景行不是准备娶孟婉清了吗?
现在这又是要做什么?
趁俩孩子还在睡,我拍醒了裴景行。
“你,跟我出来。”
我小声说。
他没说什么,跟了出来。
两个人站在走廊里。晨光从窗户照进来,白晃晃的。
我盯着他,一字一句的问。
“三年前,你为什么突然就没消息了?”
三年前这人回军营之后就突然消失了。
过了两个月,我只收到一封信,说了句裴三已经死了。
那会儿我情绪激动,孩子都被带得早产。
等我恢复过来,已经过了一个月。
我想去军营找他,但刚出生的孩子那么小,只能托人来问。
收了好几次消息,都是裴三已经死了。
路途遥远,几次之后,我也死心了。
谁知道天启突然出现,裴三竟然还活着。
甚至还和一个贵女拉拉扯扯。
裴三低头看过来,我已经做好洗耳恭听的准备,谁知他皱着眉,脸色也不好看。
“不是你写信过来说要和离,再也不想见到我吗?”
5
我愣住了。
裴景行皱着眉,眼下青黑。
表情不是质问,是真的困惑。
我盯着他看了会儿,突然很想骂他。
“裴景行!你打仗打得脑子都坏掉了是吧!”
他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女配不认字?!】
“这封信,谁给你的?”我盯着他。
“你娘。”他的声音很低,“三年前,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来军营找我,说是你娘。这封信,是她亲手交给我的。”
“我亲娘在我八岁时就死了。”我的声音很平,“那是我后娘钱氏。她巴不得我死。”
他张了张嘴,没出声。
我正要继续骂,他又开口了,声音更低了:
“她还说......你已经跟你的青梅竹马私奔了。”
我愣了:“什么青梅竹马?”
“她说你从小就定了娃娃亲,那个男人一直在等你。你跟我成亲是迫不得已,现在他回来了,你跟着他跑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裴景行!我八岁就没了亲娘,后娘把我当牛马使唤,哪来的青梅竹马?哪来的娃娃亲?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将军也太好骗了吧!这后娘嘴里有一句真话吗?】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几次:
“我查过。也回去找过你,屋子空空的,猪肉铺也没开。街坊说你走了,再也不回来了。”
邻居。嫁到外地。房子空了。
我脑子里闪过钱氏那张脸。
“你什么时候去的?”
“收到信以后。大概......三年前的秋天。”
秋天。
那会儿我刚生完孩子,在医馆里躺着,命都差点没了。
产床。大出血。
稳婆说“你家里人呢”,我说“没有”。
我想告诉他这些。但话到嘴边,咽了回去。
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
孟婉清端着食盒走过来了。
晨光打在她脸上,笑容温和。
“将军,夫人,你们怎么站在这儿?妞妞醒了,正找娘呢。”
我攥紧拳头,没看她,从裴景行身边走过去。
“知道了。我回去。”
走出去两步,身后传来孟婉清的声音。
“......夫人一个人带两个孩子,肯定是太累了......将军你多体谅,别跟她计较......”
我的后槽牙咬得咯咯响,但没回头。
现在我需要多想想。
妞妞发烧的那几天,发生了几件小事。
我回东跨院取换洗衣服时,看见桌上放着一兜梨。
【裴景行买的?他不是住前院吗?什么时候来的?】
虎子跟在我身后,踮起脚看了看,伸手把梨一个一个摆整齐,摆完了说了一句:
“娘,阿叔知道妞妞爱吃梨。”
我没接话。
妞妞这几天住到了隔壁,说是方便照顾妞妞。
每天睡醒,妞妞房间里总有他在。
我透过门缝看见裴景行坐在床边,妞妞睡在床上,虎子趴在他腿上。
他低着头,正在给虎子剪指甲。
我以前只能用小石头给他们磨指甲。
动作很慢,像是怕剪到肉。
剪完一个,吹一吹,再剪下一个。
虎子没睡着,也没说话,就看着他剪。
剪完了,虎子翻了个身,把另一只手递过去。
裴景行接住,继续剪。
我没进去,靠在走廊墙上,站了好一会儿。
下午,我去水房打水。走廊拐角听见两个丫鬟在说话。
“孟姑娘今天又去给将军送汤了?”
“送了,将军没收。孟姑娘在走廊站了好一会儿才走。”
“真的假的?平时不是都收了吗?”
“那是孟姑娘自己说的,谁看见她送了?”
【孟婉清之前说的“送汤”是假的?她一直在吹?】
半夜,妞妞又烧起来了。
我爬起来,发现床边放着一个汤婆子。
不是新的,是那种老式铜壶,外面裹着一层旧棉布,棉布洗得发白。
汤婆子是热的,不知道谁什么时候放过来的。
我往门口看了一眼。
门关着,走廊里没有脚步声。
但有人在门外站着的影子。
我盯着那影子看了很久。影子没动。
妞妞身体大好那,我收拾了点东西,想带俩孩子出去逛一逛。
走廊上,裴景行抱着妞妞,虎子拉着他的手,等在门口。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还是白晃晃的,和那天早上一样。
但好像又不太一样。
我把东西收拾好,走到他面前。
“走吧。”
他看了我一眼,点了下头。
走出去几步,我开口了。
“汤婆子是你放的?”
他顿了一下。
“不是。”
【撒谎!就是他的汤婆子!】
我没追问。
走到府门口,他又开口了。
“妞妞和小虎的衣服做好了。”
“嗯。”
“给你也做了几身,明天绣娘过来改,你试一试,好吗?”
我盯着地上的路,没说话,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