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最后一张照片后,我再也不会从全家福里被裁掉了原版
强推热门小说拍了最后一张照片后,我再也不会从全家福里被裁掉了,这本小说的男女主人是姜禾,作者是狂想贩卖机。4 姜妍的定亲宴,包下了市里最好的酒店宴会厅。 我躺在急诊室的抢救床上,听着护士的呼喊,我脑海里浮现出宴会厅的场景。 爸妈一定穿着他们最好的衣服,带着姐姐和弟弟坐在主桌。 亲戚们会夸赞:“老姜,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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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妍的定亲宴,包下了市里最好的酒店宴会厅。
我躺在急诊室的抢救床上,听着护士的呼喊,我脑海里浮现出宴会厅的场景。
爸妈一定穿着他们最好的衣服,带着姐姐和弟弟坐在主桌。
亲戚们会夸赞:“老姜,你真好福气,儿女都出息,是人生赢家。”
如果有人问起我为什么没来。
妈妈一定会笑着替我遮掩:“害,禾禾那孩子从小就爱钻牛角尖,脾气古怪。”
“最近身体有点小毛病,又闹情绪不肯见人。”
“大喜的子,咱们不提她。”
爸爸肯定会补上一句:“我们做父母的,哪能真跟孩子计较,等她想通了,自己就回来了。”
我闭上眼,几乎能听见满堂宾客的赞叹和理解。
看,多么体面、宽容的一家人。
而我,只是那个不懂事的、煞风景的道具。
医生的声音很远,我的视线模糊,胃里绞痛。
同一时刻,同城摄影展的官方账号在各大社交平台发布了参展作品。
空荡荡的大红色背景布前,两侧是空着的座椅。
中间坐着一个瘦的单薄、脸色苍白却努力挺直脊背的女孩。
照片下方,配着一句话。
【我不想再站在最边上了,——姜禾,生命倒计时:不足一百天。】
因为照片拍摄在本地影楼,且没有匿名,很快就在同城圈子里传开了。
宴会厅里,姜妍未来婆家的表妹刷着手机,突然愣住,随即拿着手机走向主桌。
“嫂子,这不是妹吗。”
表妹把手机屏幕怼到姜妍面前,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主桌的人都听见。
“这上面说,她得了绝症,只剩不到一百天了,是真的吗。”
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
罗秀兰的脸色骤变,猛的站起来,一把推开那部手机。
“胡说八道,她就是爱把小病说得严重,故意在这个时候发这种东西,就是想让我们难堪。”
“亲家,你们别信,这丫头就是开玩笑的!”
话音刚落,酒店前台带着快递员走了进来。
“请问哪位是姜维安先生,这里有您的一份加急快递。”
姜维安皱眉起身:“我是,什么东西?”
快递员递上一个大纸箱:“寄件人说,这是送给您全家的贺礼,必须当面拆开。”
姜维安沉着脸划开纸箱,里面是四个相框和四封信。
他拿起最上面的一个相框,瞳孔猛的一缩。
照片里,我坐在最中间,脸色苍白,眼神平静的注视着镜头。
照片背面,用马克笔写着一行字,是单独对他说的:
“爸,你说等我病好了陪我拍十张,我等不到了。”
姜维安的手一抖,相框掉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
与此同时,他口袋里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来电显示:市肿瘤医院。
他颤抖着接通电话,那头传来护士焦急的声音:
“请问是姜禾的家属吗?她刚因消化道大出血被送入抢救室,正在抢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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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停顿了一下。
“她昏迷前反复跟我们说,别通知家属,别耽误你们办喜事。”
“姜先生,您真是她父亲吗?不然,她为什么连快死的时候,都不肯让你们知道?”
姜维安握着手机,嘴唇嗫嚅,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围亲戚和未来亲家的眼神转为鄙夷。
罗秀兰看着地上的碎相框和姜维安的脸,颤着手拆开了贴着自己名字的信。
信上只有几行字。
“妈妈,别担心,我没有怪过你,你总说姐姐要嫁人,弟弟要出息,只有我最懂事,所以应该多体谅。”
“我体谅了你们二十四年,只是我以后,不想再等你有空了。”
罗秀兰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信纸从手中滑落。
姜妍的未来婆婆站起身,拉过自己的儿子。
“这门亲事,我看还是再考虑考虑吧。”
“连自己的亲生女儿妹妹都能成这样,这种人家的家教,我们高攀不起。”
说完,男方家属连招呼都没打,转身就走。
姜妍掉下眼泪去追,却被高跟鞋绊倒,摔在地毯上。
“妈,爸,你们快去跟阿姨解释啊。”
“禾禾肯定是装的,她就是想毁了我的婚礼。”
姜澈看着手机里疯传的照片,手脚冰凉。
半小时后,市肿瘤医院急诊抢救室外。
一家四口还穿着礼服,站在走廊里,与周围的家属格格不入。
抢救室的灯熄灭了。
医生推门走出,摘下口罩,扫了他们一眼。
“谁是姜禾的家属?”
姜维安迎了上去。
“我是她父亲。”
“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
“她到底得的是什么病,怎么会突然大出血?”
医生冷笑一声。
“突然?复发性淋巴瘤晚期,癌细胞已经全身转移。”
“她半年前就在我们医院确诊了,你们做家属的,现在才来问我她得了什么病?”
罗秀兰尖叫起来。
“不可能,半年前她拿回来的报告只说是淋巴结发炎。”
“医生,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搞错?”
医生把一份病历记录甩在他们面前。
“这是她半年来就诊的记录,每次穿刺、化疗,都是她自己签的字。”
“前几天,她原本有一个靶向药临床入组机会,只要缴纳三万五的检查押金就能免费用药。”
“结果她把已经交了的押金退了,放弃了名额。”
“你们知道她为什么退费吗?”
姜澈抬起头,盯着医生,声音发抖。
“三万五......退费是在哪一天?”
“前天晚上。”
大前天,正是他闹着要买四千块球鞋,而姜禾转给他五千块钱的那天。
他曾说那双鞋关乎他的未来,而那五千块,是姜禾的买命钱。
抢救室的门再次打开,我被推了出来。
麻药的劲没过,我睁开眼,看着围在床边的一家四口。
罗秀兰扑上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禾禾啊,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傻,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跟妈说啊。”
“你这是要挖妈的心啊。”
姜维安红着眼眶,声音哽咽。
“爸错了,爸不该说那些话,你放心,砸锅卖铁爸也给你治。”
姜妍站在后面,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姜澈盯着我,眼泪往下掉。
我平静的看着他们。
我转动眼珠看向护士,用尽力气开口。
“护士,麻烦帮我叫一下我的社工。”
“除了他,我不想见任何人。”
我看着僵在原地的家人,扯了扯嘴角。
“你们怎么来了。”
“今天不是姐姐的大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