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靠骗婚逼疯了渣系统无删减版
热门新书《穿书后,我靠骗婚逼疯了渣系统》上线啦,它是网文大神那一抹秋色的又一力作,它的主角是姜照月沈流萤萧执。4 “能让我族人不饿死的人,做凤主不亏。” 他咬破指尖,按下血印。 东晟国运又涨了两点。 北胤国运涨了四点。 到这时,四份婚书终于齐了。 系统不说话。 它越不说话,我越安心。 因为这说明我走的路,和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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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让我族人不饿死的人,做凤主不亏。”
他咬破指尖,按下血印。
东晟国运又涨了两点。
北胤国运涨了四点。
到这时,四份婚书终于齐了。
系统不说话。
它越不说话,我越安心。
因为这说明我走的路,和剧情不一样。
可我没想到,不一样到一定程度,系统会掀桌。
收齐婚书后的第七,我回到东晟,准备把四国共运盟约最后一笔写完。
裴砚、容珩、赫连曜,也被我以议盟为名请到了东晟。
宫宴设在签盟前夜。
我原本以为,只要熬过这一晚,四国就能从原剧情里撕开一道口子。
天忽然黑了。
不是乌云。
是一面巨大的水镜,悬在四国上空。
水镜里出现我的脸。
冰冷的系统音随之落下。
【公开处刑开始。】
【请四国百姓共同审判恶毒女配姜照月。】
天幕亮起时,我正在东晟宫宴上。
萧执坐在我左边。
裴砚坐在我右边。
容珩坐在对面。
赫连曜站在殿门口,因为他嫌东晟椅子矮。
我本来觉得这场面已经很难收拾了。
直到天幕放出四份婚书。
东晟婚书,写着姜照月。
西岐婚书,写着青岚。
南越婚书,写着玉京。
北胤婚书,写着乌衣。
四份婚书落款,全是我。
殿内一片死寂。
殿外弹幕炸了。
【东晟百姓:我们皇后还有三个名字?】
【西岐百姓:青岚先生不是男的吗?】
【南越百姓:玉京楼主拿了我们君上的钱,还拿了人?】
【北胤百姓:乌衣令主好样的,骗到中原去了。】
【路过商人:等等,所以四国都觉得她是自己人?】
我低头喝茶。
茶是热的。
我的心是凉的。
系统继续补刀。
【罪证一,姜照月诱骗东晟帝婚书,只为夺取国运。】
天幕画面一转。
画面里的我坐在东晟宫里,对着婚书叹气。
又掂了掂。
“这东西值钱吗?”
四国弹幕同步停了一下。
然后骂得更响。
萧执缓缓侧头。
“值钱?”
我放下茶盏。
“当时穷。”
“所以?”
“穷人看什么都像银票。”
萧执闭了闭眼。
看得出来,他在努力不拔刀。
系统很懂断章取义。
它放我拿东晟婚书。
不放我把婚书抵押给粮商,换了十万石救命粮。
它放我说西岐星象有异。
不放我带人封井、焚疫畜、救下七城百姓。
它放我收南越银票。
不放我把银票换成药材和河堤石料。
它放我骗北胤入关。
不放我在关口设互市,免了两国冬战。
百姓不知道。
他们只看见天幕里的我一会儿一个名字,一会儿一张婚书。
骂声铺天盖地。
国运值开始下降。
东晟降一。
西岐降一。
南越降二。
北胤降一。
系统语气平静。
【民怨已起,剧情修正中。】
我终于明白了。
它不是要审判我。
它是要借天下人的怒气,把国运重新拖回原剧情。
萧执也明白了。
他抬手,止住殿中乱。
“姜照月。”
我看向他。
“你有没有骗朕?”
这个问题很危险。
四双眼睛都看了过来。
我决定诚实一点。
“骗了。”
殿里更安静了。
“但没全骗。”
萧执的指节扣在刀柄上。
“说清楚。”
“婚书是真的,名字是假的。救国是真的,成亲是缓兵之计。”
裴砚轻轻放下酒盏。
“所以,西岐那份也是缓兵?”
容珩笑意不变。
“南越银票倒是真的花得净。”
赫连曜直接拔刀。
“她先骗的谁?”
我一拍桌子。
“都什么时候了,还排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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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不肯给我解释的机会。
天幕开始放第二段。
画面里,我站在西岐观星台上,对裴砚开价。
“你若愿立我为西岐凤主,我可保西岐国运不坠。”
弹幕又炸。
【西岐百姓:她真敢说啊。】
【东晟百姓:她在我们宫里也这么说过吗?】
【南越百姓:这话术挺熟,像卖假药。】
【北胤百姓:我们汗王呢?我们汗王被骗得有没有排面?】
裴砚看着天幕,忽然笑了。
“系统。”
这是他第一次对那个声音开口。
“往前放。”
系统没有理会。
裴砚抬手,指尖夹着一枚铜钱。
铜钱飞出,打在殿中青铜灯上。
灯火骤然一暗。
天幕画面竟然晃了一下。
我愣住。
裴砚淡声开口。
“西岐观星术,本就借天幕推演。你既借天显形,就别怪我借天拆你。”
七枚铜钱从袖中飞出,落地成阵。
天幕被迫倒放。
于是四国百姓看见了前半段。
西岐疫病初起,太史令主张祭河神。
要把三十个童男童女沉进河里。
我冲进祭台,抢下第一个孩子。
太史令骂我逆天。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死畜尸首从上游拖出来。
“这不是河神发怒。”
画面里的我浑身泥水,嗓子哑得厉害。
“是你们蠢。”
弹幕慢慢停了。
西岐国运回升。
还多涨了一点。
裴砚看向我。
“姜姑娘。”
他声音很轻。
“你救西岐时,也是假的吗?”
我避开他的目光。
“救人哪有真假,只有来不来得及。”
南越那段更离谱。
系统放出来的画面,是容珩病倒在榻上,我端着药碗站在旁边。
南越瘴疫最重时,他亲自入城查河堤,被疫气拖倒。
天幕却只截了我他喝药的那一幕。
药碗递到他面前。
“喝吧,苦也得喝。”
容珩靠着软枕。
“若我不喝呢?”
“那我就继承你的钱。”
弹幕顿时热闹。
【南越百姓:她甚至不装一下。】
【东晟百姓:我们皇后对钱一直很真诚。】
【北胤百姓:这句话我喜欢。】
容珩握拳抵唇,笑得肩膀发颤。
我瞥他一眼。
“笑什么?”
“笑我当初怎么会觉得你温良恭俭。”
“你当初瞎。”
他笑得更厉害。
系统继续宣告。
【罪证三,姜照月意图毒南越君。】
这回不用我开口。
容珩抬了抬手。
“那药方是孤准的。”
系统卡了一下。
一沓医案从他袖中取出。
“南越瘴疫,死者三千。姜照月以玉京楼主身份入城,烧染疫布庄,封暗渠,开药棚,垫银修堤。”
他念一句,天幕就被迫亮一段。
说到最后,画面里出现我在雨里挖渠。
雨水很冷。
泥浆没过小腿。
我一边挖,一边骂系统。
“你最好我回家以后能评上优秀市民,不然我亏大了。”
百姓弹幕安静很久。
然后有人发了一句。
【南越百姓:玉京楼主,原来是她。】
接着是第二句。
【我家孩子吃过她施的药。】
【我爹修过她垫钱买的堤石。】
【她不是妖女,她是娘娘。】
南越国运猛地涨了五点。
系统声音冷了下去。
【民意异常。】
我心想,异常就对了。
人不是剧情里的数字。
你不能只给他们一个该死的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