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说嫁给自闭症法医太晦气,我替她联姻后她气疯了后续
主人公叫岑序白裴照宁的小说《姐姐说嫁给自闭症法医太晦气,我替她联姻后她气疯了》是著名网文作者铀238所著的一本小说。第二章 2 岑家第二天派律师过来。 来的人叫解黎,短发,黑西装,文件夹一放下,连寒暄都省了。 “岑家资金进入监管账户,优先支付工人工资、维修款以及审计确认后的供应商欠款。” “裴家不得以裴照宁个人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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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2
岑家第二天派律师过来。
来的人叫解黎,短发,黑西装,文件夹一放下,连寒暄都省了。
“岑家资金进入监管账户,优先支付工人工资、维修款以及审计确认后的供应商欠款。”
“裴家不得以裴照宁个人名义新增贷款、担保、代持。”
“联姻协议签署人为裴照宁。裴家若单方更换对象,视为违约。”
裴卓山越听,脸越沉。
他想要的是能随便挪用的救命钱。
岑家给他的,是一整套锁死风险的规则。
任曼秋勉强笑道:“解律师,毕竟是喜事,条款这么严,是不是太生分?”
解黎抬眼看她。
“任女士,岑家做风险重整,不做情绪安抚。”
任曼秋被噎住。
裴绫音坐在旁边,阴阳怪气:“这么护着,不知道的还以为裴照宁是什么珍贵人物。”
我没说话。
眼前弹幕却很热闹。
【她当然珍贵。】
【男主护妻第一步:坚决杜绝让女主背锅。】
【不要误会,男主不是社交障碍,他只是看穿这家人不想搭理。】
解黎又拿出一串钥匙。
“岑先生考虑到裴小姐继续住在裴宅不方便,临江公寓已经整理好。门锁权限只绑定你本人。”
裴绫音动作一顿。
“临江公寓?”
京市最贵的江景盘。
她去年看过一次,回来念叨了整整半个月。
解黎没理她,把钥匙推给我。
“另外,岑先生为你安排了独立办公室,便于你参与南港重整。资料和设备下午送到。”
钥匙落在掌心,有点凉。
我在裴家拿过很多钥匙。
仓库的,资料室的,部的。
每一把钥匙后面,都等着一个烂摊子。
只有这一把,好像真能打开一扇属于我的门。
傍晚,任曼秋把我叫进衣帽间。
她拿出一套米白色套裙。
“明天说明会穿这个,别给裴家丢脸。”
我刚伸手,她又把衣服收回去。
“算了,这套绫音还没穿过。你穿别的吧。”
裴绫音坐在沙发上涂指甲油,笑了一声。
“她穿什么不都一样?岑家娶她,又不是图她好看。”
我还没开口,佣人敲门进来。
“太太,岑家送东西来了,说是给照宁小姐明天用。”
防尘袋打开。
里面是一套烟蓝色西装裙,剪裁利落,颜色沉静,不张扬,却很衬人。
另一个箱子里放着平板、移动硬盘、资料夹,还有一个小药盒。
卡片上写着:
“会议时间长。胃药和糖片在夹层。资料按你过去的整理习惯重新排序。”
落款,岑序白。
我愣住。
他怎么知道我胃不好?
又怎么知道那些从来没人认真看过的资料,是我做的?
弹幕慢悠悠飘出来。
【因为他早就注意到你了。】
【澄清一下,他不是自闭症,他是观察力强到让造谣者尴尬。】
【宠妻狂魔正在上线。】
裴绫音走过来,伸手去摸那套衣服。
“眼光倒还可以。”
我挡住她的手。
她怔了一下,随即冷笑。
“裴照宁,你真以为自己能当岑家太太?”
“至少明天站在会议室里的人是我。”
她脸色僵住。
这时,解黎的电话打进来。
我接通,开了免提。
她声音清晰冷静。
“裴小姐,岑先生让我确认,明天南港说明会,岑家只认可你本人出席。若裴家临时换人,会议取消。”
衣帽间瞬间安静。
裴绫音的脸色难看到极点。
夜里,我拖着行李箱离开裴宅。
任曼秋站在楼梯口,语气发冷。
“照宁,别忘了你是从裴家出去的。”
我回头看她。
“我不会忘。”
我会记得清清楚楚。
我是怎么被你们亲手推出去的。
第三章
3
南港说明会定在一家商务酒店。
银行代表、供应商、业主代表、工人代表,还有几家媒体都到了。
裴卓山坐在第一排,脸色阴沉。
他最不喜欢这种场面。
因为每个人都带着账来,而他拿不出钱。
我穿着岑序白送来的套装,坐在第二排,最后检查资料。
裴绫音也来了。
她不是裴氏管理层,却带了两个爱拍短视频的朋友,说是替家里撑场面。
她穿红裙,戴钻石项链,从我身边经过时压低声音。
“别说错话。你丢的是裴家的脸。”
我没理她。
弹幕飘过。
【她马上就会后悔。】
【前方名场面:嫌弃法医晦气,见到本人开始眼红。】
九点半,会议室门打开。
岑序白到了。
他穿深色西装,白衬衫,没打领带,整个人净、清冷,像无影灯下的一把手术刀。
没有传闻里的古怪。
也没有他们嘴里的“无法沟通”。
他只是话少,目光安静,不把任何多余情绪浪费在无关的人身上。
裴绫音原本正和朋友说笑。
看见他时,声音戛然而止。
岑序白走到我面前,视线落在我手边的咖啡上。
“早饭吃了吗?”
我怔了下。
“吃了两口。”
他把一杯热豆浆放到我面前。
“会议至少三小时,别空腹喝咖啡。”
纸杯很烫。
我捧住,指尖跟着暖起来。
从前裴氏开会,我胃疼到冒冷汗,裴卓山只会说客户没走,别矫情。
岑序白坐到主位。
解黎开始展示重整方案。
第一笔资金怎么用,哪些债优先,哪些止损,哪些责任追溯。
条理清楚到裴卓山脸色越来越青。
轮到我发言时,裴卓山盯着我。
那眼神像警告。
别说不该说的。
我握着激光笔,打开安全整改页面。
一个供应商站起来质疑:“裴氏拖了我们八个月,凭什么让我们相信这次不是继续赖账?”
会场一阵动。
我切到监管账户流程图。
“下午开通监管账户。已核验材料款,第一批按比例支付。未核验部分,由第三方审计复核,不再由裴氏单方确认。”
那人冷笑。
“说得漂亮。钱呢?”
岑序白抬眼。
“钱已经到监管方。岑家不替裴卓山遮账,也不会让你们继续被拖。”
这句话落下,全场安静。
裴卓山嘴角抽了抽,却不敢反驳。
中途休息时,我站久了,脚踝隐隐作痛。
昨晚搬行李时扭了一下,我没告诉任何人。
岑序白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
“右脚别再用力。”
我一僵。
“你怎么看出来的?”
“你走路重心偏左。”
他递给我一卷弹力绷带。
“让酒店女工作人员带你去休息室处理。”
他没有当众替我包扎。
分寸刚好。
既不让我难堪,也不让我硬撑。
弹幕激动得乱跳。
【谁说他自闭?这叫专业观察力和边界感!】
【宠妻但尊重老婆,满分。】
我从休息室出来时,看见裴绫音站在走廊尽头。
她脸上的嫌恶没了。
只剩一种贪婪又不甘的亮。
她看见了岑序白本人。
看见了岑家的资金和规矩。
也看见了所有人对我这个“替嫁养女”的态度。
她终于发现,自己丢掉的不是晦气。
是裴家最后一救命绳。
下午签署阶段,岑序白当众介绍我。
“裴照宁会作为重整联络人,直接对接岑家风控组。她的意见,我认可。”
我拿笔的手微微一顿。
裴绫音猛地站起来。
椅子划过地面,声音刺耳。
所有人看向她。
裴卓山低声呵斥:“绫音,坐下!”
她不听,眼睛通红地指着我。
“凭什么认可她?”
“她本不是裴家的亲生女儿!”
“她只是我爸妈从福利院领回来挡灾的!”
“岑家要联姻,也该找我!”
“我才是裴家真正的女儿!”
岑序白慢慢合上文件。
他抬起眼,看向裴绫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