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死前夫君告诉我了一个秘密,头七夜全家悔疯了笔趣阁
主角是萧渊沈汀兰的类型小说《临死前夫君告诉我了一个秘密,头七夜全家悔疯了》安利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作者明昔是网文大神哦。第二章 2 人死以后,原来并不清净。 我的魂魄被困在正院上空。 风穿过我,雪穿过我,哭声也穿过我。 侯府哭得很热闹。 灵堂一夜之间搭好。 白幡从廊檐垂到青石地上,丫鬟婆子跪了满院。 萧渊坐在灵前,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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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2
人死以后,原来并不清净。
我的魂魄被困在正院上空。
风穿过我,雪穿过我,哭声也穿过我。
侯府哭得很热闹。
灵堂一夜之间搭好。
白幡从廊檐垂到青石地上,丫鬟婆子跪了满院。
萧渊坐在灵前,眼眶泛红。
来吊唁的宾客一进门,他便低头拭泪。
“夫人病了多年,终究没熬过去。”
他说得哀切。
若不是我亲耳听过他在床前承认下毒,怕也要信他几分。
柳如荼穿着素衣,扶着他的臂弯,神情憔悴。
有女眷叹息:“侯爷重情,夫人有福。”
我飘在梁上,冷冷看着。
有福?
我这福气,换给她要不要?
阿皎是天亮后被带来的。
她还穿着昨夜的青色夹袄,发髻散了一半,显然是一夜未睡。
看到我的棺木时,她整个人僵住。
下一刻,她扑到棺前,声音都碎了。
“娘!”
我的魂魄剧烈一颤。
我想抱她。
可手穿过她的肩,连一点温度都碰不到。
阿皎哭得喘不过气,额头磕在棺木上,很快红了一片。
萧怀璟走过来,皱眉道:“别哭得这样失态,母亲生前最重规矩。”
阿皎抬头,眼睛红得骇人。
“大哥,昨夜为什么没人叫我?娘明明前还让我今去陪她看梅花。”
萧怀璟别开脸。
“娘一下子就倒下了。”
阿皎死死盯着他:“我不信。”
萧怀珩低声道:“阿皎,人死不能复生,你别闹。”
她缓缓站起来。
“我娘不是病死的。”
灵堂里霎时一静。
柳如荼眼眶含泪,柔声劝她:
“三姑娘伤心糊涂了。夫人病了这些年,府里谁不知道?”
阿皎看向她腕上的金镯。
她突然冲上去,一把抓住柳如荼的手。
“这是我娘的!”
柳如荼吃痛,惊呼一声。
萧渊立刻起身。
“放肆!”
一巴掌落在阿皎脸上。
清脆得整个灵堂都听见了。
我魂魄一震,怨气在口翻涌。
阿皎被打得偏过头,唇角渗血。
她没有哭。
她只是看着萧渊。
“父亲,你打我?”
萧渊脸色难看。
“你母亲刚走,你就在她灵前撒泼。成何体统?”
柳如荼忙拉住他:“侯爷别气,三姑娘还小。”
她越劝,萧渊越怒。
“跪下。”
阿皎不动。
萧怀璟走过去,按住她的肩。
“阿皎,听话。”
她挣扎:“大哥,你放开我!”
萧怀璟声音压低:“你若还想在侯府安稳活着,就别惹父亲。”
安稳活着?
我几乎笑出声。
他们已经准备把她送去国师府换命,还敢说安稳。
阿皎被按着跪在棺前。
一跪就是三个时辰。
雪从门外卷进来,落在她单薄的衣角上。
她脸色白得吓人,却始终挺着背。
有婆子小声议论:
“夫人刚走,三姑娘就闹,果真命硬。”
“可不是,听说她出生那夜,正院的灯灭了半宿。怕不是克母。”
“以后苏姨娘扶正,府里才算有个能掌事的主母。”
我飘到那婆子面前,抬手掐她的喉咙。
手穿过去了。
什么都碰不到。
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何为无能为力。
活着时,我被散魂香耗得抬不起手。
死了,我连替女儿挡一句恶言都做不到。
入夜后,阿皎终于被准许回房。
她跪得太久,站起来时身子一晃,险些摔倒。
萧怀珩下意识想扶她。
柳如荼轻轻咳了一声。
他的手便缩了回去。
她没有求任何人,只扶着棺木,慢慢站直。
她经过我的魂魄时,我闻到她袖中一股淡淡的朱砂味。
那是我给她的符。
我稍稍安心。
至少那符还在。
第二清晨,柳如荼亲自去了阿皎的院子。
我跟着飘过去。
阿皎正坐在窗下,把那枚符攥在掌心,眼睛肿得像桃核。
柳如荼带着两个嬷嬷进门,笑得温和。
“三姑娘,侯爷说了,夫人的遗物要统一清点入库。”
阿皎警惕地后退。
“这是娘给我的。”
柳如荼叹气。
“你年纪小,不懂事。玄门之物阴气重,你母亲就是沾了这些东西才缠病多年。”
阿皎冷声道:“出去。”
柳如荼脸上的笑淡了。
嬷嬷上前抓住阿皎的手。
她拼命挣扎,却敌不过两个粗使婆子。
符被生生扯走时,阿皎手背被指甲划出血痕。
我扑过去。
魂魄撞在嬷嬷身上,像撞进一团雾。
无用。
柳如荼把符捏在指尖,嫌恶地看了一眼。
“这样的晦物,留不得。”
她转身把符丢进火盆。
火苗腾起,符纸瞬间卷曲。
阿皎扑过去,被婆子死死按住。
“不要!”
我看着那枚符化成灰,魂体一点点发冷。
那符替阿皎挡过三次小灾。
如今没了。
她身上的青鸾命光,无遮无拦地显露在阴气里。
窗外,一阵怪风吹过。
我抬头望向北方。
丹朱,你一定要飞到。
第三章
3
第三,国师府的人来了。
来的是他的弟子,名叫白寻,一身月白道袍,眉心点着朱砂。
他进侯府时,萧渊亲自迎到二门。
柳如荼站在旁边,满脸恭敬。
我飘在檐下,听见白寻问:
“那位青鸾命女呢?”
萧渊顿了顿。
“她刚丧母,性子有些烈。”
白寻轻笑。
“命骨取出来后,性子再烈也无妨。”
柳如荼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他们把阿皎带到偏厅。
阿皎手腕上还缠着昨的伤布。
她看见白寻,立刻后退。
“我不见外男。”
萧怀璟站在门边,声音冷淡:
“白道长是国师高徒,奉旨为府中女眷祈福,你莫要任性。”
阿皎看着他。
“大哥,你知道他要做什么,对不对?”
萧怀璟没有回答。
白寻取出一只银铃。
铃声一响,阿皎脸色骤白,身后隐隐浮出青色鸾影。
那一瞬间,偏厅里所有灯盏同时亮了一寸。
白寻眼底露出贪色。
“果然是青鸾骨。”
柳如荼按住口,几乎压不住笑。
“道长,若嫣的命......”
“只差这位姑娘一纸血契。”
阿皎听懂了。
她脸上那点血色尽数退去。
“你们要拿我的命给萧若嫣?”
柳如荼立刻道:“三姑娘,话不能这么说。你们都是侯府女儿,姐妹之间相互帮扶是应该的。”
阿皎笑了一声。
“相互帮扶?那让萧若嫣把她的命给我,好不好?”
柳如荼脸色一沉。
萧渊喝道:“云皎!”
阿皎转头看他。
“父亲,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是你的女儿?”
萧渊的目光闪了闪,很快恢复冷硬。
“你母亲把你教坏了。只知私情,不懂大局。”
大局。
我死前听过,死后又听。
原来他们嘴里的大局,就是要我母女把血肉都铺到别人脚下。
白寻走上前,忽然伸手点在阿皎眉心。
她痛得闷哼一声,青鸾虚影被硬生生出半寸。
我魂魄被那铃声震得发散,仍然扑过去挡在她身前。
白寻像有所察觉,眯起眼。
“这院里阴气重。”
他取出一张符,抬手贴向梁柱。
符火燃起,我的魂魄像被灼烧,剧痛从四面八方涌来。
我死死咬住牙,没有退。
阿皎忽然抬手,一把推开白寻。
“别碰我!”
白寻脸色阴沉。
萧怀璟上前,扣住她的手腕。
“够了。”
阿皎眼里都是失望。
“大哥,娘死了,你就这样对我?”
萧怀璟压低声音:
“阿皎,你不懂。若嫣若能入东宫,侯府便能再兴三代。父亲会记得你的功劳。”
“我死了,他怎么记?”
他沉默了片刻。
“国师说,不一定会死。”
我听见这句话,恨得魂魄几乎裂开。
不一定会死。
真是轻飘飘。
刀没有落在他身上,他便觉得疼不算疼,命也不。
白寻冷笑着收回银铃。
“人看紧。第五先取血试契,别让她跑了。”
第四,柳如荼开始清点我的嫁妆。
她让人打开库房,一箱一箱往外搬。
赤金头面、古玉屏风、药田契书、北境商道的分红账册,还有栖梧沈氏给我陪嫁的三十六件玄门旧物。
账房先生小声提醒:
“姨娘,这些都登记在夫人私册上,未入侯府公中。”
柳如荼冷冷瞥他。
“夫人已经没了。侯爷是她夫君,难道还管不得她的东西?”
萧渊坐在上首,没说话。
没说话,就是准了。
我看着那些箱笼被贴上新封条。
心中反倒渐渐平静。
这些年,侯府军饷周转不灵,是我用嫁妆填。
萧渊在北境失势,是沈氏旧交替他说项。
府里两个儿子幼年多灾,是我的护命符替他们一一挡下。
他们拿得太久,就真以为东西生来属于他们。
第五黄昏,阿皎被带进小祠堂。
祠堂里摆着一张黑木案。
案上放着朱砂、匕首和一卷黄绢。
黄绢上已经写好了换命契。
受命者:萧若嫣。
替劫者:萧云皎。
见证者下方,按着两个鲜红手印。
萧怀璟。
萧怀珩。
我飘在案前,死死盯着那两个名字。
最后一点母子情分,在这一刻烧成了灰。
阿皎也看见了。
她没有哭,只问:
“二哥,你也按了?”
萧怀珩脸色惨白。
“我......我没办法。”
阿皎轻声道:“你们都有办法害我。”
他像被抽了一巴掌,低下头。
白寻把匕首递给萧怀璟。
“取她左手血。”
萧怀璟接过匕首。
他的手很稳。
阿皎挣扎,被两个婆子按住肩膀。
我疯了一样冲过去。
就在匕首划破她指尖的瞬间,北方天际忽然传来一声雀鸣。
清越。
尖锐。
破开侯府上空的压灵阵。
小祠堂的烛火同时晃动。
白寻脸色骤变。
我抬头。
魂魄深处,那几乎断绝的血线,终于亮了。
丹朱到了。
栖梧山,接到了我的血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