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招生办主任后，我面试了顶替我高考名额的人的孩子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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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哪位是苏晚苏主任？"

何曼宁没有敲门，直接推开了招生办的大门。

陆景行跟在她身后半步，眉宇间依旧是当年的那副模样。

"我是。"

何曼宁扫了我一眼，俨然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苏主任，我先说句不太好听的话。你昨天做的事，让我女儿哭了一夜。"

她直接坐到了我的面前。

"抱歉。"

"抱歉不够。"

她从包里掏出一叠文件拍在桌面上。

"这是我女儿所有的获奖证书原件，省教育厅的公章、组委会的签字，你一样一样看清楚。你凭什么在一个省状元的录取表上盖不予录取？"

陆景行在旁边坐下来冲我笑了笑，比何曼宁温和不少。

"苏主任，我夫人脾气急您别介意。我们今天来不是来找麻烦的，就是想了解一下情况。"

"孩子的成绩摆在那儿，如果是哪个环节出了误会，我们好商量。"

我看了一眼那叠证书。

"陆先生，何女士，录取意见是我签的，理由我已经告知你们的女儿了。"

"什么理由？"

何曼宁脸上露出了不悦。

"你就说了两个字未过，这叫理由？"

"确实是两个字。"

她直起身子瞪着我，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二十年了，这感觉一点没变。

"苏晚是吧？你在这个位子上坐多久了？"

"八年。"

"八年。"

她的语气愈发傲慢了起来。

"我丈夫给这所学校捐了多少钱，你心里有数吗？"

"何女士，招生工作和捐赠事务是两个独立的部门。"

"你跟我讲程序？"

她笑了一声，正要起身又被陆景行按了下去。

"苏主任，我直说吧。"

"我知道贵校招生有很多综合考量的因素，不纯粹看分数，这个我理解。"

"但我女儿的条件，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不应该被直接拒绝。您是不是有什么顾虑？如果有，我们可以想办法解决。"

"比如？"

"比如学校有什么需要支持，或者研究经费方面，亦或者是您遇到了什么麻烦？"

"陆先生，你是在试图贿赂我吗？"

他顿了一下，很快调整了表情。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他的意思很清楚，"

何曼宁直接接过话来。

"你要多少？"

办公室里安静了。

郑恒站在角落里，窘迫地咳了一声。

"何女士，我建议你注意措辞。这里是全国重点大学的招生办公室，不是菜市场。"

"你！"

"我再说一遍。"

我平静的看着她的眼睛。

"你女儿的录取申请，不予通过。如果你对这个结果有异议，可以通过正规渠道向学校教务委员会提出申诉。"

何曼宁脸色煞白，然后憋得涨红。

"行，你等着。"

她猛地起身，走到门口还不忘丢下一句话。

"你以为一个招生办主任就能拦住我女儿？苏晚，你这个位子，是你能坐的吗？"

陆景行最后看了我一眼，他起身扣了扣扣子，朝我微微欠身。

"苏主任，对不起，我夫人说话冲了些。不过这件事，我们不会就这么算了。"

"随时欢迎。"

他走出去之后，郑恒终于从角落里挪过来，脸上全是冷汗。

"苏主任，你知道你刚才在做什么吗？你在跟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母老虎对着。"

"郑恒，你觉得她会怎么做？"

他愣了一下。

"她会找人吧，你多少应该知道一些的。"

我坐回椅子，把那叠被何曼宁拍在桌上的证书复印件整理好。

"很好，让她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