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父皇心声后,我直接告状清算吃我回扣的舅舅一家番外
如果你喜欢看小说,一定不要错过罗生北的一本书《听见父皇心声后,我直接告状清算吃我回扣的舅舅一家》,这本书的主人公是萧明棠。第二章 2 从那以后,舅母再也不装了。 她高兴时,会让厨房送我一碗热汤。 不高兴时,我一天都见不到饭。 丫鬟穿旧的衣裳,洗得发白,袖口磨得起毛,被随手改短了给我。 针脚歪歪扭扭,穿在身上到处硌人。 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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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2
从那以后,舅母再也不装了。
她高兴时,会让厨房送我一碗热汤。
不高兴时,我一天都见不到饭。
丫鬟穿旧的衣裳,洗得发白,袖口磨得起毛,被随手改短了给我。
针脚歪歪扭扭,穿在身上到处硌人。
冬天最难熬。
偏院没有银炭,只有一小盆黑炭。
烟大,呛得我咳一整夜。
我冻得实在受不了,跑去正院求舅母。
她正在剥橘子,表姐坐在暖炕上,手里捧着一盏燕窝。
我说:“舅母,我屋里太冷了。”
舅母把橘络撕下来,慢条斯理。
“冷就多盖被子。”
“被子也是的。”
她抬眼看我。
“那你想怎样?让陛下亲自来给你烧炭?”
我不敢说话了。
表姐笑出声。
“母亲,别吓她,她又要觉得我们欺负她了。”
舅母也笑。
“欺负?”
“她现在能活在侯府,还是你爹爹顶着压力保下来的。”
我抬头。
“保下我?”
舅母放下橘子,语气忽然变重。
“你以为陛下为什么把你送出来?”
“宫里那么大,难道还养不起一个孩子吗?”
“陛下就是不想看见你。”
“你长得像皇后娘娘,陛下一见你就伤心。你若懂事,就别再想着回宫添堵。”
我听得脑袋发懵。
表姐在我面前晃了晃腕上的镯子。
“而且你看,这可是宫里赏来的东西,都是你父皇赏给我的。”
“因为我能让谢家体面,让他开心。”
“我进女学,学琴棋,赴宴会,人人都夸我。”
“陛下看见我,才会觉得谢家没辜负皇后娘娘。”
她看着我,笑得轻慢。
“你呢?”
“你只有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带出去只会让人晦气。”
我那时还不信。
我不信父皇真的会不要我。
我偷偷写信。
“父皇,我想回宫。”
“父皇,住偏院真的好冷。”
“父皇,您能不能来看看我?”
我把信藏在袖子里,想在宫宴上递给秦公公。
第一次,我刚伸手,就被舅母按住。
她的指甲狠狠扎进我的手腕,脸上却还笑着。
“公主身子弱,当心点,别乱动。”
回到侯府后,我跪了一夜谢家祠堂。
膝盖跪到青紫,还大病一场。
第二次,我想趁献寿礼时往前走。
表姐一把拉住我,低声说:“你敢过去,回去有你好看的。”
那天,我被关进柴房三天。
滴水不给。
我饿得头晕,勉强靠舔窗缝里飘进来的雨水活了下来。
第三次,是除夕宴。
我终于喊了一声“父皇”。
可殿里人太多了,乐声也太大了。
父皇只远远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很冷,像冰冻住了我全部的委屈。
我突然什么都说不出来。
舅舅把我带回去,他站在柴房门口,叹了口气。
“明棠,你为什么总是不听话?”
“陛下理万机,本就繁忙,你还希望他为你这些小事烦吗?”
“你真以为自己很重要?”
我抱着膝盖,嗓子哑得发疼。
“我只是想见见父皇。”
舅舅沉默了片刻。
“他若想见你,早就来了。”
那句话比柴房的阴冷更狠。
从那以后,每次宫宴,我还是会先看父皇。
只要对上他没有温度的脸,我就会想起舅舅的话。
他若想见你,早就来了。
于是我的勇气一年少过一年。
到今年中秋前,我已经不想告状了。
我只想安安静静坐完这场宴。
然后回侯府。
挨罚也好。
挨饿也好。
反正我的话,没人要听。
第三章
3
中秋那天,舅母把我从偏院叫出来。
她嫌弃地看着我。
“怎么又瘦了?这腰都收了三寸,还是空荡荡的。”
表姐坐在镜前,让丫鬟给她戴东珠步摇。
那步摇一晃一晃,珠光刺眼。
我知道这肯定又是宫里来的。
表姐从镜子里看我。
“别盯着了。给你戴你也戴不好看。”
舅母替我挑了一件旧宫装。
衣料不错,可明显不合身。
肩膀很紧,腰却很松,我一动,线缝就勒得皮肤疼。
上车前,舅舅照旧叮嘱我。
“到了宫里,无论陛下问你什么,你就说好。”
“不要乱看,不要乱说。”
“你父皇最不喜欢你这副怯生生的样子。”
我点头。
“知道了。”
这些话,我听了四年,已经不想反驳了。
宫里灯火通明。
我跟在舅母身后入席,坐得很远。
父皇坐在高处,一身玄色龙袍,面容冷肃。
我偷偷看了一眼,又立刻低下头。
还是一样,他还是那么冷。
宴到一半,父皇忽然问舅舅:
“长乐近来如何?”
我手一抖,筷子险些掉下去。
舅舅已经站起身。
“回陛下,公主很好。”
“近来饭量也比从前大了些,尤其爱宫里送去的蜜饯酥酪。”
我愣住。
蜜饯?酥酪?
我从来没见过。
舅母轻轻踩了我一脚,疼意让我把话咽回去。
父皇目光落到我身上。
“长乐。”
我心口缩紧。
“是。”
他看着我,语气平得像例行问话。
“可还习惯?”
我很想说不习惯。
我想说我吃的是馊饭,穿的是丫鬟的旧衣。
我想说我害怕回侯府。
可他的眼神太冷淡了,冷到我觉得自己一开口,就是不懂事。
我嘴唇动了动,还没出声,舅母就笑着替我答了。
“陛下,公主就是害羞。”
“她平也念着您,只是到了御前不敢说。”
表姐也柔声道:
“表妹胆子小,陛下别怪她。”
我低着头,手指捏紧衣角。
就在这时,口忽然一烫。
那是母后留给我的同心玉,玉贴着心口,热得像被火烘过。
紧接着,我听见一道声音。
【朕的女儿还是这么可爱。】
我猛地怔住。
谁?
那声音又响起来。
【可怎么还是这么瘦?】
【她舅舅不是说,她喜欢朕送去的那些吃的吗?】
【难道侯府厨子做得不好?】
我僵硬地抬起头。
父皇端坐在那里,薄唇紧抿,脸上半点表情都没有。
可我耳边的声音,分明是他的。
【首饰也戴得少。】
【看来朕送去的那些还是不合她心意。】
【待会去私库挑几件新样式,送去侯府。】
我的心跳越来越快。
父皇送过东西给我?
那些蜜饯酥酪,首饰衣料,都是送给我的?
可舅母说,那是都是赏赐给表姐的。
父皇的心声还在继续。
【怀谨说她还不愿回宫。】
【说她一听见朕要接她,就哭得厉害。】
【朕的女儿什么时候才愿意回宫呢?】
我浑身发冷。
舅舅说父皇不要我。
可他居然对父皇也说,我不要父皇。
我突然明白过来,他这是站在我们中间,两头都骗。
我看着父皇。
也许是我的目光太明显,父皇忽然也看向我。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他的脸还是冷的,心里的声音却炸开了。
【她抬头看朕了!】
【她是不是要开口回宫了?】
【快,谁快去把昭阳殿收拾出来!】
我眼眶一酸。
原来不是没人盼我回家。
原来父皇也在等我开口。
可宴席很就快到了尾声,秦公公上前提醒时辰。
父皇已经起身。
舅舅这是明显松了口气。
舅母也把手从我袖边移开。
我知道,只要父皇走出这座殿,我就又会回到侯府。
这一次,我不想再回去了。
我猛地站起身。
酒盏被撞翻,清酒洒了一桌。
满殿乐声霎时停住。
我看着父皇的背影,喉咙疼得厉害。
“父皇!”
父皇停下脚步,转身看我。
我咬住唇,终于问出那句压了四年的话。
“父皇,您是不是很厌恶我?”
“是不是认为我只配住偏院,只配吃馊饭剩菜?”
殿内一下静得可怕。
父亲的脸色霎时变了。
“谁敢让朕的女儿吃剩菜剩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