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在楼道囤垃圾逼我出钱清运,我让她成了全楼公敌全集
推荐一本网络作者小词的新书《邻居在楼道囤垃圾逼我出钱清运,我让她成了全楼公敌》,这是一本小说,主角是谈昭。第二章 2 三伏天的气温升到了三十八度。 走廊里堆了整整六个塑料大桶,里面泡着死鱼肚肠、变质碎肉和馊米饭,发酵的气体把塑料盖顶得鼓起老高,白色的蛆虫顺着桶壁往外爬。 早上我出门买菜,一开门就看到一只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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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2
三伏天的气温升到了三十八度。
走廊里堆了整整六个塑料大桶,里面泡着死鱼肚肠、变质碎肉和馊米饭,发酵的气体把塑料盖顶得鼓起老高,白色的蛆虫顺着桶壁往外爬。
早上我出门买菜,一开门就看到一只死老鼠横在我的脚垫上。
上面沾满了对门滴漏的黑褐色油水。
我老伴生前留下的最后一双皮鞋,原本整齐放在门侧的鞋架上。
此刻鞋头全被黑油泡透,散发着刺鼻的恶臭。
对门的防盗门开着一条缝,马桂花正坐在客厅里数钞票。
看到我盯着鞋子看,她扯着嗓子对屋里喊:
“有些人就是命硬克人,自己守着空屋子发霉。”
“还见不得别人做生意红火,活该天天闻臭味!”
我把泡烂的皮鞋用塑料袋装好收进屋内,没有找她理论一句。
我转身下楼,径直去了社区档案室和我们环卫局的清运账目结算科。
我在环卫系统做了一辈子财务会计,对全区所有小区的垃圾清运结算流程了如指掌。
我们这栋楼是二十年前单位分房留下的老旧筒子楼,属于典型的自管型小区,没有大型物业公司接盘,一直由赵强所在的简易物业代管。
在结算科老同事的帮助下,我调出了这栋楼近八年的底册。老同事劝我:
“谈姐,都退休了,何必得罪人?”
我没说话,一页一页地翻,花了整整一个下午,才从泛黄的账册里把数据理清。
盖章时,管理公章的小伙子说要领导审批,我就在走廊里站了四十分钟,直到领导点头。
拿到盖好章的文件时,我的手因为翻账册翻得发酸,但心里却踏实了。
走出环卫局大门时,太阳晒得地面发烫。
我摸出手机,给在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执法大队的学生打了个电话,询问了餐饮单位餐厨废弃物违规处置的立案标准。
事情的脉络已经清清楚楚,网也该慢慢织了。
晚上七点,走廊里的泔水味又准时浓烈起来。
我拎着公文包,没有回自己家,而是先敲响了201刘婶的房门。
刘婶把门拉开一条缝,脸上带着提防:
“谈会计,要是劝我去找对门闹,您就别开口了。”
“老张家儿子在外面混社会的,咱惹不起。”
我没说话,直接把复印好的缴费明细和差额核算表递到了她手里。
“刘婶,您先看看这个。老张家开店七年,一分钱垃圾费没交过。”
“赵强每个月多收您四十八块钱,这七年您替老张家垫了四千零三十二块。”
刘婶的眼睛猛地瞪圆了,一把将门彻底推开:“你说什么?我替他家交钱?”
紧接着,我又敲开了204周师傅、206吴姐以及202房东的门。
大家聚在周师傅狭窄的客厅里,我把五份详细的账单明细逐一分发到他们手上,每一笔多扣的款项都用红笔标得清清楚楚。
“这是环卫局盖章的正式底册,具备法律效力。”
我看着脸色铁青的几位邻居,
“我们不仅天天吸他们家的泔水臭味,出门踩蛆虫,私底下还在真金白银地替他们养饭馆。”
周师傅气得一巴掌拍在茶几上,但随即又缩回手,小声说:
“可老张家儿子......”
吴姐也低下了头。眼看气氛要冷下来,一直没吭声的204周师傅的老伴突然开口了:
“怕什么?我们五户人,还怕他一家不成?这钱我一定要讨回来!”
她第一个拿起笔签了字。
有了带头的,其他人这才纷纷围上来,虽然手还有些抖,但都按下了手印。
我伸手拦住了她:“现在冲过去,他们一句不认账。”
“甚至反咬一口说是物业乱收费,钱要不回来,反而打草惊蛇。”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早就起草好的《楼道公共区域使用及卫生自律公约》。
公约明确规定:楼道属于全体业主共有,严禁堆放任何餐厨泔水及经营性杂物。
违规占用者需按天向其他同层业主支付场地占用费与深度清洁费每天一百元。
并限期追缴此前七年的垫付款。
“大家在这上面签字按手印,明天一早,我请社区网格员小林过来。”
“作为第三方见证人正式归档备案。”我看着众人,
“先立规矩,后算总账,谁也赖不掉。”
四户邻居没有丝毫犹豫,咬牙切齿地在公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上了鲜红的手印。
做完这一切,我回到自己家,看着门口那几桶依然在散发恶臭的泔水,平静地关上了门。
第三章
3
第二天上午,我把社区网格员小林请到了二楼走廊。
小林一出电梯就被浓烈的馊臭味熏得直捂鼻子,当看到满地乱爬的蛆虫和堵塞通道的大桶时,眉头拧成了死结。
在小林的见证下,我把有五户业主签名按手印的《公约》以及《追缴垃圾清运垫付款告知书》,端端正正贴在了203室的防盗门中央。
小林现场拍照取证,并在备案件上签了字。
然而网格员前脚刚走,203的门就猛地被人从里面踹开。
张建国一把撕下门上的公约,揉成一团狠狠砸在我的脸上。
纸团擦过我的额头掉在地上。
“老不死的,你给脸不要脸是吧!”张建国暴跳如雷,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弄几张破纸找个小网格员就想吓唬我?还想要钱?老子一分钱都不会交!”
马桂花更是从屋里端出一盆黑乎乎的洗锅水,直接泼在我的防盗门上。
油汤顺着门板往下淌,溅得到处都是。
“你不是喜欢签公约吗?你不是喜欢净吗?”
“今天老娘就把这当垃圾站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马桂花尖叫着,掏出手机叫人,
“儿子,带店里的伙计把后厨那些下脚料全给我拉回楼道来。”
“我倒要看看这老绝户能撑几天!”
不到半个小时,张建国的儿子张小龙带着两个光膀子的饭馆伙计。
骑着三轮车硬生生把四筐发臭的死鱼烂虾和三桶地沟油渣扛上了二楼。
整条走廊彻底被堵死,黑水流淌,恶臭熏得整栋楼的住户都把窗户紧闭。
张小龙嘴里叼着烟,恶狠狠地堵在我的门前。
抬脚重重踹在我的门板上,震得防盗门框哐当作响。
“老太太,听说你挺狂啊?在这一片打听打听我张小龙的名字!”
“城管局有我拜把子兄弟,食药监我也有熟人!”
“有本事你去告,告到天王老子那里,这楼道老子也照样堆!”
“你今天要是敢动这些桶一下,我砸了你家的狗窝!”
刘婶和周师傅在屋里听着动静,吓得死死反锁房门,连大气都不敢出。
走廊里充斥着张家三口的狂笑和伙计们的起哄声。
我站在防盗门后,隔着猫眼冷冷地看着外面的张小龙和满地的死鱼烂虾。
我没有开门争吵,也没有露出半分惊慌。
我退回客厅,在餐桌前坐下,打开了手提电脑。
屏幕上,正清晰地回放着刚刚走廊里发生的一切。
在正对走廊的猫眼上方,以及我门前看似普通的盆栽里。
我早已安装了两台微型4K全天候高清针孔监控,不仅画面清晰无比。
连张小龙刚才踹门恐吓、叫嚣上面有人的话,都被原原本本地录了下来。
不仅如此,监控录像还清晰记录了张家每天凌晨两点从走廊泔水桶里捞取废油、重新装桶运回饭馆后厨的完整过程。
我将所有的视频文件分类打包,存进加密U盘。
随后拉开了抽屉,拿出了一张泛黄的通讯录。
在通讯录的第二页,赫然写着市环卫执法总队、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稽查支队,以及区法院民事立案庭几位负责人的私人电话。
他们当年都是我带过的实习生,如今早已是各单位的业务骨。
我拿起手机,沉稳地按下了第一个号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