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冠名,予我枯草无删减版
主人公叫虞以沫孟启航顾念慈的小说为她冠名,予我枯草是由羽隹所著。第 4 章 我没等孟启航追出来。 事实上,他也没有追出来。 我独自打车回了出租屋。 把衣柜打开,拿出那个28寸的黑色行李箱。 我的东西真的不多。 这三年,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孟启航身上。 他的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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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我没等孟启航追出来。
事实上,他也没有追出来。
我独自打车回了出租屋。
把衣柜打开,拿出那个28寸的黑色行李箱。
我的东西真的不多。
这三年,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孟启航身上。
他的书,他的标本,他的实验服,塞满了这个家的每一个角落。
而我自己的衣服,连半个衣柜都没占满。
我把几件常穿的衣服叠好放进去。
洗手台上的护肤品扫进化妆包。
最后,我站在茶几前。
上面放着那对订婚戒指。
卡地亚的基础款。
当初买的时候,孟启航说他只请了半天假,在柜台前随便指了一对。
"戴着玩吧,等以后有钱了给你换个大的。"
三年了。
他有钱给顾念慈买几万块的兰花,却从来没提过换戒指的事。
我把戒指从无名指上退下来。
和他的那枚放在一起。
然后,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宁檬檬的电话。
"檬檬,我明天下午三点的飞机。"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你真决定了?"
"决定了。"
"好,我明天去机场送你。"
挂了电话,我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绞痛。
这阵子一直没好好吃饭,刚才又受了气。
急性胃痉挛犯了。
痛得我直不起腰,只能蜷缩在地毯上。
额头上全是冷汗。
我摸到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孟启航的号码。
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又怎么了?"
他的声音很不耐烦,背景音有些嘈杂,像是在路边。
"孟启航......"我咬着牙,"我胃疼得厉害,你能不能......回来送我去医院?"
电话那边安静了一秒。
"吃药了吗?"
"吃了......没用。痛得走不了路。"
"我在外面。"他的声音有些犹豫。
"你在哪?"
"念慈家的猫跑丢了,她一个人在小区里找,急哭了。我过来帮她找找。"
我的心,一点一点地沉到了谷底。
我的急性胃痉挛,比不上顾念慈的一只猫。
"孟启航,我可能要休克了。"我轻声说。
"你别夸张了虞以沫。"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冷硬。
"你刚才在饭桌上摔碗发脾气的时候不是挺精神的吗?"
"现在知道用装病这招来我回去了?"
装病。
我疼得视线都模糊了,他觉得我在装病。
"启航哥!在那边!我看到了!"
电话里传来顾念慈惊喜的声音。
"先不说了,猫找到了,我帮她抓去。你自己抽屉里找两片胃药吃了休息吧。"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我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
最后的一丝力气,也被抽了。
我没有再打给他。
也没有打给120。
我硬生生地在地毯上熬了一夜。
直到天亮,胃痛才渐渐缓解。
我爬起来,去浴室洗了个热水澡。
换上一套净的衣服。
把最后的几样东西塞进行李箱。
中午十二点。
我拉着行李箱,走到了门口。
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三年的房子。
茶几上的两枚戒指,并排躺在阳光下。
我把那把备用钥匙,压在了戒指下面。
没有留纸条,没有发消息。
我推开门,走了出去。
晚上十点。
孟启航终于回到了出租屋。
"以沫?"
他喊了一声,没有回应。
他换了鞋,走到客厅。
一眼就看到了茶几上的那两枚戒指和钥匙。
孟启航愣了一下,心里没来由的升起一丝慌乱。
他拿起手机拨我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第 5 章
冰冷的机械女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空号。
他烦躁地把手机扔在沙发上。
"搞什么名堂,电话都注销了?"
他以为我只是在玩离家出走的把戏。
毕竟以前吵架,我最多也就是去宁檬檬家住两天,而且从来不关机。
他拿起车钥匙,开车去了宁檬檬的公寓。
"砰砰砰!"
门被敲得震天响。
宁檬檬穿着睡衣打开门,脸色冷得像冰。
"大半夜的,你发什么疯?"
"以沫在你这儿吗?"孟启航开门见山。
"不在。"宁檬檬作势要关门。
孟启航一把抵住门框。
"她把东西搬走了,电话也注销了。她去哪了?"
宁檬檬冷笑了一声。
"孟教授,您理万机的,还有空管未婚妻的死活呢?"
"我没空跟你废话,她到底在哪?"
"我不知道。"
宁檬檬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嘲讽。
"就算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
"宁檬檬!"孟启航的声音沉了下来,"我们在闹矛盾,你别跟着瞎起哄。"
"闹矛盾?"
宁檬檬靠在门框上,上下打量着他。
"孟启航,以沫昨晚急性胃痉挛,痛得在地上打滚给你打电话求救的时候,你在嘛?"
孟启航愣住了。
"她......她真的病了?"
"不然呢?你以为她像你那个好妹妹一样,连掉头发都要发朋友圈求安慰?"
宁檬檬的声音陡然拔高。
"她在地上熬了一整夜!而你在陪你的初恋找猫!"
孟启航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
"我以为她......是在耍性子我回家。"
"她你?"
宁檬檬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三年了,她过你什么?是你一直在她!"
"她为了你,搭上了钱,搭上了青春,换来了什么?"
"换来了一个叫'念慈'的植物新品种,还是换来了一盆被你烤死的狗尾巴草?"
孟启航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后退了一步。
"她去哪了?"他再次问道,声音里少了几分底气。
"她走了。永远不会回来了。"
宁檬檬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孟启航站在门外,看着紧闭的防盗门。
心里突然有些发慌。
他回到车上,再次拿出手机。
打开微信,找到我的头像。
那是一张我们在海边拍的背影。
他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以沫,别闹了。昨晚是我不对,我不知道你真的病了。】
红色感叹号弹了出来。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我把他拉黑了。
孟启航的手微微发抖。
他退出微信,点开支付宝,试图给我转账。
同样被拒绝。
他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赌气。
我是真的切断了和他的一切联系。
第二天。
孟启航去了我的公司。
前台小姑娘看着他,有些诧异。
"孟先生?您来找虞主管?"
"对,她在几楼?"
"虞主管昨天已经办理离职了啊。"
"离职?"孟启航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她得好好的,为什么离职?"
"这个我们就不清楚了,人事那边说她是私人原因。"
孟启航失魂落魄地走出写字楼。
阳光刺眼。
他突然发现,除了宁檬檬和我的公司,他竟然不知道还能去哪里找我。
三年恋爱。
他不知道我平时喜欢去哪家咖啡店,不知道我除了宁檬檬还有什么朋友,甚至不知道我父母家在哪里的确切地址。
他只知道,我总是在那个出租屋里等他。
现在,那个等他的人不见了。
而我,正坐在昆明翠湖边的一家咖啡馆里。
阳光洒在桌面上,咖啡的香气混合着窗外的花香。
宁檬檬给我发来微信。
【孟渣男昨晚跑来找我了,被我骂成了狗。】
【今天听说又去你公司找你,前台说他走的时候像丢了魂。】
我看着屏幕上的字,内心毫无波澜。
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不苦了,很香醇。
【随他去吧。】我回复。
【我今天去看了几个花店的转让,准备接手一家。】
对,我不打算再做朝九晚五的行政了。
我想在昆明开一家花店。
只卖我自己喜欢的花。
不卖兰花,也不卖狗尾巴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