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的,陈阳可是正经人。
这娘们叫白玉兰,今年二十四,长得那叫一个水灵。
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俊俏。
身段丰腴得像熟透的水蜜桃,走起路来那腰肢扭得,能把屯子里老光棍的魂都勾走。
可惜命不好。
刚过门没几天,男人就得急病死了。
落了个克夫的名声。
在赵家,白玉兰过得连条狗都不如。
公公赵富贵是个大队长,满嘴的集体主义,背地里一肚子男盗女娼。
婆婆是个恶毒的,天天变着法折磨她。
她那个小叔子赵大壮,更是个畜生,看白玉兰的眼神,恨不得当场把她生吞了。
白玉兰是个死脑筋,十里八乡最守妇道的女人。
宁可天天挨饿受冻,也不肯改嫁,就在赵家当免费的长工。
陈阳收回思绪,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
微弱得很。
进气多出气少。
这是饿晕了,加上冻的。
兴许再扔在这半个钟头,来了也救不活。
“算你命大,碰上老子。”陈阳嘀咕一句。
他伸出双手,穿过白玉兰的腋下,准备把人提溜起来。
这一上手,陈阳心里猛地一荡。
真他娘的软啊!
这娘们穿得单薄,外头罩着件打满补丁的破棉袄,里头估计连件像样的线衣都没有。
陈阳嘴角微微扯了扯,坏笑。
!
他立马收起笑容,心想我怎么这么龌龊?
不应该啊?
我老实人,正经人啊!
咳咳!
陈阳手掌托在肋下,隔着破布都能感觉她身子有惊人的分量和弹性,绝不是乱摸,他没有动任何地方,很正经。
呼!
说着,他手上用了点暗劲,把白玉兰半抱在怀里。
顺势在腰肢上揉了一把,不是故意的,是探脉搏。
白玉兰被这么一晃悠,加上男人身上传来的热气,悠悠转醒。
一睁眼,对上一双狼一样的眼睛。
轮廓硬朗,透着股子活土匪的悍气。
“啊!”白玉兰吓得打了个哆嗦,本能地往后躲。
看清是屯子里出了名的二流子陈阳。
“阳......阳子......你想嘛?!”她脸色都白了几分,声音透着惊恐。
陈阳轻笑,表情透着股子痞气,确实有点想。
“老子看你倒在雪地里都快冻硬了,我寻思着趁热乎......捡个便宜,嘿嘿嘿!怎么,打扰你睡觉了?”
闻言,白玉兰瞳孔一缩,吓到了。
这二流子平时在屯子里就游手好闲,看大姑娘小媳妇的眼神都不对劲。
如今自己落在他手里,这荒郊野外的,清白还要不要了?
她想到这,挣扎着要起来,可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软绵绵地又瘫了回去。
正好撞在陈阳结实的膛上。
“行了......别乱动!”陈阳收起笑脸,“你大冷天跑出来捡柴,赵富贵那老东西连口热汤都不给你喝吗?”
白玉兰眼眶一红,低下头不敢吭声。
赵家哪有她的饭吃?
今天早上,婆婆熬了一锅稀糊糊,全进了赵富贵和赵大壮肚子。
她连舔锅底的资格都没有。
实在饿得头晕眼花,出来捡柴火,一头栽在雪地里就起不来了。
陈阳看着她那副受气包的样,莫名想欺负......啊不是,是莫名想帮助。
他伸手往兜里一掏。
摸出昨天从赵麻子兜里搜刮来的半个窝窝头。
冻得梆硬,跟石头似的。
而且赵麻子也不知道放了多久,所以他一直没吃。
不过现在可以咬一口。
陈阳把窝窝头拿到嘴边,张开大嘴,用后槽牙狠狠咬下一块。
咯嘣一声,嚼吧嚼吧咽了。
然后,他捏着剩下那半块沾着他口水的窝窝头,直接怼到白玉兰嘴边。
“吃!”陈阳命令道。
白玉兰双眸微微瞪大。
低头看着那半个窝窝头,上面还有陈阳清晰的牙印。
“我......我不饿......”白玉兰咽了口唾沫,违心地说道。
她是十里八乡最守妇道的女人,怎么能吃一个二流子咬过的东西?
这要是传出去,她还要不要活了?
“放屁!”陈阳眼珠子一瞪,“肚子叫得比打雷还响,跟老子装什么贞洁烈女?张嘴!”
白玉兰吓得身子一颤,抿着嘴不敢张。
陈阳火了。
大掌一把捏住白玉兰的下巴,微微用力。
白玉兰吃痛,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
陈阳直接把窝窝头塞进她嘴里。
“给老子咽下去!别死在我面前晦气!你要是不吃,老子现在就把你扒光了扔雪地里,让全屯子人都看看赵家大儿媳妇的身段!”
听到这话,白玉兰身子不动了,不反抗了。
任由陈阳折腾自己。
窝窝头很硬,但遇到口水后会慢慢化开。
过了一会儿,一股粗粮特有的甜味,裹着男人霸道的气息,瞬间填满口腔。
白玉兰红着眼,她太久没吃过这么实在的粮了。
好饿,我好想吃。
她顾不上什么男女大防,顾不上什么间接接吻,大口大口嚼起来。
陈阳松开手,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微微摇头,怪可怜的。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白玉兰吃得太急,噎住了,捶着口直翻白眼。
陈阳走过去,大掌在她后背用力拍了两下,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肢。
白玉兰猛地咳出一口气,终于把窝窝头咽了下去。
她瞪了一眼陈阳,又微微低下头,脸红了,连耳子都像火烧一样。
刚才陈阳......分明是故意的。
臭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