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女人,哪有冻死的道理?
陈阳二话不说,长腿一迈,直接挪到炕梢。
黑暗中,一个高大的黑影突然近。
苏雪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墙角缩:“你......你要嘛?”
陈阳没说话,伸出一把攥住苏雪的胳膊,猛地往自己怀里一拽。
“啊!”
苏雪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撞进了一个宽厚结实的膛。
体温逐渐透过破布麻衣传了过来。
苏雪大惊失色,脑子里嗡的一声,白天的屈辱画面瞬间涌上来。
她本能地开始挣扎:“你要嘛?快放开我!你个!”
苏雪双手抵在陈阳口,拼命往外推。
这畜生!大半夜的又想发疯?
我妹妹还在旁边呢!
“乱动什么?”
陈阳大掌一捞,铁钳般紧紧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强行按在怀里。
他低下头,凑到苏雪耳边低吼:“你想赣也得下次,老子现在没力气办你,赶紧闭嘴睡觉!”
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透着霸道、无理。
苏雪挣扎的动作硬生生停住了。
她贴在陈阳怀里,鼻尖全是男性荷尔蒙气息。
很粗犷,很野蛮。
但......真暖和。
苏雪不敢抬头,双手僵硬地放在陈阳前,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她现在甚至能感觉对方的心跳。
砰!砰!砰!
一下一下,震得她心里发慌。
而苏兰抱着苏雪,现在最暖和的是苏雪,最冷的是苏兰。
她微微抬头,想跟陈阳说兰兰冷,可要是这样的话,兰兰就会被这占便宜。
不行,我不能这么做。
这就是一个禽兽,万一兰兰她......
可就在这时。
“姐姐......”苏兰在旁边打着哆嗦,声音微弱,“我冷......”
苏兰蜷缩在破炕席上,冻得直抽抽。
苏雪心疼坏了。
她现在靠着陈阳,身上有了点热乎气,可妹妹还在挨冻。
苏雪咬了咬牙,大着胆子。
“陈阳......”苏雪声音喊了一声。
“转过去,背对着我。”陈阳命令苏雪。
“嗯。”苏雪第一次这么听话。
乖乖翻了个身,背对着陈阳。
陈阳从后面贴上来,前贴着苏雪的后背。
苏雪赶紧伸手把冻得发僵的苏兰搂进怀里。
陈阳双臂展开,连着苏雪和苏兰一起圈住。
他个子高大,肩膀宽阔,这么一圈,硬生生用身体给姐妹俩挡住了一大半的寒风。
苏兰缩在姐姐怀里,背后是姐姐的体温,外面还有一层男人的热气罩着,终于不打哆嗦了。
“姐姐......暖和了......”苏兰小声嘟囔了一句,眼皮直打架,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苏雪却毫无睡意。
只因陈阳睡觉还在利器,当真可恶。
可是......这狗男人的怀抱,好暖,一股莫名的安全感将苏雪笼罩。
渐渐地......眼皮微微下拉,缓缓睡去。
............
天刚蒙蒙亮,屋里冷得像个大冰窖。
陈阳睁开眼,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唤了一声。
饿。
的饿。
胃里像是有把火在烧,酸水直往嗓子眼冒。
昨天那半只野鸡,五张嘴分,连塞牙缝都不够。
这会儿胃里早就空空如也。
他低头瞅了一眼。
苏雪这女人,白天像个贞洁烈女,这会儿睡着了倒挺香。
而且这娘们,身段是真软。
嗯?
陈阳嗅了嗅鼻子,感觉怪好闻的。
擦了雪花膏?
他闻着闻着,反应越来越大了。
不行,得刹车,得出去找吃,不然得饿死。
为了以后的幸福,这会儿不能耽搁。
必须上山。
陈阳微微拉开距离,手从苏雪的衣服里抽开......
轻手轻脚下炕,悄悄出屋子。
外屋地更冷,风顺着门缝往里钻。
陈阳没管这些,径直走到墙角的杂物堆前,开始翻腾。
原主这绝户玩意儿,家里连把正经锄头都找不出来,打碎别人家玻璃的烂弹弓倒是藏得挺严实。
翻了半天,从一堆破烂里扒拉出一把烂木头弹弓。
丫杈是用老榆木削的,还算结实,上面还有单车轮子的橡胶。
嘿嘿!
不错,还可以用。
陈阳走到院子。
大雪封地,想找几颗合适的石头可不容易。
冻土硬得跟铁板一样,一刀下去只能砍出一道白印子。
他蹲在地上,用柴刀在冻土里吭哧吭哧刨了好久,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抠出五六颗圆溜溜、大小均匀的石子。
把石子在破棉袄上蹭了蹭泥,陈阳站起身,掂量了一下手里的弹弓。
陈阳目光一扫,盯上了十米外院墙边的一块破木板。
搭上石子,拉满皮筋。
瞄准。
松手。
啪!一声脆响。
石子精准击中木板,落在指定位置的边上。
陈阳走过去瞅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
虽然没打中心仪的位置,只要多打几次,手感掌握了就顺了。
而且力道不差,飞禽类打不死也能打晕。
陈阳把弹弓揣进怀里,兜里装好石子,紧了紧身上的破棉袄。
回头看了一眼安静的破土坯房。
家里五张嘴等着吃饭,不拼命不行啊!
陈阳迈出脚步,推开院门,迎着呼啸的寒风,再次踏入风雪交加的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