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癌金丝雀退位后,港圈太子爷悔疯了笔趣阁
类型的小说《懒癌金丝雀退位后,港圈太子爷悔疯了》推荐各位书友一读,这本书的作者是元期期,男女主人公是晏迟。第四章 十二点整,桑夏发了朋友圈。 是她的转正庆功宴。 照片里,靳淮坐在主位,袖口挽到手肘,笑得很开。 桑夏站在他身边,头上戴着庆祝用的皇冠。 配文写着:“最重要的子,有最重要的人见证。” 我放下手机...
立即阅读精彩节选
第四章
十二点整,桑夏发了朋友圈。
是她的转正庆功宴。
照片里,靳淮坐在主位,袖口挽到手肘,笑得很开。
桑夏站在他身边,头上戴着庆祝用的皇冠。
配文写着:“最重要的子,有最重要的人见证。”
我放下手机,切了一块蛋糕。
吃了一口,太甜。
汤圆凑过来闻了闻,也嫌弃地扭头走了。
我突然想起,八年前靳淮第一次给我买蛋糕时,特意打电话问我喜欢什么口味。
我说不要太甜。
后来他再也没有问过。
因为他以为,我什么都能接受。
凌晨一点,我开始发冷。
空调明明停在二十六度,我裹了两层毯子,手指还是冰的。
体温计上显示三十八度九。
药箱压在柜子最底层。
我蹲下去,费力地把箱子拖出来。
箱盖上还贴着靳淮亲手写的便签:
“阿迟专用,别乱动。”
字迹已经褪得发白,边角卷起,被人撕开过,后来又随手贴了回去。
我的指尖在那张便签上停了很久。
八年前,我第一次发烧,是搬进这里不到一个月。
那晚也下着雨。
我烧得昏昏沉沉,连下床倒水都嫌费劲,只想裹着被子睡过去。
靳淮回来摸到我的额头,脸色一下就变了。
“退烧药放哪儿?”
我闭着眼说没有,忍一忍就好了。
他站在床边看了我几秒,转身拿车钥匙出了门。
那一晚,他跑了三家药店。
回来时,衬衫肩头湿透,头发还在滴水。
退烧药、感冒药、胃药,乱七八糟地堆了半张桌子。
我烧得眼睛发红,问他买这么多什么。
他拧开药瓶,把水递到我嘴边。
“家里的药要备全。”
我嫌药苦,不肯张嘴。
他先尝了一口,又拆了颗糖放在掌心,哄了很久。
半夜我退烧,他却不敢睡,一直坐在床边替我换毛巾。
天快亮时,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他趴在床沿睡着了,一只手还紧紧握着我的手腕。
着柜门,拨通了他的电话。
八年来,这是我第一次主动叫他回来。
电话接通后,那边很吵,有人在碰杯,也有人叫他继续喝。
“怎么了?”
“发烧,三十八度九。你回来吗?”
空气安静了两秒。
“我让陈医生过去,这边长辈都在,走不开。”他顿了顿,又补一句,“乖,吃了药先睡,我天亮前到家。”
着柜门坐在地上等。
天蒙蒙亮,门铃没响过,他也没回来。
我没打第二通。
打电话要力气,再确认一次失望也要力气,我都没了。
早上是管家发现我的,烧得人都迷糊了。
“去医院吧,晏小姐。”
“叫车要打字,挂号要排队。”我想了想,“算了,去吧,命比较贵。”
急诊签字的时候,护士问家属栏填谁。
我说不用填。
因为我没有家属。
第五章
回到家,靳淮已经在了。
他摸我的额头,手心带着温度:“退烧了?昨晚陈医生几点到的?”
“没来。”
他解领带的手停在半空,当着我的面拨通电话。
那头解释,昨晚他赶到别墅门口,桑小姐说先生喝多了胃疼,让他先去庆功宴那边,后来一忙,忘了再派回来。
靳淮只说了句:“她也是急糊涂了,回头我说她。”
挂了电话,他转头对我,眼皮跳了一下:“你也是,不舒服怎么不多打两个电话提醒我。”
我没跟他算这笔账。
第二天,我花三千块请跑腿视频看房。
顺德老城区,一楼带院,全屋智能,楼下是茶楼。
当场付了定金。
靳淮回家过周末那天,他母亲带着人上了门。
“晏小姐,麻烦把历年收到的赠予核对一下。”
老夫人坐在我的沙发上,一边是他姐姐和财务顾问,桑夏替她们续茶,动作娴熟。
我八年没进过靳家的门,她来两个月,已经能坐在老夫人手边递杯子了。
桌上放着协议:黑卡、家用账户、首饰、车、临街铺子。
最后一页加粗:自愿放弃对靳家其他资产的一切主张。
“阿淮年轻,做事随性,我这当妈的总得替他收尾。”老夫人端起茶,语气不轻不重,“你八年没工作,花销想来不小。靳家不计较给出去的,只希望你心里有数。”
“什么数?”
“靳家养得起人,养不起胃口。”她把茶杯放下,瓷器碰撞桌面的声音很清脆,“签了,过去就翻篇。”
靳淮站在窗边揉眉心,半晌走过来,手掌搭上我的肩。
“我妈就爱这份心。”他俯下身,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你顺着签个字,咱们先哄她安心,回头我再补偿你,好不好?”
他的呼吸打在我耳侧:“你信我,只要我在,没人能动你。等这阵风头过了,我们结婚,婚礼你说了算。”
八年前他递黑卡时也是这种口气:跟着我,什么都不用做。
八年后他递来一支笔,要我亲手写下,我什么都不是。
“笔呢?”
“你要签?”
“不然还开会讨论吗。”
我写得比签收快递还快。
笔尖在纸上停了不到一秒,随后流畅签完。
靳淮愣住,视线在协议和我脸上来回。
老夫人接话:“晏小姐倒是爽快。”
“还没完。”
我打开手机银行,把屏幕转过去。
八年家用,每月按时转入,支出一栏为零,黑卡绑定账户没有一笔消费。
“你们家的钱,我连利息都没花。”我作转账,八年家用原路退回,“现在结清。”
靳淮拿过手机往下翻,手指微微收紧:“你一分没动?那你平时用什么?”
“铺租。”
“那间旺铺也是阿淮给的。”
财务顾问低声提醒:“产权早已过户,租金归晏小姐个人。”
老夫人的脸绷紧了:“你倒算得清。”
“省得以后还要解释。”
门铃响了。
穿马甲的搬家工人站在门口:“晏小姐,最后一车装完了,您点点。”
珠宝高定我一样没带,搬走的只有旧衣服、书,和那个睡塌了的抱枕。
靳淮追到玄关拦我,手臂横在门框上:“你闹够没有。”
“够了。”
“协议是我妈的意思,跟我有什么关系?”他的呼吸有些重,“你别拿她的话往心里去。”
“笔是你递的。”
他伸手来接航空箱:“行,出去住几天,地址发我,过两天我去接你。”
我侧身避开,进了电梯。
“靳淮,再见。”
电梯门合上前,我听见桑夏小声问要不要追。
靳淮笑了一声,只扯了扯嘴角:“追什么,她连打车软件都不会用。”
隔了几秒他又说:“三天,她就回来了。”
电梯到负一层。
三天前约好的专车停在门口,司机下来把航空箱放进后备厢。
导航显示,离港高速一路畅通,预计到达顺德老城,两小时四十分钟。
正好够我把大结局看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