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人精太子妃天生病弱,玻璃心小青梅破防了章节目录
强推热门小说学人精太子妃天生病弱,玻璃心小青梅破防了,这本小说的男女主人是小雪夏阮阮,作者是AAA建材王哥。4 阮阮走到我我床边,笑盈盈的。 "姐姐,这几天闷坏了吧?阮阮带你出去走走。" 小雪挡在前面:"不去!" 夏阮阮摊开手,转了个圈给我们看。 "阮阮身上什么都没带,没有簪子没有剪子,断不会做出过分的举止...
立即阅读精彩节选
4
阮阮走到我我床边,笑盈盈的。
"姐姐,这几天闷坏了吧?阮阮带你出去走走。"
小雪挡在前面:"不去!"
夏阮阮摊开手,转了个圈给我们看。
"阮阮身上什么都没带,没有簪子没有剪子,断不会做出过分的举止。"
她指了指窗外:
"阮阮就是想和就是去城楼上吹吹风散散步,那上面就是一面墙,没什么东西能让姐姐学的呀。"
她顿了顿,语气诚恳:
"阮阮是真心想跟姐姐好好相处的。咱们以后还要在东宫一起生活很久,总不能老这么僵着吧?"
小雪急了:"小姐......"
我看着夏阮阮。
她说得没错,城楼上没有柱子,没有利器。
"好,去吧。"
我对小雪说。"你跟着我就行。"
城楼上风很大。
秋天的风带着凉意,吹得我斗篷猎猎作响。
夏阮阮走在我旁边,难得没有哭哭啼啼,语气轻松得像在闲聊。
"姐姐知道吗,阮阮跟太子哥哥是一起长大的。"
"阮阮五岁进的东宫,太子哥哥那时候才七岁,天天带阮阮去御花园捉蝴蝶。"
她偏过头看我,笑容里带着点得意:
"太子哥哥十四岁那年跟阮阮说,等他成年了就去求皇上赐婚,娶阮阮为正妃。"
她叹了口气,语气天真:
"结果皇上赐婚赐的是姐姐。"
"还是姐姐福气好呀。将军府嫡女,出身高贵,阮阮拍马也赶不上。"
我扶着城墙慢慢走,闷声道:
"这婚是皇上赐的,我也没想嫁。"
"阮阮知道呀。"
她凑近一步,声音轻轻的:
"所以阮阮不怪姐姐。阮阮只是觉得,好可惜啊。"
"明明太子哥哥心里只有阮阮,偏偏不能娶阮阮......"
风从垛口灌进来,我咳了两声。
夏阮阮体贴地帮我拢了拢斗篷。
"姐姐冷了吧?我们往那边走走,那边风小些。"
她拉着我的手,往城楼边缘走了几步。
脚下是三丈高的城墙,往下看,人小得像蚂蚁。
我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夏阮阮松开我的手,自己走到垛口边站定,忽然开口:
"姐姐,你说......从这里跳下去,会不会很疼?"
我浑身一僵。
小雪猛地冲上来抓住我的手臂。
夏阮阮转过身,脸上挂着眼泪,嘴唇微微颤抖:
"阮阮每天活着都好累。太子哥哥明明喜欢阮阮,却要守着别人......"
"阮阮不如死了算了。死了,太子哥哥就自由了,姐姐也不用为难了。"
她往后退了一步,脚后跟悬在垛口边缘,整个人摇摇欲坠。
"姐姐,别拦我。"
我的瞳孔骤缩。
她的身子微微后仰,裙角被风卷起来,飘向城墙外侧。
我的腿不受控地往垛口方向迈,再往外挪半寸,便是深渊。
小雪死死拽住我,"小姐!!那是三丈高!!跳下去会死的!!"
我知道,我知道会死。
但我的身体不听我的。
夏阮阮看着我挣扎的样子,泪流满面,声音却带着笑意。
"姐姐,你过来呀。我们一起......"
我的脚又往前迈了一步。
小雪抱着我的腰号啕大哭,“小姐!不能跳!”
但我学人的本能已经战胜了理智。
就在我即将挣脱她的那一刻,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跳!必须跳!"
夏阮阮愣住了,她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
只见城楼下方,黑压压的十万铁骑铁甲已经列满了整条官道。
我爹一身玄甲,站在十万铁骑的最前方。
我娘一身诰命华服,凤目含怒,一字一顿道:
"夏阮阮,你先跳。"
5
夏阮阮愣住了。
她站在垛口边,脚后跟还悬在外面,整个人僵在那里不敢动。
城楼下,十万铁骑列阵,黑压压一片。
我娘站在城楼阶梯口,盯着她。
"怎么不跳了?"
夏阮阮回过神来,立刻变了脸,捂住口蹲下去:
"我......我的玻璃心病又要犯了......"
眼泪说来就来,她瘫坐在地上,抖得跟筛糠似的:
"将军夫人为什么带这么多人来吓阮阮......阮阮只是带姐姐出来散步......你们这样,阮阮的心受不了的......"
我娘走上城楼,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
"我让你跳,你怎么退回来了?"
夏阮阮抬起头,泪眼婆娑:
"阮阮刚才只是一时冲动说了傻话......阮阮不是真的要跳......"
"不是真的要跳?"
我爹大步跨上来。
他走到垛口边,低头看了看三丈高的城墙,又回头看着夏阮阮。
"你刚才脚后跟悬在外面,嘴里喊着'我们一起跳',我女儿差点就跳下去了......你说不是真的?"
夏阮阮哭得更凶了,
"阮阮没有!阮阮只是心里难过才那样说的!阮阮没想害姐姐!"
我爹冷笑一声。
"你若是真心想死,城下十万铁骑今天给你收尸。你现在就跳。"
夏阮阮拼命摇头,缩成一团:"阮阮不想死......阮阮不想死......"
"不想死?"
我娘蹲下身,平视着她。
"那你刚才是在演戏?"
"演一出'我要跳楼'的好戏,我女儿的学人病发作,让她替你跳下去?"
夏阮阮眼神慌乱,拼命摆手:"不是的!阮阮没有!阮阮只是......只是......"
她突然转头看着我,眼眶通红:
"姐姐你说句话啊!阮阮是不是对你好好的,只是聊了聊天......是姐姐自己要往那边走的......"
在小雪身上,气若游丝。
我娘直接挡在我面前,不让夏阮阮看我。
"你跟我女儿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夏阮阮咬了咬唇,开始换路子。
她站起来,抹了把泪,声音拔高了些:
"将军夫人,阮阮知道您心疼女儿。"
"可您也不能趁着太子哥哥不在,就这样欺负阮阮啊!"
"阮阮在东宫无依无靠,又有玻璃心病,您带着十万铁骑来吓唬一个弱女子,传出去好听吗?"
她越说越来劲,语气委屈中带着一丝底气:
"太子哥哥知道了,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娘笑了。
"你趁着太子不在,把我女儿骗上三丈高的城楼,作势跳楼她发病。"
"现在跟我说,我趁太子不在欺负你?"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夏阮阮。
"夏阮阮,你做得出的事,别人做不得?"
夏阮阮被噎住了,嘴唇动了动,挤不出话来。
我爹把刀从鞘里抽出半寸,一字一顿:
"我再说一遍。你不跳,就说明你从头到尾都是在演戏,想害死我女儿。"
夏阮阮彻底慌了,扑通跪在地上。
"将军饶命!阮阮真的不是故意的!阮阮只是心里难过,阮阮......"
"够了。"
我爹打断她,剑锋直她的喉咙:
"既然你不肯跳,那我便给你个痛快。"
就在这时,城楼下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太子驾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