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完结药炉尚暖,旧情已凉
网络作者是温酒悠悠的经典佳作《药炉尚暖,旧情已凉》火爆上线,这本书的主角是顾淮音,是一本故事类型的小说。第4章 顾淮音笑意一僵。 “我与他们两人确实有缘分。” 我笑了笑。 “是吗?” “不知道的,怕是误会故人遗孤只是幌子,这是殿下的私生子。” “砚辞,少说胡话。” 顾淮音把孩子交给苏云舟,坐到我身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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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顾淮音笑意一僵。
“我与他们两人确实有缘分。”
我笑了笑。
“是吗?”
“不知道的,怕是误会故人遗孤只是幌子,这是殿下的私生子。”
“砚辞,少说胡话。”
顾淮音把孩子交给苏云舟,坐到我身边。
她伸手握住我的手,像是要让我消气。
“京城谁不知道我惧夫?”
“真有这么大的儿子,我敢瞒你到今?”
她说着笑了一声,想把这话当作夫妻间的玩笑揭过去。
苏云舟牵着孩子站在几步外,没有出声。
顾淮音又压低声音。
“云舟当年救过我,如今一个人带着孩子,我总不能不照拂。”
“你若不喜欢他留在府里,等入牒的事办完,我便安排他回庄子。”
她说得这样轻易。
仿佛只要我不再追问,方才那声“娘亲”便真是孩子叫错了。
门外的小厮又来传话。
“殿下,驸马,庄子有人送来孩子初入宗牒要穿的礼服。”
顾淮音正要起身,见我看着她,便让人把衣服拿进来。
是一件小小的青色圆领袍,领口还留着新改的针脚。
送衣的妇人说,那是苏云舟亲自选料、盯着裁缝改的。
“苏公子怕小公子在宗亲面前受人指点,来回跑了两。”
顾淮音摸了摸袖口,叫人另备一套新衣送去,叮嘱他也别失了体面。
说完,她才看向我。
“他独自带孩子不容易,你后多照应些。”
“那就别叫他的孩子认别人作父亲。”
她面色沉下来。
“你非要同一个孩子计较?”
我没有再说话,提笔在宗牒草册上划去自己的名字。
顾淮音按住纸角。
“你若不愿,认父之事可以缓缓。”
我看着那道墨痕。
她肯缓的,是我的不愿意,不是她替我作主的习惯。
“孩子入宗牒,我会照礼办。”
顾淮音松开手,以为我终于答应。
“那便好。”
我让宗人府重拟册文,写明孩子的生父是苏云舟,不入我的名下。
礼服、祭告、宾客,都按实情安排。
掌事问我,当众说出苏氏会不会伤了殿下的颜面。
“她的颜面,不该由别人从宗牒上消失来换。”
宗人府官员接过改好的草册,仍不敢落定。
“驸马,此事须殿下点头。”
“我会让她点头。”
傍晚,顾淮音带着新买的点心来找我。
听我说宗牒上会写苏云舟,她沉默片刻,签了字。
“你肯替他们办礼,已是最大的让步。”
她把点心往我面前放。
“别总同我赌气。”
她还不知道,我答应办的,从来只有他们的礼。
我请青砚取出当年的婚书,放进匣中。
那是我成婚时,母亲亲手替我系在私产箱上的。
如今母亲不在了,我得自己解开。
夜深后,我换了身素衣,带着婚书进宫。
新君仍在看大婚的礼单,见我独自来,忙叫人赐座。
我没有坐。
“陛下,臣今想求一道旨意,请陛下准我与摄政长公主和离。”
第5章
新君看了眼我手中的婚书。
过了很久,他才问:“皇姑知道吗?”
“不知道。”
“谢家呢?”
“叔父也不知道。”
新君起身,走到殿门前。
确认门外无人,才折回来。
“当年是你领谢家兵进京,也是你劝皇姑把兵权交还朝廷。”
“此时和离,旁人会以为你们要争权。”
我把婚书放在桌上。
“所以臣先来见陛下。”
“臣不会以谢家旧部相,往后也不会替长公主传话、筹银、担保军需。”
“谢家将领奉的是朝廷军令,不是谢砚辞的私情。”
新君望着我。
他小时候发高热,是我守着他到天明。
后来他坐上龙椅,又总说等他长大,要替我和顾淮音挡那些难听话。
如今他已要大婚,我第一次请他替我办一件私事。
他叹气:“皇姑若不答应呢?”
我迎着他的目光。
“臣不求她答应。”
“她打算在您大婚之,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我认下那个孩子。”
“她知道我舍不得坏您的喜事,才敢如此。”
“臣也只能来求一道旨意。”
新君看着我手中的婚书,许久没有说话。
最后叫人取来朱笔,拟了一道旨,命宗人府在孩子入牒礼毕后宣读。
顾淮音是摄政长公主,朝中牵涉太广,旨意一旦宣告,便不容人私下遮掩。
新君将旨意交给掌印官。
“你替朕守过的京城,不该困住你。”
入牒那,我照常站在公主府前厅。
孩子穿着苏云舟备的青袍,被领到宗亲面前。
他看见我,怯怯往顾淮音身后躲。
顾淮音低声说:“驸马不会怪你。”
我蹲下身,替孩子理平翘起的衣领。
“去找你爹,他等着你。”
苏云舟站在廊下,听见这话,愣了愣才伸出手。
宗人府当众念出孩子的名字与生父。
没有我的名字,也没有故意抹去他的。
礼成后,顾淮音来寻我。
“你今给足了他们体面。”
她递来一只装着新药材的匣子。
“明我陪你回谢府,父亲若问起,我来解释。”
我接过匣子,放在案边。
“好。”
她以为我们还会有许多个明。
我回房取走母亲的遗物、自己的私产册和青砚。
多年替她收着的公主府库钥,留在桌上。
桌角还搁着那包没煎的药。
我没有碰。
出府时,新君的使者已经在宗人府宣旨。
青砚听见身后传来钟声,问我是否要等顾淮音回来。
“不必。”
马车出了城,我才掀开帘子,看了一眼渐远的城墙。
在那里,我替她守过天下,也替她守过一个从未属于我的家。
但后,我要去寻我自己的天地了。
公主府里,顾淮音等不到晚膳,推开房门。
桌上的钥匙碰着木纹,发出一声轻响。
她拿起那道刚送来的和离诏书,目光停在我的名字上。
门外,管事匆匆赶来。
“殿下,驸马已经出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