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我靠当顶级捞女,逼疯了百亿渣爹
主角是陈建国苏敏的类型小说《我靠当顶级捞女,逼疯了百亿渣爹》安利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作者林一是网文大神哦。第4章 晚上九点。南区大平层书房。 电脑屏幕亮着蓝光。 数据传输进度条卡在百分之九十八。 这是陈氏集团近三年的税务流水账本。 我盯着屏幕。 U盘在机箱接口上。 防盗门突然被重物撞开。 发出一声巨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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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晚上九点。南区大平层书房。
电脑屏幕亮着蓝光。
数据传输进度条卡在百分之九十八。
这是陈氏集团近三年的税务流水账本。
我盯着屏幕。
U盘在机箱接口上。
防盗门突然被重物撞开。
发出一声巨响。
四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涌进客厅。
皮鞋踩在地板上。
陈建国走在最前面。
林悦挽着他的胳膊。
高跟鞋敲打地砖的频率很快。
“我就说她拿了房子不安分。”
林悦的声音隔着走廊传过来。
“老王收的那几个包我都查清楚了。”
“她变卖奢侈品套现。”
“全转给医院那个病鬼了。”
“建国,她是在算计你手里的公司股份。”
进度条跳到百分之百。
我拔下U盘攥进手心。
陈建国已经冲进书房。
他没有废话。
一只手拽住我的头发往后扯。
头皮撕扯的痛感传遍全身。
他把我整个人往前拖。
狠狠掼在客厅的玻璃茶几上。
玻璃台面承受不住重量。
碎成几大块。
几片碎渣扎进我的右手臂。
血顺着袖口往下淌。
滴在地毯上。
“给你脸不要脸的贱货!”
陈建国抬脚踩住我流血的手。
硬底皮鞋在玻璃渣上碾压。
碎玻璃扎得更深。
“老子的钱你也敢算计?”
他吐了口唾沫。
林悦站在两步开外捂着鼻子。
嫌弃地看着地上的血迹。
门外又进来两个人。
两名保镖架着一个瘦弱的女人。
是我妈。
苏敏。
她穿着病号服。
鼻子上还挂着制氧机的透明管子。
脸白得没有一点活人血色。
她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
全靠两边的人架着胳膊拖行。
我的手被踩在皮鞋底下。
指甲抠着地毯缝隙。
陈建国为了我把事情做绝了。
居然直接去重症监护室提人。
林悦走上前。
从包里抽出一叠A4纸。
直接砸在我妈脸上。
纸张散落一地。
最上面那张印着借款合同四个黑体字。
“苏姐。”
林悦叹气。
“看看你教的好女儿。”
“在外面借了五千万的。”
“人家现在拿着欠条来砸建国的公司了。”
苏敏浑浊的眼珠动了动。
看向地上那堆伪造的合同。
又看向被踩在碎玻璃里的我。
她嘴唇哆嗦着。
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杂音。
血从她嘴角涌出来。
前的病号服红了一大片。
她头往旁边一歪。
两名保镖松手。
人软绵绵地倒在地砖上。
陈建国弯腰。
从我死死攥紧的左手里抠出那个U盘。
装进西服内衬口袋。
他把脚从我手上移开。
踩在我的右脸颊上。
鞋底的泥沙摩擦着皮肤。
“明天早上九点。”
他从西装里掏出两份文件扔在地上。
“去房产局把房子过户回来。”
“顺便把这份放弃遗产继承权的声明签了。”
他弯下腰贴近我。
“不然你妈今晚就被扔出医院大门。”
“这辈子都别想再管。”
“她死了就是被你害的。”
我趴在地上。
血糊住了右眼。
视线里只有陈建国那双发亮的尖头皮鞋。
四个黑衣保镖站着没动。
带头的那个盯着我地上的血迹。
他跟过不少收账的活儿。
正常人被扎了一手臂玻璃早就疼得满地打滚。
这丫头一声不吭。
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连挣扎都没有。
活见鬼了。
林悦看我不说话。
走过来踢了我肩膀一脚。
“装什么死。”
“你不是挺能耐的吗。”
“跑去买爱马仕发朋友圈。”
我把脸贴在地砖上。
冷意顺着脸颊传过来。
陈建国踩断了我两手指。
很疼。
我在等。
等陈建国把底牌全部翻出来。
伪造五千万欠条。
把重症监护室的苏敏拖出来当筹码。
这手牌打得很绝。
陈建国拿到了U盘。
他觉得一切都在掌控中。
“听懂没有?”
陈建国踩着我的脸加重力道。
“好。”
我睁开眼。
声音很哑。
“我签。”
陈建国冷笑一声。
脚挪开了。
林悦把笔扔在我脸旁边。
笔尖在地上划出一道黑线。
她掏出手机开始录像。
镜头对着我的脸。
“签字的时候说大声点。”
“自愿放弃所有陈氏股份和房产。”
我用左手撑着地爬起来。
右边袖子已经全红了。
我捡起那支笔。
看着陈建国的脸。
“U盘里是你三年前在海外开皮包公司的账本。”
“我拿账本换我妈回医院。”
“这笔交易划算吗陈董。”
陈建国脸色变了。
他上前一步揪住我的衣领。
“你看了里面的内容?”
保镖头子往后退了半步。
这丫头在激怒老板。
刀架在脖子上还在谈条件。
不要命。
他摸向腰间的甩棍。
我咳嗽了两声。
吐出一口血沫。
“五千万的合同也是假的。”
“林悦连借款主体的公章都没敲。”
“你们今天带着人闯进我的私有住宅。”
“抢走证据。”
“用我妈的命敲诈我。”
“闭嘴!”
林悦急了。
一巴掌扇在我左脸上。
“建国,别跟她废话。”
“直接让她按手印。”
陈建国死死盯着我。
从内兜摸出那个U盘。
确定就是刚才从电脑上拔下来的那一个。
他把U盘扔在脚边。
一脚踩碎。
塑料外壳四分五裂。
“现在唯一的证据也没了。”
“你拿什么告我。”
“老子今天就是弄死你妈。”
“也不过是拔个管子的事。”
“签!”
他把笔硬塞进我左手。
人质在手。
协议签。
所有退路都被封死。
这是个完美的死局。
我低着头。
捏住那支笔。
算算时间。
李叔在医院留的眼线十分钟前就该报警了。
巡警还有三分钟到楼下。
我左手大拇指按在旧帆布包的夹层上。
里面那支录音笔的红灯在亮。
陈建国刚才那段话录得非常清晰。
敲诈勒索。
入室抢劫。
蓄意谋。
全交代清楚了。
我把笔尖按在协议书的签名栏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