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兔三窟。
一般的兔子洞有两三个出口,还有出气口。
所以,如果要用烟熏的老法子抓兔子,一定要把侧洞堵死,而且连出气孔都要堵住,防止一旦出现风吹草动,就从其他洞口跑了。
陈平山弯腰下身,手指贴着杂草一寸寸的找。
兔子打洞的能力虽然强,但也就是几十平米范围之内,否则洞越大越不利于保暖。
他找了半个小时,在七八米外的老树下找到两个侧洞,还在一片杂草下找到两个出气孔。
“嘿嘿,看你这下往哪跑!”
陈平山熟练的抓起湿土、草,三下五除二就把侧洞堵得严严实实,最后还剁了两脚,只留下正中间的主洞口。
一切准备妥当,他转身去旁边捡了一大抱松针、枯柴火、臭蒿子。
松针烟大,臭蒿子味冲,两者相互配合是熏兔子的最高配置。
陈平山把柴草堆在洞口,掏出洋火,“嚓”地一声划亮。
柴遇烈火,“呼”地烧起来,立刻浓烟滚滚往上冒。
眼瞅着火苗有点大,他赶紧抓起一把湿草盖上去,只留烟,不留火。
陈平山脱下褂子往洞里扇风,浓烟瞬间被闷进洞里,顺着地道往里猛灌。
吱吱~吱吱~
洞里传来一阵兔子的叫声,听到陈平山直咧嘴。
“小兔子们,别挣扎了,乖乖进我怀里!”
陈平山聚精会神的蹲在洞口旁边,手里攥着提前拧好的铁丝套,眼睛一眨不眨,稳如老狗。
烟越灌越猛,洞里的兔子呛得四处乱撞,走投无路,只能朝着唯一的洞口疯冲出来。
嗖~
第一只灰兔子猛地窜出来!
陈平山手腕一翻,单身二十年练出来的手速不是吹的,伸手就扣住兔子的后腿,狠狠一攥。
肥嘟嘟的兔子蹬着腿狂挣扎,却徒劳无功,只能任凭陈平山蹂躏,捆住腿,丢到一边。
【猎野兔×1,积分+1】
【当前积分:24/100】
还没等他得意,洞里又是一阵乱响。
嗖!嗖!
接连又窜出来两只大肥兔!
一只比一只壮,皮毛油亮,一看就是一冬没少吃松籽草。
陈平山手疾眼快,往前一扑,左右开弓,一只胳膊夹一个,脆利落,全给摁住了。
【猎野兔×1,积分+1】
【猎野兔×1,积分+1】
【当前积分:26/100】
短短几分钟,三只野兔到手,背篓瞬间沉了一大块。
陈平山把兔子往背篓里一丢,压上茅草,拍了拍手上,笑得合不拢嘴。
“嘿嘿,兔爷啊,晚上回去好好伺候你陈爷!”
陈平山又在兔子岭转悠了半天,没发现其他倒霉兔子便收拾好东西,往野鸡脖方向出山。
还没等他看到下的套子,就听见一阵扑棱翅膀的声音。
一只沙半鸡被套住翅膀,在草里死命挣扎,一地鸡毛。
陈平山伸手一拎,连套子带鸡直接扔到背篓。
下山之前,等他挨个把野鸡脖的套子收完,足足套了3只沙半鸡。
【猎沙半鸡 ×3,积分 +3】
【当前积分:29/100】
陈平山把猎物往背篓里一扔,心里暗自盘算:
照这个效率,再过几天,灵泉空间就能再升一级。等这俩天把卖了半块残玉的风吹出去,合情合理的去买杆56半,速度还能再快一些!
等积分够了,灵田扩大、灵泉变多,种菜、种药、养猎物,这子不要太快活咯!
至于赵小虎、前山屯那些杂碎……
先让他们再得意几天。
等他陈平山把大黑山变成自家猎场,实力彻底压死他们,再一笔一笔算账。
陈平山想着想着就蹿进空间,直接把当的五滴灵泉水灌进肚子。
噌~
一股热流从心口窜到五脏六腑,疲倦、困顿消失的无影无踪,甚至听力、视力和敏捷程度都更上一层楼。
二十米外、躲在树丫上吱吱乱叫的小麻雀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陈平山脚下生风,下午三点多钟赶到家门口。
百米之外,他看到一个蔫头巴脑、十七八岁的小伙子坐在门口打盹。
靠山屯生产队长王长贵的小儿子王守?
他怎么来了?
自打陈猎子死了,王守和陈平山就是屯子里的难兄难弟。
一个窝囊废、一个虎了吧唧,都不受待见。
俩人同病相怜、惺惺相惜,所以没啥事儿俩个人就混在一起。
陈平山快步走上前,抬脚踢了踢。
“喂,守儿,嘛呢?”
王守一哆嗦,一看是陈平山擦了擦哈喇子,从地上爬起来。
“平山哥,你咋锁上门了?以前你家院子门从来不锁,屯子里的人说进就进,你防谁呢?”
“呵呵,反正不防你。对了,你来找我哈?”
王守指了指刚刚坐在地上的布袋子。
“我爹让我给你拿五斤苞米茬子,回头年底算账再还。你赶紧倒米缸,布袋子我还要拿回去。”
陈平山心里一暖,眼眶发酸。
“守,你回去跟你爹说不用了。我昨天把家传古玉给卖了,换了几百块钱,哥现在不差钱!”
王守白了一眼陈平山。
“平山哥,咱们两兄弟谁不知道谁啊,还在我面前装啥啊?老陈叔留的那点家当不是早被你霍霍完了吗?”
陈平山见王守不信,伸手进兜,摸了半天,实则是从空间内掏出一沓大团结。
“喏,你看看?”
王守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这一大叠少说也有四五百元,而现在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也才三四十元!
“平山哥,老陈叔真给你留了宝贝啊?哎呀妈呀,我爹啥前儿死啊,要是死了也能给我留个宝贝就好了!”
“你……你还真是个大孝子!赶紧回去吧,对了,千万别跟人说我把古玉卖了几百元钱……千万记住!”
王守提溜起布袋,哦了一声就往东边溜达。
“等等!”
陈平山从背篓里抓了一只野鸡就塞到王守手里。
“刚刚上山套的,回去炖小蘑菇。”
王守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陈平山,这是你套的?”
“嗯啊,咋啦?”
“不是说好的一起混子吗?你怎么还能起正事儿了?完了完了,屯子里就剩我一个混球了……完了完了……”
王守嘴里嘟嘟囔囔,闷着头就走了。
陈平山无奈的摇了摇头。
既怕兄弟苦,又怕兄弟开路虎啊!
如果他没猜错,明天早上屯子里就会传遍他卖了家传古玉的消息。
陈平山冷笑一声。
“呵呵,该收利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