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山看着两眼发直的熊桂芬,说道:
“桂芬主任,刚刚那个推自行车的小伙儿呢?”
“哦!走了,咋啦,你朋友?”
陈平山咬着牙,冷笑一声。
“老相识!”
熊桂芬看着他这模样,男人味爆棚,直冲天灵感,真上头。
“平山,靠山屯离我们李家屯挺远,我带你去我家换身净衣裳,别冻出病来。今天这事,组织上记着你的好!”
陈平山想想也就点点头,没多废话。
熊桂芬瞅着地上的李老太婆和一旁的李大国,严肃的说道:
“老李家,这次算是不幸中的万幸,没闹出人命。香秀今天要是死了,你们李家不是没有下一代,是这一代就绝了!你别以为我跟你开玩笑,有本事你们就再试试!”
“还有,怀不上孩子这事儿咱们该看就看、该治就治,有啥坎迈不过去的?只要人还在,比啥都强!”
熊桂芬说完又给香秀嘱咐两句,这才带着陈平山往自家赶。
熊桂芬住在李家屯,距离刚刚香秀落水的地池塘也就一里多地儿。
李家屯是大队部所在地,一大片平原,因此房子也盖的稀稀拉拉。
熊桂芬的院子前后左右都没人挨着,最近的也有两三百米。
“平山同志,家里没人,进来吧?”
“桂芬主任,你男人孩子呢?”
熊桂芬上院子门,又麻利掏出钥匙打开外屋大门。
“孩子他爹在矿上,半年回来一次,孩子在公社上初中,一个星期回来一次。”
“桂芬主任,你才多大年纪?孩子都上初中了?”
“害,多大年纪?36咯!”
陈平山上下打量熊桂芬。
梳着齐耳短发、身材丰满、脸蛋红扑扑的。
骨架大,五官标志立体,有点欧美范。
而且貌似没怎么过活,皮肤跟城里人一样,。
“不像,最多也就30!”
熊桂芬噗呲一声笑出来,拿了搪瓷盆倒了一水瓶热水。
“你啊你,年纪不大,怎么说起话来油嘴滑舌的?赶紧把衣服脱了擦擦。”
陈平山看着熊桂芬戳在原地,不准备走,便问道:
“桂芬主任,你要不要回避一下?”
“害,回避啥啊,你比我儿子大不了几岁,还能把你吃了?而且,我是啥的?妇联主任,就管男男女女这些事儿,啥样的鸟没见过,咋的,你不会是拿不出手吧?”
熊桂芬说完心脏砰怦直跳,眼睛还不住的往陈平山身上瞄。
确实做妇女工作要胆大心细,说话也得往糙了说,不然镇不住农村妇女。
陈平山这辈子加上辈子都80岁了,还被你一个36岁的小妇联给吓住了?
他直接脱掉背心,露出满是疙瘩肉的上半身。
八块腹肌跟密密麻麻的粘豆包似的,馋的熊桂芬直流口水。
咕噜~
“裤子……”
“哦,只要桂芬主任不介意,我就脱了,黏的都出油了。”
“我介意啥啊,老妇女一个……咕噜~”
陈平山转过身,麻溜的脱了裤子。
熊桂芬既害怕又期待,那种感觉跟洞房花烛夜一样。
这陈平山身上一股男人气息。
硬朗俊俏的外表,男人味十足脾性。
最重要的是咋感觉一招一式都摄人心魄,好像经受过专业训练,跟他的年龄不相符。
陈平山回头瞥了一眼红到耳子的熊桂芬,心里得意一笑。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上辈子他虽然一辈子没娶上媳妇,但是文字、影视资料没少看。
尤其是录像带、VCD以及智能手机普及后,那知识和姿势就源源不断的往脑子里钻。
理论知识极为扎实的陈平山,对阵毫无知识储备的熊桂芬,那就是降维打击!
“咳咳,桂芬主任,你不是说要拿衣服给我换上吗?”
熊桂芬这才反应过来,拢了拢头发,滚烫的脸烫的手指直发麻。
她打开柜子捡了一套男人的旧衣服,头也没回,递给陈平山。
可手一打直,炙热感就从手背传来。
瞬间,扔掉衣服,腿一软,踉跄的扶着柜子,大口喘气。
要了老命了!
馋死人不要命啊!
陈平山见熊桂芬败下阵,得意的套上衣服。
“桂芬主任,我回去了,衣服明天给你送回来。”
“啊?这就走了?要不然吃了晚饭再走?”
“不了不了,回去还有事儿。”
“你不是一个人住吗?家里也没个女人,你把脏衣服放下,我晚上给洗洗,过两天你来拿!”
“这不合适吧?咱们非亲非故的……”
熊桂芬把陈平山往外推。
“什么非亲非故的?你帮我解决这么烦,就当是我感谢你。”
“行吧!那过两天我来拿,谢谢啦!”
陈平山刚刚出院子门,熊桂芬便抱着他的脏衣服,猛的嗅了一口。
顶级过肺!
啊!
年轻男人的味道。
陈平山回了家,便直接进入空间,把剩余土地种上小青菜,然后浇上灵泉水。
现在当务之急是赚钱,正儿八经的讨个老婆,开枝散叶,把上辈子的遗憾通通弥补。
等他跳出空间,已经天黑。
随便对付了一口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陈平山就揣着一卷细铁丝、腰挎柴刀,背上土火枪,直奔大黑山。
要想富,还是得靠积分。
而现在刚刚开春,草药材还没长出来,要想赚积分就得靠打猎。
现在手里有四五百元,家里也有粮食,啥也不差。
所以,今天上山的目的就是搞点猎物犒劳自己。
不能用土火枪,不然一大片砂子打出去,嵌进肉里,还得慢慢挑。
挑的不净,能把牙硌掉。
望山口一进去就是野鸡脖,都是些低矮的灌木丛,山鸡、沙半鸡一群一群的,最适合下活套。
再往里走一里多地是兔子岭,土质松软,适合打洞。
因此,野兔扎堆,适合抓兔子。
进了野鸡脖,陈平山猫着腰,在山鸡、沙半鸡常低头啄草的地方,用细铁丝拧成一个个活套,轻轻架在草间,再用枯叶虚虚一盖,藏得严严实实。
而且陈猎子说过,套野鸡的套子,要一套接一套,以量取胜。
让这些野鸡防不胜防、无路可走。
出了野鸡脖,他又钻进兔子岭。
陈平山顺着兔子领的茅草坡一路走,眼睛盯着地面,没走多远,就猛的停下来。
只见松软的黑土里,露着一个拳头大小的洞口。
洞口四周被踩得溜光水滑,兔毛洒落一地、新鲜爪印密密麻麻,一看就是主洞,里头少说住着两三只肥兔子。
“好家伙,撞大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