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山一听,一进屯子就有热闹看?
立马跟脚下生风一样,咔咔咔的往前跑。
只见水塘前稀稀拉拉站了十来个人,其中有个叉腰双手抱在前的老太婆,还有个蔫头巴脑的年轻人。
而水塘里,一个年轻女人正在那扑腾。
妇女主任熊桂芬皱着眉,说道:
“李家老太太,你们家的事儿我管不着,但是我不能看着香秀活活淹死!”
叉腰抱的李老太婆眼睛一瞪。
“哼!那是她自己作死!嫁到咱们老李家,吃我的、喝我的,足足三年,连个屁都没放,就光抱窝不下蛋,说两句就跟我寻死觅活的。不是想跳河吗?跳!让她跳个够!淹死了活该!”
“李老太太,要是香秀淹死了,闹出人命你也要跟着吃瓜落!”
“淹死了?淹死了更好,挪挪位置,再给我儿子续一个,占着茅坑不拉屎!”
李老太婆说完,单手叉腰,指了一圈。
“你们谁要是多管闲事,我就一头撞死在这,我这条命算是你收的!”
陈平山蹲在岸边,揣着手。
他一辈子在山上溜达,不会游泳,纯属旱鸭子。
现在虽然开春,但是温度也不低。
要是贸然下水,只能被淹死。
而且,这老太太一看就不是善茬,不沾这个晦气。
他可不当这个圣母。
“陈平山!不下地活跑大队部来看热闹?”
陈平山回头一看。
“赵小虎?买自行车了?”
赵小虎嘚瑟的打了打铃铛。
“嘿嘿,排场不?叫我一声爹,让你摸一摸!”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去!摸你妈个!”
赵小虎一愣,万万没想到软的跟面条一样的陈平山竟然敢还嘴。
“我他妈看你是活腻歪了!”
说完,赵小虎一脚踹到陈平山的腰眼上。
陈平山本来就蹲在水塘边,重心不稳,被这一脚直接踹得往前一扑。
“草!”
噗通!
陈平山不会水,一落水手脚僵的发麻,只能下意识的猛蹬猛踹!
慌乱之间,他手忙脚乱一顿乱抓,竟然一把薅住一条胳膊。
再转头一看是奄奄一息的香秀。
陈平山脑子里嗡的一声,小腹发烫,一股蛮力从骨子里涌出来,他也不管什么会不会水,凭着一股狠劲,死死拽着香秀,脚蹬手刨,硬生生往岸边拖。
大力出奇迹。
“使劲!拉一把!”
岸上几个人见状赶紧伸手,准备把两人一起拽上岸。
李老头婆一跺脚,弯腰捡起小树枝就朝众人的手上招呼。
“我看谁敢!”
熊桂芬拦住李老太婆。
“李老太太,你看看香秀,都没气了!要是人死了,你们一家都要偿命!”
李老太婆探头一看。
香秀脸白得像纸,嘴唇发紫,肚子鼓胀,没了呼吸。
李老太太一看真出大事,腿当场就软了,但还是死鸭子嘴硬,嘶吼道:
“死了才好!是她自己跳的,跟我老李家没关系!你们谁要是多管闲事,以后我老太婆没人养老送终,就去你们家过子,活着给我端屎端尿、死了给我披麻戴孝!”
众人一听,这不是认了个活爹吗?
于是一个个的把手缩回来。
好事可以,可别把自己给搭进去。
“草!你们这群怂包!”
陈平山深吸一口气,一手揪住岸边的小树苗子,一手托着香秀的屁股,猛的一用力,把她推上了岸。
没了负担,陈平山三两下就爬上去。
“赵小虎!赵小虎!你妈个比,给老子出来!”
可赵小虎早他妈撩了。
“哎呀,天的啊,我老李家什么时候得罪你了,你要断我们家香火啊!”
陈平山冷冷的看着躺在地上打滚,哭天抢地的李老太太,心中一冷。
“老不死的,你们家是有皇位还是有千万家产?断了又咋的?只要我陈平山在,就不能看着无辜群众枉死!”
好事都做了,还不趁机装个?
熊桂芬见全场就陈平山一个不要命的愣头青,立马抓着他的胳膊说道:
“同志,谢谢你……你好人做到底,去卫生室喊下大夫!我在这盯着!”
“来不及了!这地儿离卫生室少说也有两里地儿,来回至少半个小时,错过抢救的黄金时间!”
他上辈子因为两百元的补贴,被人拉去急救班培训。
实合格才发钱,所以练的格外认真。
“让开让开!”
陈平山也顾不上避嫌,直接跪蹲下来,双手交叉,按在香秀口正中,用力往下按压。
“0001,0002,0003……”
他力气本就大,又有灵泉浸润,按得又稳又标准。
可按了十几下,香秀还是没反应,嘴角往外冒水沫子。
李老太婆本以为陈平山有两下子,能起死回生,没想到把人给摁坏了,立马坐在地上蹬腿转圈。
“唉呀妈呀!天的瘪犊子啊,丧良心把我李家儿媳妇摁死了啊,赔钱!赔我彩礼!唉呀妈呀!”
一旁的熊桂芬见情况不对,急切的问道:
“小同志,你行不行啊?”
妈的!
陈平山弯腰下腰,捏着熊桂芬的嘴,一口、两口,用力吹气。
岸上一群人看得目瞪口呆,谁也没见过这种救人法子。
这不是当众耍流氓吗?
不对,属于奸尸!
吹了三口,地上的香秀口剧烈起伏。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香秀猛地一阵剧烈咳嗽,一大口浑水从嘴里喷出来,终于喘过气来了。
活了!
陈平山长长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
“妈的,还好老子活好!”
香秀趴在地上,咳得眼泪鼻涕一起流,浑水吐了一大滩,总算把那口气喘了回来。
“李大国,我这次指定不跟你过了!”
旁边那个木讷的男人正准备上前搂香秀,却被李老太婆一眼瞪回去。
周围的老百姓看着陈平山起死回生,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
又是揉大雷子,又是亲嘴,而且还是捏开嘴亲嘴,就这么两下把人给救活了?
占着便宜把人给救回来了?
这个本事得学!
而且认真学!
熊桂芬赶紧上前,把香秀搀起来,对着陈平山连连道谢。
“小同志,谢谢你呀,今天要不是你,就出人命了!你是哪个屯子的,回头我把你见义勇为的英雄事迹报上去!”
“有奖金不?”
“呃,我争取……”
“靠山屯陈平山!”
熊桂芬摸摸下巴。
“陈平山?我只知道靠山屯有个呆呆的小傻子叫陈平山,去年死了爹?同志,你是叫陈平山还是陈平安?”
陈平山面色一僵。
“我就是那个小傻子,不过现在开窍了……”
熊桂芬笑两声,立马陪笑道:
“那句话叫啥来着,咬人的狗不会叫……不对,你这是大智若愚!”
“桂芬主任,以后咱们说话尽量直白点,别满嘴谚语,你要上夜校啊?”
“嘿嘿,对了,平山同志,你这身本事跟谁学的?可真厉害,这么一怼一用力,香秀就嘎嘎出水……”
“祖传老中医,行一善!”
陈平山说完就把上衣就脱了,就剩下一件穿的跟QQ内衣一样的白背心,尽显湿身诱惑。
还有湿哒哒的下本身,勾勒出摄人心魄的尺寸。
还别说,两滴灵泉下肚,这话儿跟打了激素一样,咔咔长。
跟擀面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