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NPD妈妈突然学会了爱我txt
类型的小说《婚礼前,NPD妈妈突然学会了爱我》推荐各位书友一读,这本书的作者是西西,男女主人公是周恒乐乐。2 我拿着流程单回家。 妈妈正在厨房炖汤,看见我,先给我盛了一碗。 “上班累了吧?先吃东西。” 我把手机放到她面前。 “为什么改婚礼流程?” 她只看一眼,便关了火。 “我想在婚礼上正式给你道个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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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我拿着流程单回家。
妈妈正在厨房炖汤,看见我,先给我盛了一碗。
“上班累了吧?先吃东西。”
我把手机放到她面前。
“为什么改婚礼流程?”
她只看一眼,便关了火。
“我想在婚礼上正式给你道个歉。”
“亲戚都看着,以后没人再说你跟妈不亲。”
“直播呢?”
“你表妹说现在婚礼都直播。我不懂这些,要是你不喜欢,我马上取消。”
她当着我的面给婚庆经理打电话,让对方恢复原方案。
没有争辩,没有哭闹。
挂断后,她还把手机递给我检查。
“乐乐,妈真的会改。”
如果这是十年前,我可能已经扑进她怀里。
可我记得太多事。
小学三年级,她每天骑电瓶车送我。
停在校门口,她忽然提高嗓门:“在学校别问同学要零食,我们家再穷也有骨气。”
同学就在旁边。
第二天,班里便传我经常讨吃的。
我哭着问她为什么那么说。
她回答:“我提醒你也有错?你怎么这么玻璃心?”
每到饭点,她也一定要去拖地、洗衣服或者擦灶台。
我叫一声,她说不饿。
叫三声,她说忙。
我要是不再叫,她便整晚不吃,第二天告诉亲戚,女儿长大了,连饭都不肯喊她。
我从很小就学会观察她的脸色。
她叹一口气,我要反省。
她不说话,我要道歉。
她生病,是我惹的。
她不高兴,也是我不懂事。
我把这些事告诉周恒时,声音很平静。
他没有说“她毕竟是你妈”。
也没有劝我原谅。
他只问:“婚礼还想办吗?”
我说:“想。但我不想让她碰流程。”
当天晚上,吴优来找我。
他开门见山:“姐,你别再妈了。”
“她最近确实变了。你就顺着她,把婚礼办完不行吗?”
我问他:“她让你来劝我的?”
吴优沉默。
去年妈妈替他付了二十八万首付。
那套房写他的名字,贷款却要他自己还。
每次他想搬出去,妈妈就提醒他,房子是她给的。
“她说,如果你结婚不让她管,她就把我的首付要回来。”
吴优低下头。
“姐,我知道这样对你不公平。但我真的还不起。”
我没有怪他。
妈妈也控制吴优,只是她用的是那二十八万首付。
周恒听完,把婚宴合同找出来。
“违约金我们承担得起。”
“如果你不想,就取消。”
我问:“你爸妈会不会觉得我家很麻烦?”
他把手机给我。
里面是他父母发来的语音。
“仪式不重要,你们两个高兴就好。什么时候想办,再办一顿家宴。”
没有责怪,没有条件。
我听了三遍,眼泪突然掉下来。
原来真正关心我的人,不会我先证明自己听话。
我当晚联系酒店,取消婚宴。
为了避免妈妈追来,我和周恒买了第二天下午去邻市的票。
第二天早晨,妈妈在厨房问我:“下午四点二十的车,别迟到了。”
我站在门口,头皮瞬间发麻。
这张票,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我没有问妈妈怎么知道的。
质问只会告诉她,我发现了哪处漏洞。
回到房间,我检查购票软件和邮箱。
旧邮箱里多了一次陌生登录,时间是三天前凌晨一点。
那天妈妈说要帮我核对宾客名单,借走过我的旧电脑。
电子车票自动发进了邮箱。
她不是关心我的行程。
她在监视我。
我立刻改密码,取消车票,临时买了去另一座城市的汽车票。
中午,妈妈敲门进来,把一个红色首饰盒放在桌上。
十年前留给我的那条金项链躺在里面。
“本来就是你的。”
“以后妈不扣你的东西了。”
我看着她,我明知她在演,心里还是酸了一下。
因为这句软话,我等了十年。
妈妈转身去给我拿水果。
我拿起首饰盒,底下压着一张折好的纸。
标题是《家庭互助约定》。
婚后每月给母亲五千元生活费。
母亲生病必须随叫随到。
弟弟买车、结婚或还贷有困难,姐姐应当优先帮助。
最下面留着我和周恒的签名栏。
妈妈回来,见我展开纸,没有半点慌乱。
“就是一份心意。”
“你不签也没关系。”
“我一个当妈的,总要知道女儿结婚后不会不要我。”
我把纸放回去。
“我不会签。”
她笑容没变。
“那就不签。”
3
十分钟后,小姨的电话打过来。
“吴乐,你妈就想要个保障,你连哄她一下都不肯?”
消息像早已排好队。
舅舅、姨父、表妹轮流劝我。
他们翻来覆去只有一个意思:她是妈,所以她做什么都能原谅;我是女儿,所以我怎么做都有错。
我关掉手机。
周恒拖着行李箱在楼下等我。
离开前,我看见妈妈坐在客厅,项链戴在她自己脖子上。
她没有拦我,只是随口一问:“婚礼那天我要是出事,你会回来吗?”
我让她别拿生死开玩笑。
她却笑着说,母女没有隔夜仇,只要她真的出事,我一定舍不得。
汽车开出服务区后,妈妈又用陌生号码打来。
接通后她没有问我在哪,只说吴优因为我一夜没睡,亲戚们也都在替我收拾残局。
我问她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回来,明天站在台上。”
“然后呢?”
“然后大家就知道我们家没出问题。”
她不在乎我幸不幸福。
她只在乎亲戚会不会笑话她管不住女儿。
我挂断电话,把陌生号码也加入记录。
没过多久,吴优发来一张宴会厅后台照片。
桌上除了几板妈妈常吃的处方药,还有一只写着我名字的信封。
我立即给吴优打电话。
“药在哪里?”
“她包里。”
“你现在拿走,或者报警。”
吴优压低声音:“妈说药放包里方便,明天还要吃。”
“她一天吃一片,为什么带走几板?”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让他拍下药盒,再把妈妈的包收起来。
吴优却忽然说:“姐,我不敢。”
妈妈已经告诉他,如果明天的婚礼出问题,她就他返还二十八万首付。
房子可能保不住,女朋友也在他给出解释。
“我会看着她。”
“她就是吓唬人,不至于真做什么。”
我声音发紧。
“她带这么多药,就是想我们害怕。”
“只要你继续怕,她就会把事情做得更大。”
吴优答应把药藏起来。
可一个小时后,他说妈妈已经出门了。
我给酒店打电话,要求确认婚宴取消。
经理支支吾吾。
“吴女士,您母亲昨天补齐了尾款。”
“她说新人只是闹矛盾,婚礼照办。”
“她还加了三桌客人,请了一个做家庭调解直播的主播。”
我要求酒店立刻停办。
经理说合同签约人是我,但补充协议上有我的电子签名。
我让他把协议发来。
签名来自旧邮箱,登录时间正是妈妈借走电脑那晚。
我报警说明情况。
家族群里很快出现视频。
妈妈穿着暗红色礼服,站在迎宾处向每个人解释:“孩子被男方哄走了,我不能让两家人白等。”
她对镜头说,婚礼的钱都是她的养老钱,我拿了钱却临时逃婚。
不到一分钟,妈妈发来语音。
“乐乐,妈不怪你。你回来把婚礼办完,什么都好说。”
她说得像是在原谅我。
其实她只想让我回去,当众向她低头。
周恒联系律师,保存直播。
我给吴优发消息:“先找到药。”
他没有回复。
直播外还有人在议论我是不是怀孕,才被男方连夜带走。
妈妈没有制止,只低头擦泪。
主播问她是否把养老钱都给了我,她不正面回答,只说:“孩子要多少,当妈的都得给。”
一句模糊的话,足够让所有人替她补全罪名。
周恒父亲来电,说有人去他们家门口拍摄,他已经报警。
妈妈要惩罚的不只是我,她要让周恒全家都为娶我付出代价。
我把直播地址和购药截图再次提交警方。
宴会厅里,屏幕开始播放我的童年照片,每张旁边都写着妈妈如何付出。
在她眼里,我不是女儿,是她拿来给自己争面子的东西。
妈妈坐在正中间,对着主播哭诉。
“我女儿小时候很乖,认识这个男人以后就变了。”
亲戚跟着骂周恒。
吴优挤到台前。
“妈,够了,婚礼取消了。”
妈妈看着他。
“你也不要妈了?”
她从袖口里摸出一个小药瓶。
吴优扑过去时,已经迟了。
她仰头吞下药,随后把空瓶摔在礼台上。
宴会厅乱成一片。
有人叫救护车,有人继续举着手机拍。
妈妈倒下前抓住司仪的裤脚。
“念。”
司仪脸色惨白。
他从台侧拿出一个密封信封,说这是妈妈提前交给他的遗言。
直播镜头立刻对准信纸。
吴优大喊:“别念!”
两个亲戚将他拦住。
司仪拆开信,展开第一折。
“我的女儿吴乐,在婚前从我这里拿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