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三年后,看到我的假肢他悔哭了全章节
小说分手三年后,看到我的假肢他悔哭了的作者是糯团,本书的男女主角是沈阔秦佳宜。4 这场生宴极尽奢华。 切蛋糕的环节,沈阔亲自捧着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礼盒走上台。 礼盒打开,里面躺着一块镶满碎钻的手表。 灯光落在表盘上,晃得人睁不开眼。 主持人笑着起哄。 “这么贵重的生礼物,沈先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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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这场生宴极尽奢华。
切蛋糕的环节,沈阔亲自捧着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礼盒走上台。
礼盒打开,里面躺着一块镶满碎钻的手表。
灯光落在表盘上,晃得人睁不开眼。
主持人笑着起哄。
“这么贵重的生礼物,沈先生是不是应该亲手替白小姐戴上?”
台下立刻响起一片掌声。
白雨婷笑着伸出手,眼里全是期待。
沈阔却没有动作。
他隔着人群看向我,忽然叫了我的名字。
“秦佳宜,你过来。”
周围的掌声渐渐停下。
所有人都顺着他的目光望向我。
我端着酒盘站在原地,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沈阔拿起那块手表,语气平淡。
“我手受伤,不方便扣表带。”
“你不是服务员吗?过来帮雨婷戴上。”
口像是被人狠狠按了一下。
我把酒盘交给旁边的同事,一步一步走上台。
沈阔将手表递给我。
他的指尖擦过我的掌心,很快又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
我低头看着那块手表,忽然想起大学时的一件事。
那年我的旧手表坏了,他从学校门口买了一块最普通的钢带表,非要亲手替我戴上。
我不肯收,他便揽着我的腰撒娇。
“你现在不许嫌便宜。”
“等我们毕业了,我一定送你全世界最好的手表。”
他确实买了最好的。
只是接受这份礼物的人,已经不是我了。
“怎么,不愿意?”
沈阔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
他一直盯着我的脸,似乎在等我愤怒,等我难堪,或者等我说出一句拒绝的话。
我却只是笑了笑。
“当然不是。”
白雨婷已经把手伸到我面前。
我托住她的手腕,将那块钻石手表戴了上去。
表带的锁扣有些紧,我试了两次才扣好。
白雨婷故意晃了晃手腕,笑着问我:
“怎么样,好看吗?”
“很合适。”
我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祝白小姐生快乐。”
停顿片刻,我又补了一句:
“也祝二位长长久久。”
沈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捏紧手里的空礼盒,指节微微泛白。
可那点异样很快消失。
他扬起下巴,若无其事地回答:
“借你吉言。”
白雨婷没有察觉他的变化,只顾着欣赏腕上的手表。
旁边有人羡慕地问了一句价格。
白雨婷笑得更加得意。
“具体多少我也不知道,阿阔托人从国外定制的,全球都没有几块。”
台下又是一阵惊叹。
我跟着大家一起拍手,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块精致的钻石手表上。
真奢华啊。
不知道和我一直想买的智能假肢比起来,哪个更值钱。
5
灯光很快暗了下来,舒缓的音乐响起。
我端着酒盘,小心翼翼穿梭在人群中,留意着客人们的需求。
有人碰了碰我的肩。
“喂,沈先生那边刚刚说要一杯香槟,他们在前面。”
我微微颔首,顺着他说的方向往前走。
终于在人群的尽头,看到了正搂着白雨婷跳舞的沈阔。
我一下子想起那年的迎新晚会。
也是这样的氛围,他搂着我的腰第一次跟我表白。
“秦佳宜,你能不能做我女朋友?你放心,我永远都不会欺负你......”
转眼间,恍如隔世。
愣神的时候,不知道谁突然推了我一下。
我身子一歪,重重撞在了白雨婷身上。
“啊——”
我和她同时摔倒,酒杯碎了一地。
昏暗中,我看见沈阔收回想要拉我的手,将白雨婷从地上扶起来。
我扶着地,不顾地上的玻璃碎渣,努力爬着站起来。
还好,没出什么破绽。
大厅的灯骤然亮起,白雨婷突然大叫一声:“我的耳环呢?怎么会少了一只?”
她焦急的捂着耳朵,都快哭了。
“这是阿阔刚送我的,要是丢了可怎么办。”
有人嘀咕了一句:“怕不是趁乱被人捡走了吧!”
人群顿时动起来,大家将目光纷纷投向我。
我觉得可笑,随口解释:“我只是撞了白小姐一下,并没有看到什么耳环。”
可他们不信。
“别撒谎了,你一直盯着人家的耳环看。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配得上那么好的东西吗?”
“就是,要是拿了就抓紧交出来,在场的人非富即贵,除了你还能有谁?还自导自演意外撞人的戏码,不要脸!”
我提议看监控,却又立马遭到否定。
“刚刚那么黑,监控能看到什么啊。”
白雨婷旁边的女孩说:“不如,你跟着我们几个女生去换衣间把衣服脱了以证清白。”
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是比起诬陷,我好像更怕让人发现我残缺的左腿。
我看向沈阔。
再怎么说我是他找来帮忙的,他一句话这些人总不会为难我。
可他并没打算帮我说话。
只是玩味的看着我,无声的对我说了两个字——“求我。”
那一刻,心彻底死了。
“抓紧啊,别浪费时间。”
听着越来越乱的质疑声,我脑子里紧绷的那弦突然断了。
原来人在被急了的时候,真的会在某一瞬间一把火烧了心中所有的执念。
我点头笑了。
“好啊,走吧,现在就去。”
“哎!”
沈阔猛的站起来,欲言又止。
我不再看他,步伐坚定。
他什么立场都不再跟我有任何关系。
我跟着她们走到换衣间,一件一件脱身上的衣服。
从上衣,到裤子,再到假肢。
她们的眼神从鄙夷,到严肃,最后是难以抑制的恐惧。
那一件一件脱下的衣服和卸下来的假肢,不是自证,是对自己的救赎。
断条腿而已,又能怎么样呢?
“啊!怪物!”
刚才咋呼最欢的两个,现在比谁跑的都快。
我在心里嗤笑,慢条斯理的整理自己。
在大厅暗门的员工电梯门口,我听到了刚刚那几个女孩惊恐的尖叫。
“她......她是残废,她没有腿!”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好像听到了沈阔狂风暴雨般的咆哮。
“谁?你他妈说谁没有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