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弟装失忆后,全家抢走了我的人生全本
热门新书《养弟装失忆后,全家抢走了我的人生》上线啦,它是网文大神甜柚茶的又一力作,它的主角是温知远周念安。4 我把那段录像看了三遍。 第三遍结束,我仍然没有哭。 我只是把原视频下载下来,又做了两份备份。 我不再期待周念安回头。 可爸妈是我的亲生父母。 他们可以一时心软,可以被救命之恩蒙蔽,却不可能看着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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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我把那段录像看了三遍。
第三遍结束,我仍然没有哭。
我只是把原视频下载下来,又做了两份备份。
我不再期待周念安回头。
可爸妈是我的亲生父母。
他们可以一时心软,可以被救命之恩蒙蔽,却不可能看着证据,还继续让我受委屈。
我带着电脑回到温家。
客厅里的人很齐。
温知远挽着妈妈挑婚礼请柬,父亲和姐姐正在讨论,周念安坐在他身边替他剥葡萄。
我把电脑连接电视。
“看完这个,我只要一个交代。”
录像开始播放。
温知远的笑声响彻客厅。
没人说话。
姐姐最先反应过来,冲过去拔掉电源。
屏幕黑下去前,最后停在温知远得意的脸上。
“你为什么还能看到婚房监控?”
父亲脸色铁青。
“这段视频还有谁看过?”
我看着他们,口那一点微弱的希望慢慢往下坠。
“你们不问他为什么装失忆吗?”
妈妈忽然走到温知远面前,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巴掌声又脆又响。
温知远捂着脸,眼泪一下涌出来。
我僵在原地。
三个月来,这是第一次有人站在我这边。
可下一秒,温知远便跪下来抱住妈妈的腿。
“我只是害怕。”
“我怕说出真相,你们就不要我了。”
“妈妈,自从哥哥回来,我就一直怕你们不要我。我真的不能失去这个家。”
妈妈的手抬到半空。
最后,却落在了他的头发上。
“起来吧。”
她把温知远扶起来,重新抱进怀里。
“打你,是因为你撒谎。”
“可你救过阿砚,这也是事实。”
我喉咙发紧。
“所以呢?”
“他恢复了记忆,却继续占着我的身份和工作,连我跟念安的订婚宴都要拿去演戏。你们不打算给我一个交代?”
父亲沉声道:
“订婚宴已经办了,公司也公开了知远的身份。”
“现在揭穿,只会让温家沦为笑柄。”
“方还在看着温家的。现在承认知远一直在装失忆,谁还敢相信我们?”
姐姐也终于承认,她之前察觉到了温知远记得我回家后的事。
周念安终于开口:
“我说过,婚约不会变。等知远的事过去,婚礼还是我们两个办。”
她平静地看着我,仿佛这样就能抹掉订婚宴上发生的一切。
原来他们早就有所察觉。
只是没有一个人愿意拆穿。
妈妈拿出手机,当着我的面起草公告。
公告里,温知远是在订婚宴后才逐步恢复记忆。
他仍是温家唯一对外承认的儿子,婚礼与安排全部不变。
至于我,继续沿用那个荒唐的身份。
温家资助的孤儿。
“阿砚,你是亲生的。”
妈妈红着眼劝我。
“血缘永远断不了,你何必非要和知远争这些东西?”
我看了她很久。
“我明白了。”
他们都松了一口气。
没人听出这四个字真正的意思。
我回到那间已经被腾空的旧房间。
床垫上蒙着防尘布,衣柜里只剩几个空衣架。
我没有立刻离开。
我躺在防尘布上,看着手机里的海外机票。
单程。
五天前,我还想着有一天可以回来。
现在我取消了回程预留。
凌晨十二点,温家官方账号发出公告。
温知远恢复记忆。
婚礼如期举行。
从头到尾,没有我的名字。
5
公告发布不到十分钟,母亲便把链接转进了家庭群。
父亲回复了一个“好”。
姐姐让公关部买热搜,尽快坐实温知远的身份。
周念安转发了婚礼预告。
只有我没有说话。
没有人觉得异常。
以前不管受了多大委屈,我最后都会回来吃饭,会继续替姐姐收拾,会在父母生病时守在床前。
他们已经习惯了。
温砚可以生气,却不会离开。
天刚亮,父亲便把一份客户交接表发给我。
“三天内整理完。”
“知远接手,你别藏私。”
姐姐紧跟着发来消息。
“下午回公司一趟。”
“他对几个客户不熟,你陪着见一面。”
周念安发来的是婚礼宾客名单。
“把你的朋友删掉。”
“再按照知远的喜好排一次座位,十一点前给我。”
我一条都没回。
房门很快被推开。
妈妈走进来,径直抱走床上唯一一床被子。
“知远昨晚哭了半夜,嫌床垫太硬。”
“你先将就一下。”
她走到门口,又把一串钥匙扔到我身边。
“他的礼服改好了,你下午去取。”
“晚上早点回来做饭,知远想吃你做的糖醋鱼。”
我看着那串钥匙。
“他已经恢复记忆了。”
妈妈动作一顿。
“恢复记忆就不用吃饭了吗?”
“温砚,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就是觉得全家偏心,故意摆脸色给我们看。”
她轻轻叹气,语气甚至算得上耐心。
“等你气消了就会明白,只有家人才会永远要你。”
门关上后,我听见楼下传来温知远的笑声。
今天有媒体来拍他恢复记忆后的首次采访。
父亲替他联系了记者。
姐姐为他准备了资料。
周念安亲自开车送他。
一家人出门时,温知远挽着妈妈,笑着问:
“哥晚上真的会做糖醋鱼吗?”
妈妈替我回答:
“他就是脾气倔,答应你的事从来不会不做。”
汽车驶出院子。
没有一个人上楼看我。
也没有人知道,我的行李早已收拾完了。
我把客户资料备份交给律师,没有再发给姐姐。
那是我的劳动成果,不是温知远拿来立足公司的功劳。
温家的门卡、公司工牌、婚房钥匙和订婚戒,被我整整齐齐放在客厅桌上。
那串取礼服的钥匙,我也放了回去。
大门合上的声音很轻。
我拖着行李穿过院子,没有回头。
去机场的路上,手机一直在响。
我关掉所有消息提醒。
当飞机沿着跑道不断加速,灯光被拉成模糊的长线。
直到机身冲破云层,所有的亲缘,也随着那片灯火一起沉入夜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