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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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了。

“就算你不想承认，也不该当着全班的面宁老师替你作证吧？”

宋子衡的语气里满是不赞同：

“她既是你妈妈，又是班主任。你这样把她架在火上烤，别人会怎么想她？”

几句轻飘飘的话落下，仿佛我才是那个仗着母亲身份、老师包庇我的人。

妈妈的脸色骤然沉了下去。

“宁砚舟。”

我看着她，着急地想解释：

“妈，我没有这个意思......”

“我让你闭嘴！”

“他连时间都说不清楚，连我那天穿了什么都不知道！”

“够了！”妈妈猛地厉喝，“你现在是在审问子衡，还是在给自己开脱？”

我整个人僵住。

刚才那一点微弱的希望，像被人从高处狠狠摔碎。

“妈，你明明知道......”

“知道什么？”妈妈打断我，冷笑了一声，“你先是偷试卷不承认，现在又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欺负子衡。你到底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明明知道我那天下午在办公室。

可就因为宋子衡的两句话，她为了保全自己的面子，甚至不惜歪曲事实，也要将这些脏水泼到我身上。

“那是他在诬陷我！我不可能去偷试卷！”

“他为什么要诬陷你？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妈妈步步近，质问我，“况且如果你没有做这样的事，别人怎么会说呢？”

“你怎么从来不知道反思自己的问题？”

“因为他知道他说什么你都会相信！他讨厌我，想让我被你打！”

在情绪激动之下，我几乎口不择言，把藏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这句话落下，教室里彻底安静。

所有同学几乎都低下了头。

妈妈盯着我，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

我知道，我说中了。

但我也掀开了妈妈一直不愿意承认的事情。

等待我的将是一场无法预料的残酷审判。我心跳如擂，只觉得全身都麻木了。

只能看着妈妈的影子一点点将我覆盖。

她缓缓朝我走来，表情是我从没见过的冰冷。

“宁砚舟，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把子衡说成坏人，我就会相信你？”

我捏紧衣角：

“我没有。”

“那你是不是觉得，你仗着是我的儿子，就可以随便污蔑同学、仗势欺人？”

“我没有，我从来没想过......”

“宁砚舟！”

一声暴喝，如同炸雷在我头顶劈开。

妈妈一步跨到我面前，扬手一记用尽全力的耳光，狠狠扇在我本就肿胀的右脸上。

“你还要狡辩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