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错身走过时,容意伸手拦下他。
微凉的指尖轻轻搭在他的胳膊,却像是导火索,带起一阵酥麻。
将将压下的浪,在这一刻再次掀起惊涛。
男人隐忍到了极点,像是被烫了下,条件反射甩开她的手。
容意的手背打在墙上,疼得她痛呼,脸都白了。
“傅先生!”容意语气加重,愠怒瞪着他。
“你刚才说我给你下药,我想你是误会了。”
傅鹤声嗯了声,嗓音沉闷压抑。
他转眼便想通了,容意没这个机会。
大约是迪厅这里有人盯上了她,药是给她下的。
思及至此,他捏了下眉心。
“早点回家。”
话音落下,他无声溢出一声叹息。
多管闲事。
容意见他抬脚就走,眸色闪了闪,跟了上去。
“傅先生,你现在是不是很不舒服呀?”
“你现在这情况能开车吗?要不我送你吧。”
“你是要去医院呢,还是……找其他办法解药。”
傅鹤声走得又快又急,容意踩着恨天高,差点没跟上。
终于追上了,容意攥住他的手。
这一次,傅鹤声却没甩开她。
他侧头看她,突然反握住她的手。
“叶小姐。”
容意歪了下脑袋,看着他额头沁出的汗。
“傅先生瞧着很难受呢。”
这么好的机会,她岂会放过。
傅鹤声定定看着她,眸色沉沉。
下一刻却像是被她激怒一般,扣住她纤细的脖子。
他透过掌心下的滑腻肌肤,感受着她脉搏的跳动。
每一下,都像是敲击在他的心口。
“我不会娶你。”男人嗓音紧绷。
他知道容意想做什么,手段拙劣浅显,这种人他见多了。
傅鹤声微微倾身,灼烫的气息和她纠缠着,暧昧悄然升温,说出口的话却那么冷漠。
“你不该有不切实际的想法,我给不了你想要的。”
容意盈盈一笑,不退反进,勾着他劲瘦的腰身,红唇贴在他耳旁,妖冶勾惑。
“傅先生你说什么呢,我只是想睡你而已,谁想嫁给你了。”
过了今夜,她就会放下不甘,和他走向不同的人生旅程。
傅鹤声反客为主,扣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按。
“那么,如你所愿。”
室内只余昏黄的灯光,将女人窈窕的身躯投在厚重窗帘上。
容意咬着唇,忍着酸疼套上衣服。
她的裙子拉链被撕坏了,只得在外面套上傅鹤声的衬衫。
这是傅鹤声来棉市临时下榻的酒店,位于最高层的总统套房。
疯狂的一幕幕像放电影一般,在脑海中重现。
从客厅到书房,书房到卧室,都留下过火热缠绵的痕迹。
他的指腹深陷进她腰间的软肉,她目光迷离,指尖在他的发丝中穿梭。
容意轻轻啧了声,就此打住。
她想这一夜之后,大约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想男人了。
用力过猛。
容意赤脚走在地毯上,几近无声。
这药性实在霸道,虽然已经解了,但对傅鹤声仍旧造成不小的影响,他现在睡得很沉。
容意扯开唇角,在床头留下一张纸条,以及两百块钱。
两百,不能再多了。
而后,悄然离开。
回酒店时,容意开的是自己的车。
这辆车被傅鹤声见过,她决定回去就把车处理了,换一辆新车。
尽管知道傅鹤声大概率不会找她,但还是要防着些。
不要低估了男人的报复心。
甭管傅鹤声什么感觉,反正容意是满足了。
结婚三年,就当昨晚是新婚夜吧。
“什么?!”
“你把傅鹤声睡了?”
曲纯尖锐的嗓音从电话另一头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