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不愿渡旧人目录
推荐一本网络作者佚名的新书《清风不愿渡旧人》,这是一本小说,主角是谢清宴楚念。第4章 我知道,谢清宴不会相信我。 我又被关进了那间柴房。 谢清宴离开前,眼里闪过一丝暗淡。 “楚念,如果师傅知道你今天做的事,他在九泉之下都无法安息,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我低着头,垂下的眼帘遮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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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我知道,谢清宴不会相信我。
我又被关进了那间柴房。
谢清宴离开前,眼里闪过一丝暗淡。
“楚念,如果师傅知道你今天做的事,他在九泉之下都无法安息,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我低着头,垂下的眼帘遮住我眼底的讥讽。
谢清宴说的不对。
如果父亲知道他的所作所为,怕是十五年前的冬天会任由他在雪地里冻死。
当晚,沈宁薇又来了。
“真可惜啊,楚念,这次居然被你躲掉了。”
她顿了顿,忽然嗤笑一声。
“不过你马上就要死了,对吧?”
我整个人如坠冰窖,只有那不断颤抖地手指出卖了我内心的惊慌。
“你怎么知道?”
沈宁薇走到我跟前,盯着我眼睛,字字诛心。
“这一年里,谢清宴每寄给你一封信,都会带着几颗宫中才有的糖丸吧。”
“那是我送给他的,可我发现他自己舍不得吃,攒下来寄给你。”
“所以后来我在糖丸里下了剧毒赤炼霜,你吃得越多,那便死的越快。”
我目眦欲裂,攥紧了拳头。
“你不怕我将这一切告诉谢清宴吗?”
沈宁薇弯了弯嘴角。
“你觉得他会相信你吗?”
话音未落,她忽然拽住我的手,往自己肚子一推。
眼看沈宁薇就要朝后倒去,谢清宴忽然冲出来将她接住。
沈宁薇扑在他的怀里,肩膀微微发抖。
“阿宴,我好心来安慰楚念,她却说要了我们的孩子,我好害怕啊......”
谢清宴眼神如刀,恨不得剜了我。
“楚念!你怎么变得这么恶毒?”
“你要是想不明白,就永远都被关在这里!”
柴房的门被他用铁链锁起来,唯一的一个窗户也被木头钉死。
我被关在黑暗中,分不清昼夜。
只是偶尔有人打开门缝,扔进一个比石头还硬的馒头。
直到谢清宴和沈宁薇大婚这,我才被放出。
因为沈宁薇要我做她的脚踏。
我跪在喜轿前,等着沈宁薇踩着我的肩膀走上喜轿。
谢清宴就坐在马背上居高临时地看着我。
顺着逆光的方向,我看清他的口型。
“楚念,这是你欠宁薇的。”
见谢清宴直勾勾地看着我,沈宁薇眼底闪过一丝嫉恨,装作没站稳,用脚在我的肩膀上碾了又碾。
几未进食,再加上体内的毒。
噗的一声,一口鲜血从我的嘴里吐出。
溅在沈宁薇的嫁衣上。
沈宁薇委屈得哭出声。
“楚念!你故意的!你明知道这是阿宴亲自为我选的嫁衣!”
谢清宴冰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你自小习武,能扛起千斤重的巨石,怎么可能被宁薇踩了一脚就吐血?”
“楚念,看来你还是没有学乖。”
“既然这样,你就跟在喜轿后面,一步一跪,直到喜队游完整个上京。”
随着敲锣打鼓声响起,送亲开始。
我走在喜队的最后,一步一跪,跪到双膝鲜血淋漓都不能停下。
只要我慢一步,就会有人拿着鞭子抽得我满背血痕。
“小姐说了,掉队就要挨打!”
第5章
身心的双重折磨让我快要撑不下去。
在路过宫门口时,喜队忽然停住。
谢清宴从马背上跳下来,接住摇摇欲坠的我。
他在握住我的手腕的那一瞬,眼眸中闪烁着惊恐,声音颤抖破碎。
“阿念!你为什么是死脉?”
在谢清宴肩膀上,看到了宫门口高台上的登闻鼓。
敲响登闻鼓便可以直接向皇上申诉。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推开谢清宴,朝登闻鼓的方向冲去。
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时,我敲响了登闻鼓。
“请清风送鼓声!请苍天鉴忠奸!”
“我乃洛川县令楚靖源之女楚念,今为父击鼓鸣冤!”
我双手抓着锤子,一锤又一锤用力砸向登闻鼓。
“咚——”
“洛川挪用赈灾款案的始作俑者是当今宰相沈崇,我父亲楚靖源被他栽赃陷害,成了替罪羊!”
“咚——”
“我楚家下上一百二十八口人命被沈崇灭口,被大火活活烧死!”
沉闷的鼓声敲打在众人的心上。
台下围观的众人被我的举动惊到,呆愣在原地。
谢清宴回过神后,冲上台抓住我的手,阻止我继续敲鼓。
“阿念!你知不知道所有敲打登闻鼓的人,都需要仗打三十才能上诉!”
“如果你没有拿出足够的证据翻案,那就是犯了欺君之罪,是要被砍头啊!”
我的声音已经哑了。
“证据,你不是已经找到了吗?”
“谢清宴,我等不了一年,你不是已经摸到我的死脉了吗?”
“三十大板又如何?我如今只剩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谢清宴眼里闪过一丝错愕。
还有动容。
他嘴唇微张,像是要说些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就在这时,沈宁薇跟着跑了上来。
她手里捧着一个药瓶,声音夹杂着犹豫和无措。
“阿宴,我本不想在大喜之说这事,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被楚念欺骗。”
“你摸到她的死脉,是因为她吃下假死药想要骗你。”
“这是仆人在柴房捡到了药瓶,你看看。”
谢清宴接过药瓶,放在鼻下闻了闻。
眼里的动容瞬间消失,只剩一片冰寒。
他紧盯着我的脸。
“楚念,你变了,你之前绝不会撒谎骗我。”
“我说过等宁薇生下孩子,我就帮你和楚家伸冤。”
“你为什么就不能再等等呢?”
我看着他,心如刀绞。
“谢清宴,我从未骗你。”
“无论你帮不帮我,今我都要为父亲。”
这时,紧闭的宫门缓缓打开。
里面走出两位执行廷仗的锦衣卫。
“申冤者何在?”
我咬着牙走上前,跪在行刑的地方,握紧了垂在身侧的手,强撑坚强维持最后的体面。
“民女楚念在此。”
锦衣卫高举起木棍,带着呼啸的风抽下来。
剧痛从背上蔓延到四肢百骸,我瞬间只感觉头皮炸裂,整个人向前趴在地上。
没等我喘口气,下一杖又重重挥打下来。
本就受伤的后背顿时血肉模糊,鲜血顺着我的衣服滴落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