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和闺蜜设局没告诉我,孩子死后我回城他们哭了抖音
未婚夫和闺蜜设局没告诉我,孩子死后我回城他们哭了的主角是谢聿珩温舒然,这本小说的作者是荔枝藤蔓。4 好一个倒打一耙。 温舒然气笑了。 用力抽回自己的手。 苏青青却没站稳,往后踉跄,谢聿珩立刻扶住她。 却很快松手,过来揽住温舒然。 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然然,立刻当众澄清,说你已经怀了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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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好一个倒打一耙。
温舒然气笑了。
用力抽回自己的手。
苏青青却没站稳,往后踉跄,谢聿珩立刻扶住她。
却很快松手,过来揽住温舒然。
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然然,立刻当众澄清,说你已经怀了我的孩子,我们三个都是朋友,你说那些话只是一时嫉妒。”
温舒然猛地抬眼,“谢聿珩!你知不知道这话会毁了我!”
未婚先孕,还故意捏造先进分子的谣言......
只要有人有心往上报,她不仅会被卫生所开除、取消执业考核资格、大队里通报批评。
从此任何单位政审都过不了,一辈子只能窝在村里做最苦最累的活计!
谢聿珩语气平淡,“我们有婚约在身,没人敢针对你。只是一点谣言而已,过了这段时间就不会再有人说了。”
谣言而已......
苏青青面对的,不也是一点谣言吗?
可他却要用她的一辈子去替苏青青澄清!
温舒然心口疼得喘不上气,一字一句挤出来,“我不要。”
谢聿珩沉了脸。
“你一定要毁了女校才甘心?那是青青和无数女孩的希望!”
他好似觉得自己语气不好,又稍缓下来。
“乖一点别闹。如果你不澄清,你往后所有的证明、介绍信都办不了。”
温舒然唇色发白,血液都冷了。
所有知青的档案审查都要经他的手,他一句话,就可以让她的档案消失。
温舒然视线模糊了。
她眼前又出现那个月亮很圆的晚上。
她和谢聿珩在村尾的小树林里破了戒。
他动作小心又温柔,一直在她耳边说:“我爱你,然然。”
他说他愧对她。
他们的第一次如此草率。
他说:“我会保护你,你的名声、事业、想要的未来......我都会护好,哪怕牺牲我的一切。”
他食言了。
温舒然艰难闭了闭眼,秋风很冷。
谢聿珩满是催促,毫无当年温柔的眼神更冷。
她没得选择。
爸妈还在城里等她。
她从他怀里迈出来,艰难张嘴。
“是我嫉妒心作祟,编排谢研究员和苏校长的谣言,我......已经怀了谢研究员的孩子,我们三个,是很好的朋友......”
说完这几句话,她脱力撞在身后的树上。
谢聿珩追着愤怒的苏青青离开。
村民们围着她,有人啐了一口:
“年纪轻轻就敢勾引男人,大家可得看好自己家那口子,别被这浪蹄子勾走了!”
“苏校长多好的人!免费教娃儿认字,她竟然敢抹黑她!”
“搁早几年,她这种烂货要拉去游街的!”
温舒然唇瓣被自己咬烂了,铁锈味满嘴都是,才控制住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努力挺直脊背朝大队长办公室去。
里面看见她的书记把搪瓷杯往桌上一顿。
“亏我前两天还心疼你被人捅了两刀,合着你拿我当枪使啊?不知您还有何指教?”
温舒然指尖微颤,声音沙哑,“大队长,我明天要进城考核,麻烦您帮我开个介绍信。”
大队长头都没抬,“开不了。你这种品德有亏的人,以后要是考上了,在城里惹了事伤了人,上面追查下来,我还得跟着担责。”
温舒然急切往前迈,“大队长,我不会害人......”
大队长摆摆手,“出去吧。”
温舒然嘴唇抖了抖,“看在我救过您女儿的份上,您帮帮我......”
大队长冷笑。
“怎么着?挟恩图报?”
温舒然连连摇头。
可不等她开口,两个壮汉直接架起她往外一丢。
她重重跌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小腹的伤口裂开渗血。
她已经感觉不到痛了。
她拖起身体,跪在门口。
“大队长,只求您,帮我一次。”
里面没有回应。
天色又暗了。
她摇摇欲坠,小腹的血染红了大片衣裳。
模糊听见有人说:“她要是死在这很麻烦......”
“晦气......给她开!”
一张轻飘飘地纸砸在她脸上,又掉在地上。
温舒然趴下去,手指颤着去够那张纸,小心塞进信封里。
她跌跌撞撞爬起来,朝家走去。
她要去拿自己所有的身份证明。
她不要再回来了。
考上、考不上她都不要回来了。
哪怕被调去最偏远的山沟,哪怕一辈子只能做最基层的卫生员,哪怕往后所有政审都要被人卡一道。
她也认了。
她实在不愿再看见谢聿珩和苏青青。
5
温舒然拎起皮箱时,眼前一黑,全凭一股劲撑着往外走。
她不能在这里倒下。
可身后却隐隐传来谢聿珩隐隐不耐的声音。
“你要去哪?”
温舒然没停,继续往外走。
谢聿珩一把把她摁回屋内,力气大得她后腰撞在桌角上,闷哼出声。
他这才发现她衣服上的血迹。
“伤得这样重还乱跑?等青青回来看见又要自责。”
他转身从柜子里翻出纱布和药,伸手要拉她坐下。
温舒然只觉得荒唐。
他第一时间不是心疼她,而是怕苏青青难受。
她推开他的手。
“让开。”
谢聿珩挡在门口,“温舒然,现在不是你闹脾气的时候。”
温舒然侧身想从他胳膊底下钻过去。
他手腕一翻扼住她,指节收紧,声音凉了。
“温舒然!”
温舒然沉默挣扎,却挣不开。
可她的沉默却让他眉头越皱越紧。
他脆拽过墙角的麻绳,三下两下把她的手腕缠住系在床架上,动作利落又粗暴,绳结勒进皮肉。
“谢聿珩!”
“你现在走了,青青回来看不见你,又该头疼了。”
“好好呆着养伤。”
温舒然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她双眼赤红,“你放开我!你这是限制人身自由!我要去举报你!”
谢聿珩触及她的眼睛,心口一颤,正要解释,兜里的呼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便匆匆往外去。
“那些人又来学校闹了,我得去帮青青,你先呆着......”
温舒然瞳孔震颤。
“谢聿珩!你回来!你给我解开啊!谢聿珩!”
温舒然口剧烈起伏。
她没多少时间了!
她咬着牙把被绑住的两只手往床架的铁杆上狠狠一蹭,粗糙的铁锈和木刺扎进皮肉里,疼得她整条胳膊都在抖。
她却不敢停。
挣脱出来时,两只腕子血肉模糊。
她一把捞起旧皮箱,重量压得她手腕断裂般的疼。
“啊!”
她尖叫痛呼,却立刻压下。
她把谢聿珩刚才翻出来的纱布和碘伏扫进怀里,踉跄着推开门往卫生所跑。
所长看见满身是血的她时,惊得不敢扶她。
“小温!你伤......”
温舒然气都喘不匀,“所长,帮我叫牛车,送我去城里,再不去......就赶不上了......”
“你的伤太重!这样怎么参加考试!你不要命了!”
温舒然哭着摇头,嘴唇翕动了半天,只挤出四个字:“求您帮我......”
所长看着她,重重甩了一下手。
“等着!”
不过十分钟,牛车套好了,所长亲自扶着她爬上去,又在车板上垫了层旧棉褥子。
温舒然把碘伏胡乱洒在伤口上,疼得意识模糊。
又扯了纱布往腰上缠。
牛车经过村口,她听见了阵阵喧闹。
她看见谢聿珩牢牢护着苏青青,手腕有两道被抓出来的血痕。
“女校是我和苏同志亲手办立!谁敢来闹事,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苏同志更是我的知己,谁再欺负她,我让他家明年化肥指标全扣光,公分减半,孩子上高中的推荐信从此不再签发!你们哪家还欠着公家粮的,我让人三天就上门催收......”
温舒然捂着小腹的指节发白。
谢聿珩最不屑以公压私,曾经她想让他帮她换个能实事的岗位,他说:
“然然,上面和知青所多少双眼睛盯着我,我要以身作则,不能把以公谋私的坏风气带进所里。”
可他这半年却一次次为了苏青青破例。
是她蠢,没早看出来。
温舒然别过头,让赶车的大叔加快了速度。
进城时天色已经大亮。
监考人员看见满身是血的她时齐齐愣住了。
“同志,你......需要帮助吗?”
她递上信封。
“同志,我参加考试。”
她进教室时,没看见不远处一个男人一直盯着她。
男人落在她满是血的衣服的视线危险。
“谁欺负了她?谢聿珩不是每个月都写信回来,说他们一切都好吗?”
“告诉大哥,我下乡一趟。”
“通知温家,派人来接然然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