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站在婚礼上,我也从未拥有她后续
看故事类型的小说,一定不要错过比比拉布写的《就算站在婚礼上,我也从未拥有她》,男女主人公是清野秦芷。4 看着那条扣款短信,我连冷笑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竟然拿着我给她办的附属卡,给别的男人买了一块六位数的手表。 而我昨天试穿的那套主礼服,不过是她让助理随便租来的便宜货。 三天后,是婚礼前的最后一次彩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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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条扣款短信,我连冷笑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竟然拿着我给她办的附属卡,给别的男人买了一块六位数的手表。
而我昨天试穿的那套主礼服,不过是她让助理随便租来的便宜货。
三天后,是婚礼前的最后一次彩排兼试菜。
我准时到达酒店宴会厅,推开厚重的大门。
台上,白景尘正穿着一套崭新的高定西装,手腕上那块六位数的限量版名表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秦芷站在台下,眼神惊艳,满脸纵容。
如果不是我知道自己才是新郎,我会以为误入了别人的主场。
看到我出现,秦芷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
她快步走过来,试图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掩盖心虚。
“景尘一直梦想能拥有一块这样的表,我作为好朋友,帮他圆个梦而已。”
“你那套租来的西装也挺好看的,别太计较。”
我看着她,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用我的卡,给他买表。秦芷,你真大方。”
她脸色一僵,随即恼羞成怒。
“不就是花你点钱吗?等结了婚,我的钱不都是你的?”
“你非要在今天这种场合让我下不来台吗?”
我没有理会她的暴怒,径直走向试菜的圆桌。
服务员正端上一盘盘精美的海鲜大餐。
这是我父母家乡的习俗,婚宴上必须有顶级的海鲜撑场面。
秦芷看了一眼桌上的菜,眉头紧锁,猛地拍向桌子。
“谁让你们上这些的?不知道景尘对海鲜过敏吗?”
她指着餐厅经理,厉声命令。
“把这些全都撤了,换成全素宴。”
经理为难地看向我。
我站起身,直视秦芷的眼睛。
“这是我的婚宴,菜单是我定的。凭什么为了他一个人,改掉所有的菜?”
白景尘立刻叹了口气,拉住秦芷的衣袖。
“芷姐,别吵了。我不吃就是了,不能因为我毁了清野哥的婚礼,我一个没那么娇气。”
他说着,竟直接夹起一块虾肉塞进嘴里。
“你看,我吃一点没事的。”
话还没说完,他突然捂住喉咙,脸色涨红,痛苦地倒在地上。
“景尘!”
秦芷目眦欲裂,猛地将我狠狠推开。
“你满意了?要是景尘有个三长两短,我绝不放过你。”
我猝不及防,重重地摔在地上。
手掌按在了刚才打碎的玻璃杯碎片上。
尖锐的刺痛瞬间传遍全身,鲜血涌了出来,染红了洁白的地毯。
秦芷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架起白景尘的胳膊,疯了一样冲出宴会厅。
周围的人乱作一团。
我坐在地上,看着掌心不断涌出的鲜血。
其实一点都不疼。
比起这七年来的点点滴滴,这点痛算什么。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婚庆公司的电话。
“喂,是张策划吗?”
“林先生,有什么吩咐?”
我看着空荡荡的宴会厅,一字一顿地开口。
“婚礼取消,所有的布置全部拆除。”
“可是秦女士知道吗?”
她不需要知道了
因为这场婚礼的新郎,已经彻底死心了。
5
挂断电话后,酒店经理追出来,手里拿着那份还没签完的试菜确认单。
“林先生,撤场需要双方确认,秦总那边......”
我用没受伤的手接过笔,在新郎签字栏下面写下名字。
“费用从我卡里扣,违约金我承担。”
经理看着我滴血的手,欲言又止。
我把笔还给他,声音平静。
“新郎已经确认取消。”
这句话说出口时,我才发现,原来结束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医院急诊室里,医生替我清理伤口。
医生用镊子夹出深深嵌进肉里的玻璃碎片。
我垂眼看着那块带血的碎玻璃,忽然想起秦芷曾经说过,我的手骨节分明,婚礼那天戴戒指一定很好看。
可那枚戒指,此刻还戴在白景尘手上。
缝针时手机震了一下,是秦芷的消息。
“景尘已经脱离危险了,你差不多该冷静了吧?”
“明天早上去酒店重新确认菜单,把海鲜全撤掉。还有婚庆那边,你去解释一下,别闹得大家难看。”
我看着屏幕,轻轻笑了一声。
关掉手机,没有回复。
伤口缝了三针。
医生叮嘱不能碰水,不能提重物,最好有人陪同。
我点头应下,出了医院,直接去了酒店。
行李箱早就收好了。
外派同意书已经签完,电子版发进了我的邮箱。
我把护照、证件和几份重要文件塞进随身包,最后打开床头柜,取出那本婚礼流程册。
封面上印着我和秦芷的名字。
翻开第一页,迎宾海报的预览图还夹在里面。
三个人的合照。
白景尘站在中间,秦芷侧头看着他,我站在边缘,笑得僵硬。
我把那张预览图抽出来,连同流程册一起丢进垃圾桶。
凌晨一点,我拖着行李箱出门。
机场大厅亮得刺眼。
排队值机时,刷到白景尘发的朋友圈。
照片里,他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手背上贴着留置针。
手指那枚钻戒在镜头里非常显眼。
配文只有一句。
“谢谢芷姐一直陪着我。”
我保存了照片,顺手将他拉黑。
飞机起飞前,我给中介李哥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房子尽快过户,钥匙放物业。”
关掉手机。
舷窗外,城市的灯光一点点变小。
我曾经以为那里有我的家。
后来才明白,门锁密码都能换成别的男人的生,家这个字,早就跟我没关系了。
秦芷在医院等到后半夜。
白景尘睡着后,她才想起给我打电话。
电话里传来的却是关机提示。
她皱着眉,把手机扔到一旁。
“一个,还真能闹。”
第二天,她带着白景尘回婚房拿衣服。
走到门口,她习惯性输入白景尘的生。
门锁发出错误提示音。
白景尘愣了一下,轻声说:“会不会是清野哥改回去了?”
秦芷脸色沉下来,输入我的生。
依然错误。
她联系物业,物业经理赶来后查完系统,表情为难。
“秦女士,这套房的业主昨晚提交了房屋交割申请,门禁权限已经转给新业主了。”
秦芷一把夺过平板。
业主变更记录里,我的名字后面,清清楚楚显示着一行字。
已出售,待过户。
她的手指僵在屏幕上。
这一次,她终于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