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照的海岸线旁,谎言搁浅在沙滩目录
强推一本网文大神然澈的新作《日照的海岸线旁,谎言搁浅在沙滩》,这是一本类型的书,这本书的主角是傅砚尘温诗栩。第 4 章 清理完泳池,我拖着湿透的身体往回走。 黎洛薇突然从拐角处走出来,挡住了我的去路。 她手里把玩着我那个仅剩的、完整的骨灰罐。 “你把东西还给我。” 我猛地直起身,死死盯着那个罐子。 那里面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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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清理完泳池,我拖着湿透的身体往回走。
黎洛薇突然从拐角处走出来,挡住了我的去路。
她手里把玩着我那个仅剩的、完整的骨灰罐。
“你把东西还给我。”
我猛地直起身,死死盯着那个罐子。
那里面没有骨灰,装的是我从敦煌一路走来,冻烂了双脚后流出的血痂,和每一次绝望时抓起的泥土。
那是支撑我活到现在的信仰。
黎洛薇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还给你?温诗栩,你现在吃我的住我的,你的东西自然也是我的。”
她故意将骨灰罐举高,在手里抛了抛。
“我就是好奇,你这一路当乞丐,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恶心的东西。”
“还给我!”
我像疯了一样扑上去抢。
黎洛薇算准了距离,猛地往后一退,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尖叫。
“啊!诗栩你什么!”
她顺势跌坐在泳池边光滑的大理石上。
伴随着她的尖叫,傅砚尘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过来。
他毫不犹豫地一脚狠狠踹在我的小腹上。
“温诗栩你找死是不是!”
原本就因为缺失左肾而脆弱不堪的腹部,瞬间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我重重地撞在身后的罗马柱上,一口血直接呕了出来。
傅砚尘本没看我一眼,心急如焚地将黎洛薇抱进怀里。
“洛薇,你怎么样?有没有摔到哪里?”
黎洛薇眼眶通红,委屈地指着我。
“砚尘,我只是想看看她的罐子,她就突然像疯了一样要推我下水。我好怕......”
公婆和我的父母也闻声赶来。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不分青红皂白地开始指责我。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洛薇现在可是我们全家的恩人,你敢动她一下试试!”婆婆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母亲更是冲上来,用力扯住我的头发。
“你是不是疯了!你想害死我们全家吗?快给洛薇磕头道歉!”
我趴在地上,嘴里的血腥味几乎让我窒息。
我死死盯着被傅砚尘小心翼翼护在怀里的黎洛薇,又看向那个掉在地上、滚落到泳池边缘的骨灰罐。
“把罐子给我......”我声音微弱,几乎是在用气音乞求。
傅砚尘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冷笑了一声。
“你还惦记着这个破烂?你推了洛薇,还想拿回你的东西?”
他松开黎洛薇,大步走到泳池边,一把捡起那个骨灰罐。
“不要......”我拼尽全力往前爬,指甲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傅砚尘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惩罚的快意。
“温诗栩,既然你这么宝贝这个破罐子,那我就让你彻底死心。”
为了哄身后的黎洛薇笑,他扬起手臂,将那个承载了我所有血泪和苦难的骨灰罐,狠狠砸向远处的礁石。
“砰——”
一声闷响。
罐子四分五裂。
里面暗红色的血痂和涸的泥土,在海风中瞬间被吹散,落进翻滚的海水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安静了。
没有愤怒,没有嘶吼,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我极其缓慢地从地上爬起来,冷冷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傅砚尘看着我异常平静的眼神,心底莫名划过一丝烦躁。
“你少在这装死。今天洛薇的生派对在游艇上办,你作为惩罚,去甲板上端盘子。”
傍晚的海风刺骨。
游艇驶离海岸,音乐声震耳欲聋。
所有人都聚在豪华舱内,为黎洛薇切着三层的翻糖蛋糕。
我穿着单薄的清洁服,站在甲板最边缘。
脚下是深不见底的黑色海水。
舱门打开,傅砚尘拿着一杯香槟走出来。
他看到我站在边缘,眉头厌恶地皱起。
“温诗栩,你又想玩什么把戏?赶紧滚进去把地拖了。”
我没有动,只是回头看着他。
游艇的霓虹灯打在我的脸上,衬得我像一个来自的幽灵。
“傅砚尘,那三十七万,就当是我买断了这段恶心的人生。”
他脸色一变,大步朝我走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有本事你就跳下去,我不信你有这个胆子!”
我笑了。
那是得知真相后,我露出的第一个笑容。
在他伸手想要抓我的前一秒,我毫不犹豫地向后仰倒,整个人如同一片残破的落叶,坠入冰冷的深海。
海水漫过头顶的瞬间,我听到了他撕心裂肺的嘶吼。
第 5 章
冰冷咸涩的海水疯狂倒灌进我的口鼻。
窒息感伴随着左腰深处的撕裂痛,反倒让我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
我没有挣扎,任由身体向漆黑的深渊坠落。
意识彻底消散前,水面上似乎传来急促的探照灯光,以及什么人跃入水中的沉闷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
我是被一股强烈的暖意和消毒水味唤醒的。
睁开眼,入目是极尽奢华的私人病房。
床边仪器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温小姐,你如果再晚送来十分钟,哪怕是大罗也留不住你。”
一道清冷沉稳的男声从窗边传来。
我艰难地转动眼球。
男人穿着剪裁极佳的深灰色高定西装,身形挺拔,半倚在落地窗边。
那是谢清舟,京圈最年轻、手段最狠厉的商业巨鳄。
也是四年前,我在洗盘子下班的深夜小巷里,用一生锈铁棍从混混刀下救出的那个濒死少爷。
“为什么救我?”我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谢清舟走近,将一份厚厚的调查资料扔在床头柜上。
“报恩是一方面。”
他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另一方面,我实在看不下去,当年那个能为了三十七万敢跟地痞拼命的温诗栩,被一群垃圾折磨成这副鬼样子。”
我垂下眼眸,视线落在那份资料的封面上。
上面赫然印着傅砚尘和黎洛薇的名字。
谢清舟拉过椅子坐下,双手交叉。
“你的前夫和好闺蜜,不仅伪造了合同,连你女儿的病历都被动了手脚。”
“你卖肾的钱,一分不差地进了黎洛薇的海外账户。而他们现在,正踩着你的血肉,四处标榜情深义重。”
我的手指猛地收紧,骨节泛白。
其实我早就猜到了大概,但看到铁证如山,那种被至亲生吞活剥的恶心感依然让我窒息。
“我想活。”
我抬起头,直视谢清舟的眼睛,一字一顿。
“我要他们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谢清舟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很好。接下来的半年,你会经历三次大型修复手术,很痛。”
“熬过去,温诗栩就死了。活下来的,是我谢氏集团空降的总监,温霓。”
接下来的六个月,是真正的重塑骨血。
切除坏死组织、植皮、高强度的体能和商业知识复健。
每一次从中醒来,痛得想死的时候,我就回想那个被砸碎的骨灰罐。
半年后,京城下了第一场初雪。
我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穿着剪裁利落的白色职业套装,推开了谢氏集团顶级会议室的大门。
落地窗外的玻璃反光里,映出一张精致冷艳、毫无病态的脸。
“温总,这是照那边送来的招商引资书。”
助理将一份文件递给我。
我翻开第一页,傅氏集团的logo赫然映入眼帘。
这半年,傅砚尘过得并不好。
黎洛薇只会挥霍,本不懂经营。
靠着我的三十七万起家的空壳公司,在谢氏有意无意的打压下,资金链彻底断裂。
他们现在,急需谢氏这救命稻草。
我合上文件,将它扔进碎纸机。
“告诉他们,太烂。”
我看着纸张被搅碎的残渣,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不过,今晚的谢氏周年庆晚宴,给傅总发一张邀请函。让他带上家属,好好见见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