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上无夏曲终散章节目录
主人公叫夏知瑜段屿川的火爆新书淮上无夏曲终散是由网络作者祝余所编写的故事小说。8 得知消息前,段屿川以为自己会崩溃,会哭得死去活来。 可内心却意外的平静。 像预料中的结局终于到来,他平静地看着医生脸上沉痛的表情,平静地在死亡通知单上签字,平静地看着他们把妈妈推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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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消息前,段屿川以为自己会崩溃,会哭得死去活来。
可内心却意外的平静。
像预料中的结局终于到来,他平静地看着医生脸上沉痛的表情,平静地在死亡通知单上签字,平静地看着他们把妈妈推出来......
直到他亲手掀开盖在妈妈身上的白布,看到妈妈熟悉却灰白的面容......
这一刻,段屿川终于意识到,他再也没有妈妈了。
从此天地之大,他却无家可回了。
泪水模糊了视线,段屿川终是忍不住像个孩子般嚎啕大哭起来。
他浑浑噩噩地办完一切手续,抱着妈妈的骨灰盒回到老家办葬礼。
夏知瑜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
她风尘仆仆站在灵堂前,满脸愧疚地看着段屿川:“对不起,我......”
“出去。”段屿川哑声打断她。
“段屿川,你会不会说话?!”阮书珩猛地冲上前,“我们好心好意赶回来祭奠你妈,你还不领情。”
看着他眼里隐隐的幸灾乐祸,段屿川抬起手就想扇过去,手腕却猛地被夏知瑜攥住。
夏知瑜将阮书珩护在身后,耐着性子解释:“屿川,这件事是我不对,但和书珩无关。书珩母亲突然病重,他脚伤未愈,老师又对我恩重如山,我实在放心不下......但我计算过时间,只要我赶在手术前回来......”
“那你赶回来了吗?!”段屿川猛地抽回手,将桌上的东西一股脑砸向她,“夏知瑜,是你害死了我妈!”
夏知瑜站在原地没动,独自承受着他的怒火,阮书珩心疼地想要上前拦住段屿川,一个玻璃杯却应声砸碎在他额角。
夏知瑜神色骤然一变,猛地一把推开段屿川,厉声道:“你心里有气可以冲我来,别伤害书珩!”
“我之前顾虑你的情绪没跟你说,其实你母亲的情况并不乐观,手术就算成功,以后也会被一次次的化疗折磨,现在这样未尝不......”
“滚!”段屿川气到浑身发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夏知瑜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说:“你先冷静一下,我过后再来看你。”
说完,她轻抚了一下阮书珩额角上的擦伤,着急地带着他上了车。
汽车绝尘而去,手机突然响起。
阮书珩的聊天框弹了出来。
「节哀呀屿川哥,我都跟知瑜姐说了我妈只是个小感冒,她非要抛下你们母子陪我去看望我妈。」
「不过,谁让你非缠着她要跟她复婚呢?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喽。」
「你说你妈会不会是被你克死的呀?你要是本本分分夹着尾巴做人,别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你那个病秧子妈说不定还能多活几年......」
一滴液体突然糊住了屏幕,段屿川下意识伸手去擦,却沾了满手的血。
他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夏知瑜刚才推他时,他的头撞在桌角磕破了。
看着手上的血和满屋狼藉,段屿川忽地笑出了声,可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出来。
现在他已经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但他要夏知瑜和阮书珩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想到这,段屿川胡乱擦眼泪,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
“你好,我要报警,控告阮书珩故意人。”
挂断电话后,段屿川安置好母亲的坟墓,回到港城。
然后拿着收集到的所有资料冲进医院。
夏知瑜正在陪同上级领导视察医院情况,看到气势汹汹冲进来的段屿川,瞳孔微微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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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猜到他要做什么,夏知瑜下意识开口叫了保安。
可已经来不及了,段屿川冲到院方领导面前,大声指控。
“我是夏知瑜的合法丈夫段屿川,我实名举报夏知瑜任职期间作风品行不端,存在婚内出轨行为!”
“除此之外,夏知瑜因一己私欲,在上手术台前临阵消失,导致重大医疗事故,害死了我母亲!恳请贵单位介入调查!”
气氛瞬间凝结。
周围不少医生患者都循着声音看了过来。
夏知瑜站在那里,穿着挺括的白大褂,身姿依旧挺拔。
她抿着唇,目光复杂地看着段屿川,眼睛里带着压抑的焦躁、不耐,还有一丝段屿川看不懂的、近 乎怜悯的东西。
院方领导不动声色地打量了眼满身狼狈的段屿川,又看向身旁气质出众的夏知瑜,出声询问:“小段,这位是你先生?”
夏知瑜清了清嗓子,镇定道:“抱歉,周院长。我婆婆前段时间不幸病逝,我先生受到的太大,情绪一直很不稳定,可能出现了些应激性精神障碍的症状。这几天他已经来闹过几次了,没想到今天直接找到您这里来,还弄了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夏知瑜!你撒谎!”段屿川恶狠狠地瞪着她,急切展示着打印出来的证据。
“周院长,你看这些照片,时间地点清清楚楚!我母亲的手术记录!她的缺岗记录!医院有监控,一查就——”
“好了,小段同志,你先冷静冷静。”周院长脸上堆起公式化的笑意。
“你的心情,我们非常理解。失去至亲,悲痛过度,产生一些臆想和偏激行为,也是人之常情。”
他身体微微前倾,一副倾听和重视的姿态,“夏主任是我们医院的特聘专家,她的业务能力和职业守,院里一直是信任的。当然,你反映的情况,我们一定会了解调查。”
他的目光掠过段屿川,看向夏知瑜,眼神里是一种心照不宣的示意:先把人弄走,别在这继续闹。
夏知瑜了然,上前一步,用力攥住段屿川的胳膊,“周院长,我先带我先生去休息室,联系一下心理预门诊。”
不等段屿川动作,她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把他往门口拉。
另一只手抬起,似乎想捂住他的嘴,又临时改为更用力地钳制他的肩膀。
“放开我!我没病!周院长,你们这是包庇!渎职!”段屿川彻底崩溃了,猛地挣扎起来。
巨大的动静引起了不少人围观,围观人群大多都是平民百姓,对这种权势欺压的事情尤为敏感,人群里渐渐响起鸣不平的声音,有的甚至举起手机录起了视频。
可夏知瑜只说了一句话:“抱歉,我先生他最近受打击过大,精神有些不正常,请不要围观,以免发生不必要的伤亡。”
话落,人群里忽然响起稀稀拉拉的声音:“这好像是前段时间那个跪在医院门口又哭又喊的疯男人,当时我就觉得他精神有问题,没想到是真的啊!”
这话如同炸雷,那些原本还有些同情的目光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他们下意识后退了几步,和段屿川拉开了距离。
段屿川挣扎着辩解,却被一行人狠狠按在冰冷的地板上,就像一条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夏知瑜居高临下睨着他,冷声道:“把他带去休息室,别伤到他。”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明亮到刺眼的白炽灯光猛地涌进来,撞进段屿川绝望的瞳孔里。
夏知瑜低下头,温热的呼吸猝不及防地洒在他耳廓:“屿川,妈离世我也很难过,但是人死不能复生,你能不能别再闹了?以后我就是你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闹得鱼死网破对你有什么好处?乖一点,以后我们好好过子。”
段屿川扯了扯唇,语气嘲讽:“亲人?害死我妈的亲人?还是把我往绝路上的亲人?夏知瑜,你说这话是想恶心谁。离婚吧,和你多捆绑一天我都觉得恶心!”
夏知瑜捏了捏眉心,轻叹口气:“我知道你是在为妈的事生气,才故意说这种气话,你放心,以后我会事事以你为先,绝对不会再发生......”
她话还没说完,段屿川猛地从文件袋里拿出早就拟好的离婚协议,狠狠摔到夏知瑜的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