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依依对她笑笑,乖巧又讨喜。
把手机拿给霍老太太看,上面是她打的字。
[,这里我会,我来织给你看吧。]
霍老太太有些惊讶,“小姑娘,你也会钩织?”
顾依依点点头,霍老太太眼睛一亮,把手里的东西交给顾依依。
“哎哟,那真是太好了,你快来教教我吧,我卡在这里很久了。”
顾依依接过钩针,稍微一端量,就知道接下来怎么做。
她从小跟妈妈学钩织,什么花样都学过。
家里小到杯垫,大到毯子都是她织的,小小玩偶难不倒她。
看着顾依依熟练灵巧的动作,霍老太太不断发出感叹,没想到这个漂亮的女娃娃这么厉害。
她看顾依依越看越顺眼,要是她有这样一个女儿该多好,或者孙媳妇也行。
儿媳妇的话……想到霍行舟的年纪,再看看小姑娘稚嫩的脸庞,属实有点老牛吃嫩草了。
顾依依教完霍老太太,也快到上班的时间了。
她礼貌跟大家告别,背起挂着布娃娃的书包离开了路边。
看着她的背影,霍老太太还有点舍不得,这么合她眼缘的人很少,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遇见。
顾依依进了工厂,先打了卡。
平时大家都会跟她打招呼,但是今天气氛却有点不对。
有几个认识的工友,看见她扭头就走了,好像生怕被她黏上似的。
顾依依觉得奇怪,但没有多想,等到中午吃饭的时候,她才发现事情不对。
以前一起吃饭的工友都躲着她,有的甚至露出嫌弃的表情,好像她做了什么坏事一样。
大家都在小声嘀咕着什么,也有不嫌事大的,说话很大声,好像生怕顾依依不知道一样。
“真的假的?傍大款?亏她得出来。”
“那她怎么还上班?演给谁看呢?”
“小小年纪别的能耐没有,爬床倒是挺厉害的。”
这些人说话很难听,顾依依不知道她们是不是在说自己。
她没有去计较,专心吃饭。
天塌下来,她都要先把自己喂饱,这样,肚子里的宝宝们才能健康成长。
顾依依本以为,这种莫名其妙的谣言只要不理会,过两天就消失了。
没想到,事情却越演越烈。
这天早上,她刚打完卡,就被领导叫进了办公室。
“小顾呀,最近大家说的事你知道吗?”
顾依依点点头。
“你的私事工厂没有权利手,但是要是影响到工厂的形象,可能后果就比较严重了。”
顾依依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她不知道是谁想要害她,她只知道,自己行的端坐得正,问心无愧。
[我没有被包养,也没有傍大款。]
顾依依进厂之后,一直努力工作,兢兢业业,从来没有出过差错。
领导也不愿意相信这个小姑娘会走上歧途,但是人言可畏。
“但是现在都传遍了,你总要解释解释。”
可是她要怎么解释?本来就是没有影的事。
这相当于让你证明自己没偷东西,本来就没偷要怎么证明?
下班回家后,顾依依还是觉得很委屈,吃饭都有些心不在焉。
霍行舟叫了她两遍,她才回过神来。
顾依依有些不好意思,用手语比划着。
[怎么了?]
相处了一段时间,简单的手语霍行舟已经能看懂了。
霍行舟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擦了擦嘴角,他看得出来,小丫头有心事。
“身体不舒服吗?还是工作太累了?”
顾依依怕霍行舟不让她继续工作,赶紧摇了摇头。
霍行舟皱眉,眉心出现一道浅浅的折痕,很快又消失了。
“那是怎么回事?我是你的丈夫,有什么事不方便告诉我的?”
小丫头跟他有秘密,霍行舟不是很喜欢。
他甚至,讨厌这种感觉。
自从母亲生病之后,顾依依的心事都是自己承受的。
她已经习惯独自负重前行,听到霍行舟这么说,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
她真是太容易被宠坏了。
可是,她真的好想好想扑进大叔怀里,永远不出来。
顾依依抿着嘴巴,不知道是否应该和霍行舟说。
两个人是协议结婚,霍行舟没有必要承受她的委屈。
就在她纠结的时候,霍行舟强横地抬起她的下巴,让她躲无可躲。
另一只手抚摸着少女的樱唇,撬开整齐的贝齿。
粉色的舌尖受惊似的向后躲去,跟那天被他亲的反应一模一样。
霍行舟的目光渐渐变得危险,凑近少女,嗓音暗哑。
“你要是不说也可以,但我不保证会发生什么。”
大叔好像要把她吃了一样,因为合不上嘴,顾依依只能呜咽着,眼角发红地流下生理性泪水。
大叔太坏了!
顾依依气急地咬了一下,霍行舟吃痛地松开手。
他不怒反笑,很好,小丫头学会反击了,终于不是泥人脾气了。
“来吧,跟你老公我说说,你到底遇到什么事了。”
有了霍行舟的鼓励,顾依依便把事情“说”了。
除了妈妈,顾依依有了第二个能倾诉心事的人。
她觉得两个人的距离似乎更近了一步,这种变化让她开心。
顾依依贪得无厌地想,如果能更近一点就好了。
霍行舟听后,没有生气,也没有懊恼。
跟顾依依想象得不一样,处理事情完全是成熟的大人姿态。
他问顾依依,“那你想怎么做?”
顾依依摇摇头,她也不知道怎么做。
她虽然工作早,但是太年轻了,还很稚嫩。
也没有人教过她该怎么处理这种事情,人情世故一窍不通。
霍行舟有种带孩子的感觉。
他耐心地跟顾依依分析。
“人做任何事都是有目的的,无利不起早。我问你,你的同事里,有谁跟你是竞争关系吗?”
顾依依摇摇头,厂里的职位暂时没有空缺。就算有,也轮不到她,早被领导亲戚预定了。
“你和谁有过节吗?”
顾依依摇摇头。
“或者,和这个人认识的人有过节?”
顾依依摇了摇头,过了一会,突然想到什么,又点了点头。
[厂里的张姐是我姑姑的朋友,这个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