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节老公全家羞辱我,我让他全家破产番外
作者是一只小绾的热门新书中秋节老公全家羞辱我,我让他全家破产火爆上线,主角是谭晟,是一本类型的小说。4 她脸色一白。 “你现在这些话,我也录下来了,包括你说孩子可以送给我那句。” 我蹲下来,和她平视。 “私生子赠与合法配偶,这在离婚诉讼里,是非常好的证据。” “谢谢你,姜竹湾。” 她瞪大了眼睛,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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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色一白。
“你现在这些话,我也录下来了,包括你说孩子可以送给我那句。”
我蹲下来,和她平视。
“私生子赠与合法配偶,这在离婚诉讼里,是非常好的证据。”
“谢谢你,姜竹湾。”
她瞪大了眼睛,嘴唇颤了颤。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谭晟的声音。
“贺照雅!”
他大步走过来,看到跪在地上的姜竹湾,脸色瞬间变了。
“你在什么!”
他冲过来,一把将姜竹湾扶起来。
“湾湾,你好好的,跪她什么!”
姜竹湾靠在他怀里,摇摇头,眼泪还在掉。
“谭总,我只是想跟贺姐道个歉,我不想让你为难......”
谭晟看向我,眼神里全是愤怒。
“贺照雅,你够了!”
“湾湾怀着孕,你让她跪在这里,你是想让她出事吗!”
“你心里到底有没有一点良知?”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指指点点的声音越来越大。
姜竹湾忽然身子一软,脸色惨白,整个人往谭晟怀里倒。
“湾湾?湾湾!”
谭晟慌了,一把抱起她,转身往外走。
他走到我身边的时候,停了一秒。
“贺照雅,湾湾要是有事,我跟你没完。”
“你等着。”
他说完,抱着姜竹湾大步走了出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脑子里忽然闪过很多画面。
五年前,他的公司刚起步,第一笔启动资金不够。
我拿出嫁妆,一百万,一分不少地打到了他的账户上。
他握着我的手说:
“照雅,等公司盈利了,我第一时间还给你。”
第二年,他的供应链出了问题,资金链断裂。
我动用了父亲的人脉,找到过桥贷款,帮他度过危机。
他抱着我说:
“照雅,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第三年,他要拿下一个重要,需要有资源的人帮忙对接。
我陪他应酬,替他挡酒,喝到胃出血,在医院躺了三天。
他守在病床边,红着眼眶说:
“照雅,我以后再也不让你受这种苦了。”
第四年,他的竞争对手在背后使绊子,差点让他的公司破产。
我熬了三天三夜,改出了一份完美的方案,帮他绝地反击。
他看着我,眼里全是感激:
“照雅,没有你,我什么都不是。”
第五年,今年中秋节。
他在家人面前,说另一个女人年轻漂亮,比我强了不知道多少。
他说,让我接受他的私生子,不用动一指头就当妈。
他说,我离了谭家,什么都不是。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给助理发了条消息:
“可以启动了。”
发送键按下的瞬间,我转身走向电梯。
电梯到达一楼,我站在他们公司的大厅里,抬头看向墙上的大屏。
绿色的数字开始跳动。
先是小幅下跌,然后是雪崩式的暴跌。
短短十分钟,谭晟公司的股价从开盘的8.7元,直线下滑到1.8元。
大厅里的人开始动,有人惊呼,有人打电话,有人冲向交易室。
我站在人群外,静静地看着那块屏幕。
数字还在跳,0.9元、0.5元、0.2元。
最后,定格在0.01元。
清零。
手机在包里疯狂震动,一遍又一遍。
我拿出来看了一眼,全是谭晟打来的。
我接通。
“贺照雅!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听着他的咆哮,淡淡开口
“谭晟,你现在应该看看你的手机。”
“离婚书,应该已经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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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三秒。
然后谭晟的声音炸开来。
“书?你他妈真的我?”
“贺照雅你脑子有问题吗!公司现在这个情况你还在搞这个!”
“你知不知道供应商今天早上已经开始撤单了!你知不知道银行那边已经在催贷了!”
我没说话,让他说完。
他喘着气,声音里已经带出一丝慌乱。
“你给我听好了,你现在立刻叫律师撤诉,公司的事我们可以谈,嫁妆的事我也可以谈,但你必须先撤!”
“谭晟。”我开口,声音很平。
“你刚才说,离了谭家,我什么都不是。”
他愣了一下。
“现在我想问你,离了我,你是什么?”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
我挂断。
把手机放进包里,走出大厅。
外面的阳光很烈,我站在路边,拦了一辆车。
司机问去哪儿,我报了一个地址。
父亲的老宅。
我已经有将近一年没回去了。
车开出去没多远,手机又震了。
这次不是谭晟,是我父亲。
我接通。
“照雅。”
他声音很稳,一如既往。
“我知道了。”
“李律师跟我说了,书的事,做得好。”
在车窗上,闭了一下眼睛。
“爸,对不起,这几年让你担心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
“你妈当年嫁妆比你多一倍,也没嫁进去替人扛了五年。”
“照雅,你是我贺家的孩子,不是谁家的工具人。”
“回来,爸等你。”
我鼻尖一酸,嗯了一声。
老宅的客厅里,父亲坐在主位,对面坐着李律师。
桌上摊着一叠文件。
我坐下来,拿起最上面那份,扫了一眼。
“谭晟名下的那三家壳公司,都查清楚了?”
李律师点头。
“三家公司,账面上显示亏损,实际上走的是关联方交易,把利润转移出去了。”
“其中有一笔,是婚后第二年,从你父亲帮他对接的那个里截留下来的。”
“金额是多少?”
“一千二百万。”
我把文件放下。
父亲喝了口茶,没说话。
“还有一件事。”李律师翻到下一页。
“姜竹湾的那个孩子,我们查过了,不是谭晟的。”
我抬起头。
“孕检档案里的血型,和谭晟对不上,相差很大,不可能是亲生的。”
我沉默了几秒。
“所以姜竹湾是自己怀的孕,拿来当筹码。”
“应该是这样。”
我忽然有点想笑。
谭晟以为自己在用姜竹湾的孩子我,结果那个孩子本不是他的。
这场戏,每个人都在演,每个人都在被骗。
“那姜竹湾现在什么情况?”
“她昨天去医院检查,孩子是保住了,但是胎象不稳。”李律师顿了顿。
“谭晟知道血型对不上之后,当场把她赶出去了。”
“就在昨天晚上。”
我把文件重新摞整齐,推到李律师面前。
“法庭上,这些都能用上吗?”
“能。”
“那就准备开庭。”
父亲留我吃了饭。
席间他没多说什么,只问了我腰侧的伤。
我说没事,只是撞了一下。
他放下筷子,看着我。
“照雅,你进那个家之前,你是贺家的大小姐,做事有分寸,眼光准,性子硬。”
“这五年,你软了不少。”
我没有回答。
他叹了口气。
“我给你留了条路,但你一直没走。”
他说的那条路,我知道。
父亲名下有一家资产管理公司,从我大学毕业就留着我的位置,CEO。
我当时嫁给谭晟,父亲没拦,只说了一句话。
“这个位置替你留着,随时回来。”
五年,我一次都没回去。
“爸,”我开口,“那个位置,还在吗?”
他拿起筷子,重新夹了一块鱼。
“下周一,你去上班。”












